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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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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初棠从医院出来，根据顾远舟发给他的导航驾车来到泷城最东边的维津港口，随后被顾远舟带上了一座豪华游艇。
游艇上有不少人，各个衣着光鲜亮丽，何初棠认出有些是泷城的权贵公子和小姐们，还有一些则是电影电视明星。
何初棠问：“这里要举办什么晚宴？”
“等会说，先跟我来。”顾远舟领着他走特殊通道来到游艇最顶层的甲板，这层只有一间卧房。
房内十分宽敞，配套齐全，偌大的落地窗外是蔚蓝大海，阳光撒下，海面波光粼粼。
何初棠欣赏美景，顾远舟欣赏他。顾远舟支着手臂靠在吧台问：“怎么样，喜欢吗？”
顾远舟今日穿着花衬衫和米色休闲长裤，头发松散随性，额前碎发遮挡住凌厉的眉角，显得人和善不少，也没那么老成干练。
何初棠看出对方的意图，也不扫兴：“嗯，还不错。”
顾远舟笑了下，朝他伸出手：“过来。”
何初棠便朝他走去。
顾远舟一把将他拽进怀里，两人沐浴在暖阳下，顺理成章接了个吻。
何初棠向来被动，这么多天不见也没多大感觉，毕竟每天各大头条板块都是顾远舟这张脸，他们这种交易关系，他也不想再往深处想。
顾远舟先放开他，忍着冲动说：“你累了这么久，好好放松两天。”
何初棠蹙起眉：“可是公司……”
顾远舟手缠住他的，鼻息在他耳垂游走：“公司你不必操心，两天不去倒不了，再说，明日可是我生日。”顾远舟十二岁时给自己定的新生日子。
“生日？”何初棠这才拉回思绪，微微推开他，拧着眉：“你怎么没提前通知我？我都不知道你生日……”他什么都没准备就被拉上了游艇。
“没事。”顾远舟不在乎那些，也不缺那些身外之物，继续吻着他的耳垂：“把你自己送给我就够了。”
何初棠不觉得这说的过去，忽略他的调情，想了下商量道：“等下了游艇，礼物我再补给你吧。”至于送什么，他到时再好好选选。
“好，那就随你。”顾远舟此刻心思不在这上面，着急褪去他的衣服，吻住他。
光天化日，本不该沉溺酒池肉林，不过他们这么久没见，顾远舟实在想念的紧，拉着何初棠的手先吃个开胃菜，不过下来也够何初棠受的，结束时，他的手都快抽筋了，紧接着在他的惊呼声中，顾远舟又执意的回敬他一回。
两人洗漱完已经是一个小时后，顾远舟给何初棠换了身新衣服，浅粉色衬衫配白色休闲长裤，嫩的简直能掐出水，惹的顾远舟逮着他又墨迹了十多分钟才出门。
顾远舟牵着他的手来到下一层甲板。
这座游艇总共八层甲板，越往上房间越少，住着的人越特殊。
何初棠怕被人撞见，想挣开他的手，顾远舟却拉的更紧：“担心什么？下面的人上不来，我先带你见两个朋友认识。”
何初棠这才眉头舒展，顾远舟被气笑了，却也没说什么，毕竟地下恋是他同意要玩的。
顾远舟一路牵着他来到一间会客室，推开门，屋内坐着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身材微胖，眼睛大大的男人瞬间冲过来抱住顾远舟，激动的哭喊道：“老大，我可想死你了，你个没良心的，多久没去临县看我了呀？”
顾远舟拍了拍对方的肩，笑的无可奈何：“好了石仔，我的错，所以今天不是请你过来了。”
石仔抓住他不依不饶：“老大，你好意思说，我们都在这等了你好久了，你迟到了一个多小时，说，刚才干什么去了？”
“有事耽误了。”顾远舟轻咳了声，看向另一个男人，叫了声：“淮之。”
黎淮之一身黑色休闲装，身材高大，肩宽腰窄，眼窝很深眼睛狭长锐利，鼻梁高挺，唇却很薄，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很斯文很冷峻，有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他走近，拍了拍胖男人的背，声线很低沉：“好了石仔，别演了，谁不知道你在临县小日子过的多潇洒。”
石仔放开顾远舟瞪着黎淮之：“谁演了？你算算咱们三个多久没见了？还有你，黎淮之，刚才我就想说了，你简直比老大还忙，上次给你发消息你到现在都没回。”
黎淮之想起确实忙忘了，赶紧找补转移话题，拍了拍顾远舟的臂膀，将手中的礼盒递出去：“远舟，好久不见，生日快乐。”
“客气什么。”顾远舟接过礼盒，回拍了下黎淮之的肩膀，石仔见状也连忙把礼物奉上：“还有我的我的，这可是我精挑细选的，回去再拆。”
顾远舟拍了下石仔的肩：“费心了，石仔。”
石仔挠头一笑：“你生日嘛，应该的。”
黎淮之视线落在何初棠身上，笑着问：“远舟，这位是？”
石仔因为个子低的缘故，这才发现站在顾远舟身后的何初棠，“靠”了声，指着顾远舟问：“老大，这帅哥是谁呀？长的怎么比女人还好看？”
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这样的赞美，何初棠挑了下眉，还是礼貌的朝石仔伸出手：“你好，我是何初棠。”
石仔看着对方洁白如玉又骨节分明的手，连忙在身上擦了擦他又黑又粗的手，眯眼一笑，然后握上：“你好，我叫石威，你叫我石仔就行。”
两人看着都比他大，何初棠谦笑道：“那太冒昧了，不介意的话，叫你石哥吧。”
叫哥怎么会介意？石仔被那笑容迷的不行，手也忘了放开：“嗳，不敢当，不敢当，小棠你长这么帅，想叫什么都行。”
顾远舟看不下去了，将人拉开，给了石仔一记眼刀：“行了，别给我丢人。”
“……”石仔努努嘴，又撇了两眼何初棠。
黎淮之冲何初棠点了下头：“你好，我叫黎淮之。”
“你好，黎总，久仰。”何初棠对黎淮之并不陌生，黎淮之是滨城东盛集团董事长，滨城地处东南边，离泷城一千多公里，东盛是东南部的龙头企业，实力不容小觑。
寒暄完，黎淮之给顾远舟让了根烟，两人便去露台抽烟叙旧，石仔对何初棠更感兴趣，拒绝了邀请。
这是老大第一次专门带人见他们两个，他对何初棠的身份非常好奇。
刚才出了不少汗，口干舌燥，何初棠拿了瓶水坐在沙发上喝，石仔就跟着坐在他对面，打量几遍后，笑着发问：“小棠，跟我说说，你跟老大什么关系？”
何初棠没想到对方上来就问这么唐突的问题，咽下口中的水，忍不住看了眼顾远舟。
顾远舟双臂撑靠在栏杆上，嘴角噙着烟，黎淮之不知说了什么，他笑了下，头发在空中来回飘散，强劲的肌肉在晃动的衬衫下若隐若现，背拥蓝天白云，银河簌簌，非常有型。
似乎是感受到何初棠的目光，顾远舟转过头，两人目光交汇，顾远舟冲他挑了下眉，两指夹着烟吸了口，烟雾挡去他热烈的视线。
心像被偶尔呼啸的海风吹着，颤动几下，何初棠连忙移开视线，轻咳了声：“朋友，我是顾先生的朋友，算是生意伙伴。”
石仔“哦”了一声，又问：“你多大？”
“二十三。”
石仔“嗳”了声，瞪大了眼：“这么年轻就跟老大做生意，厉害哟！”
何初棠笑笑：“没有，托家里的帮衬罢了。”
何初棠气质干净，彬彬有礼，看着就心思单纯，像个邻家弟弟，石仔对他颇为好感，从兜里掏出手机，自来熟道：“来，我们互相存一下号，老大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等你什么时候来临县了就打我电话，绝对好吃的好喝的招待你。”
“……行。”何初棠依言行事。
存好号码，何初棠怕石仔再多问什么冒昧的问题，便先发制人：“石哥认识顾先生多久了？”
说起这方面，那可是石仔这辈子最自豪的事，可以跟人吹一辈子的牛逼，要从头说起，起码得说个三天三夜。
石仔拧开瓶盖喝了几口水先润润嗓子，接着伸出一个巴掌翻了三次面，抬头挺胸道：“满打满算这么些年了！想当年，我可是跟着老大大杀四方的人呢，别看老大现在牛逼哄哄的，以前比现在更牛逼！当年死对头来我们酒吧闹事，他和黎淮之两个人对战三十个人都不带怯场的，嚯，那阵仗，那场面，简直帅爆了，电影都没他们劲爆！”
石仔指了指自己的后背：“老大这里有道十厘米长的疤，就是那次留下的，当时黎淮之倒下了，老大为了救他，生挨了一刀，靠，皮开肉绽，我看着都疼，老大竟然一声不吭，起身继续打，最后一战五，打赢了！真他妈牛逼！”
当时顾远舟和黎淮之刚满二十岁，还只是替大哥照看酒吧小弟，等他们快天亮关门的时候，隔壁竞争对手找了三十多个人故意来围他们，彼时石仔是酒吧最后一个顾客，有幸目睹全过程。
那一夜过后，顾远舟一夜成名，石仔也成了顾远舟众多跟班之一。
石仔又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还有黎淮之，他是我第二佩服的人，他替老大挡过致命一击，就在这里，离心脏只有两厘米，医生都说他是捡了一条命，就是黎淮之这个人吧，性格冷的要死，不讨人喜欢，没什么人注意他，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回了滨城，现在在滨城自己开公司也很牛逼的。”
石仔又叹了口气：“现在老大和黎淮之都坐办公室了，当什么董事长的，整天一板一眼的，反正觉得他们现在这样特别没意思。”
难得有个能听他说掏心话的，石仔自顾自的继续惆怅：“我没文化识字不多，脑子没他们灵光，学东西也没他们快，我是不想坐办公室那么无聊，待在泷城也帮不了他们忙，我妈年纪大了，我就回了临县老家，老大帮我开了一家烟酒店，整天打打牌喝喝酒继续混日子咯。”
“所以小棠，实话跟你说，你能做老大的朋友，真的是好福气的，老大重讲情义了，只要你不背叛他，跟他做生意，保准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石仔在这边说的振振有词，露台两人也互说着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
交流完工作心得，黎淮之目光往屋里飘了下：“什么时候请吃喜酒？”
顾远舟呼出了口烟气，望着海面的目光沉了沉：“还不知道，那件事还没让他知道。”
“置之死地而后生，怕什么。”
顾远舟嗤笑了下，看他：“那你呢？你那个弟弟搞定了吗？”
黎淮之冷冷一笑：“我搞他做什么，你都说了他是我弟弟。”
“哦？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户口本不早把你除名了，怎么？黎总还狠不下心？”
黎淮之眼中浮现一抹烦躁：“顾总，还是先管好自己后院吧。”
一根烟燃尽，两人回屋，顾远舟走近问：“在聊什么？”
石仔嘿嘿一笑：“当然是给小棠吹你以前多厉害呀。”
黎淮之踢了石仔一脚，冷眼看他：“别满嘴跑火车说些有的没的。”
石仔“嘿”了声：“你这人，老大都没说什么，你急什么？再说，我说的都是事实好不好，你们以前的事迹要拍个电影，那票房绝对火爆，你两不是搞的有娱乐公司吗？真的，赶紧考虑考虑我这个想法。”
石仔越说越来劲，黎淮之懒得理他，对何初棠道：“他嘴不着地，你听听就好。”
石仔反驳：“我哪里不着调？我说的都是事实好吧！”
“……”黎淮之不想再理这个猪队友。
何初棠笑了下：“没有，石哥讲的很有趣。”
这不是恭维，是真心话。
那可是顾远舟流血流汗的真实岁月，在他心里，仿佛无坚不摧的铜墙铁壁有了裂痕。
传闻顾远舟冷血无情，实际他也会同兄弟浴血奋战，同甘共苦，甚至可以为对方豁出性命，谁又能想到远扬和东盛的领军人竟是过命的交情呢？
那道疤他偶然摸到过，却没亲眼看到过，此刻他突然想看看那道疤了。
何初棠看向顾远舟，目光变得很微妙，顾远舟回视他，目光深不见底又透着热烈。
海风徐徐，海鸟翱翔，喜鸣不停。
石仔还在不服气：“你看吧，小棠都认同我说的话。”
黎淮之就快要面无表情，顾远舟插话道：“好了，别闷在这里了，好玩的在下面，我们下去吧。”
说着，顾远舟朝何初棠伸出手，何初棠看了眼他掌心大小交错的疤，没做犹豫，握住他的。
石仔看着两人相握的手，有种莫名的恍惚，有什么意识还来不及成型，看着走出房门的两人，连忙喊：“嗳，老大，等等我呀……”
黎淮之终于忍不住，为了兄弟，圈住石仔的脖子拦住他：“别在小棠面前说以前的事，有损远舟形象。”
那么厉害的光辉岁月怎么会影响形象？石仔伸着脖子极不服气：“来来来，你说说，损个什么形象？”
黎淮之懒得说，越说越乱，拍了下他的脑袋警告：“让你不要说就不要说！你听就对了！”
石仔不是他们这种圈子的，不认识何初棠，也不知道那件事。
石仔不是第一次被黎淮之勒着脖子打，经验告诉他，这警告他得听。
“得得得，不说就不说，就你想法多！我懒得理！”
石仔向来觉得黎淮之心眼多想法多，他懒得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反正听劝就对了，听劝不吃亏，这是他们不用言明的默契，就是觉得这样没意思极了。
他们下到大厅，石仔看到琳琅满目的酒柜，顿时两眼放光又来了精神，指着酒柜道：“天菜啊这么多好酒，黎哥，快来，我们喝酒！！！”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