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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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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还好吗？”
叶以舟表露出了一点关心，叶成奕看起来确实没有程懿宁所表达出的严重，相反，父亲甚至感觉病床上的儿子毫无苍白的病态，双颊上有点藏在皮肉里的红，眼里是饱食后的餍足。
他对这种情态并不陌生，但此刻却未往那方面想过，他自己其实发情期才堪堪结束，信息素水平也没有很稳定，咨询了医生可以稍微提取少许用作儿子的舒缓剂，他也很忙，每日花费几小时的信息素陪护多少有点浪费时间。
“现在好多了。”
叶成奕也很淡然，父子间的对话陷入一种绝境，互相进行一些表面的问候和来往，好像一个该问一个该答，一个不太想问另一个也不太想答。
叶以舟先败下阵来，他看了检查报告，儿子的alpha等级足够高，可以称得上非常优秀，作为叶家的继承人，在这方面的要求完全满足，可就是这个让他满意的等级，散发出的信息素却压得他烦躁甚至不适。
“看你情况也挺好的，懿宁倒是吓坏了。”
alpha父亲挑起一个话头，扯了扯嘴角，企图来掩盖他额头凸显的青筋。
“他倒是也挺关心你的。”
父亲也贴了抑制贴，叶成奕也就省的闻那股在他看来 “劣等”的味道，虽然可能会对他有些帮助，但是精神上的厌恶已经完全战胜□□，他想到叶以舟那股松木香就反感，因为程懿宁就曾经沾染过那股味道。
“母亲确实...很贴心。”
贴心？这话很怪，连叶以舟都觉得怪，程懿宁对叶成奕的漠然他都知道，儿子却为此没有过半句不满，现在又要歌颂起母亲来，说是歌颂也不恰当，语气里感觉似乎...在炫耀？
叶成奕是年轻，他不怕叶以舟知道儿子一直觊觎自己的妻子，他甚至不记得与程懿宁之间荒唐过多少次，如果这么看来，程懿宁完全就是他的妻子。
但是程懿宁怕，他傲气的母亲害怕自己成为那个蒙羞的人，这不怪程懿宁，是自己暂时还没有能力，让他毫无顾虑的做小叶夫人。
程懿宁已经慢慢对他敞开心扉接受了，他不能再做一些超出母亲接受范围内的东西，程懿宁得慢慢哄，哄得他接受你，要是少了一点点爱，他能直接翻脸不认人。
“他也不会照顾人，之后会给你安排护工的。”
叶成奕点点头，说了句谢谢父亲，他有点替为了讨丈夫欢心学煲汤学服软的妻子感到不值，同时，他又庆幸这些，才让母亲一步步栽入自己的怀抱。
“之后我可能还要忙公司的事情，我和医生联系了，会提取一些我的信息素给你，可能也就只有这几天需要，公司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叶以舟自顾自表达完对儿子的关心和照顾，得到儿子来自语言中的感谢，逃也似的离开的房间，却不禁疑惑，屋内净化器档度都开那么大了，怎么还是有那么浓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