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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变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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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疏禾，江记者，你们演得可真精彩啊。”汤屿珩不知何时靠在门框上，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玩味的笑意，他缓步走出阴影，脚下踩着积雪与碎玻璃，发出刺耳的声响，“一个装着冷酷到底的绞肉机，一个扮着宁死不屈的硬骨头，合着我从头到尾就是你们俩棋盘上的棋子？”
凌疏禾握紧军刀，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冷声道：“你本就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汤屿珩嗤笑一声，“没错，贺敬川给的佣金够我买三艘军火船，你许诺的三成让利也够我赚一点——你们俩的阴谋，我从一开始就看得明明白白。”
他走到江绵辞面前，指尖划过对方渗血的肩头，引来江绵辞的瑟缩，“江记者以为藏在伤口里的刀片多隐秘？以为园丁是你的救星？我早知道他是B国线人，故意留着他，就是想看你拼尽全力传递消息的模样，多有趣。”
“凌队更有意思，”汤屿珩转头看向凌疏禾，眼底满是戏谑，“明明早就怀疑贺敬川通敌，却偏要借着‘追查卧底’的由头把江绵辞送到我这，既想用他钓出贺敬川，又想借我的手磨掉他的锐气——你算盘打得，隔着三条街都能听见响。”
他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你们一个为了家国大义，一个为了信仰坚守，说得冠冕堂皇，到头来还不是得靠我这个‘蠢货’搭桥？我拿我的好处，看你们俩勾心斗角、假装对立，顺便还能清理掉贺敬川这个抢生意的麻烦，何乐而不为？”
江绵辞脸色惨白，攥紧手枪的手指泛白——他竟从未察觉，自己的每一步挣扎，都在对方的注视之下。
凌疏禾眸色沉了沉，枪口对准汤屿珩：“你知道得太多了。”
“别急着杀我啊。”汤屿珩挑眉，后退一步避开枪口，“我手里还有贺敬川藏在海外的军火库坐标，也知道江记者名单里没写的暗线——你们俩还得靠我办事呢。”他笑得愈发张扬，“说到底，你们是为了‘大义’，我是为了‘好处’，咱们不过是互相利用，谁也别瞧不起谁。”
汤屿珩的笑声戛然而止，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骤然冷了几分，“戏看够了，好处也拿足了，该说再见了——哦对，差点忘了我还给你们留了份‘临别礼物’。”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别墅外突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混着密集的脚步声。“我刚才已经给A国军方发了消息，说这里藏着B国顶级间谍和通敌叛徒，坐标精确到门窗。”汤屿珩笑得恶劣，“他们十分钟内就到，以‘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规矩，你们俩这满身血污的模样，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凌疏禾脸色一沉，猛地抬枪对准他，却见汤屿珩早已退到后门，身后跟着两名保镖，手里拎着装满金条的箱子。“别急着开枪啊，凌队。”他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我这别墅的密道直通城外，你们呢？要么跟军方解释清楚——前提是他们信你这个‘绞肉机’没通敌，要么就等着被自己人围捕。”
江绵辞心头一紧，刚要迈步追去，却被凌疏禾一把拉住。“没用，他早有准备。”凌疏禾的声音冷得发颤，目光扫过窗外越来越近的车灯，“他故意挑在这个时间点报信，就是算准了军方反应速度，断我们后路。”
“报复而已，谁让你们把我当棋子耍？”汤屿珩推开门，寒风卷着雪沫扑在他脸上，他回头瞥了两人一眼，眼底满是得逞的快意，“凌疏禾，你想除叛徒，江绵辞，你想保名单，可惜啊，都得先过军方这一关。我去享受我的金条了，祝你们好运——哦不，最好别好运，省得下次再有人敢算计我。”
说完，他钻进停在门口的黑色轿车，引擎轰鸣着冲破风雪，转眼消失在视线中。保镖紧随其后，临走前还点燃了别墅的储物间，火光瞬间窜起，浓烟滚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