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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走后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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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刺激剂的剧痛还在江绵辞四肢百骸里蔓延，他蜷缩在铁床上，意识昏沉间，忽然听见审讯室的铁门被推开，脚步声沉稳有力，绝非普通士兵，伴着一声轻笑：“疏禾，忙得怎么样了？”
贺敬川推门而入，一身剪裁合体的浅灰色中山装，领口别着枚银质徽章，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眼底却无半分暖意。他是A国军方的高阶长官，待人素来温和，却总能在谈笑间布局，人送外号“笑面虎”，也是凌疏禾直属的顶头上司。
凌疏禾猛地抬眼，见贺敬川穿着笔挺的将官制服，肩章上的金星在昏暗里闪着冷光，身后跟着两名卫兵。“疏禾，这次的行动很成功，祝贺你啊，只是这小子还没开口吗”贺敬川的声音温和，目光却扫过江绵辞满身的伤痕，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凌疏禾收回抵在江绵辞太阳穴的针管，面无表情地颔首：“嘴硬得很，神经刺激剂都没用。”
贺敬川踱步到铁床边，笑咪咪地看着江绵辞，指尖在肩膀轻轻拍打：“B国的年轻人，倒是有几分骨气。不过，既然审不出来，留着也是浪费粮食。”他转头看向凌疏禾，语气带着些许的命令，“处理掉吧。”
凌疏禾眸色微沉，应声：“是。”
贺敬川又瞥了眼江绵辞毫无生气的模样，转身离去，脚步在潮湿的地面上留下渐行渐远的声响。
就在这时，铁床上的江绵辞突然低咳起来，血沫顺着嘴角溢出，他缓缓睁开眼，布满血丝的瞳孔锁定远去的贺敬川，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
直到铁门再次关上，凌疏禾才俯身，指尖在江绵辞颈侧快速一探，随即对士兵冷声道：“把他装进裹尸袋，扔去城外乱葬岗——记住，走后门，别让任何人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