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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撬我郑缝意墙角的人，总要付出点代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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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撬我郑缝意墙角的人，总要付出点代价」
霓虹刺破江城的夜色，鎏金的光淌过摩天楼的玻璃幕墙，在郑缝意指间的雪茄烟圈里碎成星点。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对面，张赫一刚把一叠烫金封皮的文件放下，闻言指尖顿了顿，抬眼时眼底闪过一丝锐光：“确定是内部人做的？盛世集团的新能源项目，咱们盯了快半年，从技术对接挖到政策倾斜，哪一步不是踩碎了骨头才啃下来的。”郑缝意没答，只是将目光投向落地窗外，对面那栋通体银白的大厦，正是盛世集团的总部。此刻顶楼的灯还亮着，像一只蛰伏在夜色里的眼睛，正与他遥遥相望。雪茄燃着的灰烬落在昂贵的羊绒地毯上，他捻了捻指尖，骨节分明的手朝对面勾了勾。张赫一领会其意，绕过办公桌走到他身侧，目光也落向窗外那片霓虹：“又熬了两天？凌晨三点给你发的盯梢进度没回，就知道你耗在公司没走。”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却抬手替郑缝意拢了拢滑落的西装外套肩线，动作熟稔得像是做过千百遍。郑缝意这才收回目光，指尖夹着雪茄，在烟灰缸里轻轻磕了磕，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被疲惫浸过的冷硬：“扛不住也得扛。”他抬眼看向张赫一，眸底淬着冰，“赫一，撬我郑缝意的墙角，总得付出点代价。”
“查，把泄密的人给我揪出来。”郑缝意的指节轻轻叩着桌面，节奏沉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不管是技术部的老狐狸，还是项目部的愣头青，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拎到我面前。”张赫一点头，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薄薄的文件递过去：“已经有方向了。技术部三个能接触核心标书的人，我让人盯了两天，其中技术总监老李，昨天下午去过盛世的地下停车场。”郑缝意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老李是公司的老人了，跟着他父亲打江山的，这些年兢兢业业，谁也没怀疑过他。他捏着文件的指尖泛白，沉默片刻才开口：“他？”，“只是怀疑。”张赫一的语气依旧平稳，“没有实证之前，不能打草惊蛇。他的资金流水我也让人查了，最近有一笔不明来源的大额进账。另外，老李的儿子在国外读书，前阵子查出白血病，需要一大笔钱。”
郑缝意的动作顿住了。
他想起上个月团建，老李喝多了，拉着他的手红着眼眶哭，说儿子还小，不能就这么没了。他当时还批了一笔慰问金，让他安心给孩子治病，没想到……
“钱的事，我会去解决的。”郑缝意沉声道，指尖用力到泛白，“如果他是被逼的，我可以给他一条退路。但如果他是心甘情愿背叛……”他眼底闪过一丝狠戾，“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张赫一没接话，只是看着他，半晌才道：“商场上，心软就是给自己埋雷。这件事交给我，我会处理得干净利落。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郑缝意没应声，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对面大楼的灯依旧亮着，像一根刺，扎在他眼底。他忽然想起什么，偏头看向张赫一：“顺便，把盛世老总的行程，给我列出来。尤其是下周三，我要知道他从睁眼到闭眼，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做什么。”张赫一挑眉：“还记着当年那块地的仇？”当年盛世老总靠着不正当手段，吞了郑父留下的一块核心地块，逼得郑父郁郁而终，这笔账，郑缝意记了整整五年。郑缝意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冷笑：“新仇旧恨，是时候一起清算了。”，“下周三城西的土地拍卖会，他一定会去。”张赫一淡淡道，“我已经安排好了，他的备用车刹车，让人动了点手脚。拍卖会上，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一无所有。”郑缝意转头看他，眸底闪过一丝赞许：“越来越狠了。”，“跟你学的。”张赫一的语气依旧平淡，却难得带了点微不可察的弧度，“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夜风卷着寒意钻过窗缝，卷起窗帘一角。郑缝意捻灭雪茄，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车水马龙，霓虹闪烁。张赫一站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两人之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却透着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江对面的灯，不知何时灭了一盏。郑缝意的声音，在夜色里冷得像冰：“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张赫一没说话，只是抬手，将桌上的文件整理成册，指尖划过烫金的封皮，眼底一片清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