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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逗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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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绵辞的伤势在汤屿珩请的私人医生照料下渐渐好转，除了肩膀的焦伤仍需静养，其余鞭痕已结痂。可他总感觉力气不如往日了，或许是还未痊愈吧。这座别墅虽在郊外，却处处透着奢华，汤屿珩似乎从不用为生计发愁，每日穿着剪裁得体的休闲装，绕着江绵辞打转，美其名曰“解闷”。
“江记者，要不要尝尝我珍藏的瑞士红酒？”汤屿珩晃着高脚杯，酒液在杯中划出猩红的弧线，凑到江绵辞鼻尖，“比你在战场上喝的劣质酒强多了。”
江绵辞偏头避开，靠在阳台的藤椅上，目光落在远处被雪覆盖的树林——那里藏着他与B国线人约定的秘密联络点。这些日子，他表面顺从，实则一直在寻找传递消息的机会，他必须要让线人以及组织知道自己尚在人世的消息。
“别这么冷淡嘛。”汤屿珩收起酒杯，在他身边坐下，指尖把玩着一枚精致的银质打火机，“凌疏禾说了，你现在是‘死人’，好好待在我这，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在审讯室遭罪强？”
江绵辞抿唇不语，心里早已盘算好。汤屿珩看似玩世不恭，却对他看管极严，别墅里的电话、网络全被监控，连出门散步都有保镖跟着。好在他发现别墅的园丁是B国潜伏的线人，前日借着浇花的机会，悄悄塞给对方一张写着暗号的纸条，约定三日后在树林边缘交换情报。
今日便是约定之日。江绵辞借口透气，在花园里慢慢踱步，趁保镖不注意，将一封写满关键信息的信塞进假山石的缝隙里——这是他与园丁约定的交接点。他刚转身，就见汤屿珩倚在别墅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江记者，在假山后面藏什么好东西呢？”汤屿珩缓步走来，手里赫然捏着那封刚被他藏好的信。
江绵辞心头一紧，强作镇定：“没什么，只是几张废纸。”
“废纸？”汤屿珩挑眉，当着他的面拆开信封，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迹，嘴角勾起玩味的笑，“‘贺敬川要杀我，我被关在郊外的别墅’——江记者，你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可是要掀起轩然大波啊。”
“你把信还我！”江绵辞起身去抢，却被汤屿珩轻巧避开。汤屿珩身形高挑，动作灵活，几下就将江绵辞逼到了墙角。“汤先生，还请你自重。”江绵辞攥紧拳头，眼底满是倔强。
“自重？”汤屿珩缓步走近，手指挑起江绵辞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羞辱，“你不过是凌疏禾手里的筹码，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想联系线人？我劝你省省力气。”
汤屿珩看着江绵辞不甘的眼神，笑得更欢了：“不如这样，你陪我喝一杯，我或许可以考虑让你送信息出去。”他将一杯红酒递到江绵辞面前，酒液在水晶杯里晃动，映出江绵辞屈辱的脸庞。
江绵辞一把挥开酒杯，红酒洒了汤屿珩一身。“做梦！”他咬牙道。
汤屿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抬手就给了江绵辞一个耳光。“不识抬举的东西！”
“急什么？好好和我过日子不好吗？”汤屿珩俯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江绵辞耳边，语气带着恶劣的戏谑，“就算送到他手上又如何？你以为那个园丁真能帮你传递消息？”他抬手示意，两名保镖立刻押着一个浑身是伤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正是别墅的园丁，也是江绵辞唯一的希望。
江绵辞浑身一僵，看着园丁脸上的淤青和被打断的胳膊，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你早就知道？”
“凌疏禾把你送来的第一天，我就查了别墅里所有人的底细。”汤屿珩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动作轻佻却带着羞辱，“B国的潜伏者，藏得倒是挺深。可惜啊，在我这里，任何小动作都逃不过我的眼睛。”园丁艰难地抬起头，对着江绵辞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愧疚：“江先生，我……我没守住。”
江绵辞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慌乱已被沉静取代。他知道此刻愤怒和挣扎都无济于事，唯有冷静才能找到一线生机。“汤先生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汤屿珩走到藤椅旁坐下，拿起桌上的红酒抿了一口，“凌疏禾要的是名单，我要的是看戏。看你这个骨头硬的B国记者，最后会不会像条狗一样求饶。”他指了指被押下去的园丁，“他已经招了，说你手里有一份潜伏人员的完整名单，藏在一个只有你知道的地方。”
江绵辞的心猛地一沉。园丁不可能知道名单的具体位置，这一定是汤屿珩的试探。他强装镇定：“我不知道什么名单，他是被你们屈打成招。”
“是吗？”汤屿珩挑眉，起身走到他面前，指尖划过他肩膀尚未痊愈的焦伤，引来江绵辞一阵瑟缩。“凌疏禾用了神经刺激剂都没能让你开口，我倒想试试，什么能撬开你的嘴。”他转身吩咐保镖，“把他关进别墅，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给他饭吃，也不准给他水喝。什么时候他愿意说了，什么时候再带他出来。”
江绵辞被保镖拖拽着别墅里走去，冰冷的台阶硌得他脚底生疼，肩膀的焦伤更是被牵扯得剧痛难忍。
而此刻，别墅的书房里，汤屿珩看着监控里的江绵辞，正对着电话那头的凌疏禾汇报情况：“他还在嘴硬，不过我已经把他关起来了，饿个几天，我不信他不松口。”
电话那头的凌疏禾沉默片刻，声音冷硬如铁：“别弄死他，我要活的。另外，贺敬川那边有动静吗？”
“暂时没有，不过他昨天派人来问过你的情况，似乎对你处理江绵辞的方式有些怀疑。”汤屿珩顿了顿，补充道，“要不要我试探一下他？”
“不必。”凌疏禾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贺敬川心思深沉，你不是他的对手。看好江绵辞，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亲自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