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给哥哥过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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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混着淡淡的腥味，两人放松地躺着，昏昏欲睡。
乐良辰算着日子，想起禇浩洋马上要过生日了：“哥哥，你马上要过生日了”
“嗯，下个月八号。”
“嗯，我记着呢，那天我们都不上班好好庆祝一下吧。”
“好。”
乐良辰又开心起来，他难过因为禇浩洋，快乐也因为禇浩洋，禇浩洋能让他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
接下来这几天他一直乐呵呵地，一下班就偷偷地给禇浩洋准备惊喜，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可这屋子就这么点大，禇浩洋也很配合地假装没看见。乐良辰很小心地用盒子装着，他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禇浩洋生日的前一天乐良辰和同事换了半天班，下午先回家用气球拼了一个大大的“生日快乐”，摆在沙发上，还在地上随意地放着些大大小不同颜色的气球，然后把自己折的千纸鹤用线串起来，搬把凳子放在在茶几上，爬上去挂在天花板，最后在床上用花瓣摆了个心形，心的中心放着自己要送他的生日礼物。
禇浩洋下班回家一进门就呆在原地了，他关上门走进来，穿过从天花板垂下来一串串的千纸鹤，避开满地的气球，指尖依次抚过生日快乐几个字，乐良辰的笑脸映在泪光里。
“生日快乐，哥哥。”
禇浩洋紧紧抱着乐良辰，把脸埋在他颈侧，许久，闷声说：“谢谢，宝贝”
茶几上摆着三道菜，红烧鱼，小炒肉和磨菇汤，乐良辰说吃鱼是年年有鱼的意思，一碗长寿面上面卧着个金灿灿的煎蛋，小小的黑色茶几上最显眼就属那个小巧的蛋糕，约菜碗口大小，高高的像个小圆柱，没有装点什么，只上了色，红色和橙色夹着点白色和金色，是日落时分的颜色。
乐良辰抽出一根蜡烛插在蛋糕上，点燃，关了灯。
“哥哥，快许愿。”
烛光下他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更明亮了，兴奋地看着禇浩洋。
禇浩洋双手合十闭上眼，若神明有灵，唯愿良辰平安。
禇浩洋睁开眼，迎上乐良辰的目光，跳动的火光把他俩的影子印在墙上一抖一抖地，禇浩洋的手掌轻轻拢住乐良辰的后脑，烛光中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面是甜的，饭菜也是甜的。
热水洒下，小小的浴室马上就充满水气，乐良辰调皮地把浴球上的泡沫点到禇浩洋的鼻尖，还不他擦去，自己咯咯地笑，禇浩洋左右开弓挠他痒痒，手指轻触，触电般的刺激让他全身汗毛炸起，却没听到往常被挠时的爆笑，一声旖旎从唇边溢出。
“浩洋哥哥。”乐良辰动情的喊他。
禇浩洋呼吸一窒，松开手，不太自然地侧过身。宽阔的后背被热水烫得发红，乐良辰想起上次他们一起被雨淋湿回来冲澡，热水也是这样冲刷着禇浩洋肌肉线条，他的目光顺着水流，手指不自觉地划过去，坏笑着在他耳边说：“哥哥，上次...我就站在你身后，都看见了。”
闻言，禇浩洋轻笑转身，伸手环住乐良辰的腰，低头咬他一口，带着点羞愤的意思。白里透红的肌肤上马上留下一个整齐的牙印，那颗小虎牙的位置突出一点点，他低头欣赏自己的杰作，放在他后腰上的手微微下移，左脚往前移了半步，嚣张地落在他两脚中间，“是，当时我就好奇手感怎么样。”手上用了下力。
仅管乐良辰咬着嘴唇，还是闷哼了一声。他的鼻息扑在禇浩洋耳边，他耳后激起一片鸡皮，有些头皮发麻，深吸微促，心如雷鼓，带着乐良辰的手往下去。
温热的水流不断地冲刷着，氤氲中体温不断升高，乐良辰紧紧扣在禇浩洋背上的手，因过度用力而泛着白，双眉紧蹙，紧闭双眼，轻咬着唇角。
感官因闭眼凝神放大数倍，禇浩洋的虎口和指节、指腹，由于长时间开车都有不同厚度的茧，虎口的要厚一点，指腹的薄，而掌心是柔软的。
酥麻游走在全身，乐良辰有些脱力，禇浩洋稳稳地撑着他。重新挤了沐浴露，用水浴球打出泡沫擦洗，最后再冲干净，一起裹在大浴巾里擦干。
回到卧室，禇浩洋从花瓣中心拿起生日礼物，一个崭新的小礼盒，里面是一条墨绿色的羊毛围巾。
“这是我亲手织的，哥哥，喜欢吗？”
“当然喜欢，谢谢你，宝贝。”禇浩洋拿起围巾，长长的一条，有几处跳针，有很多处因为针脚距离不一致，花纹奇怪地扭着，两头宽度也不一样，明显是开始的时候熟练，后面才慢慢上手。
禇浩洋拿着这条围巾感觉沉甸甸的，戴在脖子上试了试。
“哇，真好看，哥哥。”
禇浩洋抬手摸着围巾，密密麻麻的每一针都带着乐良辰的温度，直暖到他心坎上。
“是吧，不仅好看，还很暖和。”禇浩洋拉起乐良辰的手，心疼地呼呼：“手都织疼了吧，这么长得织多久啊。”
“没有，给哥哥织的每一针都是开心的。”乐良辰睁着这双干净无邪的大眼睛，仿佛用掉所有午休时间和拆拆织织四五次的是别人。
“哥哥，我还有个礼物要送你，你再看看。”乐良辰垂下眼，有些害羞。
“还有，在哪呢？”禇浩洋低头往礼盒里看，原来在围巾下面还有两个小盒子，他拿起这两个陌生的盒子不自觉地念上面的字：“安xx，xx润...”，血液极速冲上来，脸红到脖子根。
乐良辰同样滚烫的脸贴在他耳边说：“哥哥，你想要这个生日礼物吗？”
他们几乎能从对方的耳朵里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甚至能从贴着的肋骨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乐良辰把卧室的大灯关了，打开特意买的浅橙色小夜灯。他脱衣服的手紧张得微微发抖，动作却干脆，爬到床上躺在心形上，紧张地看着禇浩洋。
禇浩洋把围巾放回礼盒盖好，拆开那两个小盒子的包装丢到床上，小瓶子有些重在床上弹了弹，乐良辰被这小小的动静惊得全身一麻，转眼看到禇浩洋扬手脱了上衣，他哑着声问：“你真的想好了吗？”
乐良辰双手环上禇浩洋的脖子，闭上眼。
禇浩洋大开大合的冲锋，乐良辰从哭红了眼，声音撕哑。他亲吻着爱人的眼泪，和爱人一起颤抖着，完成他们俩的人生初体验。
一夜辛劳，两人睡到下午才幽幽转醒，满屋暧昧的气味，床上的花瓣被撵成花汁印到床单上被套上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花汁在浅黄色的棉布上炸开，像开了满床鲜艳的花。
禇浩洋脑子里放电影一样过着昨天晚上的一幕幕，仿佛乐良辰的喘息又响在耳边，像醉氧的鱼，闭上眼又睡了。
禇浩洋再次醒来是被一段温热湿润的舌头唤醒，他本能地挺了挺腰让自己更进一点，乐良辰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还舍不得吐出来，嘴巴张到极限，唇纹被拉平。
乐良辰学着他昨晚的样子，到最后两人接了个长长的带着腥味的吻。
“哥哥，你饿不饿？”乐良辰趴在禇浩洋身上。
“你不是才吃饱吗，又饿了？”禇浩洋意有所指，指腹在他嘴唇上捻了捻，还有着点腥味。
乐良辰娇嗔着打了他肩一下，红着脸扑进他怀里，把禇浩洋双臂收紧，开怀大笑。
“那起来吧，去洗个澡还得收拾一下床。”禇浩洋说。
“好，那一会我给你做饭。”
禇浩洋先起身，转身想拉起乐良辰，只见他摆摆手，表情有些痛苦，“怎么了？”
乐良辰美目含羞，瞪他一眼：“你说怎么了，人家，疼呢。”
禇浩洋怔了怔，昨晚是有点过分了，附下身：“对不起，宝贝，弄疼你了。”
乐良辰环着他脖子在他脸上亲了口说：“这样就好多了。”
禇浩洋把人抱到浴室，隔着氤氲的水气欣赏自己的佳作。
在人生的第二十二个生日禇浩洋收到第一份礼物，珍贵无比，独一无二的。从有记忆开始他的人生好像被按下加快键，早上睡过头慌乱起床去割喂猪的草或是去地里浅菜，回来草草吃两口早饭急急忙忙赶去上学。后来去镇上念书了，每天更是山长水远行色匆匆。再后来不念书了，为了房租，为了一日三餐，恨不能长出双翅膀。岁月转瞬即逝，才发现自己从未好好认真过过生日。
“谢谢你，良辰，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的22岁生日。”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给哥哥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