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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除非我死 麻烦这辈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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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部门。
林蓝办公室突然传出一阵迅猛又急的、奇异诡谲的电流声,明显不属于任何正常工作程序会发出的声音。
手下闻风而动,飞速赶来。
“林!发生什么了?”两个人脸上均是戒备。
电流声仅仅持续了三秒,两个手下进来时早已经消散,只见林蓝坐在办公桌前,从容模样:“没事了。精神力整合过程出现了一点bug,已经报送自动修复,不用担心。”
林蓝回答的肯定,两个手下点头退下,心头疑虑尚存——bug的报错,是这个动静?
办公室里,送走两个手下的林蓝额头已见微汗,只见她拿起倒扣于桌面上一页信笺,信笺正面是几行像素生成的字,与此同时,有一只黑色蜉蝣在上面正做着二维运动——俨然是撞击谢时凛的罪魁祸首。
[wrong!Elemental chaos detected in the otherworld!]
(翻译:[报错!检测到异界空间元素紊乱!])
林蓝小心收起信笺,心中一沉。
果然还是碰上了……看来恢复记忆就会在这一两日……袁逢不仅没手下留情,还做得够绝!
林蓝脸色不是很好看,手里攥着那张信笺——现在只能希望那个人,遵守约定。
……
另一边,结束了辛勤工作的秦榷刚从古井里“爬”出来,就听见井底隐隐传来一声撞击声响。
与此同时,井边那颗高梧上的秃鹫“手办”也鬼畜地嚎了一嗓子,音线难听到堪称鬼叫。
!
他皱眉看着井口,又看了看自己不慎入水而湿漉漉的衣角,斟酌一二,还是很命苦地重新跳了下去。
断崖边,秦榷的眼神逡巡过天边海面每一寸领域,然而识海内并没有什么异动。他谨慎惯了,不放心地再次施展移形换位,近距离探查动静,但依然没有发现,仿佛适才那声巨响只是因为工作太过劳累后的幻听。
但……不可能,那声撞击声明显异常。
秦榷沉吟,心中意识到什么,转身匆匆离去。
……
西北,西倾山脚。
秦展阅蓦地心口一疼,很快便感知到是胸口朱砂灼烫所致——是谢时凛,刚刚他经历了死亡——!
秦展阅浑身霎时发冷。
连呼吸都不受控制地颤抖。
一辆皮卡从远处隆隆驶来,在离秦展阅五米的地方处“歘”地一声急刹,顿时扬起漫天飞尘。
向来干净矜贵的男人在灰尘中伫立,却因失神少见地没有掩鼻,甚至微伏着背、张着嘴大口呼吸,看起来很不舒服。
来人从皮卡上下来,探头看了看——原本是想给这位秦家人一个下马威,但对方似乎……?
“这不是秦家二少吗,久仰久仰,哎,这是怎么了?哮喘犯了?”
那人大约三十来岁,举手投足尽是江湖气,一来就笑哈哈地对着秦展阅勾肩搭背,“呦,看这样子没少遭罪,不习惯西北气候吧,这边冬天就是干燥得很,空气质量也差!走走走,车上有口罩,我等会儿给你拿两盒!”
话里话外全是阴阳,秦展阅根本没空搭理他,捂着心口朱砂……他能感觉到,那股灼烫只是短暂一瞬,很快,温度渐渐降了下来……他没事。
但死亡提示也是真的……也就意味着,谢时凛刚才死而复生。
到底怎么回事?……但愿真的没事。
才扭头,不欲与这人虚与委蛇,凉声道:“你是岑迹的堂哥,岑振南?”
男人一听到岑迹的名字眼睛亮了一圈:“呦,看来这是和我堂弟有交情啊,这你看看,怎么不早说嘛,都是兄弟、都是兄弟!”
岑迹是岑家如今当家人,也是他曾在江南交到的好友,这个岑振南以前的确听他提起过,是个信得过的人……只是没想到这人是这种风格。
秦展阅无意理会岑振南的攀关系行为,点了下头,算是见过,而后掏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喂,是我。”
“原本是要上来的,临时有事,得先走了。抱歉,脱不开身的事。东西交给你堂哥,嗯,自然有秦家封漆。”
“对了,我爷爷让给你这边带个好。”
“他说你会明白。别提这些了,这事先了了,你收到就行。”
“嗯,有机会再聚。”
三言两语说完“啪”得将电话一挂。
岑振南看这架势,脸色渐渐有些尴尬,也不虚情假意地客套了,就看着秦展阅从包里掏出一个大信封,交给他道:“劳烦亲自交到岑迹手里,余下的我刚刚已经跟他电话沟通。我这边有事,就不跟你上山去拜会了,见谅。”
说完把背包整理好,在被薄了面子、脸色不太好的岑振南的寒暄里原路折返。
虽然已经买了晚上回江南的机票,但现下看来再次折返江南是来不及了,得尽快回系统看看。好在这次该办的事,该拿的东西,还有秦榷让捎去的物件都妥完成当,这趟大费周章出系统,也算没白跑一趟。
秦榷那小子……不是信誓旦旦说轮回镜再难也就是个高等难度副本吗,能让X主位折在里面,真是笑话!
秦展阅背着包,携着一身掸不掉的灰尘,脚下一步步踩出深厚的形状,连续周转的困意让他有些恍惚,但心口被灼伤的同意却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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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系统提示,剧情正在经历bug现已修复,请玩家继续体验。】
谢时凛是在“谢记照相馆”那张全家福面前,昏暗灯光下聆听这句提示音的。
不知怎么,一眨眼,一醒神,自己回到了谢记照相馆。
似乎已经入夜,窗外光线迷暗的不像话,屋内电灯晃得他眼睛痛。
他闭了闭眼,终于彻底苏醒。
“吱呀。”
陈旧的木门被缓缓推开,一双长筒皮靴踏了进来。
一张半生不熟的脸落在谢时凛眼睛里,两人视线交汇,冰冷与灼热同时存在。
“哥。”
谢时凛看着眼前这位NPC,轻轻叹出一口怅惘的气。
……
谢时凛这边剧情紊乱,但在刚才苏醒后,脑海中有完整的故事线。
前世。
谢时凛和沈舟严从小是兄弟两个,谢时凛是大名鼎鼎的留洋医生,沈舟严喜欢谢时凛,但是他是军阀走狗报社长官,祸害了很多人。
剧情是从秦展阅变成龙的时候开始混乱,而原本正常的剧情是,谢时凛作为医生在照顾十六岁的秦展阅的时候,因由国外留洋的开放思想和对小孩无微不至的关心,无意撩拨了秦展阅,让小孩对他产生了深深的依赖感。
这让沈舟严感受到了危机感,几次三番加害秦展阅,谢时凛和沈舟严的关系,也因此越来越紧张。
当下的境地就是在沈舟严的人枪杀秦展阅未果后,谢时凛找沈舟严算账却被一场鸿门宴拖住脚步,最后被秘密关进监狱。
谢时凛这段时间接收的记忆太多……太多。但此刻,面对沈舟严这个NPC,他需要走剧情。
当即直截了当道——
“我不搞□□,你死了这条心吧。”
敷衍决绝的态度让沈舟严愣了一下,不死心道:“哥,你其实喜欢我,对吗,只是碍于身份,只是因为我们同父异母的身份对吗?其实你爱我……”
谢时凛凉凉打断:“你就是天仙,我也不喜欢你。毕竟我不喜欢汉奸。”
被导入的一系列记忆里,沈舟严是日军汉奸,表面是报社记者,但这家报社实际是日资控股,日军掌权,也有明确的证据表明,他的确是一心为日军做事。
沈舟严神情如梦:“你介意这个……原来……那如果……我和你阵营相同呢?”
谢时凛冷冷瞥他一眼,击碎了他最后一丝幻想:“阵营已经不同了。而且,你很恶心。别再来找我了。如果可以,麻烦这辈子都别出现在我眼前。”
谢时凛越过沈舟严,踏出门外,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身后沈舟严却只觉得呼吸都要断裂。
他的拳头死死握在妥帖的洋装下,目光中闪过一丝狠辣。
……
沈舟严离开了。
谢时凛以为这将是他最后一次和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有交集。
但他低估了沈舟严的执念,甚至已到执着到变态、成为不能消弭的心魔。
踏出门的那一刻,像是剧场换幕一样,又是一晃神,已经是十天之后。
一霎恍惚,再次醒神时,谢时凛是在一座狭小监狱的囚椅上,手脚皆被撩开束缚,动弹不得,身上也多了许多外伤。
快速获悉记忆——十天后,他被以通共罪名逮捕到日军监狱进行审讯,幽闭的监狱,严刑拷打之中,沈舟严出现在眼前。
“哥,跟我在一起吧。”
沈舟严穿着皮靴,蹲在谢时凛身前,双目痴迷地看着谢时凛满是血迹的脸,形容变态。
谢时凛双手被铐在椅子两侧,腰身因为疼痛而弯倾,双目混沌。
伤势虽然看着骇人,但他清楚,自己受得都是皮肉伤,对自己动刑的那些人都很擅长行刑,经验丰富,知道怎么让人痛不欲生却不伤及根本。
沈舟严心疼地抚上谢时凛脸颊的划伤:“哥,很疼吧……我给你吹吹,好不好?”
话音刚毕,他便凑到谢时凛垂下的脸前,轻轻舔了一口,满齿鲜血,他竟然觉得鲜甜。
忍不住,又舔了一口。
这次,谢时凛躲开了。
哪怕扯到脖子上的勒痕,伤口重新绽开,他也躲避那柔软却让人恶心的唇。
那张曾经记忆里无比熟悉的脸,此刻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滚。”
那些伤都是真实存在的,谢时凛用力也只能发出一声气若游丝的气音。
沈舟严一僵,也不恼,将唇凑过去吻了一下对方的唇。
谢时凛气的牙痒,霎时被恶心的清醒几分。
整间刑室鲜血横流,无人在侧,沈舟严以唇吻之后,痴迷的目光下移——
他伸手,一把抓住被囚禁的谢时凛双腿之间……
!!!
“咚、通——”
椅子发出挣扎的震动声,谢时凛瞬间感觉被冒犯地不止一星半点,全身都是抗拒。
他嘶吼:“你干什么!?放手!”声音嘶哑难听,甚至因为震惊激动而破音,堪称狼狈。
沈舟严不语,只是一味动作。
“沈舟严!你疯了!!唔……你他妈从我身上给我滚开!”
沈舟严终于开口说话,只是竟然委屈:“只有这样的你才肯跟我多说几句话……哥,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像以前一样,你保护我,我跟着你,我一直跟着你……好不好?嗯……”
感受到谢时凛的呼吸开始变重,他眸子一暗,心中高兴,“你喜欢我的、你爱我的,哥,对吗?不然你不会这样……你看……你看、它起来了……”
只听谢时凛冷着声音低低地笑,宛如将死之人最后的忠言:“哈哈哈哈哈哈哈……沈舟严,要我喜欢你——”
沈舟严迷恋地望着他额上青筋暴起的哥,就见他哥嘴里冰冷地吐出几个字——
“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