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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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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卷着刺骨寒意，凌疏禾拽着江绵辞冲进中立区边缘的废弃货仓。刚掩上门，江绵辞便扶着墙剧烈咳嗽，“汤屿珩故意留手。”凌疏禾擦去肩头伤口的血渍，眼底寒芒毕露，“他要的不是一死了之，是让我们被追得无处可逃，互相猜忌至死。”
话音未落，货仓的铁皮门突然被狂风掀开，雪沫裹着一道狼狈身影闯进来——沈清踉跄着扑到两人面前，月白短袄沾满泥雪与血污，鬓边绒花早已脱落，往日的从容荡然无存。“救我！”她声音带着哭腔，死死攥住凌疏禾的衣袖，“汤屿珩的人反水了，他把我的货全劫了，还想杀我灭口！”
江绵辞猛地抬眼，指尖扣住藏在腰间的枪：“你又想耍什么花招？”他不信沈清会如此狼狈，毕竟她在中立区经营多年，手段绝非等闲。
“都这时候了我还能耍什么花样？”沈清掏出一枚小巧的铜制令牌，扔在地上，“这是贺敬川当年给我的信物，汤屿珩想要这个，他要靠这个掌控贺敬川留下的残余势力！”她喘着粗气，目光扫过两人，“我知道汤屿珩的秘密据点，里面藏着他和两国军方交易的证据。我们合作，我帮你们杀了他，你们帮我离开中立区——否则，我们都得死在他手里。”
凌疏禾弯腰捡起令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刻纹，眼底闪过一丝权衡。他确实想除掉汤屿珩，这人如同附骨之疽，不除终是后患。可沈清的话半真半假，他不得不防。“据点在哪？”
“城西废弃火车站。”沈清立刻回答，语气急切，“但那里有重兵把守，我们得想办法混进去。我有汤屿珩据点的通行证，可需要一个人吸引注意力，另一个人趁机潜入拿证据。”她的目光落在江绵辞身上，带着算计，“江记者是B国间谍，汤屿珩的人对他恨之入骨，让他去引开守卫，再合适不过。”
“你做梦！”江绵辞怒斥，“要去你去，我不会做诱饵！”他看得明白，沈清是想借汤屿珩的手除掉他，自己则和凌疏禾坐收渔利。
“怎么，不敢？”沈清冷笑，“还是说，你怕被汤屿珩抓住，泄露更多B国的秘密？”她转头看向凌疏禾，“凌队，这是唯一的机会。江记者要是不肯，我们就只能坐以待毙。”
凌疏禾沉默片刻，看向江绵辞，语气冷硬：“你去引开守卫，我和沈清潜入拿证据。拿到证据后，我放你走。”他心里打着算盘，若江绵辞能拖住守卫，他便可趁机拿到汤屿珩的罪证，既能除掉汤屿珩，又能将通敌的帽子扣在他头上，洗清自己的嫌疑。
江绵辞看着凌疏禾冰冷的眼神，瞬间明白自己没有选择。他攥紧拳头，咬牙道：“可以，但我要沈清的通行证，而且你们拿到证据后，必须立刻救我。”他心里另有打算，拿到通行证后，他可以趁机联系B国的残余线人，至于汤屿珩的证据，对他而言毫无意义。
沈清掏出通行证，扔给江绵辞，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放心，我们不会见死不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