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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漫漫长夜慢慢来（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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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继程以前亲口说过，疯起来的才是真蒋续，但他舍不得，所以他会克制。两人除了最初的几次，在萧继程心情不错，或者没有憋很久的情况下，不经常这么治他，但今天，这人是铁了心，又要把他从前那招使的尽兴！
不打招呼的频繁造访没完没了，天地间只为某一人独家呈献的美景激的他快要发狂，激的他想弄死人！作恶的手突然放开，变了调的喊叫和动静一下一下刺激着萧继程脆弱不堪的神经。终于，日色满盈，肆意流淌。后羿射日引弓满弦，箭矢裹挟着磅礴之力劈开长空，贯穿未知的通道，射向那遥远而隐秘的最深处。弓弦余震久久不息，颤动着回弹、绷紧、颤抖，很久之后才缓缓归于沉寂。
这边停火，那边立刻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蒋续全身汗湿，面色惨白，现在看起来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萧继程俯身亲了亲他，又拿起他那个破洞内裤嗅了嗅，脸上带着一丝变态的神情，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睡吧，我要继续歼尸！跟你在一起后，我的要求真是低的可怕。”他神经质的说着把人放在自己身上。
三天后——
剧烈的刺激像潮水般退去后，留下的是一片被冲刷得绵软无力的滩涂。蒋续是在一阵钝重的酸痛中醒来的。意识先于身体苏醒，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只觉得浑身骨头缝里都像是被塞进了浸透凉水的棉花，又沉又涩。他试着动了动手指，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酸麻立刻从指尖窜到肩胛，惹得他轻轻抽了口气。
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执拗地在地板上切出一线金光。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安静得能听见自己有些急促的心跳声，喉咙干得发紧，像被砂纸磨过。
记忆零星地回笼，像是拾起一些断线的珠子，他正望着天花板发呆，卧室门被推开了。
萧继程的身影在门框的逆光里显得格外挺拔，他走进来，垂眸看着蒋续。
“醒了？”声音不高，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醒了就下楼吃饭。”
蒋续张了张嘴，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把嘴闭上了。
萧继程在床边坐下，一只手伸到他的后颈处，微微用力托着后背，让蒋续半坐起来，水杯递到嘴边，给怀里的人慢慢喂着水。
“快十二点了，”萧继程把空杯子放回床头柜，目光落在他没什么血色的脸上，“下去吃点东西。”
蒋续摇了摇头，他浑身像散了架，整个人发虚，却没什么饥饿感。
“你想成仙？”萧继程看着他疲懒的样子，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语气依旧平稳，“自己走还是我帮你？”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人。
蒋续看着他，意识到确实相持不过，挣扎着爬了起来，“衣服呢？”
“穿什么衣服，光着吧。”萧继程双手插兜，无所谓的说。
“你有病？你不要脸！”蒋续扯着嘶哑的嗓子质问叫骂。
“你说的对！谁光屁股谁不要脸。”萧继程非常理直气壮的回答，声音比蒋续的还高。
“这里你找不到衣服的，我保证。”然后，萧继程伸出手，握住蒋续的手腕。他的手掌很大，很有力，可以将蒋续的手腕完全包裹住，他稍稍用力，将人从床上拉了起来。
“萧继程，求你！别这样。”看人真要这么干，蒋续边挣扎抵抗边说。
双脚落地的瞬间，他腿一软差点栽倒，萧继程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将他稳稳扶住。
“求我？”他面无表情却目光冰冷，“求人要有个求人的样子。”
“亲……亲你吗？”
对方沉默。
蒋续知道他还没有消气，不过更让他害怕的是接下来可能的处境。他着急忙慌的就去亲萧继程，够不到还得费力的踮着脚尖，像小鸡啄米，毫无章法的亲了半天，弄了萧继程一脸口水。
萧继程双手扶着怀里人的腰，给他撑着劲儿，感受着对方难得的主动。蒋续像只毛茸茸的小动物在他脸上蹭来蹭去，又亲又舔。他暗自腹诽这小子是不是跟他那只黄色的肥猫学的，动作基本一模一样，他无数次见过家里一人一猫的腻歪劲儿，他还问过老傅他俩是不是谈上了，老傅说他俩都是公的，说完又立马闭嘴了。
“你干嘛呢？亲错地方了！”越想越气，萧继程一副极为不满样子侧过了头。
蒋续怔愣了片刻，立刻蹲下身去解萧继程的裤子，手刚摸到裤腰，萧继程急忙向后一闪。
“你小子他妈的怎么回事？！你先给我起来……”萧继程看着这个样子的蒋续有些怵然，一把将他拉了起来。
以往某些特殊时刻，蒋续跟萧继程提过用这个方法，换来的都是几个大巴掌和一顿更疯狂的输出，打的最狠的一次，手指印一星期都没有消下去。
至于萧继程却完全不遵守，半夜好几次偷偷摸摸的做过这事儿，蒋续半梦半醒间被弄得倒抽凉气，问他为什么这么变态，他理直气壮的说蒋续背着他在做春梦，老支棱着那玩意儿，他睡不着……
“怎么老往那方面想，你到底会接吻吗？”萧继程一脸认真的问。
蒋续不加思索，直接勾着人的脖子把嘴怼了上去，磕的两人门牙俱是生疼。萧继程顺手托着白嫩细滑、手感极佳的大腿把人抱了起来。
“张嘴。”
蒋续照做。
“舌吻会吗？”
蒋续照做。
“换气。”
蒋续照做。
不知过了多久，蒋续整个人被亲的云里雾里，迷迷糊糊没什么力气，两人才丝丝扯扯的分开。
由于萧继程觉得他表现良好，配合度极高，蒋续得到了一件他的衬衫。尺寸够大，基本遮住了该遮住的，只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线条紧致的腿。
“走吧，这些天除了医生来过，这里没人。”萧继程轻飘飘的甩了一句。
“……”蒋续被砸的顿了一下，气的两眼发黑，差点一头栽倒。
刚走出卧室，小橙子就贴了上来，亲昵的绕着他、蹭着他，原来这家伙一直被关在门外，此时看到他直委屈的喵喵叫，蒋续此时觉得萧继程真是个狗日的驴！
一人一猫腻歪在一起向楼下走，走在楼梯中段，蒋续突然停住了。
“走啊，怎么不走了？”身后传来某人早有预谋的询问声。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抽刀断水水更流！蒋续现在清晰的感觉到了，问题是站定不动它也流，清晰、缓慢、磨人！他真的气得想发飙，都已经滑到大腿了，他还僵立着。
“呵，真是想着法儿的骚……”萧继程看着还在蒋续小腿处转着圈儿的黄色肥猫，出声把它喝退，一把牵起他的手将他带到楼下餐桌前，自己先大马金刀的坐下了，蒋续没法坐，想去卫生间找纸巾。
“嗯，坐这。”他很豪爽的拍了拍自己的右腿，示意到。
“你怎么这么恶俗？”听到这话，蒋续一路从脸上红到了脖子根，气得剜了他一眼，“你的脸皮现在比城墙拐角还厚！”
“那你也得练练了，反正这里没有纸巾，相信我。”萧某人语气极度自信，一切尽在掌握。
他又晃了晃腿，蒋续无奈，忍着不适走过去轻轻担在了他腿上。
一股湿润的凉意瞬间透过布料传了过来，萧继程很满意，或者说很兴奋，因为蒋续发现他右边的眉毛扬了扬。
“吃吧。”他一手支着下巴，像监视嫌疑人那样盯着人吃饭。
蒋续端起一碗粥往嘴里扒拉，并且速度越来越快。
“嘶……”有人突然颠了颠腿，害他咬到舌头了。
“慢点儿，烫着呢，”萧继程捏着他的嘴，把手指伸进去进行了一番检查，“你想把这也弄坏？还让我活不活了？”
“赶紧死吧你！”
两天后的周一——
寰宸大厦办公室，里面的气氛像一块被高压锅焖煮了三小时的湿毛巾，沉甸甸，黏糊糊，让人喘不过气。
蒋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答应了各项丧权辱已的条件，才让萧继程同意他继续工作。所以他现在垂着脑袋站在巨大的办公桌前听任差遣，感觉自己的脊椎骨正被那两道没什么温度的目光，一寸寸地往下压，快要碾进脚下的地面里。
“蒋助理，”萧继程的声音不高，慢条斯理地刮着蒋续的耳膜，“项目泄密造成的直接损失，财务部的核算报告在这里。”一份厚厚的文件被两根修长的手指推到桌沿，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间接损失，包括股价波动、商誉折损、军方信任度下滑……还在评估中。”
蒋续搓裤缝的毛病又犯了，喉咙干得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愧疚和恐惧像两条冰冷的毒蛇，才开始后知后觉的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他知道，眼前这个形势的背后，是萧继程付出的难以估量的代价。
“当然，”萧继程身体微微后仰，靠进宽大的椅背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发出单调的“笃笃”声，像催命的鼓点，“这笔账，算在你头上也没什么意义。”他顿了顿，看着蒋续煞白的脸，“所以，后面怎么做你明白吧？”
蒋续飞快的点头。
“既然你自己提出要将功补过，那么从今天起，”萧继程的声音陡然转冷，语气不怀好意，“寰宸就是你的牢房——我就是你的典狱长——白天，你的时间、精力、脑子，全都给我抵押给公司。此次事件的所有后续收尾工作，你负责牵头，和军方、下游、各个层面的沟通协调、技术漏洞的修补方案、公关部的每一份声明稿……事无巨细，我要看到你的名字签在最前面。”
他拿起另一份文件，“这是你未来一个月的日程表，精确到每个时段，林江会监督执行。”
蒋续接过那份沉甸甸的日程表，只扫了一眼，眼前就阵阵发黑，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会议、报告、出差、洽谈，时间被切割得像粉碎机的碎末。
“至于每天晚上……”萧继程站起身，绕过宽大的书桌，走到蒋续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迫人的压力，阴影完全笼罩住他，他微微俯身，呼吸几乎喷在蒋续的额头上，“我会好好伺候蒋助理，给你松松筋骨，就当是用来……偿还利息。”
蒋续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跑，脚刚挪动了一下，就被萧继程的话定住，“蒋续，我数到三！你要是回工位坐着，晚上还有一盒芒果奶酪，你要是执意要跑，今晚咱俩谁也别想睡！”
“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