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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归途缱绻,醉倚风尘意难平 暧昧拉扯( ...
北境的风渐渐被抛在身后,官道两旁的草木褪去了草原的粗犷,多了几分中原的温润。
一行人自王庭启程,姜娇、乐荣同乘一辆马车,苏晚璃率镜卫前后护行,巴图与乌达木感念二人平北境之乱、昭王后冤屈,特意护送百里,一路相谈甚欢,倒也不显寂寥。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绒毯,角落摆着软垫与暖炉,将春日的微凉尽数隔绝。
姜娇蛊毒初愈,身子尚虚,斜倚在软榻上,一身月白锦袍衬得面色愈发莹白,唯有眼底残留着几分未散的锐利,却在看向身侧之人时,尽数化作柔水。
乐荣正端着一盏温好的蜜水,轻轻递到她唇边:“公主,喝些蜜水润润喉,马车颠簸,莫要累着。”
她俯身时,鬓边一缕软发垂落,恰好扫过姜娇的颈侧,细细的、软软的,带着淡淡的花香,引得姜娇颈间微痒,心底也跟着泛起一阵酥麻。
姜娇没有去接玉杯,反而抬手,指尖轻轻勾住乐荣腰间的素色锦带,指腹微微用力,轻轻一拽。
“唔……”乐荣猝不及防,重心一斜,整个人跌坐在姜娇身侧,膝盖紧紧贴着她的腿,上半身几乎俯在她身前。
狭小的车厢内,空间本就逼仄,这一贴近,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
姜娇身上淡淡的药香与乐荣发间的花香相融,形成一种让人沉溺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乐荣的鼻尖几乎抵上姜娇的额头,能清晰看见她纤长的睫毛,像蝶翼一般轻轻颤动,每一下,都似拂在自己的心尖上。
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被姜娇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后腰。
那只手温热有力,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缱绻,将她牢牢固定在身前,分毫不让。
“马车晃得厉害,阿荣坐不稳,便挨着我便是。”姜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毒初愈后的沙哑,像浸了温水的丝绒,缠缠绕绕,钻进乐荣的耳中,引得她耳尖瞬间泛红,一路蔓延到脖颈。
乐荣的呼吸乱了节奏,胸口微微起伏,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姜娇的唇上。那唇瓣色泽温润,微微抿着,带着一种让人忍不住靠近的诱惑。
她喉间轻轻滚动,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任由两人的气息不断交织,越来越浓,几乎要将理智彻底淹没。
姜娇的目光缓缓下移,从她泛红的眼尾,滑到微抿的唇瓣,再落到紧攥着衣角的指尖,眼底的深色一点点加深。
她没有吻下去,只是微微偏头,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乐荣的脸颊上,看着她愈发慌乱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狡黠的笑意。
指尖依旧在她腰侧轻轻游走,时而轻按,时而摩挲,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乐荣的身体轻轻一颤。
两人就这般静静贴着,没有言语,没有触碰,唯有交缠的呼吸与游走的指尖,将车厢内的暧昧氛围拉到极致。
马车依旧颠簸,车轮碾过路面的声响,成了这满室缱绻最好的背景。
乐荣能清晰感受到姜娇的心跳,透过相贴的身躯传来,沉稳而有力,与自己慌乱的心跳渐渐交织,形成一种奇异的同频。
她想躲,却舍不得那抹温热;想靠近,又怕唐突了眼前人,只能这般被牢牢困在咫尺之间,沉沦在这无声的拉扯里。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缓缓停下,前方传来镜卫低声禀报驿站已到的声音。
姜娇才缓缓松开手,指尖轻轻拂过乐荣泛红的耳尖,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到地方了,阿荣莫要这般脸红,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了你。”
乐荣慌忙起身,整理着微乱的衣襟,垂着头不敢看她,只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心底却早已翻江倒海,那抹贴近的温热与交织的呼吸,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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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行落脚的驿站不算奢华,却也算干净雅致。苏晚璃早已安排好房间,姜娇与乐荣同住一间内室,巴图、乌达木与镜卫众人分住外间,戒备森严,确保一路安稳。
奔波一日,众人皆有倦意,姜娇先行入内间沐浴。驿站的浴桶擦得洁净,注满温热的清水,水汽氤氲,驱散了一路的风尘与疲惫。约莫半个时辰后,帘幔轻动,姜娇缓步走了出来。
她只着一件月白色中衣,衣襟松松系着,露出纤细精致的锁骨。
发梢未干,滴滴水珠顺着乌黑的发丝滑落,顺着颈侧的曲线,缓缓没入衣襟深处,勾勒出隐约的线条。
水汽沾湿了衣料,薄薄的中衣贴在身上,愈发衬得身形纤秾合度,眉眼间带着浴后的慵懒,少了几分长公主的凌厉,多了几分勾人的柔媚。
乐荣正坐在榻边,整理着两人换下的衣衫,听见动静抬眼望去,瞬间便僵在了原地,呼吸猛地一滞。
眼前的姜娇,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没有朝堂上的端庄,没有北境诡局中的沉稳,只剩一身慵懒缱绻,像雨后初绽的花,带着湿漉漉的诱惑,让人移不开视线。
乐荣的心跳骤然加速,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慌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衣物,指尖却微微颤抖,连衣物都叠不整齐。
姜娇看着她慌乱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缓步走到她身前,将手中的干布巾递了过去:“阿荣,帮我擦擦头发。”
乐荣接过布巾,起身站在她身后,指尖微微颤抖,轻轻擦拭着她湿润的发梢。布巾摩擦着发丝,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姜娇的耳后、颈线,那处肌肤温热细腻,触感惊人,引得姜娇轻轻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这声闷哼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乐荣紧绷的理智。她的手瞬间僵住,不敢再动,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就在这时,姜娇忽然偏过头,唇瓣轻轻贴上她的指尖。
不是用力的触碰,只是轻轻一含,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磨蹭。乐荣的指尖被温热柔软的唇瓣包裹,那触感清晰无比,顺着指尖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麻,连站立都有些不稳。
姜娇缓缓松开她的指尖,抬眸望向她,眼底湿漉漉的,带着浴后的朦胧,又藏着极致的缱绻,声音低哑勾人:“阿荣的手,真软……怎么,怕我?”
乐荣看着她眼底的笑意与深意,喉咙干涩得发紧,想要摇头,却连动作都变得僵硬。
她能感受到姜娇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滚烫而直白,将她所有的慌乱与羞涩都尽收眼底。
姜娇看着她窘迫的模样,不再逗弄,却抬手轻轻圈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身前。
两人相距极近,浴后的水汽与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乐荣能清晰闻到姜娇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体温,形成一种让人沉溺的味道。
她的指尖轻轻抵在乐荣的腰侧,微微用力,让两人贴得更近。
乐荣的身体轻轻颤抖,下意识地闭上眼,以为会迎来一个吻,可姜娇却只是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呼吸洒在她的眼睑上,带着无尽的撩拨。
“阿荣这般紧张,倒是让我舍不得放手了。”姜娇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钻进耳孔,引得乐荣浑身一颤,心底的情潮翻涌,再也无法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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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客房虽有两张软榻,可春日夜寒,乐荣担心姜娇蛊毒初愈不耐冷,便主动将两张榻拼在一起,又多加了一床锦被,想着夜里也好相互照应。
两人洗漱完毕,吹熄了烛火,只留窗外月光透过窗棂,洒进一地清辉。起初,两人还刻意保持着距离,背对背躺着,呼吸平稳,看似都已入眠,可心底却都翻涌着白日的缱绻,毫无睡意。
锦被之下,两人的衣角轻轻相触,那一点点微弱的触碰,却像星火一般,瞬间点燃了心底的情愫。
不知过了多久,姜娇缓缓转过身,面朝乐荣的背影。她轻轻抬起手臂,小心翼翼地环住乐荣的腰,手掌轻轻贴在她温热的腰腹上,指尖微微蜷缩,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
乐荣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姜娇的胸膛轻轻贴上她的后背,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驱散了夜的寒凉。她故意放慢呼吸,温热的气息缓缓洒在乐荣的后颈,轻轻拂过她的发丝,引得乐荣颈间微痒,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肩窝,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肌肤,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乐荣的心跳加速一分。
她能感受到姜娇的呼吸,均匀而温热,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滚烫而缱绻,能感受到她贴近的身躯,沉稳而让人安心。
她想开口,却又怕打破这难得的静谧;想挣脱,却又贪恋这份贴近的温暖,只能僵硬地躺着,任由姜娇在身后抱着自己,感受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姜娇的指尖依旧在她腰腹间轻轻游走,时而向上,时而向下,动作轻柔而克制,却带着无尽的撩拨。她的唇瓣偶尔会轻轻落在乐荣的后颈,留下一个极轻的吻,像羽毛拂过,却在乐荣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阿荣……”姜娇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低哑而温柔,带着一丝睡意朦胧的慵懒,“那日在北境禁室,你哭的时候,我心都疼了。”
乐荣的眼眶微微发热,指尖轻轻攥住姜娇环在她腰间的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怕……我怕你被她困住,怕再也见不到你,怕我们……再也回不到长安。”
姜娇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唇瓣一遍遍轻轻蹭着她的后颈,声音笃定而温柔:“不会的,我答应过你,要带你回长安,回我们的荣棠院,此生此世,都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危险。”
乐荣缓缓转过身,面朝姜娇。
月光下,姜娇的眉眼温柔清晰,眼底盛满了对她的情意。乐荣看着她,再也忍不住,轻轻靠进她的怀里,手臂环住她的腰身,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她的体温与气息。
姜娇顺势搂住她,两人紧紧相拥,肌肤相贴,呼吸交缠。
锦被之下,体温不断攀升,暧昧的氛围在月光下肆意蔓延。没有激烈的触碰,唯有紧紧的相拥与无声的情意,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沉沦。
乐荣能感受到姜娇的心跳,沉稳而有力,与自己的心跳紧紧相依;姜娇能感受到怀中人的柔软与依赖,心底满是宠溺与珍视。夜渐渐深了,可两人却毫无睡意,只愿这般相拥着,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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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一行人继续启程。行至午后,前方道路狭窄,马车难以通行,众人便弃车骑马,沿着古道缓步前行。
夕阳西沉,月色渐渐爬上枝头,清辉洒遍大地,将路面照得一片银白。
姜娇与乐荣并辔而行,两匹马缓缓踱步,蹄声清脆,打破了夜的静谧。苏晚璃率镜卫走在前方,巴图与乌达木落后数步,刻意给二人留出独处的空间,相视一笑,皆是心照不宣。
月光下,姜娇侧头看着身侧的乐荣,她身着浅碧色骑装,长发束起,眉眼温婉,在月色下愈发清丽动人。
心底的情意翻涌,姜娇缓缓伸出手,轻轻牵住了乐荣的指尖。
乐荣的指尖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任由她牵着。姜娇的手指一根根扣进她的指缝,与她紧紧相握,掌心相贴,温度交织。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乐荣的指腹,细腻的触感让人心头发软,十指紧扣,仿佛再也不会分开。
两人牵着马,缓步走在月光下,没有言语,唯有紧扣的指尖,诉说着无尽的情意。马蹄声细碎,风声轻响,成了这月下缱绻最好的陪伴。
行至一棵老槐树下,姜娇忽然勒住马绳,翻身下马。她伸手,将乐荣也扶下马,随即牵着她的手,将她轻轻按在树干上。
树干粗糙,却抵不过身前之人的滚烫。姜娇微微俯身,与乐荣相距咫尺,月光洒在两人脸上,清晰地映出彼此眼底的情意。她的目光缓缓从乐荣的眉眼,滑到她的唇瓣,眼底的深色愈发浓烈,指尖依旧紧紧扣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那日在北境禁室,你对着哈斯其其格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姜娇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笑意,鼻尖轻轻蹭着乐荣的鼻尖,“你说,我们在大凤举行过最盛大的婚礼,天地为证,万民朝拜……阿荣,还记得那时的模样吗?”
乐荣的耳尖瞬间泛红,想起大婚那日,红妆十里,礼乐震天,姜娇身着嫁衣,站在她面前,眼底只有她一人的模样,心底满是甜蜜与羞涩。
她仰头望着姜娇,呼吸微微急促,下意识地向前靠近一寸,唇瓣几乎要贴上姜娇的唇。
就在即将触碰的瞬间,姜娇却轻轻抬手,按住了她的肩头,微微后退了一分。
乐荣的动作顿住,眼底闪过一丝委屈与不解,望着姜娇,眼神湿漉漉的。
姜娇看着她这般模样,唇角笑意更浓,指尖轻轻勾着她的下巴,声音温柔而勾人:“急什么?回京之后,有的是时间……我只是想告诉你,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我的心意,从未变过。”
她的指尖依旧与乐荣紧紧勾缠,不肯放开,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眼底的情意直白而热烈。月光下,两人的身影紧紧相依,十指紧扣,咫尺之间,情动难掩,所有的暧昧与拉扯,都在这月下无声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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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晚风渐凉,带着春日的微寒,吹在身上,让人忍不住打颤。姜娇蛊毒初愈,本就体虚,被晚风一吹,微微蹙了蹙眉。
乐荣看在眼里,心疼不已,立刻翻身下马,将自己身上的素色披风解下,想要披在姜娇身上。姜娇却伸手拦住了她,反手将自己身上的深色大裘解下,轻轻一扬,将两人一同裹了进去。
宽大的裘皮披风将两人紧紧包裹,密不透风,瞬间隔绝了所有的寒凉。
两人紧紧相拥,胸膛起伏相抵,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滚烫而相融,连心跳都清晰可闻,渐渐变得一致。
乐荣被姜娇搂在怀里,脸贴在她的胸膛,听着她沉稳的心跳,心底满是安心。
姜娇低头,看着怀中人的发顶,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发丝,唇瓣缓缓落下,从她的额角,轻轻蹭到眉骨,再滑过脸颊,一路缓慢而温柔,却始终没有落在她的唇上。
乐荣仰起脸,望着她,眼底满是期待,微微嘟起唇,想要迎合上去。
可姜娇却偏偏笑着偏头躲开,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动作宠溺而撩拨,让乐荣心底又痒又急,却又无可奈何。
“公主……”乐荣的声音带着一丝软糯的委屈,轻轻拽着她的衣襟,摇晃着撒娇。
姜娇低头,唇瓣擦过她的唇角,轻轻一啄,随即又迅速退开,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这般着急?莫非阿荣,很想亲我?”
乐荣的脸颊瞬间通红,埋进她的怀里,不肯抬头,却又忍不住往她怀里缩了缩,紧紧贴着她的身躯。
披风之下,两人的体温不断攀升,气息交缠,所有的暧昧与情意都被裹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温暖而缱绻。
姜娇搂着她,感受着怀中人的柔软与依赖,心底满是宠溺。她轻轻拍着乐荣的后背,像安抚孩童一般,唇瓣时不时落在她的发顶,留下温柔的印记。
晚风依旧吹拂,可披风之内,却温暖如春,只剩两人相融的体温与无尽的情意。
远处的镜卫与两位王子早已识趣地转过身,不去打扰这二人的缱绻。月光洒在相拥的身影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这一刻,天地寂静,唯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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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夜半,众人在路边寻了一处平坦之地扎营。篝火燃起,映红了半边夜空。镜卫备好干粮与热汤,巴图特意取出北境带来的奶酒,度数温和,不伤身,正好驱寒。
众人围坐篝火旁,小饮闲谈。姜娇许久未沾酒,加之北境之事尘埃落定,心情愉悦,便也浅酌了几杯。奶酒入口香甜,后劲却柔,几杯下肚,脸颊渐渐泛起红晕,眼底也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醉意,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态。
乐荣坐在她身侧,看着她微醺的模样,心头微动,想要劝阻,却又不忍扫她的兴,只能默默替她挡下了几杯。
篝火渐渐弱了下去,众人也各自回帐歇息。姜娇被乐荣扶着,缓步回到营帐。微醺的身子微微发软,靠在乐荣的肩头,呼吸带着淡淡的酒香,缠缠绕绕,洒在乐荣的颈侧。
入帐之后,姜娇忽然抬手,圈住了乐荣的脖颈,用力一拉,将她拉到自己身前。两人额头相抵,鼻尖相蹭,呼吸交缠,酒香与彼此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沉醉的味道。
姜娇的眼神朦胧,眼底盛满了情意,声音又软又黏,带着醉意的慵懒,勾人心魄:“阿荣……只有你碰我,我才不讨厌……只有你,能让我这般安心。”
乐荣的喉结狠狠滚动,浑身一僵。她能感受到姜娇圈着自己脖颈的手臂,温热而柔软;能感受到她贴近的身躯,柔软而滚烫;能感受到她眼底的情意,直白而浓烈。
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托住姜娇的后腰,将她稳稳扶住。
两人紧贴在一起,呼吸越来越急促,体温不断攀升,暧昧的氛围瞬间充斥了整个营帐。
姜娇微微仰头,唇瓣缓缓靠近乐荣的唇,距离越来越近,只差一寸,便要彻底触碰。乐荣的心跳如鼓,几乎要跳出胸腔,闭上眼,等待着那抹温柔的降临。
可姜娇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唇,呼吸洒在她的唇上,声音低哑而缱绻:“阿荣,等回京……回我们的荣棠院,我再好好补偿你。”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乐荣的后腰,身体微微发软,靠在乐荣的怀里,带着醉意的呼吸均匀洒在她的颈窝。乐荣搂着她,感受着怀中人的柔软与依赖,心底的情潮翻涌,再也无法平复。
营帐内,月光清辉,酒香缱绻,两人紧紧相拥,情动难掩。
所有的暧昧与拉扯,所有的温柔与情意,都在这微醺的夜色里,达到了顶峰。归途尚远,可两人的心,却早已紧紧相依,无论前路如何,此生此世,都再也不会分开。
篝火早已熄灭,夜色深沉,可营帐之内,却温暖如春,情意绵绵。
姜娇靠在乐荣怀里,沉沉睡去,嘴角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乐荣搂着她,静静守护,眼底满是珍视与宠溺。
远方的长安越来越近,荣棠院的灯火仿佛已在眼前。一路归途,终将化作余生的相守,在长安的烟火里,无尽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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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气不气,就是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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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归途缱绻,醉倚风尘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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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只是设置“完结”看的朋友比较多,所以其实还是“连载中”~~目标字数更到一百万!求求大家不要弃文!多多评论! 新开的古百《朱门酒肉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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