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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再战三百回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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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一句令人头皮发麻的暗示！但跟他本人的无耻相比实在不算什么，每次都跳过一和二，直接打蒋续一个措手不及。
于是，白天，寰宸大厦顶层，成了蒋续的炼狱。
“蒋助理！军方代表团的会议纪要呢？老板半小时后就要！”
“蒋续！公关部第三稿声明又被驳回了！对方说措辞不够诚恳！你赶紧看看！”
“小蒋！技术部那边吵起来了！关于那个数据模块替代方案……你快去灭火啊！”
“蒋先生！楼下前台有您的快递，需要帮您签收吗？”新来的前台工作人员在电话里问。
蒋续像个高速旋转的陀螺，被无数条鞭子抽打着，在各个部门、会议室之间疲于奔命，他的办公桌上文件堆积如山，杯子里永远是凉透的茶水。
林江如同一个精准的人形计时器，面无表情地出现在每一个关键节点，用毫无波澜的语调提醒。
“蒋助理，距离您和网络安全供应商的电话会议还有5分钟。”
“蒋先生，萧总提醒您，午餐时间已过，您的饭菜还放着。您有30分钟用餐时间，要是现在不吃，就给你缩短到5分钟。”
蒋续真的感觉自己像被掏空了，灵魂都被抽干了，只剩下麻木的躯壳在机械地执行指令。萧继程也很忙，但他的目光好像无处不在，每次不经意间的对视都会让蒋续产生这是“我欠他的”的感觉。每一次对视，都让蒋续的负罪感更深一分。
铂悦公馆，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但是这里还在进行另一种煎熬。
“把这份英文的技术评估报告摘要翻译出来，明早七点放我桌上。”萧继程将一份厚厚的文件丢在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的蒋续怀里。
“我……我英语不太行……”想起自己是上初中学校才教的英语，底子那叫一个差，虽然后来学了，但确实还是不太行，蒋续的声音细如蚊呐。
“学。”萧继程头也不抬，对着电脑屏幕处理邮件，“词典在书房第三个书架，天亮前我要看到中文版。”
“萧继程！现在都几点了！我……”
“或者，”萧继程终于抬眼，目光在蒋续裹着浴袍、露在外面的脖颈和白皙的小腿上扫过，带着赤裸裸的评估意味，“你也可以选择另一种方式，我愿意放下工作陪你玩。”他慢悠悠地要合上笔记本。
蒋续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抓起文件和电脑，头也不回地冲出房间，把门摔得震天响。门外，隐约传来他踢里哐啷的脚步声。
凌晨三点，蒋续趴在书桌上，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各种单词在眼前跳舞。
他刚迷糊了几秒，边上的内线电话就尖锐地响了起来。
“好蒋续，”萧继程清醒得毫无睡意的声音传来，“我渴了怎么办？”
蒋续认命地爬起来，刚把水杯放在萧继程床头，准备溜回去继续跟那份文件搏斗。
“肩膀酸。”萧继程闭着眼，又吐出三个字。
蒋续咬着牙，跪坐在床边，用酸痛的手指给这位大爷捏肩。
“力道不对，重一点。”捏了不到五分钟。
又过了两分钟，“啧，位置偏了，往下点。”
蒋续的怒火和委屈在胸腔里翻腾，就在他快要爆发时，萧继程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轻飘飘地补了一句：“真乖，这几天表现不错，再帮我按下腿。”于是蒋续的小手更用力、更机械的按着某人的大腿，那结实的线条，那紧绷的肌肉，直按的他手指麻木。
蒋续被折磨的痛不欲生，萧继程享受的魂飞天外。他偷瞄对方，只见萧继程微阖着眼，唇角上扬，甚至发出极其享受的、细微的哼声，活像一只被顺毛顺到云端的大型猫科动物。让蒋续荒唐的联想到他在床上冲刺时才会发出的某些上不的台面的声音。
思及此处，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于是心里的憋屈和某种愤怒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蒋续目光锁定目标——那看起来相对柔软的大腿内侧区域，心一横，气沉丹田，拇指和食指化身老虎钳，用上了拧开百年老醋坛子的狠劲，精准无比地狠狠一掐！
“嘶——！”
某人被大腿内侧那阵尖锐的刺痛激得倒抽一口凉气，几乎是本能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他低头看着那片迅速泛红的皮肤，再抬眼看向床边那个还维持着“OK”手势、一脸完蛋了，但我必须强撑的蒋续，气极反笑。
“蒋、续。”这两个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蒋续被他眼神里的杀气吓得一哆嗦，但那股豁出去的劲儿还没散，嘴硬道：“叫、叫我干嘛！说了是按摩……穴位！”
“按摩？”萧继程微微倾身，一把攥住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力道之大，让蒋续感觉骨头都在呻吟，“我看你是想给我截肢！”
“你放开！”蒋续憋着的那口气彻底被点燃了，开始不管不顾地挣扎，小时候在小南庄跟欺负他的孩子打架的野路子瞬间复苏，另一只自由的手五指并拢，一招毫无章法但速度极快的“黑虎掏心”就朝萧继程胸口往下一点点的位置招呼过去！
萧继程没想到他真敢还手，还上来就是这种“阴招”，下意识松开了钳制他手腕的手，格挡开这一击，但蒋续得了空，腰腹猛地发力，借着萧继程俯身的姿势，双腿屈起，使出吃奶的劲儿，一招“兔子蹬鹰”狠狠踹向对方小腹——当然，没敢真用全力，他只是想撒气，又不是想死。
萧继程被他这连环“黑招”弄得猝不及防，小腹被结结实实蹬了一下，虽然不重，但侮辱性极强！他后退半步，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好，很好。”他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跟我动上手了？”
蒋续趁机滚到床的另一边，半跪着拉开架势，气喘吁吁，眼神却亮得惊人，像只被逼到绝境反而凶相毕露的小野豹，“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
“跟我拼了？”萧继程被他这幼稚的挑衅逗得发笑，开始慢条斯理地卷起睡衣袖子，露出线条精悍的小臂，“行，陪你玩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技术’。”
话音刚落，萧继程动了，他速度快得惊人，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逗弄性质的压制，而是曾经在部队里练出来的、简洁高效的擒拿手法——一个滑步近身，右手如铁钳般直接扣向蒋续的肩膀关节处，想将他直接按倒。
怎料蒋续反应也不慢，眼看躲不过，索性不躲了，身体顺势往下一沉，使了个类似“懒驴打滚”的姿势，险险避开那记擒拿，同时手肘不忘往后一顶，目标是萧继程的肋下。
“啧！”萧继程侧身避开，手刀顺势下劈，敲在蒋续那不安分的手肘上，力道控制着，但足以让他手臂一麻。
“嗷！你耍赖！”蒋续疼得叫唤一声，更气了，爬起来不管不顾地往前扑，试图利用体重把萧继程扑倒，嘴里还喊着：“看我‘泰山压顶’！”
萧继程被他这毫无美感可言的战术弄得哭笑不得，脚下生根般稳稳立着，在他扑过来的瞬间，身体微侧，右手抓住他扑来的手臂，左手在他腰侧一托一送——一个标准的过肩摔起手式！
“啊——！”蒋续只觉得天旋地转，吓得闭紧了眼，预想中砸在地上的疼痛却没有传来。萧继程在最后关头收了力，只是将他放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自己也随之单膝压了下来，制住他的动作。
“服不服？”萧继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气息也有些微乱。
“不服！”蒋续梗着脖子，被压制在地的屈辱感让他肾上腺素飙升，腿又开始不老实，曲起膝盖就往萧继程的“下三路”顶去！
萧继程脸色一黑，这小子还真是个头铁的犟种！他大腿猛地发力，将蒋续那不安分的腿死死压住，声音带着警告：“蒋续！你再往那儿招呼试试！？”
“就招呼！谁让你先掐我……不是，谁让你先欺负我！”蒋续口不择言，手被压着，腿被压着，只剩脑袋还能动，气得他仰起头就想用额头去拱萧继程的下巴！
看着他的无赖动作，萧继程此时又想起他那只猪了，真是被这泼皮无赖的打法给气笑了。赶紧后仰避开，两人在地毯上扭打作一团，从最初的严阵以待、见招拆招，逐渐变成了毫无章法的胡厮款扭。反正蒋续是把自己能想到的“黑招”、“烂招”全用上了，抓、挠、掐、咬、头槌……萧继程则凭借着绝对的力量和技巧优势，四两拨千斤，将他一次次压制。
“你属狗的吗？还咬人？”
“你才属狗！属藏獒的！”
“松开我的胳膊！”
“你先松开我的裤子！”
房间里充斥着两人的对喊和喘息声，睡衣被扯得凌乱不堪，被单皱成一团，枕头也都被甩出去掉了在了地上。萧继程眼疾手快，把蒋续那个不知道用了多少年，快磨破了的粉色小枕巾先拿开了。
两人一路从床上打到床下，萧继程看着蒋续因为激烈运动而泛红的脸颊和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他虽然处于下风却始终不服输、拼命挣扎的样子，心头先前那股火气不知怎的，慢慢转化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
他怕在地毯上扭打真的会把人磕碰到，瞅准一个机会，猛地发力，将人再次拦腰抱起！
“啊！你干嘛！放我下来！”蒋续惊呼，手脚并用地扑腾。
萧继程没理他，几步走回床边，将人扔回柔软的被褥里，自己也随之覆了上去，用身体将他彻底困住。
“还打不打了？”萧继程的气息喷在蒋续耳边，低沉而危险。
蒋续累得气喘吁吁，浑身都汗湿了，挣扎了这么久，体力消耗殆尽，此刻被牢牢困住，终于有点怂了，但嘴上还不肯认输，“有、有种放开我！再战三百回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