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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别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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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们不敢多问，迅速照做。沉重的尸袋被抬出教堂时，雪势正猛，鹅毛大雪很快覆盖了袋口的血迹。凌疏禾跟在后面，军靴踏碎积雪，在乱葬岗的荒草丛生处停下，示意士兵们离开。
等四下无人，他弯腰拉开尸袋，江绵辞虚弱地咳了一声，嘴角溢出暗红的血沫。“撑住。”凌疏禾的声音依旧冰冷，却伸手将他从尸袋里扶出来，塞进早已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里。
车厢里暖气充足，江绵辞靠在座椅上，意识渐渐回笼，看着身旁面无表情的男人，嘶哑地问：“你……为什么不杀我？”
“杀你太便宜你了。”凌疏禾发动汽车，方向盘在他手中沉稳转动，“我要的是名单。”
轿车一路疾驰，最终停在城郊一座隐蔽的别墅前。门开时，便看到穿着丝质睡袍的汤屿珩，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和却锐利。他是城中有名的富家公子，名下的军火公司暗中为A国提供物资，与凌疏禾是多年的合作伙伴。正倚在门框上，挑眉打量着浑身是伤的江绵辞，语气轻佻：“凌疏禾，你这是把什么麻烦人物带到我这来了？”
“帮我看住他，”凌疏禾将江绵辞带下车，声音冷硬，“军火的事，我给你让利三成。”
汤屿珩眼睛一亮，侧身让他们进来：“成交。”
江绵辞被两名保镖架进别墅，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却依旧挺直了脊背。汤屿珩绕着他转了两圈，目光在他焦黑的肩膀和布满鞭痕的背上扫过，嗤笑一声：“没想到‘绞肉机’也会心软，留着这么个美人胚子。”
别墅的客房里，医生正在为江绵辞处理伤口，肩膀的焦伤和背上的鞭痕触目惊心。凌疏禾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大雪，对江绵辞说：“从今天起，你已经死了。贺敬川要你死，你不能不死。”
江绵辞沉默片刻，抬头看向凌疏禾的背影，他的肩膀依旧挺拔，却似乎在风雪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你留我在这里我也不会说的。”
“你没得选。”凌疏禾转身，眼底没有丝毫温度，“要么留在这，告诉我名单，要么现在就滚出去，被贺敬川的人发现，只会死得更惨。”
江绵辞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他看着凌疏禾冷酷的背影，又想起名单人员的安危，最终缓缓闭上眼，拒绝开口。
凌疏禾没有意外，只是转身走出了房间。
汤屿珩倚在走廊的栏杆上，看着他的背影轻笑：“你对这小子，好像有点不一样。”
“只是各取所需。”凌疏禾的声音没有起伏，“别让他乱跑，也别让贺敬川的人察觉到他的存在。”
汤屿珩耸耸肩：“放心，在我这，就算是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而此刻的教堂里，贺敬川站在窗前，看着城外漫天的风雪，指尖摩挲着一个精致的银质茶杯，里面泡着名茶白芽奇兰，缓缓的笑了。凌疏禾，你以为你能瞒过所有人吗？江绵辞的命，还有那份名单，终究会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