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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婚后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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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日子，是从凌晨四点半的厨房暖光里开始的。
沈砚怕惊动林青，动作轻得像一片云。砂锅炖着小米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烤盘里躺着金黄的烤吐司，碟子里码着切好的水果块，都是林青赶车路上能随手吃的。他算着时间，轻轻推开卧室门，晨光刚从窗帘缝里钻进来，落在林青熟睡的脸上，睫毛纤长，鼻尖还带着一点昨夜的红晕。
“小青，该起了。”沈砚俯下身，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指尖替她掖了掖被角。
林青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他身上还带着厨房的烟火气，瞬间清醒过来：“糟了，是不是要晚了？”她猛地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找衣服，却被沈砚按住手腕。
“别急，还早。”他把叠好的毛衣递到她手里，又弯腰替她穿袜子，指尖碰到她微凉的脚踝，忍不住轻轻摩挲了一下，“今天降温，山里更冷，把那件厚外套带上。周末我去接你，不用挤班车。”
林青看着他低眉顺眼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新婚燕尔，正是黏腻的时候，偏偏她要住校，一周才能回一次家，剩下的日子，只能靠□□、短信和电话维系。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沈砚，我好想天天都能见到你。”
“我也是。”沈砚收紧手臂，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的栀子香，“等学校新宿舍建好，我申请去镇上的分公司挂职，就能天天陪你了。”
两分钟后，林青还是咬着牙爬起来。洗漱完毕，沈砚已经把早餐装进保温袋，手里拎着她的帆布包，包里塞着暖宝宝、备用围巾，还有一板她爱吃的巧克力。两人并肩走在县城老巷的青石板路上，天还没亮透，路灯昏黄，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班车停靠点就在巷口，那辆绿色的中巴车已经亮着灯等在那里，零星几个乘客缩着脖子上车。
林青接过保温袋，踮起脚在沈砚唇上印了个绵长的吻，鼻尖蹭着鼻尖：“我走啦，晚上记得给我打电话，不许加班太晚。”
“路上小心，困了就眯会儿，别盯着手机。”沈砚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又舍不得地揉了揉她的头顶，“到学校发个短信，新宿舍楼的窗户样式我挑了两款，晚上视频给你看。”
他说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奶糖，剥了糖纸塞进她嘴里：“甜的，路上吃。”
林青含着糖，眉眼弯成了月牙。中巴车的喇叭响了一声，催着乘客上车。她咬了咬唇，最后抱了抱沈砚，才转身跳上车。
车门“吱呀”一声关上，林青扒着车窗朝他挥手。沈砚站在原地，也朝她挥手，直到车子拐过街角，再也看不见踪影。他在原地站了很久，指尖还残留着她发间的香气，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是林青发来的短信：走啦老公，晚上□□视频呀～
沈砚笑着回了个好，等你，转身往家走。巷口的馄饨摊已经支起来了，热气袅袅，他想着周末去接她的时候，要带上她最爱吃的草莓蛋糕，再陪她在学校住一晚，看看她每天守着的那些孩子，看看她眼里的那片山野。
往后的五天里，林青的手机成了两人最亲密的纽带。晚自习后，宿舍的台灯下，她会和沈砚开着□□视频，给他看学生们画的画，吐槽班里调皮的小男孩；沈砚则会举着手机，让她看家里刚换的窗帘，说等她回来，要一起把阳台的花盆摆满栀子花。睡前的短信总是带着暖意，林青说山里的星星很亮，沈砚说县城的晚风很柔，隔着百里车程，他们把细碎的日常，熬成了绵长的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