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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喝了湖水就像鬼上身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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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渡措不及防,连忙躲开二狗的响头,丢了个金块在地上:“晦气死了,行了,带着你妹妹快离开这里”
二狗看到金块时几乎是瞪大了双眼,有些不可置信又疑惑的看着闻渡
他们这么有钱……之前为什么还去打群架
但二狗也没有多问,感激涕零的又哐哐磕了几个响头,看的闻渡眼皮直跳
安叙白此时恢复了原本的眸色,刚刚硬挨的那一击也反噬了上来,半死不活的撑着墙壁,看样子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闻渡翻了个白眼,实在搞不懂安叙白这破烂脑子怎么想的,直接背起安叙白:“搂紧我,天黑之前得快点出城了”
“……对不起,阿渡”
“闭嘴吧,这也不是你惹的第一个麻烦了……血喷到我脸上你给我舔干净”
闻渡没多苛责,虽然这次更多的是他自己做的,但……毕竟安叙白插手了这件事
闻渡只是担心……要是安叙白再毒发,他现在这样不得丢个半条命
不过还好,后续没有其他的变故了,两人很顺畅的出了城
“阿渡,为什么不用车?”
安叙白伏在闻渡身上一颠一颠的,有些好奇
闻渡轻哼一声:“这得问你了,没看到街边我俩的赏金令吗,你都成拳王了,贪狼那边怎么可能放过你啊,而且……”
闻渡呼出口气,骨蝶的到来,也引来了冥鬼的人,以及上城区乔装打扮下来的人
要不是闻渡早年见过他们,且过目不忘,还有那些人腰间别着的不该出现在这一片区的枪,估计现在已经落网了
闻渡没再接下面的话,颠了颠安叙白:“好了没,好了下来自己走,几步路,前面这个废弃基地,可以过夜”
安叙白有些留恋的用鼻尖吸了吸闻渡的味道,才轻轻嗯了一声,爬了下来
闻渡捏了捏酸痛的肩膀,一边在心里感叹安叙白强大的恢复力,一边问道:“为什么要救他,像他这样的孩子,多的就像天空里的繁星,救不过来的”
还有之前…为什么要冲到火海里
安叙白笑笑,主动拉住闻渡的手,一脚一印的跟在他身后:“我……不知道,脑海里就那样反应了,但也许之前的安叙白知道”
闻渡仰头看着星空回忆了下:“啊……以前的安叙白啊,小白,你失去记忆前,也是这样的吗”
“那样?”
闻渡笑了笑,语气中带着玩弄:“又蠢又呆”
安叙白闻言好似有些生气了:“阿渡!你又戏弄我,你都说了我是上校,那我应该…很聪明很厉害”
很聪明很厉害……那怎么还会被害
闻渡胸膛略微起伏,没将这句话说出口,但只是看了眼安叙白,闻渡心念微动
月光透过发梢,安叙白眉头微蹙,脸颊带着之前溅到的鲜血,那双眼睛又纯又欲,眉目嗔怪
闻渡只想到一个词
美人娇嗔……
喉结滚动,闻渡稍稍转身面对着安叙白:“张嘴”
“怎么了?”
“要我动手吗”
闻渡歪头,将被自己挡住一半月光放了过来,果不其然,在月光照清楚安叙白的舌尖之时,那抹红线悄然浮现但还没有那么深
闻渡蹙眉,想了想:“前面有个小湖,不会有人去”
闻言,安叙白很快明白了闻渡的意思,脸飞速爆红:“阿渡……我,我能忍忍”
闻渡轻嗤一声,加快了些步伐:“你能忍,但我不想忍,安叙白……现在是我想要”
安叙白低头,耳尖红润至极,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感觉两人想触的掌心微微湿润,有些粘腻
月色朦胧,湖面极为平静,周围树影婆娑,一般人很难找到这一处,而湖边,罕见的有一丛丛漂亮的蓝色小野花
闻渡护着安叙白的后脑,安叙白的后背轻轻的压在树上,闻渡听着他那熟悉的喘息声,脑海里全是那抹白色身影
那从很多年前就刻在他脑海里的白色身影
“小白……”
闻渡有些痴迷的抬起安叙白的脸,妄图从他的眼睛里看到其他的东西
“为什么,为什么要冲到火海里,我想知道…”
安叙白抬手想压下闻渡的手臂,但却被他一把拉开,只能仰头喘息,就是是从牙缝里溢出这一句话:“阿渡,你…你慢点”
闻渡好似真的听进去了,放缓了动作,安叙白正松了口气,就感到了一阵天旋地转,肌肤和地面的粗粝相互摩擦,然后就是极快的入水冰凉触感
“嘶……别紧张”
呛了几口湖水,安叙白被闻渡捞起放在肩头
闻渡低头咬住安叙白的肩膀,周身不断的气泡笼罩在二人周围,一手抓着安叙白的头发,闻渡轻柔的抚摸着他脑后的伤痕
“阿渡……别碰那里,好痒…”
闻渡微微低笑,放开了抓住安叙白后颈的手,看着安叙白在自己怀里仰头餍足的样子
夜色香醇,月下美人,白发倾城
“小白……你留长发一定很好看”
“那,那我留长发”
“…好听话,每次这样的时候,最听话了”
湖面涟漪不断,无人打扰之下,更为疯狂炙热,好似要点燃这一方湖面似的
…………
闻渡抱着安叙白出了水,拉着安叙白酸软无力的胳膊,闻渡熟练的带他进了一间小木屋
简单收整之后,闻渡生了火,坐在了火堆旁边,不知道想着什么,有些入神
安叙白用床单裹着身子,过了很久才小小声的抗议着:“阿渡,你每次都很粗鲁,弄得我很痛”
闻渡挑眉,刹那间,一个火星子炸开,单纯找茬起来:“哈?你知道什么是不粗鲁?安叙白,你还和谁睡过”
“我不记得了…”
闻渡手指一顿,蹙眉看向安叙白,他本想听到安叙白一脸委屈的说
阿渡我没有,阿渡我不是~
闻渡有些惊诧于安叙白的回答,但细细想想…安叙白,那样的情况,怎么可能没有过……
闻渡有些嘲讽的勾唇,不知道是篝火烧的太旺还是怎样,他竟然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一股无名火也随着眼前的火光摇曳出来:“安叙白,看来我不是第一个啊,那你记起来的时候,可一定要告诉我,谁让你最爽”
“你!怎么能这么说”
安叙白闻言眼眶瞬间红了,手指紧紧的攥着床单
闻渡斜瞟了他一眼:“难道不是吗,上面的人给你下这样的毒,难道不是你的默许?就算不是……那以前你是怎么解决的,这么想来,不计其数,甘拜下风啊”
“闻渡!”
闻渡也是第二次从安叙白口中听到自己的大名
上一次还是安叙白被自己赶走的时候,他不清楚为什么安叙白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本来也不介意这些,但好像……又很介意
闻渡总觉得自己被安叙白搞的乱七八糟的……
但闻渡现在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一想到不计其数,就心烦意乱的胡言乱语起来:“怎么?现在都敢直呼我大名了?被我说中,刺痛你的小心脏了?”
安叙白好像气急,猛然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闻渡,眼泪半掉不掉,看着极为委屈:“我不记得了,但…但我没有,闻渡,你为什么总是这样羞辱我”
总是?
“羞辱?安叙白你搞清楚,现在是你求我,是我在帮你,就算是羞辱,不是你欠我的吗?”
闻渡仰头,火光将他的脸部轮廓映射的极为清除,也极为无情
咽了咽口水,闻渡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的吞咽声和火焰的噼啪声,好似它们也在看这一场好戏
闻渡理智告诉自己别再说了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安叙白可能承欢别人膝下,甚至也对被人说过喜欢,这股小火苗就像无名怒火一样
什么叫不记得,为什么不直接说没有和别人睡过
安叙白后退了几步,撇头脱离闻渡的视线,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你……就是这样看我?”
安叙白眼泪一出,闻渡的心头火就乍然泯灭了,一股无言的懊悔和心虚浮上心头
“妈的…跟鬼上身了一样”
闻渡起身,推开窗子,让外面的新鲜空气进到屋里,顿时脑袋清醒了不少:“对不起…湖水喝多了…”
“闻渡,你究竟是怎样看我的”
安叙白站在原地,好似极为无助,但又犟的可怕:“我说过很多次喜欢你,你从未回应过,你说是帮我,但你好似只是把我当做泄……”
“喂!”渡上前一步,下意识抬手捂住安叙白的嘴,他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指尖的颤抖
闻渡知道安叙白要说什么话
泄欲的工具……
看起来是这样的,一开始也是这样的
但在闻渡有预感要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阻止,是否认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啊,这问题我也不知道,所以……先别问了可以吗”
闻渡将额头轻轻抵在安叙白眉心,试图平缓他的呼吸
太快了……安叙白是想,和自己确定关系吗
闻渡不清楚是不是这样
他还没搞清楚,但闻渡觉得,等他搞清楚了再处理这段关系的话,就什么都没了
得……先稳住安叙白
闻渡想了想,似是妥协一般,双手扶着安叙白的耳朵,低声说道:“小白,我……应该还没有到喜欢你的地步,但我绝对没有把你当那个……刚才的话,也是鬼迷心窍,我不是有意伤害你”
“你,不喜欢我?”
安叙白手指颤抖的捂着心口,好似受到什么重大打击一般抬眸看着闻渡
闻渡叹了口气,移开视线,声音有些心虚:“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我只睡过你,而且,等你记忆恢复了……说不定会打死我,我总不能生理和心里都被你克的死死,毕竟我俩,算是宿敌……”
安叙白好似没听懂这番话,也不理解似的,这样的视线,也给好不容易坦白了一两句真心话的闻渡来了一个重大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