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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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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苏别夏万万没有想到，在他忙着关注辛徊的时候，有人在默默观察他。
苏别夏在超市里抓过奚越一次，都因奚越的外表和性格忽略了“被奚越跟踪”这件事。
苏别夏没有发现，反而是辛徊先发现的。
辛徊的本意是想警告奚越，却有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发现：“苏别夏偷拍我？”
辛徊软化的态度消除了一些奚越的紧张，他小心翼翼坐到辛徊对面，语气有了点放松：“我亲眼看到的。”
“什么时候？”
奚越：“就昨天，他的眼珠子恨不得粘在您身上，他光看不够，还拿手机拍您。”
肖海偷觑辛徊的面色，在平静的外表下找到了点不同寻常，他直觉，奚越这番话没有惹怒辛徊。
似乎……反而把辛徊给说爽了。
虽然只有眨眼的瞬间，他还是看到辛徊嘴角上扬了。
又是偷看又是偷拍的，换做是别人，早就生气了，辛徊不气，还很高兴。
认识辛徊那么久，肖海第一次发现，辛徊有那么点不正常。
“他只偷拍了我一次？”辛徊淡淡道。
肖海竖起耳朵，敏锐地抓住了“只”这个词。
一次还不够吗？您还想要几次？
“这个我不清楚。”奚越眼珠子一转，又说道，“至少我看到的就有一次，我没看到的时候，还不知道有几次呢，看他喜欢你喜欢到那种程度，我觉得肯定不止一次。”
奚越越说越激动，自以为借着这事与辛徊的关系拉近了一点，连敬称都忘记了。
“我知道了，你回你那吧。”
奚越的笑容僵硬，嘴巴扁了扁，十分委屈：“这就要赶我走吗？”
“还需要我请你吗？”
“不用。”奚越立马起身，蔫头耷脑地回了自己的休息区，临走前还不忘多看辛徊几眼，希望辛徊能看在他可怜的份上叫住他，可惜，辛徊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你有看到苏别夏拍我吗？”
肖海：“……”
肖海只在刚成为辛徊的助理时紧张过，时隔那么多年，他又找回了当初的紧张局促。
苏别夏和奚越都走了，留下他单独面对辛徊，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了。
“我、我没怎么留意。”
辛徊叮嘱道：“以后帮我多注意着点。”
肖海：“……”
不是，辛哥这是要做什么？
让他抓苏别夏的罪证吗？
他莫名肯定，即使抓住了苏别夏的证据，辛徊也会轻易放过苏别夏的。
……
自辛徊回来后，苏别夏就发现了，辛徊的心情似乎很好。
平易近人的微笑几乎成了辛徊的代名词，苏别夏隐约窥见，在温柔的表面下存在一个不一样的辛徊，或许是截然相反的。
奇怪的是，与辛徊只相处了几天，他就能区分出，辛徊是真高兴还是装高兴。
此刻的辛徊非常高兴，让苏别夏忍不住更加关注起辛徊。
他一直憋到辛徊吃完饭，终于憋不下去后开口：“辛老师，您很高兴？”
辛徊擦干净嘴角，笑道：“嗯，遇见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苏别夏下意识问道：“什么事？”
肖海：“……”你真敢问啊！
辛徊的话语中带了点意味深长：“你真想知道？”
苏别夏摇摇头：“您不想说的话，我不会问的。”
辛徊把话推了回来：“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肖海：“……”这里有点恐怖，他还是走吧。
肖海端着没吃完的饭碗离开了，临走前给了苏别夏一个相当复杂的眼神，苏别夏疑惑地眨了眨眼，再看向辛徊时，辛徊已靠倒在了身后的椅背里，一副全然放松的姿态，嘴角噙着笑，像只慵懒的猫，只是，这只猫身上隐约透着点蔫坏。
苏别夏：“能让您开心的一定是好事，希望您今后能多遇到这种好事。”
还没有走远的肖海：“……”
无意间看到苏别夏的经纪人给苏别夏的短信，辛徊悄悄将那条信息记在了心里。
姚力让苏别夏拍自己，苏别夏没有拍。苏别夏没有暴露他的隐私，他该感到高兴的，可随着与苏别夏的日渐相处，有时候不经意间想起这件事的时候会感到几分失落。
奚越说苏别夏偷拍了他的时候，他很高兴，也终于明白前几日的失落是什么原因。
因为苏别夏没有拍他。
因为，看似专注于他的苏别夏其实也有分心的时候。
辛徊低低笑了起来，他的笑容一向含蓄，总是抿着嘴唇，而真正让他开怀大笑的时候，会露出几颗牙齿。这样的他少了几分身份和外表带来的压迫，让人生出几分亲近之意。
苏别夏忍不住跟着笑了笑，扒干净碗底最后几粒米，起身收拾碗筷。
他刚堆叠好碗盘，辛徊已经戴好了手套：“我来洗吧。”
苏别夏惊讶的差点没将碗盘塞进怀里，连声说了好几遍“不用”。
不知道辛徊有洁癖的时候，他也不敢劳烦辛徊帮他洗碗，更别说他已经得知辛徊有很严重的洁癖症。
辛徊：“你不打算帮我克服症状了吗？”
苏别夏没被辛徊的话给绕进去：“这跟洗碗没有关系，您在家应该也没洗过碗吧。”
辛徊不置可否，家里有佣人，出门在外有助理，从小到大，连扫地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
苏别夏：“您给我发了工资，这就是我该做的，您不用为了……我，做这种事。”
说后半句话时，苏别夏挺有些不好意思的，直接说出来，显得他好自恋哦。
“要是我坚持想做呢？”辛徊眉眼含笑，声音温柔中又带着强势。
苏别夏抗拒不了，只能退而求其次：“那，我洗碗，您帮我冲碗行不行？”
辛徊：“可以。”
套房里设施齐全，不仅有厨房，还有两个清洗台。
苏别夏将清理好的碗递出去前，还特意将碗上的洗洁精泡沫给抹干净了，免得泡沫不小心落到辛徊身上。
辛徊将苏别夏的小动作看在眼底，上扬的唇角就没有压下来过。
苏别夏没看辛徊，却能感觉到辛徊的愉悦值在飙升，不禁更加好奇，到底是什么好事引得辛徊这般愉悦，到现在还在回味？
“你在想什么？”
只不过分神了片刻就被抓住了，苏别夏惊讶于辛徊的敏锐，也很疑惑，辛徊在关注他？
“您要是天天都能遇到这种好事就好了。”
辛徊：“你希望我开心？”
苏别夏：“那当然啊，哪有人希望别人不开心的呢。”
“你的祝福我收下了。”
也希望祝福的人能够兑现自己的承诺，让他天天开心。
……
“下午我们有两场打戏，你可以先帮我适应一下吗？”
洗完碗后，苏别夏本该回自己的房间，他还没说要离开，辛徊先留住了他。
苏别夏有点无语，他一个喜欢胡作非为的炮灰被辛徊形容的高大上起来了。
说的好听点是打戏，实则是炮灰单方面殴打主角的戏。
是的，苏别夏饰演的就是一个无脑的炮灰，三分之二的戏份都在殴打主角，剩下三分之一是被成长后的主角给炮灰掉。
现在，他还没有进入最后的炮灰阶段，他下午又要扇辛徊的脸。
苏别夏在辛徊的鼓励下成功过一次，这一次，又不知道要花多少勇气才能对着这张完美无缺的脸下手。
“这种戏就不用试了吧。”苏别夏委婉求生，“正式开拍的时候，我会努力不掉链子，争取打一下就过。”
辛徊笑道：“你在怕什么？”
“我当然怕啊！”苏别夏的脸苦得皱了起来，没忍住抱怨道，“您在明知故问！”
“好，不逗你了。”辛徊朝苏别夏伸出手，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温声道，“过来。”
苏别夏觉得自己成了辛徊的爱犬，没办法，辛徊这套动作太像逗狗了。
被逗的他还是下意识听从了辛徊的话，慢吞吞挪了过去，他还在挣扎：“辛老师，我能不打您吗？”
苏别夏的手刚落进辛徊掌心，就被辛徊牢牢握住，不出意外的，辛徊的手又开始颤抖了。
苏别夏的注意力也被转移，担忧道：“您没事吧？好像比昨天更严重了？”
“不用管它，让它慢慢适应。”辛徊毫不在意，如果忽略那只诡异乱抖的手的话，他的表现跟正常人无异。
洁癖症的人很多，苏别夏也创造过不少有洁癖的角色，他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遇见症状如此恐怖的。严重的洁癖真的会这样吗？
苏别夏没办法不担忧，他的手被辛徊攥了多久，辛徊的手就抖了多久。
他的眉头拧出了几条线，试图抽出手，都被辛徊发现，及时拽了回来。
“别动，让我适应一会。”辛徊不知不觉低下头，连腰背都佝偻下来，他忍得很辛苦，额头沁出不少汗。
苏别夏闻言不再挣扎。
他们站在落地窗边，午后的烈阳在身上炙烤，辛徊的脑袋垂得越来越低，地板上两人的影子已经交叠在一起，辛徊的额发也即将擦过他的，苏别夏也跟着热了起来，手心冒汗。
这时候的他还有空思考，他的汗沾到了辛徊，辛徊为什么没有松开他，辛徊不觉得恶心吗？
让苏别夏松一口气的是，辛徊没再朝他逼近。
又是长久的静默，辛徊的颤抖终于停下，他没有松开苏别夏的手，抬起了头，虚弱地笑了笑：“适应了。”
苏别夏脸颊一阵发烫，扯了扯早已僵硬的嘴角：“恭喜您。”
辛徊：“可以进行下一个训练了。”
苏别夏怔住：“下一个？”
辛徊：“我可以抱你吗？”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