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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蛊锁笼强吻恨 走开 你嘴 ...
长安的秋意,悄无声息漫过了皇城的朱墙黛瓦,荣棠院的榴花早已落尽,枝头结出青涩的小果,风一吹,便带着淡淡的清苦气息,像极了这看似安稳之下,藏不住的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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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斯其其格将姜娇掳走的消息,是由一名忠心的牧民,偷偷传递给乐荣的。彼时乐荣正与巴图商议如何暗中保护姜娇,听闻消息时,手中的茶杯骤然落地,碎瓷片溅了一地,她脸色惨白,声音发颤:“公主被哈斯其其格带走了?带去了何处?”
巴图亦是满脸焦急,沉声道:“是王后当年居住的禁地毡包,外围被哈斯其其格的亲卫层层把守,连只蚂蚁都难进出。我想去救长公主,却被她的人拦下,说这是她与长公主的‘私事’,旁人不得插手。”
乐荣顾不上多想,转身便要往禁地冲,却被巴图死死拉住。“乐女使,你去了也是送死!哈斯其其格执掌兵权,亲卫皆是死士,你根本近不了她的身。如今只能先稳住她,再寻机会救人。”
乐荣脚步顿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住。她清楚,此刻冲动毫无意义,唯有稳住阿古达王与哈斯其其格,才能等到苏晚璃的到来,才能救出姜娇。
而禁地毡包内,姜娇被绑在中央的羊毛柱上,玄色劲装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却挺拔的身形。
蛊毒‘锁心引’正肆意发作,每一次发作,都如烈火焚身,意识在混沌与清醒间反复拉扯。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哈斯其其格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惊艳,有偏执,还有一丝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哈斯其其格缓步走到姜娇面前,红色劲装衬得她面容愈发冷艳,指尖轻轻拂过姜娇因燥热而泛红的脸颊,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长公主,你看,如今你身在北境禁地,被我牢牢掌控,大凤远在千里,镜卫未到,阿古达王自顾不暇,没人能救你。”
姜娇强撑着睁开眼,眸中寒光凛冽,字字带刺:“哈斯其其格,你不过是个被情爱冲昏头脑的莽夫,阿古达王杀妻夺权的阴谋,早已败露,你以为你能护得住北境,护得住你自己?”
“我不需要护北境,我只需要你。”哈斯其其格的眼神愈发偏执,她俯身,凑近姜娇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姜娇的耳廓。
“中了我的‘锁心引’,你的身体早已被我掌控,只要我愿意,随时能让你对我情根深种。你越是反抗,蛊毒便发作得越厉害,你会受尽折磨,直到彻底属于我。”
说罢,她猛地抬手,掐住姜娇的下颌,强迫她抬头。姜娇拼命挣扎,却因蛊毒缠身、身体无力,根本无法挣脱。哈斯其其格看着她眼中的倔强与厌恶,心底的怒火与执念交织,低头便覆上了姜娇的唇。
那吻带着霸道的占有欲,还有一丝近乎残忍的偏执,全然不顾姜娇的抗拒。姜娇浑身一僵,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屈辱与愤怒涌上心头,她偏头躲避,却被哈斯其其格死死按住。
“放开我!”姜娇的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嘶吼,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对自身处境的无力,对乐荣的担忧。
哈斯其其格松开唇,指尖擦去姜娇嘴角的痕迹,眼底闪过一丝满足,又很快被阴霾取代:“长公主,别再反抗了,留在北境,做我的人,我会给你最好的一切。”
姜娇猛地偏头,狠狠啐了一口,声音冰冷刺骨:“我姜娇的人,唯有乐荣一人,你休要痴心妄想!”
禁地的风从毡包缝隙灌入,带着草原的寒意,却吹不散毡包内的压抑与绝望。
姜娇被绑在柱子上,蛊毒反复折磨,身体渐渐虚弱,意识愈发模糊,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与乐荣在长安的点滴,浮现出乐荣担忧的脸庞。
她多想告诉乐荣,自己没事,多想再抱抱她,可如今,却只能被困在这禁地,任人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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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荣得知姜娇被囚禁在禁地,心急如焚。她瞒着巴图,独自来到禁地毡包外,隔着层层侍卫,能隐约听到毡包内传来的挣扎声,还有哈斯其其格霸道的气息。
她死死攥着衣角,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一丝清醒,却也让眼泪彻底决堤。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冰冷的草地上,碎成无数片。
她想冲进去,想撕开那些侍卫,想将姜娇从哈斯其其格手中抢回来,可她知道自己做不到。
她只是一个女子,没有兵权,没有实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姜娇受苦,却无能为力。
“公主……”乐荣的声音哽咽,压抑的痛哭声在寂静的草原上显得格外刺耳,“你撑住……我一定会救你出来……一定……”
她的哭声被风吹散,传不到毡包内,却被不远处的巴图听在耳中。巴图快步走来,看着乐荣痛哭的模样,心中满是愧疚与心疼,他轻声安慰:“乐女使,你别太难过,我定会想办法救长公主。”
乐荣抬起头,泪眼婆娑,抓住巴图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大王子,求你帮帮我,我知道你恨阿古达王,恨他杀害王后,求你帮我救出公主,只要能救她,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巴图看着乐荣的模样,又想起被囚禁的姜娇,心中的愧疚与愤怒彻底爆发。他沉声道:“我答应你,我这就去联合对父王不满的部族,再联络王后母族的旧部,里应外合,救出长公主。”
就在此时,乌达木也悄然赶来。他得知姜娇被囚禁,心中满是懊悔。
此前他一直对中原人抱有偏见,如今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他看着乐荣痛哭的模样,低声道:“乐女使,我也愿意帮忙。我掌管着边境的牧民,他们大多感念王后的恩情,定会支持我们推翻阿古达王。”
巴图与乌达木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他们一个是被蒙蔽的长子,一个是被挑唆的幼子,如今都看清了阿古达王的真面目,决心联手为王后复仇,救出大凤长公主。
乐荣看着二人,心中稍安。她知道,仅凭自己一人,根本无法撼动阿古达王与哈斯其其格,而巴图与乌达木的加入,无疑给绝望的局面带来了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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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乐荣、巴图、乌达木暗中布局之际,苏晚璃并未按原计划两日后抵达,而是提前派镜卫先锋以商队名义潜入北境王庭。
镜卫首领精通机关术与草药学,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很快便查到了姜娇被囚禁在禁地毡包的消息,同时截获了阿古达王欲借哈斯其其格之手彻底软禁姜娇、随后联合南蛮、西戎发兵大凤的密令。
镜卫首领深知情况紧急,一面派人快马加鞭给苏晚璃传信,告知姜娇被困、阿古达王阴谋的真相,一面暗中行动,破解‘锁心引’蛊毒。镜卫通过分析姜娇的蛊毒,结合北境禁地的风土,发现‘锁心引’需以禁地灵草‘冰芯草’、西戎琉璃珠与王后其其格的血脉为引才能彻底化解。
镜卫先锋乔装成牧民,潜入禁地周边,凭借精湛的身手,顺利采摘到冰芯草,又暗中截获西戎商队的琉璃珠,同时找到王后其其格生前留下的一缕头发。
趁着深夜,镜卫先锋悄悄潜入禁地毡包外,趁守卫生盹之际,用特制的迷药迷晕守卫,快速进入毡包。
“长公主,镜卫前来救你!”镜卫首领低声说道,迅速解开姜娇身上的绳索,将冰芯草与琉璃珠碾碎,混合王后的头发,制成解药,注入姜娇体内。
蛊毒发作的剧痛瞬间缓解,姜娇缓缓睁开眼,虚弱地问道:“是……镜卫?苏晚璃呢?”
“苏首领随后便到,我们先带你离开这里。”镜卫首领扶着姜娇,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侍卫,朝着禁地外的僻静草坡而去。
而此时,哈斯其其格刚从毡包内走出,看着空无一人的毡包,以及地上昏迷的守卫,眼底瞬间燃起滔天怒火。
她立刻下令,封锁王庭所有出口,彻查禁地周边,誓要将姜娇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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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卫将姜娇安全转移至僻静草坡,为她稳固蛊毒解药的效果。姜娇虽身体虚弱,却迅速恢复神智,与镜卫首领商议对策,同时等待苏晚璃的到来。
不久后,苏晚璃带着镜卫主力抵达,乔装成牧民混入王庭。她一眼便看穿了当前的局势——
阿古达王欲借哈斯其其格之手掌控北境,哈斯其其格因执念囚禁姜娇,而巴图与乌达木已暗中集结力量,王后旧部也蠢蠢欲动。
苏晚璃当即定下双线破局之策:
明线:苏晚璃以中原谋士身份,面见阿古达王,假意投诚,探查其与西戎、南蛮的具体勾结计划,同时用言语刺激哈斯其其格,让她看清阿古达王的真面目。
暗线:乐荣与镜卫主力配合巴图、乌达木,联络王后旧部与对阿古达王不满的部族,控制王庭侍卫,准备随时救出姜娇,揭穿阿古达王的阴谋。
次日,北境王庭举行宴会,阿古达王为彰显北境权威,同时试探中原势力,邀请了所有部族首领与贵族。
苏晚璃身着牧民服饰,缓步走入宴会厅,从容行礼:“北境王,我乃中原谋士,听闻北境与大凤有和谈之意,特来献上良策,助北境稳固基业。”
阿古达王见苏晚璃谈吐不凡,心中起疑,却也想探探中原人的底细,便留她在席。
苏晚璃巧妙周旋,不断提及阿古达王与西戎的密信,提及王后死因的疑点,暗中刺激哈斯其其格。
哈斯其其格本就因姜娇逃脱而怒火中烧,又听闻苏晚璃提及阿古达王的秘密,顿时起了疑心,转头质问阿古达王:“父王,她说的是真的?母后的死,真的是你所为?”
阿古达王脸色一变,强作镇定:“哈斯其其格,你莫要被外人蛊惑,母后是病逝,何来谋杀之说?”
就在二人争执不下时,乐荣带着巴图、乌达木,率镜卫与部族勇士控制了宴会厅外围的侍卫,姜娇也在镜卫的护送下,身着劲装,手持长剑,缓步走入宴会厅,神色冷冽,目光扫过全场。
“阿古达王,你以为你的伪装能维持多久?”姜娇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宴会厅,“你杀害王后其其格,篡改死因,纵容旧部作乱,勾结西戎、南蛮妄图吞并大凤,如今罪行败露,还想狡辩?”
说罢,乐荣呈上阿古达王与西戎的密信、篡改的王后死因卷宗原始版本,镜卫也拿出阿古达王下令修建军械库的图纸,一众证据摆在众人面前。
巴图与乌达木也站出来,当众揭露阿古达王的罪行:“父王,你为了权力,杀害母后,欺骗我们这么多年,我们绝不认你为王!”
王后母族的旧部与支持的部族也纷纷响应,高呼“推翻伪王,为王后复仇”。
哈斯其其格看着眼前的一切,终于看清了阿古达王的真面目,她想起自己为了留住姜娇,不惜囚禁、亲吻……甚至引发北境内乱,心中满是悔恨。
她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抵在阿古达王的脖颈上,沉声道:“父王,你的罪行,该由你自己偿还!”
阿古达王见大势已去,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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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的混乱最终平息,阿古达王被囚禁,哈斯其其格因参与谋反,被剥夺部分兵权,交由巴图与乌达木共同管教。王后其其格的死因得以昭雪,北境与大凤重新签订和盟协议,废除与南蛮、西戎的秘约,四国联盟彻底瓦解。
危机解除,姜娇体内的蛊毒也被苏晚璃用中原奇药彻底化解。禁地的那一场囚禁与强吻,成了姜娇心中一道难以磨灭的伤痕,却也让她与乐荣的感情更加深厚。
僻静的草坡上,夕阳将草原染成金红色,姜娇靠在乐荣的肩头,指尖轻轻拂过乐荣因痛哭而红肿的眼眶,声音温柔:“阿荣,让你受委屈了。”
乐荣紧紧抱住姜娇,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满是安心:“只要公主平安,我便什么都不怕。”
苏晚璃站在不远处,看着二人,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她转身望向远处的草原,轻声道:“北境之乱已平,四国联盟瓦解,我们也该准备返回长安了。”
姜娇轻轻点头,握紧乐荣的手,望着漫天晚霞,轻声道:“好,一同回长安,回我们的荣棠院。”
草原的风轻轻拂过,带走了过往的阴霾与伤痛,留下了温情与希望。姜娇与乐荣并肩而立,身后是镜卫与巴图、乌达木,前方是归途。这场北境的冒险,虽历经艰险,却让她们收获了更坚定的感情,也彻底了结了所有旧案与阴谋,为大凤与北境迎来了真正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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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室幽暗,只一角漏进天光。姜娇与乐荣并肩立在铁栏外,看着被软禁在内、鬓发微乱却依旧难掩桀骜的哈斯其其格。
未等姜娇开口,乐荣上前一步,眼底再无半分平日温软,只剩冷锐锋芒,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你口口声声心悦公主,却连她全名是姜娇,不是一句含糊的‘长公主’便能搪塞,你连她生于何时、喜厌何物、肩上担着多少家国重任都一无所知,不过是贪恋一副皮囊,困在自己编织的痴妄里自欺欺人。”
哈斯其其格脸色骤变,猛地抬眼,牙关紧咬。
乐荣唇角勾起一抹清冽弧度,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底气:“你费尽心思下蛊、囚禁、强留,以为这样便能占得她半分心意。可你不知道,早在你动歪念之前,我与娇娇已在大凤皇城举行过举国最盛大的婚仪,受百官朝拜,受万民祝福,天地为证,岁月为契,她是我明媒正娶、一生唯一的妻。”
“你所谓的深情,从头到尾,不过一场笑话。”
乐荣话音落下的刹那,姜娇已然抬眸,眼底盛着全然的温柔与笃定,不等乐荣动作,她先上前半步,指尖轻轻抚上乐荣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温热的肌肤,眉眼弯起,是独属于乐荣的柔情。
她微微踮起脚尖,另一只手揽住乐荣的腰,将人轻轻拉近,唇瓣缓缓覆上乐荣的唇。先是轻柔的触碰,带着怜惜与珍视,唇瓣相贴的瞬间,周遭的阴冷气息尽数被驱散,只剩二人之间滚烫的情愫。
姜娇微微用力,加深了这个吻,唇齿缱绻相依,气息交缠融合,每一分动作都极尽温柔,却又藏着不容置疑的深情,眼底自始至终只有乐荣的身影,将满心的爱意与笃定,全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乐荣下意识抬手,扣住姜娇的后颈,顺从地回应着,二人紧紧相拥,旁若无人,把禁室里的压抑、哈斯其其格的存在,彻底隔绝在彼此的情意之外。
良久,姜娇才缓缓松开,额头抵着乐荣的额头,鼻尖相抵,呼吸交缠,眼底的缱绻浓得化不开,指尖依旧紧紧牵着乐荣,再未往哈斯其其格的方向瞥过一眼。
哈斯其其格僵立在原地,脸色惨白到毫无血色,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眼底盘踞多年的偏执、占有欲与最后一丝骄傲,在这一刻寸寸碎裂,彻底崩塌,只剩深入骨髓的狼狈、酸涩与无边的空茫,连站定的力气都荡然无存。
一吻毕,二人才缓缓分开,指尖相扣,目光自始至终没有再分给哈斯其其格半分。
哈斯其其格僵在原地,面色惨白如纸,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眼底的偏执与骄傲寸寸碎裂,连呼吸都带着彻骨的狼狈与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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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娇:阿荣,你听我说,那天晚上,我一时犯浑了,但我发誓,我只爱你一人。
乐荣:我的女人,你也敢亲,我和娇娇伉俪情深明媒正娶,你算个什么,我和娇娇上辈子哦不上上辈子就在一起了,你知道我家姜娇姓甚名谁么!整天长公主长公主的叫,臭不要脸。
哈斯其其格:小丑竟是我自己
乐荣:你值得世间所有
姜娇:你就是我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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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蛊锁笼强吻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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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只是设置“完结”看的朋友比较多,所以其实还是“连载中”~~目标字数更到一百万!求求大家不要弃文!多多评论! 新开的古百《朱门酒肉臭》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