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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怀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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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黄昏，青山镇的夕阳把教学楼的影子拉得老长。
林青刚送走最后一批排队离校的孩子，正弯腰收拾讲台上的作业本，就听见校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鸣笛声。她猛地抬起头，看见沈砚的车停在那棵老槐树下，他倚着车门，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保温箱，正朝她笑得眉眼弯弯。
林青的心跳漏了一拍，抱着作业本快步跑过去，脸上的惊喜藏都藏不住：“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周末才来接我吗？”
沈砚伸手接过她怀里的作业本，指尖碰到她微凉的手背，顺手把她的手揣进自己兜里捂热：“今天公司没事，想着你念叨好几天的梭子蟹了，就去市场挑了最新鲜的，煮好就往这边赶，怕晚了就凉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保温箱，眉眼间满是得意：“还是热的，赶紧尝尝。”
林青跟着他走到车边，沈砚打开保温箱的瞬间，鲜美的香气扑面而来。橙红的梭子蟹码得整整齐齐，底下还垫着温热的玉米和土豆。沈砚挑了一只最大的，熟练地掰开蟹壳，把肥美的蟹肉剔出来递到她嘴边：“快吃，刚出锅的时候最香。”
林青张嘴咬下，鲜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眼眶忽然有点发热。她住校的这五天，每天晚上视频时，都跟他念叨说食堂的菜吃腻了，想吃他做的梭子蟹，没想到他真的记在了心里，还特意跑这么远送过来。
“路上开了两个多小时吧？累不累？”林青伸手替他擦了擦额头的薄汗。
沈砚摇摇头，捏了捏她的脸颊，目光落在她身后的教学楼：“正好来看看你工作的地方。
沈砚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以后，我天天都能给你送梭子蟹。”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说着无尽的欢喜。
不远处的宣传栏里，贴着学校新宿舍楼的设计图，旁边还挂着一张照片，是林青和孩子们在栀子花树下的合影，照片里的她，笑得比阳光还灿烂。周五的傍晚，晚霞把青山镇的天空染成了温柔的橘粉色。
沈砚拎着保温桶走进教师宿舍时，林青正蜷在椅子上，对着面前的教案皱眉头。桌上摆着半碗没动的青菜粥，她闻到一点油腻的味道就犯恶心，脸色也比平时苍白了几分。
“怎么又没好好吃饭？”沈砚放下保温桶，伸手覆上她的额头，指尖的温度带着暖意，“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林青摇摇头，拉住他的手贴在自己小腹上，声音轻得像羽毛：“沈砚，我这个月……好像迟了十几天了。”
沈砚的动作顿住，瞳孔猛地放大，他低头看着林青泛红的眼眶，喉结滚了滚，声音都在发颤：“你是说……”
林青点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我早上偷偷去镇上的卫生院查了，医生说……是真的。”
沈砚瞬间红了眼眶，他一把把林青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太好了，小青，太好了……”
他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后背，生怕碰坏了怀里的人，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以后再也不许你赶五点的班车了，明天我就去学校申请，毕业班6月结束之后，你先请假在家，我天天给你做饭。”
林青埋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眼泪越掉越凶，却带着止不住的笑意。
“不管了，什么都没有你和宝宝重要。”沈砚松开她，捧着她的脸，替她擦去眼泪，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明天我就把你爱吃的草莓、樱桃都买回家，还有你念叨的酸梅，我让妈去乡下摘新鲜的。”
他说着，转身打开保温桶，里面是炖得软烂的鸽子汤，飘着淡淡的红枣香：“专门给你炖的，一点油星都没有，快尝尝。”
林青被他逗笑，舀了一勺汤放进嘴里，温热的汤水滑进喉咙，舒服得她眯起了眼睛。沈砚坐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小腹，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窗外的晚霞渐渐褪去，月亮悄悄爬上来。沈砚抱着林青坐在窗边，听着山里的虫鸣，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等宝宝出生，我们就带他来看山里的星星，告诉他，妈妈是这里最棒的老师。”
林青靠在他肩上，看着远处亮着灯的教学楼，心里的甜，比沈砚给她买的所有糖都要浓。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震，是班级群里家长发来的消息，林青正要伸手去拿，就被沈砚按住了。
“不许看了，”他捏了捏她的鼻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从今天起，陈老师要好好养胎，剩下的事，交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