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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如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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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目前的相处来说，他似乎不太能接受亲亲抱抱之外的事情，现在已经有些应激了。
袁唯一又愣住了。
秦慕钦是不介意尝试的，当结果偏向了一开始的初衷，就要及时停止。
这也是一贯的尝试。
他选择袁唯一是因为喜欢，在选择之初，这件事情和欲望也没什么关系。
袁唯一双手挠头，漫长的沉默之后才开口：“你不会觉得很没意思吗？”
“情感的特殊性来自于特殊这两个字，而不是最后那个字。”秦慕钦给他讲道理。
袁唯一有时候都觉得，这么多年其实很多选择都带着冲动的成分。
当时觉得不尝试怎么知道自己不是，但是一旦开了头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准备，就没那么简单了。袁唯一显然没想那么多。
他偶尔也觉得，要是当初秦慕钦拒绝他就好了。
至少不会现在这样。
他有点过不了那个槛，但是秦慕钦是被动加入这个选择的。
秦慕钦大概知道他在烦什么了。
虽然相处的时候真的很好，但情绪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秦慕钦没觉得付出了什么天大的东西，可能在对方眼里不觉得。
秦慕钦半跪着，把他抱进怀里：“对不起，我之前太忙了，没关心到你的情绪。”
“好烦呀，你能不能冷暴力我，然后我把你踹了。”袁唯一还在别扭，不想抱他。
秦慕钦都有点气笑了：“其实你可以直接把我踹了，不用那么麻烦。”
“我追的你，那我多没面子？而且我当时真的没想那么多……”袁唯一说着还是抱着他了。
秦慕钦带着他躺下，把被子重新盖好，伸手关了灯，然后一直抱着他：“没想到吧，我是这种性格。”
秦慕钦把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胸口，听着自己平稳的心跳。
“你工作的时候真的很帅，但是私底下可不好说话了，也没什么耐心，又冷漠……”
话说到后面，又不说了。
“一般人是不会和我有什么私下接触的，这么多年我的朋友就那么多，一大半还都姓秦。”秦慕钦一直拍他，安抚他，“我确实没有耐心，也很冷漠，一般人根本相处不到我真实性格的时候。”
“我不是一般人吗？”
“你不是，你超级可爱，眼睛也很亮。”秦慕钦亲他的额头，“每天都会推开会议室的门，开口就是秦律呢？”
秦慕钦不太喜欢回忆。
但他仍然坚定开口：“在新云的时候，我每天都很期待见到你。”
他不是为了法务的工作去的新云，也不是为了恋爱认识了袁唯一。
他本来就知道他，也不是为了交朋友。
“搞什么？我明天还上班呢。”袁唯一突然眼泪汪汪的。
秦慕钦拿被子给他擦了擦：“你不一样，所以做自己就好了，别担心。”
袁唯一真是，乱七八糟的。
今天情绪起伏太大了。
秦慕钦不会松手的：“下次还是不给你倒水了。”
“下次直接把你赶出去。”袁唯一平时也不愿意想太多，心绪太多也很容易疲惫。
秦慕钦嗯了一声。
他又答应了。
他怎么什么都敢答应。
就这样带着各种各样的情绪，袁唯一还是睡着了，秦慕钦等他睡着了才睡的，一直没有松开他。
袁唯一的闹钟很早，和第二个闹钟之间隔了二十分钟，缓冲期。
秦慕钦是听见闹钟就马上起床的人，他晃了晃怀里的人，算是叫醒。然后自己起床，长袖的睡衣已经干透了，他套在外面。
然后去厨房蒸包子，煮鸡蛋。
冰箱里可以发挥的空间不太多。
他把该准备好的都准备好了，房间里的袁唯一才刚坐起来：“洗漱下时间刚好，可以在家里吃早餐，然后我开车送你去上班，怎么样？”
“今天来不及了吧。”袁唯一被他拉去了，老老实实洗漱。
秦慕钦点头：“是有点，不过问题不大，我和徐怀林约的比较晚，先送你吧。”
袁唯一去洗漱，他先换衣服，四月里已经不用穿很厚了，单衣加外套就够了。
时间安排紧锣密鼓，袁唯一每天早晨其实也是慢吞吞的，有时候在家里吃，有时候在公司楼下吃。
“感觉我的胃还没醒。”袁唯一很快收拾好坐在餐桌前了，“你别送我了，你忙你的吧，我自己开车过去也行。”
“你上次开车是什么时候？”秦慕钦不太放心。
袁唯一思考了很久，半个包子也嚼了很久：“上上周末吧，开回家了一趟，东西有点多。”
秦慕钦没阻拦了：“那你开车吧，我回一趟，再开一辆过来吧。”
“可以，但是要找物业聊下车位的事情。”
“好。”
袁唯一没吃多少，时间差不多就要出门了，秦慕钦送他到门口，郑重其事地捧着他的脸，亲他的额头：“去吧，今天也要高兴哦。”
袁唯一觉得好笑，慢吞吞点头：“好。”
然后出门开始一天的工作，秦慕钦转身回去收拾客厅和厨房，大概清理了一下冰箱的库存和日常用品的数量。
他和徐怀林约的是下午见面，他们俩的关系还没到可以一起吃饭的地步，也没有一起吃饭的必要。
他收拾完就出门了，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下午两点，午休结束，秦慕钦把收到的关于新房子的文件都发给袁唯一一份。
工作是很日常的事项，苏世文几乎把原先的团队凑齐了，团队核心人物往往能决定一个团队的氛围。
工作本身还是没什么烦心事的。
徐怀林先到了，在小区门口等秦慕钦，他们俩在另一个徐家见过，那个时候他们也没什么直接的接触。
礼貌的握手，寒暄。
“我们上次见面都是一年前了吧。”徐怀林带着他往目的地走。
秦慕钦点头：“上次见面还是在广州的时候。”
“思远联系我的时候，我没想到是你。”徐怀林带着管理处的人一起，“这套房子三百五十平，不是一个人住的吧，是打算长期留在上海吗？”
徐怀林并不是逼问或者探究的态度，他比林晤宇还要大一点，亲缘关系里，他是这一辈里面最大的，好像从出生就是哥哥，已经习惯了。
“目前有这个规划，至于具体的细节，可能暂时没法细说。”秦慕钦站在新房子的客厅里，客厅很宽敞，视野也很好，“你给我的价格比市价便宜，可是你也不急着出手吧。”
徐怀林点头：“我没什么可着急的，留着将来苏世文结婚也行，虽然也不知道他哪一年结婚。”
“那卖给我，合适吗？”
“他还会有别的，我只是顺应需求而已，顺便做个顺水人情。”徐怀林伸手。
管理处的人从公文包里掏出合同，递到他手上。
他递给秦慕钦：“你是专业的，看看有什么要补充的？”
“大额转账需要时间，这个月之内我会付出来，但是我要提前开始装修，时间有限。”秦慕钦提条件。
徐怀林不反对，继续挥手。
管理处双手递上自己的门票：“秦先生，今天我会给你准备好临时门禁卡，您的楼下暂时没有住户，装修时间可以由您自行决定，有任何变化或者您遇到任何问题都可以及时和我沟通。”
秦慕钦接过，扫了一眼名片，记住了名字。
徐怀林等他把名片收起来：“时间那么有限的话，看来你已经有了后续的计划了。”
这里不算是毛坯房，但是几乎也是要从零开始的。
秦慕钦感觉这句话有别的意思，他只是低头，笑得体面：“我只是闲不下来而已，徐总也可以考虑雇我去做千水洛山的法务。”
“你做法务，太屈才了。”徐怀林这句话是真心话。
只是听起来更像是拒绝。
不过他不会解释的，实际上，他也确实不会选秦慕钦来做自己家的法务。
秦慕钦笑了笑：“今天已经够耽误徐总的时间了，那些大家都说不准的事情，谁也不好轻易决定。”
礼貌，疏离。
“你……”徐怀林还想说点什么，不过话到嘴边只是化作在他肩膀上拍拍，“装修方案决定了吗？”
“差不多了，不过有些细节还在调整。”
“设计师是谁家的，耀世也有合适的设计师。”他把这件事情还是定位在平台的生意上。
秦慕钦摇头：“我确实需要一个合适的设计师，麻烦推荐一下了。”
“好，我本周之内给你答复。”徐怀林继续道，“不同的设计师，可能会有些沟通上的问题，你大概需要什么风格的？”
“我最近学了下设计软件，只是效果不太理想。”秦慕钦说得简单。
徐怀林懂了，他要高配合度的设计师：“预算充足吗？”
“我当然是想要目前能力范围内最好的效果。”秦慕钦有规划。
他和徐怀林就合同细节沟通前前后后花了两个小时多一点，结束的时候徐怀林下意识松了一口气。秦慕钦的专业性他确实没话说。
徐怀林在合同上签上自己的名字：“我有点明白思远对你的评价了。”
“不是什么好话吧。”秦慕钦也签字，带着淡淡的笑容。
徐怀林摇头：“你不会真正意义上陷入绝境的，你的专业素质实在是过硬。”
他其实原本也没有对秦慕钦有什么偏见，他只是觉得，姓秦这件事情本身，就决定了旁人不能只考虑他的能力。
他也有点期待了，这场“太子”的反击，会是什么结果。
“之后要去哪，我安排人送你。”徐怀林只说。
秦慕钦摇头：“我还在思考，不用麻烦了。”
他们这类人，最擅长的就是拒绝。
徐怀林从来不强求任何人：“好，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随时给我打电话就好。”
两个人又是礼貌道别。
徐怀林被司机接走，秦慕钦在小区门口站了五分钟，才决定下一步要往什么地方走。
他又恢复了淡淡的样子，看不出什么波澜起伏。
今天也是普通的一天，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