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风雪 ...
-
仓库外突然响起密集的枪声，夹杂着惨叫与爆炸声。江绵辞脸色煞白，他知道，接应的人已经落入了圈套。就在这时，江绵辞突然猛地抬手，掌心藏着一枚细小的毒针，朝着凌疏禾的脖颈刺去——这是他最后的杀招。可凌疏禾早有防备，侧身避开的同时，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江绵辞疼得闷哼一声，毒针掉落在地。
凌疏禾将他踹倒在冰冷的地上，枪口抵住他的太阳穴，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你以为，我留着你到现在，是为了什么？”江绵辞的瞳孔骤然收缩，看着凌疏禾那双冷漠的眼睛，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相遇的那一刻起，就走进了一个比审讯室更残酷的牢笼。枪声渐歇时，仓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冰。他仰头望着凌疏禾，刚刚眼里伪装的慌乱褪去，只剩一片死寂的寒凉。
“杀了我吧。”他的声音轻得像雪，没有一丝波澜。”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天，凌疏禾俯身，军靴停在他面前，阴影将他完全笼罩。他捡起地上那张被攥皱的假地图，指尖漫不经心地抚平褶皱，语气冷得没有温度：“杀你？太便宜你了。”
他抬手示意士兵，两名士兵立刻上前，将江绵辞架了起来。江绵辞挣扎了一下，却因伤势虚弱，根本无力反抗。“你想干什么？”凌疏禾缓步走到他面前，军靴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指尖把玩着那枚被调换的发信器，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不跑了？”
江绵辞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着倔强的火光，即便狼狈不堪，那份傲骨仍未折损：“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叛国，绝无可能。”
凌疏禾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纯粹的嘲弄：“你以为我留着你，是为了让你干什么？”
他俯身，黑皮手套捏住江绵辞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目光锐利如刀，直刺眼底：“B国派你潜伏接应，手里定然握着不少潜伏在A国的下线名单。我要的，是他们所有人。”
“我不知道什么名单。”他硬着头皮反驳，指尖却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是吗？我对你教科书级别的撒谎不感兴趣，”凌疏禾松开手，直起身拍了拍手套上的灰，“教堂地下室的刑具，你还没尝遍。上次用烙铁，这次换电刑——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耗。”
话音未落，两名士兵便架起江绵辞的胳膊，强行将他拖拽起来。江绵辞挣扎着，可伤势缠身，再加上士兵力道惊人，他的反抗如同螳臂当车。
被押出仓库时，雪下得更大了，鹅毛般的雪片砸在脸上，生疼。江绵辞看着远处B国控制区的方向，眼底翻涌着绝望与不甘。他知道，一旦被带回教堂，等待他的将是比之前更残酷的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