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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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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时间,四人刚在包厢落座,张芷蓝的助理孙晴找过来,一脸慌张道:“顾总,您快去看看芷蓝姐吧,我敲门一直没人应,担心她出什么事。”
影后的一举一动都能给公司带来或大或小的影响,上游艇前经纪人叮嘱过她,如果有突发情况,就让她找顾总。
顾远舟不耐的皱了下眉头:“多久了?”
孙晴战战兢兢道:“快三个小时了。”早餐后不久她撞见张芷蓝魂不守舍的回来,期间她敲了数次的门,都没人应,还从里面反锁着,想起张芷蓝当时红肿的眼睛和花掉的妆,她担心出事,来不及多想,就找过来了。
“你先去找负责人拿房间备用门卡。”
“好的。”孙晴匆匆离去。
顾远舟起身:“你们先吃,我过去看看,不用等我。”视线扫过何初棠,何初棠一直在垂首看菜单。
等人走后,石仔好奇的问黎淮之:“你说老大这么着急忙慌的去看人,那个叫芷蓝的不会是他的情人吧?”石仔平时很少看电视,只觉得名字有些耳闻,并没想起是谁。
何初棠还在看菜单,黎淮之看了他一眼,将手中的菜单扔给石仔:“别乱说,赶紧点菜。”
“切!”想要从黎淮之嘴里撬开什么,比登天还难,石仔作罢,问何初棠:“小棠,你都点了哪些菜?”
“小棠?”
何初棠陡然抬头:“什么?”
石仔嗳了一声:“我是问你点了哪些菜?菜单你都看半天了。”
何初棠这才注意菜单上的字,合上菜单,笑笑:“实在选不出来,要不石哥你看着点吧。”
“……好吧。”石仔翻动菜单:“既然选不出来,反正老大请客,我们不如挑最贵的来?”
“好啊。”何初棠莞尔一笑。黎淮之点头默许。
最后一桌子豪华盛宴,石仔吃的津津有味,黎淮之慢条斯理的夹菜,何初棠心不在焉,喝了半杯红酒,菜倒是没动几筷子。
直到他们午餐后顾远舟也没能回来,他们三个各自回了房间休息。
大概酒喝的多了些,何初棠感觉胃隐隐作痛,他没理,头也发胀,躺倒床上决定睡一觉。
醒来已经下午四点,胃痛已经感觉不到,何初棠打开露台窗户,楼下一如既往的吵闹,让人烦躁,他又把窗户关上坐在了沙发上。
浓厚的云层浮动,很快遮去了太阳,天空变得阴沉沉的,房间寂静暗淡。
一时间竟无所事事,有点不习惯,大脑空白的怅然一会儿,何初棠打开手机,决定回一些简单的工作信息。
天色渐暗,石仔打电话过来,约他下楼继续喝酒。
何初棠这才退出邮件,起身下楼。
石仔站在吧台里面,正往雪克杯加什么东西,黎淮之坐在吧台外面正看手机。
何初棠走近,才发现石仔是在调酒。
很快一杯晶莹剔透的天蓝色酒被推到黎淮之面前。
黎淮之抿了一口,点了点头:“不错。”
石仔一脸自豪:“当然,我可是专门学过的。”喝酒是他的爱好之一。
他看向坐下的何初棠,笑的灿烂:“小棠,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尝尝我调的酒?”
何初棠笑着点头:“好啊,非常荣幸。”
“等着,马上。”
石仔抬起胳膊,捧着雪克杯一阵耍酷,非常像那么回事,很快,一杯冒着小气泡的浅粉色的酒推到何初棠面前:“改良版的深水炸弹,尝尝。”
黎淮之提醒道:“当心,石仔调的酒浓度比较高。”
“真的?看着不像。”毕竟颜色看着这么无害。
何初棠拿起抿了一口,一股辛辣灼热的火焰顺着喉咙流向胃里,烧的他瞬间脸热起来,忍不住咳嗽两声。
石仔拍了拍他的背:“慢点慢点,我调的酒浓度确实高,要不给你重调一杯浓度低的?”
何初棠摇摇头:“没事,不用麻烦,我就喝这个。”
“不错,你也是这个。”石仔冲他比了个大拇指,又给自己调了杯,喝了一口,一脸享受:“真他妈过瘾!”
然后对黎淮之道:“你赶紧给老大打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下来,别有了女人忘了兄弟,他好久没喝我调的酒了?”
“……”黎淮之睇了他一眼,准备说什么,只见顾远舟迈步朝他们这边走来。
“老大?你可终于忙完了,累了一下午吧?”石仔挤眉弄眼的:“快坐快坐,我给你调一杯酒。”
“……”顾远舟斜了石仔一样,在何初棠身边坐下,看了眼他手中的酒,蹙眉道:“别喝这个,浓度太高,你喝不了。”
顾远舟抬手要将酒拿走,一阵浓烈的香水扑鼻而来,女士的花香。何初棠捏着脚杯躲开,冲他嫣然一笑:“顾先生太瞧不起人了,谁说我喝不了?”
何初棠举杯直接灌了一大口,热辣的酒要将胸膛烧穿,烧的胃又开始痛了,他擦拭了下嘴角,压下想咳嗽的冲动。
顾远舟看着他眸色渐深,石仔将调好的酒推给他:“哎呀老大,小棠酒量可以的,不要小瞧人了,你就是瞎操心,是吧?梁淮之?”
“……”梁淮之挑了挑眉梢,但笑不语,默默抿酒。
顾远舟没再说什么,端起自己的酒喝起来。
高浓度的酒上头很快,大半杯下肚,何初棠脑袋就开始发晕,脸更像是被火烤着一样,胃里也像是有两只手在互相拉扯。
香水阵阵扑鼻,一抹恶心涌上来,何初棠终于忍无可忍的站起身。
石仔声音追在后面:“小棠,你没事吧?”
“没事,我去下洗手间。”何初棠头也不回的冲去了洗手间。
石仔望着快见底的酒杯,惊叹道:“看不出来,小棠酒量竟然这么好,都快赶上我了。”
何初棠关上门就吐了,中午他没吃什么东西,吐出的也全是酒,五官全被热辣充斥,刺激的眼泪都出来了,吐完,何初棠跑到洗手台清洗,突然胃里一阵翻搅,然后是猛烈的疼痛,触不及防,他瞬间栽倒在地。
黄念雪刚步入洗手间,就看到这样的画面,连忙冲进去扶住何初棠:“何初棠,你没事吧?你这是怎么了?”
何初棠想起身,疼的却使不出一点力气,连看黄念雪的脸都是模糊的,双唇颤抖又咬紧,连话都说不出。
两人身高体重差距过大,黄念雪扶不起他,眼看着人要晕过去,只能先放开他,跑出去喊人:“有没有人?快来人啊!何少出事了……”
顾远舟几乎立刻奔了过去。
黎淮之和石仔紧随其后。
“初棠!”顾远舟瞳孔骤缩,一把将人抱紧怀里。
“疼……”何初棠捂着胃缩倦着身体,满头大汗,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唇毫无血色,顾远舟按了下他的胃,何初棠呻吟着抽搐了下,顾远舟冲着刚赶到的负责人低吼道:“快,去通知船上的医生去医疗室,就说是酒精刺激引起的胃痉挛,还有,让船立刻停靠最近的港口,再安排一辆直升机过来,要快!”
“是,是!”
顾远舟抱着人冲出人群,一路往医疗室跑去。
船上的医生先给何初棠服用了止痛剂。何初棠因为酒精麻痹神经已经意识不清,疼痛却一直折磨着他,最后面直接是无意识的呻吟,整个人软的像一摊泥。
“初棠,别睡,再坚持一下……”顾远舟胸膛震颤,额头细汗不断,何初棠后背的汗浸透了他的衬衫,与他掌心的汗交融。
“对不起,是我的错,有我在,没事的……”
顾远舟紧紧抱着何初棠,一直让他保持清醒的意识,漫长的等待,直升机终于到了。
何初棠很快被送到医院急救室。
顾远舟看着紧闭的大门,呼了一口气,头发凌乱他向后拢了一把,摸出一根烟,却又想起这里是医院,五指并拢,一把将烟揉碎,锤了一下墙壁。
庄景知递给他一个袋子:“顾总,何少会没事的,您先换身干净衣服吧。”庄景知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突发事件,他接到消息立刻下达应急方案,以最快的速度接人送医,只是何初棠刚才的样子确实让人心惊胆战。
直升机上何初棠又吐了两次,全吐在了顾远舟身上,顾远舟没心思去理也没有任何嫌弃,甚至用自己的衣服直接擦掉污秽物。
顾远舟快速换好衣服又回来,坐在了急救室门口的椅子上,面容严峻。庄景和陪在一旁随时待命。
又是漫长的等待,终于指示灯灭了,院长和内科几个医生从急救室出来,顾远舟立刻迎上去问:“他怎么样?”
院长道:“病人是高浓度酒精刺激引起的胃痉挛疼痛,还有点轻微的酒精中毒,不过好在胃部没有出血,他又吐了不少,我们已经处理过了,暂时没有大碍,再观察一晚看看,等他醒来就好了,就是以后可得注意,这次他胃损伤严重需要好好养一段时间。”
顾远舟点头:“有劳院长这么晚跑一趟,辛苦了。”
“哪里哪里,顾总客气了,有什么问题您再随时联系。”老板亲自送来的病人,院长当然不敢懈怠,多晚都得来啊。
只是他第一次见老板神色如此慌张,想必这个病人的身份不是一般的特殊,送来的时候症状确实非常严重,好在最后没什么大碍,虚惊一场。
“辛苦了院长,我送送您。”庄景知送走了如释重负的院长和几个医生。
顾远舟跟着何初棠去了已经安排好的高级加护病房。
第二天一早,黎淮之和石仔下了游艇赶来了医院。
石仔举着双手负荆请罪:“老大,你打我吧,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那杯酒,小棠也不至于住院。”
顾远舟守着人一夜没睡,脸色不好看,面容更严峻。他看了眼缩着脖子的石仔,沉声道:“行了,没有下次。”
“是,是,是!”石仔怯怯的收回手。想起昨晚的情况,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天快亮的时候何初棠才感觉不到痛苦,陷入真正的沉睡,顾远舟赶人:“别在这吵吵嚷嚷的,出去说。”
石仔心中有愧,非要下去买点东西聊表歉意,顾远舟没管他,和黎淮之来到露台抽烟。
黎淮之劝他:“熬了一夜,你也该休息休息。”
顾远舟呷了口烟,嗯了一声:“我没事,等会让人送你去机场吧,我走不开。”生日会结束了,黎淮之要回滨城,何初棠还没醒,他不放心。
“这有什么。”黎淮之轻笑了声,望着远处郁郁葱葱的树枝,回想起那段岁月,叹了口气:“真的很久没见你那副样子了,还挺怀念。”
烟雾缭绕,顾远舟仿佛自嘲了下:“是啊,世事难料。”
黎淮之又说:“听说静姐要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顾远舟也看着远方,漫不经心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黎淮之又叹了口气。
他兜里手机震动不停,按灭了烟,拍了拍顾远舟的肩:“先走了,帮我跟石仔说一声,有事随时联系。”
“嗯。”
顾远舟回到病房,坐在床边对面的沙发上,支着手臂看着病床上的何初棠。噩梦过去,睡的很沉。
石仔提着大兜小兜的东西回来后,发现黎淮之已经走了,大骂他没良心。
看着顾远舟脸上的倦色,他让顾远舟去休息,他来守着,顾远舟拗不过他,便去了隔壁病房。
傍晚的时候,何初棠醒了,入目的是石仔一张欲哭无泪的脸:“好小棠,你可终于醒了,昨夜真的吓死你石哥我了。”
“……”何初棠皱了皱眉,还很恍惚。
石仔又紧张道:“怎么了怎么了?还有哪里难受吗?是不是胃又痛了?嗳,都怪我让你受这么大的罪,小棠,你骂我吧!”
听着石仔说了一通,何初棠这才摇摇头,露出个苍白无力的笑:“石哥,我没事,酒是我自己要喝的,不怪你。”
“好好好,先不说这些,你现在少说话,我先给你倒杯水润润嗓子。”
何初棠吐太多的缘故,伤了嗓子,音色都是哑的。
石仔把床头调高,倒了杯温水,用吸管慢慢喂他喝。
石仔心里是藏不住事的人,又开始絮叨:“你都不知道昨晚你的情况多吓人,还好直升机来的快,不过老大是真义气,你吐了他一身,他一点都不带嫌弃的,怕你晕过去还一直抱着你跟你说话,老大对你真的是没话说。”经过昨晚顾远舟的表现,石仔完全把何初棠当成了拜把子的兄弟。
“……”何初棠默默听着,不发一言。
石仔突然瞪着眼看何初棠问:“小棠,你老实告诉我,你不会是老大失散多年的亲弟弟吧?”拜把子兄弟也不带那样的吧?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何初棠被他的脑回路逗笑了:“石哥,真不是,你想多了。”
“好吧,我想也不是,就你两长相也不可能,就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总觉得老大对小棠的一言一行很奇怪。
“嗳,不过老大向来讲义气,对自己人更是没得说,当年静姐那样背叛他,他都没说什么,还亲自送静姐出国,这么多年老大身边一直也没什么女人,不知道是不是一直惦记着静姐,不过昨天那个叫什么芷蓝的,不知道跟老大又是什么关系,不过像老大这么有魅力的男人,情人嘛,多几个也是应该的。”
“……”何初棠勾了下嘴角,这才撩起眼皮,顺着他的话问:“静姐是谁?”
“她……”
“石仔!”顾远舟提着饭盒走进来,打断了石仔的话。
“老大,你来了。”
顾远舟说:“景知在外面等你,你跟他先去吃饭。”
“哦,好。”
等石仔走后,顾远舟将饭盒放到餐桌上,走到床边问:“怎么样,还疼不疼?”
“……不疼。”何初棠面容憔悴,垂下眼睛,声音低低的,没什么情绪,似乎不想搭理他。
顾远舟俯视着他好看的脸部轮廓,蹙了下眉,目光晦暗,沉静几秒后,他俯身抬起何初棠的下巴:“初棠,你到底哪里不满意?你在跟我置什么气?”
何初棠推开他的手,与他对视,抿唇一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顾先生说的哪里话?我哪里置气了?”
顾远舟眼中浮现几分薄怒:“你昨天把自己折腾到什么样了?不能喝就不要喝,你在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何初棠唇线抿直,不服气道:“喝个酒而已,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也没想折腾自己,也不想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他又客气的笑了笑:“哦,对了,昨晚给顾先生添麻烦了,我给您道歉。”
说完,脸转向一边。
他姿态看似放得很低,却无疑透着一种倔强。
顾远舟差点气笑,这小孩阴阳怪气他呢。虽然气人,但又有点可爱。
一阵对峙,顾远舟不会跟个小朋友计较,先退了一步,无情的开始立规矩:“行,这次就算了,以后酒别想再碰。”
何初棠又惊又恼,不乐意道:“顾先生,你说这话太不讲理了吧?”别的不说,就他的工作而言也不现实,还有,他们是什么关系?他凭什么管自己喝不喝酒?
顾远舟终于气笑了:“怎么?何初棠,这次胃痉挛,下次还想喝个胃出血?”
顾远舟又说:“你要再敢喝,你可以试试。”
“……”何初棠目瞪着他,不知反驳什么是好。这人竟然这样明晃晃的威胁人?
到底他是病人,顾远舟本意也不是要跟他吵架吓唬他,只是不吓唬他说不定就是他被吓唬,昨晚的事他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好了,先吃饭。”
顾远舟将他抱到餐桌旁,将盒子里的食物拿出摆好,都是清淡养胃的。
何初棠刚受了训一肚子火气,食不下咽,但是他才知道顾远舟这么强势,但最后还是吃了不少。
私立医院的高级病房布局跟酒店差不多,一应俱全,吃完饭,顾远舟又帮他洗了澡,然后又安排人加了张床,是要陪夜的打算。
何初棠暂时不想看见他,皱起眉头:“顾先生,有护士在,其实我一个人可以的。”他们的交情实在没有好到要陪护的地步,他也不用演的这么累。
“哦,我只是太累了,懒得跑。”顾远舟上午只是小憩了一会儿,下午就去公司处理了一件紧急事,确实非常疲惫。
“……”见他这样说,何初棠知道自己的确是自作多情了,也不再多说,蒙头就睡。
第二天,顾远舟陪何初棠吃完早餐就去了公司,何初棠身体基本没什么大碍,就是顾远舟非要坚持,让他在医院再多养两天。
石仔本来想要照顾到何初棠出院的,结果他店里员工打电话说有急事要他回去处理,只好先走。
临走时,石仔给他封了个大红包,偷偷压在了枕头底下。
石仔一走,偌大的病房冷冷清清,何初棠惦记着棠海,让总秘派人给他送了台笔记本,开始处理工作邮件,看完又给总秘下达了几个指令。
刚合上电脑,黄念雪竟然来探病了。
“大明星怎么有空过来?”
“老同学住院,我当然要来瞧一瞧呀。”黄念雪将手里的花束果篮放置一边,询问他的病情。
“前天晚上多亏了你,谢谢,已经没事了,医生说再修养两天就好了。”
黄念雪想起当晚的情景心有余悸。
“传闻顾先生冷血无情,但我看顾先生人很不错呀,一听我喊你出事,第一个跑过来,他抱着你一路跑进了医疗室。”
何初棠淡淡一笑:“那是他的生日派对,他不想有人出事吧。”更何况,他们之间的关系更特别。
这个理由也不无道理,黄念雪无从反驳,两人聊着聊着,忽的她想起什么,声音低了几分:“给你八卦一件事吧,关于芷蓝姐的。”
何初棠皱了下眉,忽然想起某个画面,想说他没兴趣听,然而没等他开口,黄念雪便自顾自的说:“听说顾先生拒绝了芷蓝姐的求婚。”
何初棠愣了下:“拒绝了?”
黄念雪点点头:“是啊,顾先生拒绝了,而且因为被顾先生拒绝,芷蓝姐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闹自杀呢,想要逼顾先生同意,后来顾先生来了,打了她一巴掌,扬言再这样就要封杀她送她出国,后面是她经纪人张澜出面,事情才平息的,闹了一个下午呢。”
何初棠问:“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她的助理孙晴打电话的时候被我偷听到的,肯定做不了假。”
何初棠又问:“你怎么会偷听她助理讲电话?”
黄念雪摆摆手:“哎呀,我也是碰巧嘛,我正好住芷蓝姐隔壁,那天上午孙晴敲了好久的门芷蓝姐都不开,把我都吵醒了,然后我就不小心听到了嘛。”
不小心到底有多不小心,恐怕只有黄念雪知道。
“唉,芷蓝姐好可怜,爱的人不爱她,如果顾先生同意,事业爱情双丰收,那她的人生真的是大圆满啊,可惜,人生就是这样不完美,总会有遗憾的。”
黄念雪惋惜过后,又跟何初棠八卦了一些娱乐圈的秘闻。
何初棠震惊道:“这些你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
黄念雪嘿嘿一笑:“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啦,以后有想知道娱乐八卦的,可以问我,我给你打八折。”
黄念雪又说些有的没的,然后风风火火的走了,像阵龙卷风一样。
“……”
何初棠哭笑不得,顿时觉得这个可爱的老同学不去做狗仔真是可惜了。
只是,顾远舟竟然拒绝了张芷蓝?拒绝,那就是对张芷蓝无情了,张芷蓝八年都撬动不了他的心,他这样无情的人,又会对谁有情呢?
他不由得响起石仔口中的那个静姐。
会是那个静姐吗?那个静姐为什么背叛他?他这么无情的人竟然放过了背叛他的人,是他真的对静姐有情?还是静姐手中有他的把柄?如果有把柄的话……
何初棠思忖许久,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喂?是我,我想让你偷偷帮我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