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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祭天情锁红颜 姜娇要被献 ...

  •   草原的晨雾未散,金色的阳光穿透薄纱般的云霭,洒在连绵的毡包群上,给每一顶白色毡包都镀上了一层暖边。

      上一日的篝火余温尚未散尽,牧民们已开始筹备今日的草原祭天盛典——这是北境汗国最隆重的仪式,关乎草原的风调雨顺、部族的平安顺遂,更是阿古达王向全族宣告诚意的契机。

      姜娇与乐荣晨起时,便有牧民送来崭新的草原服饰,还有精致的皮毛披肩,巴图亲自登门,笑容爽朗:

      “长公主,乐女使,今日祭天盛典,父王特意让人为二位准备了服饰,还请二位换上,随我一同前往祭天坛。”

      姜娇接过服饰,指尖触到柔软的皮毛,心中却隐隐掠过一丝不安。

      北境王室虽热情,可从乌达木的戒备、哈斯其其格的疏离,再到昨夜篝火旁阿古达王欲言又止的神态,总觉得这场看似寻常的祭天,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流。

      乐荣似是察觉到她的心思,轻轻握住她的手,眉眼温柔:“公主莫慌,我们只是观礼,若有异样,及时脱身便好。”

      姜娇颔首,压下心头的疑虑,与乐荣一同换上服饰。姜娇身着一袭玄色劲装,束起长发,腰间系着北境特有的银质腰牌,褪去长安的温婉,多了几分漠北女子的飒爽利落;

      乐荣则穿了一袭浅碧色草原裙,裙摆绣着细碎的草原花,头戴银质花冠,衬得肌肤胜雪,眉眼间的温柔更甚。

      二人并肩走出毡包时,巴图眼前一亮,连声夸赞:“长公主英气,乐女使温婉,这般模样,怕是连草原最俊的雄鹰都要多看几眼!”

      ---

      祭天坛位于草原中央的高坡之上,用青石砌成,坛身刻满古老的草原图腾——狼、鹰、牛羊,还有一些难以辨认的古老纹样。

      坛下早已聚满了牧民,男女老少皆身着盛装,手中捧着哈达与奶酒,脸上满是虔诚。

      阿古达王身着金色王袍,立于天坛最高处,身形魁梧,面容刚毅,周身散发着帝王的威严,却依旧难掩骨子里的热情。

      哈斯其其格站在阿古达王身侧,一身红色劲装,银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眉眼冷艳,容貌绝美,执掌北境部族兵权的她,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她的目光扫过人群,当落在姜娇身上时,微微一滞,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随即又恢复了冰冷的疏离。

      乌达木则站在人群边缘,眉头微蹙,神色戒备,虽不再刻意抵触,却依旧对姜娇与乐荣保持着距离,只是目光时不时落在二人身上,似在观察,又似在犹豫。

      仪式正式开始,牧民们奏响草原乐器,琴声粗犷苍凉,配合着牧民们低沉的吟唱,氛围庄重而神秘。

      阿古达王手持祭祀用的骨杖,率先祭拜天地,诵读祭文,祈求草原风调雨顺,部族安康。

      随后,按照北境的传统,需选取一位“草原圣女”献祭——圣女由全族推选,需是容貌出众、品性纯良的女子,以象征草原的纯净,祈求天地庇佑。

      负责推选圣女的部族长老,目光扫过坛下人群,最终停在了姜娇身上。

      长老躬身向阿古达王行礼,沉声道:“王,今日观礼之人中,大凤长公主容貌英绝,气质不凡,且为中原贵客,若以长公主为圣女献祭,定能让天地感知诚意,庇佑北境与大凤永世交好!”

      此言一出,坛下瞬间哗然,牧民们纷纷望向姜娇,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敬畏。

      阿古达王眉头微蹙,正要开口拒绝,哈斯其其格却率先上前,冷声道:“长老所言极是,长公主为北境与大凤的和平远道而来,以她为圣女,是草原的荣幸,亦是对长公主的尊重。”

      姜娇心中一沉,立刻察觉出不对劲。北境虽有献祭传统,可献祭的圣女向来是本族女子,从未选取外族贵客,更何况是大凤长公主。

      她抬眸望向哈斯其其格,却见对方眼底藏着一丝隐秘的笑意,那笑意并非恶意,却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偏执。

      乐荣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姜娇身前,沉声道:“北境王,长公主乃大凤贵客,岂能随意充当献祭圣女?此事不妥,还请北境王三思!”

      巴图也急忙上前附和:“父王,长公主是诚心和谈,岂能以献祭相扰?此事万万不可!”

      阿古达王看着僵持的局面,神色愈发凝重。他知晓哈斯其其格的性子,向来说一不二,可姜娇的身份事关两国邦交,绝不能草率。

      正当他犹豫不决时,乌达木突然从人群中走出,沉声道:“父王,长公主远道而来,我等当以礼相待,而非献祭相逼。此事,儿臣反对!”

      哈斯其其格转头看向乌达木,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并未反驳,只是淡淡道:“二弟不懂中原礼节,莫要乱言。长公主为两国和平而来,以她为圣女,不过是走个过场,又有何妨?”

      姜娇心中了然,哈斯其其格绝非真心想以她为圣女,其中定然藏着其他算计。

      她抬手拍了拍乐荣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然后抬眸看向阿古达王,语气沉稳:“北境王,姜娇既来北境,便愿入乡随俗。若以我为圣女能平息纷争、庇佑两国,姜娇愿一试。但需答应我一个条件——献祭仪式需由我与乐女使一同进行,且不可有半分伤害。”

      阿古达王见姜娇应允,心中松了口气,立刻颔首:“好!便依长公主所言,乐女使一同参与,绝无伤害!”

      献祭仪式开始,姜娇与乐荣并肩走上天坛,站在特制的献祭台中央。

      哈斯其其格手持骨杖,缓步走到二人面前,骨杖顶端刻着的狼头图腾,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寒光。

      她举起骨杖,轻轻点在姜娇的眉心,口中念着晦涩的草原祭文,祭文的语调怪异,并非寻常的祈福之语,反倒带着一种诡异的蛊惑。

      姜娇只觉眉心一阵冰凉,一股细微的气息顺着眉心钻入体内,顺着血脉游走全身,身体竟莫名泛起一阵燥热,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

      她强撑着神智,望向乐荣,却见乐荣同样面色泛红,眼神迷离,显然也中了某种诡异的术法。

      阿古达王与巴图站在坛下,并未察觉异常,只当是献祭仪式的正常环节。

      乌达木站在边缘,眉头紧锁,总觉得今日的祭天仪式透着诡异,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只能眼睁睁看着姜娇与乐荣被诡异的气息笼罩。

      就在仪式即将完成时,哈斯其其格突然抬手,骨杖顶端的狼头图腾迸发出一道诡异的红光,直接注入姜娇的体内。

      姜娇只觉心口一阵剧痛,浑身燥热难耐,眼前开始发黑,意识彻底陷入混沌,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公主!”乐荣惊呼一声,想要扶住姜娇,却也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姜娇倒在地上,自己也随之瘫倒。

      坛下瞬间陷入混乱,牧民们惊慌失措,阿古达王快步走上天坛,沉声道:“哈斯其其格!这是怎么回事?长公主与乐女使为何会倒下?”

      哈斯其其格缓缓收回骨杖,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笑意,语气冰冷却带着一丝温柔:“父王,长公主并非受伤,而是中了草原特有的情蛊——‘锁心引’。

      此蛊需以草原禁地的灵草炼制,需以献祭之法注入体内,一旦中蛊,唯有我能解,也唯有我,能让长公主永远留在北境。”

      此言一出,阿古达王与巴图皆是一震,乌达木更是怒声道:“哈斯其其格!你竟敢擅自对长公主下蛊?你可知此举会引发两国纷争?”

      哈斯其其格并未理会乌达木的怒斥,只是缓步走到姜娇身边,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姜娇的脸颊,眼底满是痴迷与占有欲:“长公主英气逼人,哈斯其其格心悦之。

      我不愿与长公主为敌,更不愿让长公主返回中原,只愿长公主留在北境,与我相伴。待蛊毒发作,长公主便会彻底爱上我,永远属于我一人。”

      ---

      姜娇陷入混沌,意识漂浮在无边的燥热中,耳边传来模糊的争吵声,还有草原的风声。

      她想睁开眼,却眼皮沉重,身体如同被烈火灼烧,每一寸肌肤都滚烫难耐,心底却有一股强烈的执念——她要醒过来,她要守护乐荣,她要查清北境的阴谋。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清凉的气息突然从心底蔓延开来,顺着血脉游走全身,压制住了那股诡异的燥热。

      这股清凉气息,是乐荣的气息——乐荣虽也中了蛊,却凭借着过人的定力,偷偷运转体内的内力,护住了姜娇的心脉,也唤醒了姜娇的神智。

      姜娇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哈斯其其格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眼底的痴迷与偏执清晰可见。

      她心中一凛,立刻运转内力,试图压制体内的蛊毒,却发现蛊毒如同附骨之疽,与血脉紧紧相连,一旦运转内力,蛊毒便会发作得更厉害,浑身的燥热愈发强烈。

      哈斯其其格见姜娇醒来,眼底的笑意更甚,轻声道:“长公主,你醒了?感觉如何?是不是觉得浑身燥热,满心都是对我的执念?这便是‘锁心引’的威力,只要你留在北境,我便为你解蛊,让你永远幸福。若你执意返回中原,蛊毒发作,你会受尽折磨,最终魂飞魄散。”

      姜娇强撑着身体坐起,目光扫过坛下的乐荣,乐荣也已醒来,正担忧地望着她,眼底满是焦急。

      姜娇心中一暖,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心意——无论蛊毒多烈,她都不能留在北境,她要带着乐荣返回长安,她要查清王后其其格的死因,她要揪出背后的阴谋。

      “哈斯其其格公主,你错了。”

      姜娇声音沙哑,却字字铿锵,“我姜娇乃大凤长公主,肩负两国和平之责,绝不可能因一己私欲留在北境。你以蛊毒相逼,只会让北境与大凤陷入纷争,绝非草原所愿。”

      哈斯其其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痴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怒意:“长公主何必固执?草原能给你的,中原给不了。我北境国力强盛,我执掌兵权,能护你一世安稳,你为何不肯接受?”

      “因为我心有所属。”姜娇抬眸望向乐荣,眼底满是温柔,“乐女使是我此生唯一挚爱,我愿与她共赴生死,也不愿与你相伴。你以蛊毒相逼,终究是徒劳。”

      哈斯其其格顺着姜娇的目光看向乐荣,眼底的怒意更甚,她死死盯着乐荣,语气阴鸷:“是她?一个中原女子,凭什么占据长公主的心?我这就杀了她,让你断了念想,乖乖留在北境!”

      她说着,便抬手抽出腰间的弯刀,朝着乐荣走去。巴图见状,立刻上前拦住她,急道:“哈斯其其格!你莫要冲动!长公主已是中蛊,若你杀了乐女使,长公主定会恨你一辈子!”

      “恨我?”哈斯其其格冷笑一声,“只要她留在北境,久而久之,自然会忘了这个中原女子!我不在乎她恨不恨,我只在乎她属于我!”

      阿古达王也快步上前,按住哈斯其其格的手腕,沉声道:“够了!哈斯其其格!你竟敢擅自动手伤我北境贵客?你可知此事若传出去,大凤会如何看待北境?南蛮、东瀛、西戎又会如何趁虚而入?”

      哈斯其其格猛地甩开阿古达王的手,冷哼一声,转身走下天坛,留下一句冰冷的话:“父王,你若不让她留下,我便亲自将她留下。无论如何,姜娇,我必得到!”

      她的身影消失在坛下的人群中,眼底的偏执与执念愈发浓烈,一场围绕姜娇的情蛊之局,才刚刚拉开序幕。

      ---

      祭天仪式不欢而散,阿古达王命人将姜娇与乐荣送回专属毡包,安排了最好的牧民医师诊治。

      牧民医师为姜娇把过脉后,面色凝重,对着阿古达王摇了摇头:“王,此蛊乃草原禁地的‘锁心引’,非禁地灵草无解,我等无能为力。”

      阿古达王心中愧疚,对着姜娇与乐荣躬身行礼:“长公主,乐女使,是我北境失仪,让二位受了委屈。哈斯其其格自幼被宠坏,行事偏执,我定会管教她,还请二位莫要怪罪北境。”

      姜娇此刻蛊毒初发,浑身燥热乏力,只能靠在软榻上调息,眉眼间染着隐忍的痛楚,却依旧强撑着开口,示意乐荣扶她起身。

      乐荣满心担忧,寸步不离守在榻边,指尖紧紧攥着姜娇的手,用自身内力缓缓为她舒缓蛊毒带来的不适,眼底满是心疼与焦急。

      阿古达王见状,又温声安抚了几句,便带着巴图、乌达木退出毡包,留下二人静养,只吩咐牧民在外随时听候吩咐。

      乌达木走在最后,回头望向毡包内的姜娇,神色复杂难辨,先前的戒备已然褪去,只剩愧疚与无措,哈斯其其格的偏执之举,让他彻底放下了对中原人的偏见,反倒满心自责。

      待众人离去,乐荣看着姜娇难受的模样,心中焦灼万分,她深知此刻不能乱了阵脚,唯有找到线索、稳住局面,才能帮姜娇化解蛊毒、查清真相。

      她轻声安抚姜娇:“公主你安心调息,我出去走走,一来舒缓心绪,二来看看能否寻到些许线索,绝不会让你独自面对这一切。”

      姜娇艰难地点头,攥紧她的指尖,声音微弱却坚定:“万事小心,切莫逞强,我等你回来。”

      乐荣整理好衣装,缓步走出毡包,恰逢巴图迎面走来,他满心愧疚,想着陪乐荣四处走走,一来赔罪,二来也能照看一二,便主动开口邀约:“乐女使,今日之事皆是我北境不对,我陪你在王庭周边散散心,也好消解几分烦闷。”

      乐荣心中一动,知晓巴图性情爽朗纯粹,并无心机,跟着他或许能探得些许隐秘,便假意应下,柔声应道:“真是……有劳大王子了。”

      二人沿着王庭毡包外的草甸缓步前行,避开了往来的牧民与侍卫,走到一处临水的僻静草坡,坡上散落着几顶废弃的旧毡包,皆是当年王后其其格在世时居住的居所。

      巴图望着旧毡包,神色黯然,忍不住开口说起母后往事,言语间满是思念:“这里是母后生前最爱的居所,自她走后,父王便命人封存,不许任何人挪动,每每走到此处,我都格外想念母后。”

      乐荣静静听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最内侧那顶旧毡包,虚掩的包门内,隐约透出一丝光亮,还传来细碎的低语声。

      她不动声色,假意俯身整理裙摆,悄悄拉着巴图躲到草丛后,屏住呼吸细听。

      毡包内,正是阿古达王的心腹侍卫与一位部族长老的对话,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传入二人耳中:“王,当年王后娘娘的事,终究要瞒不住了,大凤长公主此番前来,本就为查旧案,如今祭天出了蛊毒之事,怕是会顺着线索查到当年真相。”

      “慌什么,”另一道声音带着威严,正是阿古达王的语气,只是全然没了往日的爽朗热忱,只剩冰冷狠戾,“当年下毒之事做得天衣无缝,亲信早已灭口,密档也尽数篡改,对外只称病逝,谁能查到真相?

      其其格一心想调和北境与大凤的矛盾,阻挠我联合南蛮、西戎吞并大凤疆土,留着她,永远成不了大事,唯有让她死,我才能掌控北境,实现宏图霸业。”

      “可王后母族旧部一直被蒙在鼓里,还打着为她复仇的旗号作乱,若是他们知晓真相,定会反了王庭!”

      “一群乌合之众,不足为惧,等我利用完他们,再尽数清剿。至于大凤长公主,哈斯其其格的情蛊正好将她困在北境,只要她走不了,大凤群龙无首,我们便可伺机而动。”

      乐荣浑身一震,指尖死死攥紧,心底掀起惊涛骇浪——原来王后其其格根本不是被旧部或外人所害,真正的凶手,正是表面深情、满口和平的阿古达王!

      他为了夺权、为了实现吞并中原的野心,忌惮王后主张两国交好的心思,不惜痛下杀手,篡改死因,还纵容旧部打着复仇的旗号作乱,从头到尾,所有的热忱和善都只是伪装。

      身旁的巴图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双目通红,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敬重爱戴的父王,竟然是杀害母后的真凶,这么多年的深情思念,全都是一场骗局。

      他攥紧拳头,险些失控出声,乐荣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用力摇头示意他冷静,二人悄无声息地退离草坡,一路沉默着返回毡包附近。

      回到毡包外,巴图失魂落魄,对着乐荣深深躬身,声音哽咽:“乐女使,今日之事,求你暂且保密,我等定会查清全部真相,给母后一个交代,也绝不会让父王伤害长公主分毫。”

      乐荣点头,神色凝重:“大王子放心,此事关乎重大,我们定会谨慎处置,当下唯有冷静,才能够找到证据,揭穿阿古达王的真面目。”

      独自回到毡包内,乐荣快步走到姜娇榻边,将方才听到的真相尽数告知,姜娇闻言,眼底闪过极致的震惊,随即化作冷冽的锋芒,她强压下蛊毒的痛楚,沉声道:“没想到阿古达王才是幕后真凶,我们此前都被他的表象蒙蔽了。”

      乐荣坐至榻边,再度为姜娇输送内力舒缓不适,同时压低声音,说出另一桩喜讯:“公主,还有一事,方才我在草坡外,还截获了一封密信,是从长安传来的——

      苏晚璃并未真正隐退,她此前假意谋逆,实则是为了蛰伏探查四国勾结的线索,知晓我们身陷北境、遭遇险境,她已决定前来相助,还带上了麾下最精锐的镜卫,两日后便可抵达北境王庭。”

      姜娇眼中一亮,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几分。苏晚璃心思缜密、谋略过人,又熟知北境与各方势力的隐秘,再加上战力强悍的镜卫护卫。

      此番前来,无疑是雪中送炭,不仅能帮她们破解情蛊、揭穿阿古达王的阴谋,更能彻底了结这一切纷争。

      “太好了,”姜娇握紧乐荣的手,眼底重燃坚定,“我们便在此静待两日,稳住阿古达王与哈斯其其格,等苏晚璃与镜卫到来,再联手揭穿所有真相,为王后其其格昭雪,彻底平息北境之乱。

      至于梅妃旧案、苏晚璃此前的谋逆之事,本就已是过往,皆是被阿古达王暗中挑唆、利用,如今只需聚焦北境真相,再无其他牵绊。”

      乐荣颔首,心中已然有了盘算。

      她会假意顺从,稳住哈斯其其格与阿古达王,暗中联络心存正义的巴图、乌达木,等待苏晚璃与镜卫到来。

      一场揭穿帝王伪善、破解情蛊困局、为王后复仇的较量,即将正式拉开帷幕,所有的阴谋与伪装,都将在两日后,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2章 祭天情锁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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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只是设置“完结”看的朋友比较多,所以其实还是“连载中”~~目标字数更到一百万!求求大家不要弃文!多多评论! 新开的古百《朱门酒肉臭》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