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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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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用你自己的异能的话，我们俩都不用疼。”沈谐青无情道。
“……”观悬对刚才的行为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你戳第一具女尸心窝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我都没来得及拦你。”
沈谐青双手环胸站在一旁，简年惊讶道：“小观，你也可以读取记忆幻影吗？”
“只是会点雕虫小技……哎那谁，石灰雨小姐姐，你说我们这次去哪个场景，十字路口还是公司？”
时徽雨心说再怎么样也不会有人在十字路口行凶吧，人流量那么大，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她无比笃定道：“十字路口。”
下一秒，眼前就出现了警戒线和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快门声此起彼伏，围观群众议论道：“挺漂亮一小姑娘，被扼死的。”“尸体都僵硬了。”“听说是鸿峰集团的秘书。”
时徽雨两眼一黑，好在旁边的简年及时扶住她：“厉害啊，等这案子结束了帮我买张彩票呗。”
十字路口在白天的人流量很大，案件立马传播开来，但现场早就已经被围观群众给破坏了。
沈谐青看见对面走来一个叼着烟、头发似鸡窝的治安员，立马戳了戳观悬，毫不客气道：“把这些人给代替了吧，等他们破完案，年都过完了。”
“我只是个小小的实习生，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呢。”观悬的视线落在沈谐青脸上，字正腔圆道：“沈队长。”
“是吗？原来如此，我最讨厌废物了。”
观悬被废物两个字给噎住了：“……不就是代替吗，等着。”
跟前的治安员忽然身形一僵，体内翻涌着异样的感觉，他掌心一松，热咖啡脱手砸落，褐色水渍当即泼洒在便利店门口的地砖上。收银员闻声慌忙拎着抹布出来清理，俯身的瞬间，只见湿漉漉的水渍里映出的人影，早已悄然换成了沈谐青的模样。
“沈队，观副！”一名治安员挥手道，“被害人是鸿锋集团总经理的秘书，叫倪嫦，你们要过来看看吗？”
简年和时徽雨后脚跟上，没想到会被人拦在警戒线外，呵斥道：“你们俩实习生到处瞎跑什么呢，出现场是让你们学习的，怎么连个笔记本都不带？”
时徽雨“嘿”一声，撸起袖子就要找观悬算账：“倒反天罡是吧，他什么时候成观副了……”
“算了算了。”简年拦住她。
法医的初步鉴定结果刚出来，倪嫦是被颈部的黄色丝巾勒毙的，唯一的疑点在于，这条丝巾上留有一个拇指大小的圆形孔洞。
“沈队，上头发话了，三天之内必须破案，因为现在的网络舆论实在是顶不住了……唉。”
“把他们俩叫过来。”沈谐青说。
时徽雨还在瞪着观悬，简年：“根据姚瑶的案件来看，这次的凶手很有可能是美姑规笼里的第二具女尸，因为我们如今是在她的记忆幻影里。”
观悬不低头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怒气，他难得发言：“社会关系，先去她家看看吧。”
“……好的观副。”时徽雨咬牙切齿道。
倪嫦住在离集团十几公里外的单身公寓，房东老太太一看就知道是个爱聊天的人，她站在楼梯口说：“我女儿见过她一次，他们年轻人那些奢侈品我不认得，但是我女儿看得出来，一个包好像就要几万块，更别提天天都穿新衣服了。我一开始就跟家里人提过，这种女的可不敢随便租房子给她，谁也不听我的，你看吧，最后是不是出事了。”
步梯里倏然掠过一道人影，沈谐青闻声望去，不过瞬间便没了踪迹，只剩下空荡的楼道。
老太太还在控诉自己的家人不听劝，等治安员走了之后她又拉着其他邻居重讲一遍。
“鸿锋公司的总经理名叫许志超，已婚，没有孩子，倪嫦做了他四年的秘书。”简年在收集资料这方面很有效率，“上下级关系可以说是还不错，反正没有人听倪嫦抱怨过许志超。”
沈谐青走进公司，他和观悬没有上楼，而是坐在接客厅里喝了杯热水，旁边就是一个小型的员工休息室。
“听说倪嫦是被勒死的，哎哟，那得多惨呐。”
“上班的打工人能惹到谁啊。”
“她平时不是挺神气的嘛，真以为有许总撑腰就了不起了，看吧这就是报应。”
观悬收到简年的消息，想要得寸进千米继续往旁边靠过去，却被无情地推开，他反握住沈谐青的手腕：“这么狠心？我可……”
“简年怎么说？”
“……许志超没什么古怪的反应，还积极联系倪嫦的家人，说愿意赔偿一些抚恤金，希望他们不要太难过。”
沈谐青自始至终都保持着疏离的表情，他看向观悬满含深意的双眸，说：“把许志超抓去审，你还坐在这里干嘛？”
“我的准则就是要寸步不离的保护沈队长。“
“为什么？”
观悬俯身靠近，看不出来是不是在开玩笑，语气轻松道：“因为和你有缘。沈队长你觉得呢？”
“我觉得这是你找事的理由。”
嗡嗡嗡——
观悬特别稀罕这块表，比手机实用多了，他刚接通来电，就听见简年压低声音说：“有人在跟踪我们，是个四级异能者，他的意识觉醒了……我在十五楼，小时在十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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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徽雨从许志超的办公室里出来，她刚才注意了一下，财务部门在十三楼，于是便乘坐电梯下去了。因为是午饭时间，所以走廊里基本上没什么人，她看着财务部几个字发呆，正盘算着找个什么借口好进去调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谁在那里？”
时徽雨，三级异能者，核心是强化，她作为刑侦局为数不多的女性，出门在外近战是很大的缺点，于是港长特地让机械部给她量身打造打造了一把可以随时隐藏的手枪，电流包裹着子弹射出，威力不容小觑。她此时谨慎地往前走了几步，手已经放在后腰上：“是谁，快出来！”
轰隆——
走廊尽头有火焰喷过来，瞬间将玻璃震碎，黑烟滚滚，高温灼烧着人的皮肤。时徽雨反应迅速，立马推开财务部的大门躲了进去，然后用电流护住整个房间。
门外逐渐安静，只有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她的腕表已经被损坏，无法和队友联系，只能轻轻压下把手，漏出一条缝隙，探头查看外面的情况——
一张人脸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撞进视线。眼球已经溃烂，但还能转动，皮肤上有烧伤的痕迹，粉色嫩肉往外翻。
这种情况下，应该是时徽雨率先被吓破胆，然而没想到的是，对方先她一步，惊恐道：“有外人来啦！有外人来啦！”
时徽雨：“……”
在尖叫声中，这个惨不忍睹的人脸忽然一百八十度旋转，让火焰重新燃烧起来：“杀了你杀了你！！”
时徽雨应付一个四级还是挺吃力的，就在她选择用核心拼一拼的时候，原本还站在她对面的人被一股力量给打飞了，直直地砸在走廊尽头，墙壁龟裂。
简年将财务部的门重新关上，却被时徽雨强势扯开：“我们二打一占优势啊。”
“有外人来啦有外人来啦！！啊啊啊啊啊啊！”
四级异能者的再生能力可不是开玩笑的，短短几秒钟时间，他已然瞬移到简年跟前，掌心瞬间幻化出火焰匕首，直插心脏要害。
简年也是三级异能者，核心是力量，整个刑侦局的人最怕他喝醉酒后到处搞破坏，于是由港长带头，亲自监督这位力量型选手戒酒。他握住对方的手腕，“咔哒”一声，整个小臂都变成了一摊烂泥，但这人仍然感觉不到疼痛，大喊道：“有外人来啦有外人来啦！！”
时徽雨被他的尖嗓子喊得脊背发凉，直接冲着眉心就是一枪：“闭嘴妈的，谁打得你你找谁去，唱戏吗在这里。”
“有外人来啦有外人来啦！！”
简年蓄力后精准踢折对方的脖颈，这可是实打实的重创，就算是四级异能再生，也得半个小时才能恢复如初。
叮——
沈谐青快步走出电梯，观悬落后跟着，那姿态分明是隐晦的圈地保护，两人始终维系着不超过五步的近距离。
发疯的本地人能够感知到这个人的实力，只好又放了把火，迅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没事吧？”简年问。
时徽雨摸了摸心口，安抚下自己：“到底有没有科学道理啊，为什么每次都是我碰到这些神经病。”
许志超还在电梯里，他只是个二级异能者，看见眼前这一幕立马双腿一翻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他的头顶上方正悬着一把长剑，摇摇欲坠，感觉随时都会掉下来。
沈谐青将一沓文件按在桌子上：“你挪用了公司一大笔钱。而且倪嫦死亡的那天，你并没有不在场证明。”
许志超哆嗦着，脸上还是那副惋惜的表情：“我对她的死亡……啊啊啊啊啊啊！”
长剑已经没入头顶，鲜血侵染了他的头发，沈谐青的语气没有任何温度：“你考虑清楚，在我面前说谎，毫无意义。”
“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我说我说！”
时徽雨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天灵盖，心说还好我不和沈队作对，我可是合法公民，平时连盗版网站都不敢上，十分尊重原创。
“是倪嫦勾引我的，是她先勾引我的，我不给她钱她就要去找我老婆，所以我才会去挪用公款的啊。她还逼我离婚，这怎么可能，我老婆对我很好，我怎么可能离婚呢。”
简年一拍桌子：“所以你就起了杀心？”
“不不不，你听我解释。那天晚上我们俩确实在一起，但她一直跟我吵架，非要让我离婚，我生气了，就用丝巾勒住她。但那是在大街上啊，我怎么敢杀人，我看她晕在了花坛边，那没有监控也没有路灯，我抱着侥幸的心理，她醒了后就会回家的……她肯定不敢举报我啊，因为公司的财务和她也有关系。我真的没想到她会死，真的，我都没用力。”
简年看他已经失控，过去就是一巴掌，“扑通”一声，许志超安静地趴在了桌子上。
“看来美姑规笼里的第二具女尸不是杀人犯。那我们现在还得找到这个女的，她在现实生活中已经死了，在这里也不能活着啊，要不然跟我们出去了就会很麻烦。”
沈谐青把长剑收回后腰，问：“许志超的妻子在哪儿？”
“住在雨花小区……等一下，我记得我去调资料的时候，看见许志超的档案袋里有他老婆的照片，当时忙着救小时，没来得及看。你们等一下啊，我去去就回。”
时徽雨咬牙切齿：“出轨的男人最可恨了。”
观悬举起手发誓，认真道：“我这个人吧，认定谁就是一辈子的事儿，管他爱不爱我，反正我爱他就行。沈队长，我这种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对吧。”
沈谐青给出建议：“这么自信怎么不去竞选港长？”
“啊，下一届竞选是什么时候？”观悬真把这句话给听进去了，“我现在还有机会谋朝篡位吗？”
“……”时徽雨气急败坏，“我手表没信号，要不然早就给你录下来了！光天化日，你敢居然密谋造反，其罪当诛！”
观悬摊手，反问道：“我这叫密谋吗？我这叫开诚布公地商量，要真是密谋，我抄你老巢的时候你都不一定知道，懂了吗石灰雨。”
“来来来，咱俩试试，以下犯上是吧。”
沈谐青单手抵着额角，余光看见时徽雨投来的视线，然后抬头冲着观悬说：“行了，别老逗她。”
几分钟后，简年去而复返打破了这个局面，他惊道：“你们猜许志超的老婆是谁？”
沈谐青淡定道：“美姑规笼里的第二具女尸。”
“对！她叫任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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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请问你是任娜吗？”
“是的。”
时徽雨温声细语，沈谐青就在单向玻璃后面，观察着任娜的一举一动。
“你老公已经交代了，倪嫦就是他杀的。”
“啊？”任娜哭泣道，“我老公是不会杀人的，他平时很善良，遇见猫猫狗狗都会停下来给它们喂吃的，他怎么可能杀人呢，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他自己都承认了作案手法和作案动机，我们还能冤枉他不成？”
任娜瞳孔放大，不自觉眨眼睛，似乎有些不相信时徽雨说的话：“他自己承认的？他杀了倪嫦？”
“是的，你觉得很奇怪吗？”
“……我有些失态了不好意思，最近没睡好，我能见我老公一面吗？我给他找了律师。”
时徽雨点点头：“可以。”
而单向玻璃后面的沈谐青目光一沉，按住耳麦说：“把她扣住。她在关键时刻眨眼睛，是想回避事实。”
时徽雨推门进来，耸了耸肩：“已经把人控制住了。在这里好受限啊，虽然电子设备能用，但还是有很多麻烦，刑侦内网我都登不上去。”
沈谐青从证物处拿来了个塑料袋子，里面是那条黄色的丝巾，他放在灯光下，眯着眼睛打量。
“难不成真是任娜杀的倪嫦？”简年说，“附近的监控全是黑屏，记忆幻影本来就不稳定，更何况还是个死人。”
时徽雨坐在旋转椅子上扭来扭去，然后低头系鞋带，起身时撞到了旁边的电脑桌，她捂着脑袋，灵光乍现：“啊啊啊啊啊啊！”
简年被她吓了一跳：“磕到大动脉了？”
“那个洞啊，那个洞！”时徽雨指了指自己的脚，“高跟鞋踩出来的啊，那个洞不就是高跟鞋踩出来的吗！我们只要把她的鞋子都拿来，然后在丝巾上踩一脚不就知道了？”
事实证明，敲打脑袋还是有用的。
任娜再次被提审，她笑着抽了根烟：“我求过他们的，让我老公回心转意，让倪嫦放过我老公，但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厮混在一起。我和许志超高中的时候就在一起了，我陪他住过地下室，吃过一块钱的白饭，甚至还为了他和我家里人闹翻。可我最后得到了什么呢？什么都没有。”
“你可以……”时徽雨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外面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这里是治安局，刑侦局直属管理，按理来说应该是个安全的地方，没想到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又细又尖的声音：“有外人进来啦！有外人进来啦！你们看啊你们看啊，看不见吗？有外人进来啦！”
治安员劝道：“你是谁？不要激动，有什么事情慢慢说，放下手里的异能。”
“有外人进来啦！啊啊啊啊啊！被改啦被改啦，一切都被改啦，你们快看啊，有外人进来啦！”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一直重复这句话？
有个三级治安员大着胆子上前：“先生您先冷静一下，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报警吗？要不我先带您去休息室，您慢慢说，不着急。”
“这里消失了些东西，因为有外人进来啦，因为有外人进来啦！”
治安员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是个四级异能者，只能立马上报到刑侦局，还没等电话拨出去，这个疯了的本地人就好像瞬间清醒过来了似的：“是外面的人是外面的人，改了任娜，就没有人知道凶手的声音了！”
“您慢点说，改了任娜是什么意思？您认识任娜吗？”
猛地，他抬头看向沈谐青，眼球耷拉在外面，感觉随时都会掉下来，露出一个极其诡异的微笑：“真的有外人进来了！”
安全员随着他的视线看向身后，解释道：“他是我们的队长，不是什么外面的人，您……”
眼前的一切忽然静止，沈谐青蹙眉看向观悬，只见他隔空一握，那个四级异能者就毫无征兆地原地消失了。
“你把他的核收了？”
观悬的语气很冷：“我看他是不想活了，谁都敢动。”
场景重新流动起来，走廊里的人惊恐地四处张望：“那个四级异能者呢？”“不是吧，大半天的见鬼了？”“真吓人！”
简年也觉得瘆人，于是说：“杀了任娜就赶紧走吧，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说这里被篡改了，难道真是美姑干的？她把四具尸体的记忆幻影都改了。也许这四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杀人犯，一切都是她搞得鬼。”
“我觉得我已经思维混乱了。”时徽雨痛苦道。
沈谐青拍了拍身边的观悬，示意他结束这个记忆幻影，然后说：“任娜这里也没有看见关于死亡的部分。”
确实被人删改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