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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暴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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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绵辞走在雪地里，口袋里的地图被指尖攥得发皱，眼底却一片平静。他知道，这场精心设计的陷阱，才刚刚开始。而凌疏禾，那个冷漠如冰的男人，是否真的会如他所愿，一步步走进这致命的圈套？他不知道，可是这条路一旦踏上，就再无法回头。他只知道，风雪凛冽中，信仰依旧。
城西的废弃仓库早已被风雪剥蚀得破败不堪，铁闸门锈迹斑斑，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在一片寂静中格外突兀。江绵辞走在最前面，军大衣的下摆扫过地上的碎木屑，肩膀的焦伤仍在隐隐作痛，却不妨碍他眼神里的冷静算计。
“就在里面？”身后的士兵低声问，枪口依旧紧绷。
江绵辞点头，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重的霉味夹杂着淡淡的火药味扑面而来。仓库里漆黑一片，只有月光透过屋顶的破洞，在地面投下几块斑驳的亮斑。“密写剂怕光，接头人肯定藏在暗处。”他说着，故意放慢脚步，指尖悄悄摸向口袋里的发信器——按约定，接应的人该在此时发起突袭。
可等了半晌，仓库里除了风声，竟没有一丝异动。
江绵辞的心头猛地一沉，刚要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冰冷的嗤笑。
“江先生，找的是你的同伙，还是这份假地图上的幻象？”
凌疏禾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穿透风雪的寒意。他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身后跟着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手电筒的光束齐刷刷照过来，将仓库里的一切照得纤毫毕现——哪里有什么接头人，只有满地的碎纸和积尘。
江绵辞的脸色瞬间惨白，攥着地图的手指微微发颤。他猛地回头，对上凌疏禾那双淬了冰的眼眸，才发现对方看他的眼神，从来都不是信任，而是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嘲弄。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他的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慌乱。
“从你说‘密写剂残留’开始。”凌疏禾缓步走近，军靴踏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报社旧址的油墨香，是我故意留下的诱饵——那晚的行动根本没有失败，所谓卧底，不过是我引你上钩的幌子。”
江绵辞浑身一僵，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发信器，却发现那东西早已不知何时被调换，此刻在凌疏禾的指尖把玩着，发出轻微的“嘀嗒”声。
“还有你的接头暗号，你的发信器，甚至你藏在伤口褶皱里的微型芯片。”凌疏禾的目光扫过他焦黑的肩膀，语气冷得像雪，“江绵辞，你确实不蠢，可惜，太急着送上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