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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解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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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中，汤屿珩突然冲出，一把夺过沈清手里的枪：“沈老板，游戏该结束了。”他转头看向凌疏禾和江绵辞，笑得恶劣，“你们以为，这药真的有解药？”
江绵辞浑身一僵，头晕得更厉害了。凌疏禾脸色骤变：“你耍我们？”
“不然呢？”汤屿珩挑眉，“沈老板想要名单，而我想要的，是看你们互相算计的好戏。”他抬手打了个响指，周围突然涌出军方的人，“对了，忘了告诉你们，我早就把你们的位置告诉军方了。”
沈清这才反应过来：“你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
“聪明。”汤屿珩笑得张扬，“你以为那杯药是给谁下的？不止江绵辞，你刚才喝的茶里也有。现在，你们三个都是军方要抓的人——通敌叛徒、B国间谍，还有你这个中立区的投机者。”
军方的人已经围了上来，枪口齐刷刷对准三人。
“汤屿珩，你无耻下贱！”沈清咬牙切齿。
“彼此彼此。”汤屿珩靠在门框上，看着三人被军方包围，眼底满是得逞的快意，“凌疏禾，你以为我真的想要坐标？江绵辞，你以为名单能保住？沈清，你以为能拿到军火？”
他缓缓举起一个微型发信器：“刚才你们的对话，我已经发给A国和B国的军方了。现在，A国要抓凌疏禾通敌，B国要杀江绵辞泄密，而你，沈清，两边都不会放过你。”
“为什么？”凌疏禾的声音冷得像冰。
“因为好玩啊。”汤屿珩笑得轻佻，“看着你们这些为了所谓‘大义’、‘利益’拼命的人，最后都栽在我手里，多有趣。”他转身走进茶楼，身后传来军方的枪声和沈清的惨叫。
凌疏禾拽着江绵辞，借着混乱冲出包围，往城外跑去。江绵辞靠在凌疏禾怀里，意识渐渐清醒了几分——那药的剂量不大，汤屿珩故意留了余地。
“他为什么不杀我们？”江绵辞不解。
“他要的不是我们的命，是看着我们生不如死。”凌疏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他故意让我们活着，让我们被两国军方追杀，让我们永远活在逃亡里。”
雪越下越大，两人的脚印很快被覆盖。远处，茶楼的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江绵辞回头望去，只见汤屿珩站在茶楼门口，对着他们的方向举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