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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禇昌海受惊 ...


  •   乐良辰管理课顺利毕业了,禇浩洋学着电视里那样带着花去接他,同学们纷纷起哄:“难怪良辰这么多人追都不动心,原来早就名草有主了。”
      来这上课的都是高知,不是创一代就是富二代,对于同性伴侣没有任何大惊小怪,只是正常调侃,禇浩洋大方搂着乐良辰的肩说:“良辰在这里学习多亏大家照应,大家若是方便就一起吃个便饭。”
      大家自然是不在意一顿饭的,但冲着乐良辰都去了,禇浩洋也很快融入进去,根本不像刚认识,打一圈下来都交换了联系方式。
      晚上乐良辰整理衣服,把他们那些旧衣服全打包装起来,把新送来的一大堆衣服一一放进衣柜,禇浩洋看了这么一大堆说:“这是定了多少衣服啊?”
      “其实不多,从里到外,冬天的衣服搭配什么的,那些旧衣服等哪天有空拿去捐了。”
      “旧的全都不要了?都是好好的衣服没坏没掉色的。”禇浩洋说。
      “俗话说佛靠金装,人靠衣装,不是我想摆谱而是世人都长着双势利眼,我们身处名利场不得不变成那样,起码得装成那样,你说对不对。”
      “嗯,是这个理。”伸手帮他把衣服挂到上层。
      “今天那个比你年长一点的姓赵的同学你还记得吧,就是那个赵凡。”乐良辰整理好的衣服递过来。
      禇浩洋接过挂上去说:“嗯,记得,这哥们比我大三岁看着像二十刚出头似的。”
      “嗯,他家里是做酒店的,前段时间他和我提起想自己从家里独立出来,做自己的品牌连锁,问我有没有兴趣呢。”
      禇浩洋交际很不错,可管理就比不上乐良辰了,他问:“你怎么回答的呢。”
      “我说可以考虑一下,他这两天把计划书发过来了,我和财务团队评估了一下觉得可行。”
      “那你打算投多少?”
      “我想我们也不懂酒店管理,就先做个股东试试看,借着这个机会我也能顺便学习一下酒店管理,后面步入正轨的话我们还可以把餐饮和西点加进去。当然投资都是有风险的,所以前期怎么分配还得进一步协商。”
      “嗯,你看着办吧,我没什么意见。”
      “那从下回开始财务团队的会议你都要参加,不许偷懒。”乐良辰关上柜门,往禇浩洋身上一倚,禇浩洋笑嘻嘻地接住人:“遵命!”
      两人为了新项目没日没夜地看资料调研,十分谨慎,三家店也改成由店长汇报工作制,加上专业财务人员,他们几乎不用亲自管理了。糖店长被调回了蛋糕店,林绣以为自己终于熬出头了,没想到第二天又来了位新店长,还是个有十年经验的行业强者,她感觉自己被狠狠耍了,丢掉手里的对讲机怒气冲冲地回了家,趴在床上大哭起来。
      “绣,怎么了这是?”胡英子进来问。
      林绣哭了一会坐起来江满脸泪水地说:“妈,我们回家去吧,我不想在这呆了。”
      “怎么了,你和妈说发生什么事了。”
      林绣抽抽噎噎地把新来了个店长的事说了,胡英子气得直瞪眼,林大壮怒骂道:“这个禇浩洋真是个狠心狗肺的东西。”
      “我找他去。”胡英子说着就要起身,林绣忙拉住说:“妈,你去哪找他,他现在根本不来店里了。”
      “那我上他家找他去!”
      “他家你进得去吗,他亲妈上次去不还吃了闭门羹,你算他什么人。”
      三个人顿时呆住,可就这样忍气吞声吗?他们咽不下这口气。
      胡英子下午就带着林绣去姚春花面前哭诉:“也不知道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对,禇老板是横竖不满意,我们在这大城市也活不下去,准备明天就回村里了,姚大姐,是妹子没用,没法把女儿教得和乐良辰一样优秀,我知道你心里是疼咱们绣的,只可惜咱们家现在是高攀不上了呀。”胡英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半真半假,把姚春花哭得都心乱了。
      “英子,你别哭,一会等他回来我就去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你放心。绣,快别哭了,小脸都哭红了。”姚春花递过纸给母女两擦脸。
      胡英子吸了两下鼻子又说:“当初绣一毕业就到店里帮忙,她可是这店里第一个员工呐,俗话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姚大姐你说是不是啊。”
      “是是是,这事是浩洋那小子不对,回头我一定说他。”姚春花说得都觉得脸有些发烫。
      “姨,您不知道,如今店里不是浩洋哥做主了,三个店的店长都只听那乐良辰的,财务专员也是乐良辰的人,连菜老板们也只认乐良辰,这店里早就变天了,姨您还蒙在鼓里呢。”
      “你说什么?”姚春花大吃一惊:“现在店里都不听浩洋的了?”
      胡英子说:“早就是这样了,姚大姐,我们家老头子虽说管着收菜,可他就是个摆设,这么久了他连收菜单子长啥样都不知道。”
      “合着给你们安排事只是他们哄我呢,你们怎么不早来告诉我。”
      林绣说:“我们怎么敢呐,浩洋哥不管大小事都听乐良辰的,我们下面的人不能说他一点不好,知道的说他是店里的二老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老板娘呢。”
      林绣悄悄抬眼看姚春花的反应,只见她脸一下子刷白,眉头锁紧,抿着嘴。
      胡英子看准时机说:“瞎说什么呢,小姑娘嘴上没轻没重的,那乐良辰是个男人,在外面可不能乱说。”
      林绣边忙说:“不是我说的,我是听店里的人这么说,春花姨,我没别人说过您别担心。”
      姚春花冷冷地问:“店里的人真这么说?”
      林绣小心翼翼地说:“真的,您不信可以到店里去问,或者,您去浩洋哥家里看看。”
      姚春花瞳孔放大,这些年一些奇怪的感觉一股恼涌上来,还有禇浩洋似乎不想自己去他家里,到底是为什么?
      林绣看姚春花发着愣轻轻叫她:“春花姨,姨,您怎么了?”
      姚春花木纳地摇头,胡英子觉得她们母女两今天这把火烧得刚好,至于接下来就看造化了,如果林绣的猜测不错那么就是天助林绣,到时她怎么也有办法把林绣嫁进禇家。
      姚春花耳朵里嗡嗡地响,以前的画面一帧帧闪过,这么多年他们一直住在一个房间!姚春花心惊,仿佛是现在才反应过来他俩一直睡在一张床上。两个年轻男人禇浩洋不肯相亲,也不交女朋友,这么多年也没看见乐良辰交女朋友啊。难道禇浩洋搬新家也还是坚持要和乐良辰住一起其中另有隐情吗。她靠在沙发上,不敢再往下细想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儿子和乐良辰之间是什么感情,到底什么样的朋友会像他们两这样。
      禇昌海的咳嗽声从房间传来,一声声急促地咳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他每咳一声,姚春花的心就跟着缩一下,她想去问问禇浩洋,可她完全不知道要怎么问。是问他们为什么要住在一起,不是早说了因为习惯,那为什么不让她进去,不是说了两个男人在家她不方便,好像她的问题都已经有答案了,她还能问什么呢。
      马上春节了,禇浩洋忙着各处送礼,今年朋友们引荐着认识了好几个政府领导,他天天都喝到半夜,乐良辰就去接他回家,好在酒店项目进展顺利。乐良辰张罗员工们的年夜饭和发年终奖。过年只有“四食楚乐”不放假,接了好多年夜饭的单,春节的预定都排到了初八,他也一直在店里坐镇,直到腊月二十八两人才喘口气。
      按老一辈的说法,买了新房头一个年要在新家里过,加上店里没休息,禇家就没回老家过年。林家也没回,一家人都在外面屋子没收拾,年货也没备,不如在城里过年舒服。林绣的两个妹妹也来这边过年,大妹妹高中毕业半年了,小妹妹高二读了半年实在读不下去了,都准备在这里找工作,一家人也算整整齐齐。
      大年三十禇浩洋下厨,禇浩宇非要让大伙尝尝自己的手艺也下厨做了两个菜,乐良辰给他们两个打下手兼试吃,三个人在厨房忙得开心。
      姚春花自从上次听了林绣说的那句玩笑话,一直在心里反复琢磨是吃饭也没胃口,睡也睡不着,没精打采地,加上禇昌海病了好长一段时间了,晚上给他拍背倒水什么的,也很累,黑眼圈老大了。禇昌海今天倒是精神好些,吃了半碗饭。吃完饭一家人坐在沙发上看春晚,三个人的手机叮咚叮咚响个不停,是各种群发的新年祝福,算得上是个平凡又幸福的年。
      过年禇浩宇有十天假,禇浩洋和乐良辰就天天应酬,初五大家都要回家迎财神他俩才终于能休息一天了,初四晚上吃过饭就早早回自己那边去了。
      夜里姚春花睁着眼看着天花板,长吁短叹。
      “老婆子,你是上了年纪的人了,一宿一宿地不睡身体怎么抗得往哟,你看看我就知道多遭罪了。”
      “哎呀,你别吵,烦着呢。”
      “小辰前两天不是送了那边的钥匙来吗,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你知道什么,睡你的。”
      禇昌海一辈子也没能搞懂这个女人心里想什么,也懒得想便睡了。第二天林大壮带着一家老小来拜年,林家女儿们个个水灵得像花似的,姚春花欢欢喜喜地招待。
      “姨,这是我给您和叔叔买的一点小礼物,不是什么好的,您可千万别嫌弃。”林绣双手提着两个袋子递过来。
      “姨喜欢还来不及呢,绣真懂事。”姚春花接过,禇昌海笑着让坐。
      胡英子从门外拉进来一个大袋子:“姚大姐,你这一年都没回家,我托他堂哥薰了些腊肉腊肠什么的,你看看多漂亮。”
      姚春花着实惊喜:“哟,这么多呢,真香。”开心地收下了。禇浩宇听到动静从房间出来,满屋子的人都看过来,他顶着个鸡窝头,睡衣松松跨跨地扣子都扣错了,他一秒清醒转身冲进房间门砰地一声关上,快速洗漱好换了衣服出来。
      中午留林家吃饭,林大壮问:“禇老哥,听说你这些日子病了,好些了吗?”
      “哎,好多了,好多了,就是得控制控制血压,老弟也要多注意身体啊,也是有年纪的人了。”
      “老哥说得对,只是看着我这几个女儿心里就愁啊,咱们这样的人家,也不知道将来能不能活出个人样来。”
      “做父母的哪有不为孩子操心的,老弟也别太担心。”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边吃边聊,胡英子问:“怎么大过年的浩洋不过来吃饭?”
      姚春花说:“说是应酬了几天,今天要好好睡一觉,晚上过来。”
      “这么说他现在还睡着呢?”胡英子看了林绣一眼。
      “应该吧,过个年倒把人过瘦了,天天应酬喝到吐,哎。”姚春花满是担心。
      “年轻人嘛,正是闯的时候,咱们做父母的又不懂他们年轻人的事,也只有多关心他们的身体,让他们好好吃饭,又怕他们嫌咱们烦。”胡英子说。
      “就是,没办法。”姚春花盛了碗汤给禇昌海。
      胡英子说:“这鸡是他堂哥自己养的,正宗走山鸡,他堂哥说他这两年身体不如从前了,怕是上次摔伤留下了病根,人都瘦了好些,眼睛瞎了是没办法了,趁着身子骨还行得多补补,抓了两只自己家的鸡,特意托人带过来,补身子好得很。我看锅里还有,不如给浩洋他们送点过去吧。”
      姚春花点点头,感谢道:“多谢你们了。”想了想又说:“林老弟的眼睛到底是为着咱们家的事才变成这样的,要有什么需要你们可千万别张不开嘴,我没有不依的。”
      “哎哟,我的姚大姐哎,这么说可就见外了。”胡英子说。
      “都是应该的,咱们这么多年的情份,直来直往才好。”
      “哎,好,好。”
      临走时胡英子还提醒了一次让她别忘了给禇浩洋送鸡汤,姚春花洗完碗把汤装到保温壶里,正准备叫禇浩宇去送,一回头禇浩宇穿戴整齐说:“妈,我晚上同事聚餐不回来吃晚饭了。”
      “晚上聚这会就出门吗?”姚春花问。
      “还有一些别的活动嘛,刚才就打电话来催了。”禇浩宇话音没落电话又响了,他接起电话出了门。
      姚春花把保温壶放在餐桌了,晚上没怎么睡这会倒是困意上来,洗了手就去房间睡了。禇昌海怕吵着她关了电视走到门口说:“你睡会吧,我去楼下散会步。”
      “嗯,那你把汤给洋娃送过去。”
      “好。”
      乐良辰睡饱醒来时耳边禇浩洋还轻轻打着鼾,这段时间天天应酬不是自己不清醒就是禇浩洋不清楚,要不就是两个人都不清醒,好像很久都没有这么静静看他睡觉了。看着看着就忍不住轻手轻脚钻进被子里,他用鼻尖轻轻擦着禇浩洋的小腹描绘着他的形状,年轻男性正雄姿博发,散发着独特诱人的味道。乐良辰轻笑,抬头看了眼,睡得真沉这都没醒,张嘴含住。
      禇浩洋感觉到一阵柔软温热,本能地抬腰,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修长的手指插进乐良辰头发,轻轻压下。
      禇浩洋小腹颤抖着,长舒口气,乐良辰被呛到,被拉上来时眼睛红红喘着气,禇浩洋没给他喘息的时间,含住他有些红肿的唇。青柠的清爽夹杂着一丝腥膻。太深了,乐良辰抓在禇浩洋肩上的手指泛白,留下几道鲜红的指痕。
      两人泡在浴缸,乐良辰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去,水随着两人动作荡漾,浴室里充斥着水拍打浴缸的声音。许久终于安静下来,阳光从百页窗缝隙透过来,照在水面上,反射着整个浴室星光点点,乐良依偎在禇浩洋起伏的胸膛上。
      禇昌海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先竖起耳朵听,没声音应该还在睡,他伸头往里看了看,餐厅没人,客厅好像也没有,一脚深一脚浅地进来,又轻轻带上门,小心地走抱着保温壶进了厨房,扶着橱柜台面慢慢弯腰想拿两个碗。
      主卧卫生间里两人浑然不知。
      “老公,我想喝水。”乐良辰呼吸还未完全平复,嘴唇一开一合碰到他的胸肌。
      禇浩洋已经累得不想动了,但还是马上从水里站起来,长腿一跨光着身子就出去了。乐良辰欣赏着这具美好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跟了出去。
      禇浩洋前脚才出主卧,乐良辰后脚就跟上来,从后面抱着他亲吻他的后背,他转过身一手环着乐良辰的腰把他提起来,一手揉着他的屁股,两人吻得忘情,唇舌间发出腻人的声音,在客厅回响,两人呼吸声越来越重。
      叮!
      两个瓷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尖锐的声音刺破耳膜,叫停了这今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两人满是情欲的眼睛顿时发出惊恐的光,同时看向声音发出的位置。
      禇昌海全身颤抖着,脸憋成酱紫色,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眼里的怒火盖过震惊,他抬手指着这对赤身祼体纠缠在一起的男人,眼睛往上一翻,四脚朝天地倒在了一地碎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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