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双胞胎
“我们要不要接个吻？”
“好。”
这一句话立马让人心跳加速和面红耳赤的，我仔细的，反复的确认我没听错，生怕是我将内心的想法说出来的一样，像一个偷盗了别人特意设置的一级防盗设备保护起来的珠宝，还在炫耀自己能做到，虚荣和骄傲。
不过为什么接吻这个词让人听起来那么的…别扭？亲一下也是！
但是我是需要的，我好像等这一天，有点久了，如果上次在球场是荷尔蒙的影响，那么这次的正式，就是做好准备的排练的仪式。理论上来说，我们在一起的那天就应该这样子，行驶我作为一个对象的权力。我越是假装淡定，内心就澎湃和癫狂，但是又有一丝丝的害怕，我怕我刚刚早餐吃的韭菜饺子还残留着很多奇奇怪怪的味道，我怕我没有吻技，我怕男生和男生做这种事情会让陈允觉得恶心，我害怕......
我鼓足勇气，拼命的闭着眼睛，慢慢的朝着他靠近。
他也很紧张的靠近，好像心理建设比我还难一样，一脸嫌弃和紧张，这时候的空气就是特别特别的安静，我从没觉得世界如此安静过，以前不是很喧哗，很吵闹？
时间慢慢地走，静静看着我们越来越近的脸，我们还是难以下手......嘴。
在手机来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通知铃声打碎这个沉寂很久的时刻，我们同步的远离对方，就像是在制定规则的人不会遵守一样。
“要不，下次？”
我也尴尬的回复，好，下次吧。
但是内心确实煎熬，一种渴望和痛苦并列的情绪出现，刚刚要是亲上去是不是就行了，我像一个需要见证和落款的书信，确保，他属于我，我属于他。可是，如果真的不行，那我会不会被分手，会不会因此失去他。
可能是见到我有点失落，他突然靠近我，摸着我的头，低下来亲了一下。
这是第二次了，我们的相拥和相恋。
“按道理不应该啊，明明前几天才亲过。”
“难不成是要酝酿情绪的？”
“不行，好乱，我们早点结束这个话题吧。”
我们在晚上聊天的时候再次提起，我隔着屏幕发呆，“是不是，我们没那么相爱啊？”
“你想要我嘛？”
“你是指什么？”
“网上说的生理性喜欢......”
“那我不知道。”
“我想要。”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这是哪来的虎狼之词？
隔天的早晨，他们俩早早就来到学校，可以说校园空荡荡的，都没几个人，楼层的灯火亮的教室，大多数是早早来学习的住宿生。
“就一下。”陈允撒娇的语气都出来了。
“你那么早喊我过来，就为了这个？”在厕所里面？欧阳南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的，呢喃细语，小心翼翼地说。
虽然很激动和刺激，但是，多少有点尴尬和震惊。
“这么早不会有人的。”陈允一直抓着他的手任他挣扎，“就亲一下。”
欧阳南看着这个有点扭扭捏捏的对象，匆匆忙忙在他侧脸点了一下，抽出身就出去，陈允立马反应回来，跟了上去，刚想说什么，便在门口碰到了林嘉嘉。
“班长，你们俩。”林嘉嘉也刚好从隔壁洗手间出来，皱着眉头，眯起眼睛，“你们俩干嘛呢，一大清早的就撒狗粮？”
“嘉嘉早啊，哈哈哈哈哈，我们上厕所，上厕所......”
看他吱吱呜呜的，陈允宠溺的嘴角都成翘嘴了。
“走了，回去打扫卫生了，赖在这干嘛。”可能是刚刚真的做了什么错事一般，我生怕被抓到，赶紧拉着陈允跑开了。
留下嘉嘉在怀疑以及，肯定的说，“嘿嘿，好磕。”
大课间他被语文老师喊去那边拿资料，在楼梯拐角处看到了陈允？为什么他在这？从校长室出来？
“你咋在这？校长有事喊你啊？”我很纳闷，一手拿着作业，一只手拍了一下他，小声的问，顺势将作业放到他怀里，“谢谢大哥，帮我拿回去吧。”
“走吧。”他没说话，见旁边没人，我也是自然的搂着他。
可是他不自然的抽出手，有种不适应的一股劲，我本来还想说什么的，直到看见迎面有人走过来，我才意识到自己差点就露馅了，心有余悸，“还好你眼尖噢。”
到班里之后，陈允放下资料在讲台上，转头就离开了教室要去上体育课，我想追上去，在门口碰到了珊珊。
“南南，陈邵怎么从我们班出来了？是找陈允有什么事吗？”珊珊一边问，一边翻箱倒柜要找什么东西，“不过，你这么快就认识他了。”
“什么？”珊珊在说什么？什么跟什么？
“就刚刚啊，他不是从我们班出来了么？”
“刚刚只有陈允啊。”
珊珊点点头，噢了一声，“我知道了，陈允没和你说，他有个双胞胎弟弟。”
双胞胎弟弟？
我诧异，我瞠目结舌，我大惊失色……
“是啊，就刚刚那个啊，叫陈邵。他上学期有事，去外地进修画画，好像就是你来的那天就走的，这学期刚回来报道。”珊珊介绍到，“不过就剩下不到一年，要是我，就考完统考再来了。”
听到这些话，我的灵魂仿佛那一瞬间被抽走一样，整个人双腿无力的瘫下去了，吓坏了，“我刚刚，搂着的是他弟弟。”
“怎么了？南南。”
珊珊见他有气无力的，还三魂六魄都飞走了一般。
“你怎么了，小孩。”陈允接到珊珊的消息，球也不打了，立马跑了回来，摸着他额头。
“你照顾他，我去上课了，老师那边我替你请假。”珊珊是来拿水杯打水的，作为体育委员，等一下还是要回去上体育课意思意思的。
陈允拿椅子靠近他，搂着欧阳南，摸着他的头，亲了一下，“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话里话外都是关心和担忧。
“我刚刚，碰到你弟弟了。”
陈允想说话但是不知道说什么，然后嗯一下，“然后呢。”
“我以为是你，我搂着他......”
陈允假装吃惊一下，嗓子都吊着了，“啊？你没做什么吧。”
“你在想什么？我能做什么。”欧阳南好气不气的转过头。
“那就没事啊，哎呀，这点小事。”陈允见自家小朋友有了生气，活力过头了，赶紧哄着，拽起欧阳南，捏着他的脸说到，“没事，下次看清楚就好啦，他没我好看！”
欧阳南盯着他，眼里的温柔，像是湖水般，折射着里面的小人，捧在手心里的小小人儿，“你的眼睛，真好看。”欧阳南下意思说出这句话。
“因为有一个好看的人在里面。”陈允将他拉过来，亲了亲额头。
“你之前都没和我说过。”
“我以为你知道了。”
“不过为啥你们的声音都一摸一样。”
“他们说双胞胎，哪哪都一样的吧。”
珊珊刚刚折回来想拿东西的，看到了他们俩一些暧昧的一幕，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走了之后一直在想着，空落落的，体育课和闺蜜们吃冰棍和吃烤肠都在心不在焉。
下节课是语文，大家一下体育课就从体育馆往教学楼跑，生怕赶不上一样。
“哎，我好奇，班长和陈允一个住东边，一个住西边，学校与其说在中间，还不如说是他俩碰面的地方，怎么每次都能一起上学放学呢？还是陈允送他回去的。”黄林吃着珊珊买的东西，是剩的东西，嘟嘟囔囔的。
“可能也是碰巧。”
“你说陈允是不是瞒着我们搬家了！”
“得了，吃你的吧。”珊珊将东西堵住黄林的嘴。
听他这么一说，珊珊也终于明白了。
于是下晚自习，她就跟在欧阳南后面，看见他上了陈允的车，上车之后搂着腰，陈允还是一只手牵着他一只手骑车，珊珊证实了心里的想法，这俩人，坐实了有问题！
真的是，都不背着点人？
“南南，我有事和你说。”
“怎么啦？”
“你们俩是不是在一起了？”
姗姗靠得很近，欧阳南觉得很奇怪，都不到几天，秘密就被发现了？紧张的嘴角都抽搐了，手心开始冒汗，冷静下来才憋出两个带有疑问的字眼，“谁...…俩？”
“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珊珊，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然是怎么样？难不成你不喜欢他？”
“我...”我哑口无言。
“我们这小城市是很难接受的，你知道吧。”
珊珊扭过头尽量不去看他，用一种很别扭的口吻说着，“我不是很支持你们的做法。”
“可是我很喜欢他...”欧阳南的声音很小，好像能说出这句话就已经很勇敢了。
终于是有一天，他可以不再藏着掖着，有了一个想吐出心里病灶的人。
欧阳南继续酝酿起情绪，说，“对不起，珊珊，我发现，我确实很喜欢他，我知道这个听起来很荒唐，也很令人不能理解，但是，有时候，我就特别想他，想他对我无微不至的关照，他的每一条信息对我来说都是很值得期待的，每次看到他都会心脏乱跳，很紧张，我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对不起...”
欧阳南说着说着，带了一嗓子哭腔，“我也怀疑自己的性取向，也想了许多随时会发生的，可怕的东西，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每次思考的时候，会安慰自己说这些都是小事，我们彼此只是有好感而已，很正常，青春期对朋友的好感，顶多是暧昧，然后就这么想着想着，我就选择性忽略这些问题，接着就是越陷越深，像个无底洞一样。”
“你为什么要对不起，我是心疼你们。”说着说着，珊珊哭了起来，“我倒是希望你们是你口中所谓的暧昧，如果你们真心的，以后得遭多少罪啊......”
“我们前段时间确认了关系，我想应该是真心的，我想好好喜欢他...”
欧阳南盯着她，也委屈了起来，这么久，终于有人诉说着自己心里真正想说的东西，“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应该和他分手吗？”
“就是不知道怎么办，所以我才心疼你们......”珊珊的声音逐渐变小，哭声也是，“你们明明可以值得拥有更好的，为什么会这样？”
欧阳南一直忍着自己不掉眼泪，也一直摸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
好一会儿，珊珊擤了一下鼻涕，抓着欧阳南的手说，“你答应我，以后发生什么事都别瞒着我，我可以和你们分担这些东西。”
“谢谢你...珊珊。”欧阳南由衷的感谢她。
“太难过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嘛。”珊珊听了那句谢谢，又哭了起来，立马拽过欧阳南手上的纸。“你们以后要幸福......”
欧阳南也抬起头，擤鼻涕，自己还是双眼通红，却安慰起别人了，“好啦，我没事了......”
“姓陈的要是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有的是办法治他。”
他好像给自己找了一个娘家人，很心疼自己的那种。
“好啦，别哭了，等一下丑啦。”
珊珊憋着嘴，说了一句嗯，强忍住，“风好冷啊，我们回去吧......”
好。
一股风吹过来，他俩几乎同时用双手来回搓着，试图捂热，看了一眼彼此，就这样笑了笑，那天的晚上真的有点冷，但是，回忆起来对于他们俩来说都是很温暖的。
至少对欧阳南来说，他收获了一个真的处处为他着想的女孩子，虽然只是朋友。
欧阳南有了一个支持他的人，眼神更加的坚定，也许一天，社会上再多几个人坚定自己的想法，真的会形成许多支柱，以后做什么都不怕了。
看见欧阳南和珊珊开心地走进来，陈允还一头雾水，“发生什么事，笑那么开心？”
“陈允，我找你聊点事情，今天送我回家。”
陈允看着欧阳南，询问他的意见。
欧阳南点头，说，“我等一下喊我舅舅接我回去，有点冷。”
今天虽然很冷，明明快到春天了。
他们俩回去的路上，经过一个公园，珊珊想吃冰淇淋，还是喊陈允买了。
“你确定？”陈允问，“你最近不是不方便吃冰的？”
“我的日子改了，忘记和你说了...”珊珊解释，“我今天就想吃。”
说起来，他们俩的父母是熟人，穿□□就认识了，从小一起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对彼此真的是了如指掌。
“我前天，看见你们两个，在公园。”
“那你为什么不喊我们？”陈允回答。
那天他们俩刚好没啥事，就只是想见面，挑了七八公里以外的公园，两个人坐在椅子上，晒太阳。
“我们也挺无聊的...”欧阳南看了这个鸽子都比人多的地方，说。
陈允点头，慵懒地说，“可是我觉得和你待在一起就很开心...”
他往椅子上一躺，将头枕在了欧阳南的腿上，“这大冬天的，晒太阳还能补钙呢。”
欧阳南一只手捏着他的鼻子，突然问，“话说回来，你这么高，平时都是你低着头看我，现在我低着头看你有点怪怪的感觉。”
“我和谁说话都要低着头，除了坐着的时候...”
“所以你们俩，现在什么情况了？”
“什么什么情况，就周末一起去玩咯。”
珊珊打断他的施法，“姓陈的，我认识你十几年了。”
“我喜欢他。”
珊珊本就从欧阳南那边知道了答案，这时候的反应也是意料之内的事情，她盯着眼前晚冬仅有十几分钟的暖阳，舔了一口手中的冰淇淋，“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第一次见面，或者是牵着他走的独木桥，或者是....”
“行了，我不是来吃狗粮的。”珊珊无语的说，还数出来？不过，你们居然一起做了那么多事？
“我也很喜欢他。”珊珊补充说的。
“是我理解的那种？”
她点点头，是那种，她又摇摇头，是朋友的那种，和你们一样的喜欢，“我其实不希望我的朋友们会成为伴侣，那会让我觉得我很孤独，你们会离我远去。”
“怎么会呢，你可是我女朋友，我也喜欢你。”陈允抱住她，抱住这个为自己付出很多的女孩。
珊珊给了一个白眼，捶了一下他的胳膊，“姓陈的，你要对南南好。”她几乎又是带着哭腔，“真的是，这都叫什么事嘛。”
又是这句话，安慰自己。
“好。”
陈允赶紧答应，生怕下一秒她就要哭出来了。
“行了，走吧，这冰淇淋真的吃的有点冷。”
“好，现在就走。”
陈允应该知道，珊珊对他的心意其实和欧阳南是一样的，但是她知道太多的秘密，太多发生在陈允身上的秘密，这也是导致自己转换心意的原因，剩下的是心疼和爱护。她觉得将心思放在欧阳南身上的时候会发生不一样的结果，但是，没想到，两个都喜欢过的人，原来有天会让自己难堪，他们彼此喜欢，彼此珍惜和爱护。
“他们几个玩得挺开心的，要不长大就要姗姗嫁过来吧？”
“我看可以，让姗姗在他们俩兄弟之间挑一个…”
“我才不要。”六七岁的姗姗，已经很懂事了，开始嫌弃每一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同龄人。“他们两个我都不喜欢，我喜欢贝克汉姆。”
当时陈允和陈绍长得还没那么高，在幼稚园里面还是姗姗护着他们两个，他们两个也是像跟屁虫一样，基本都是绕着姗姗转，那个时候，她特别烦他们两个。别人都是有什么小姐妹一起玩，只有她，周围两个小男生，现在长大了，还得给他们“擦屁股”。
说起这个双胞胎弟弟，也是一个传奇人物，他的性子比较冷，永远都是板着一副扑克脸，偶然的一天晚自习放学，欧阳南在走廊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本来是满怀开心的要冲上去打他肩膀，说要一起回家。没想到，他突然转过身，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
“陈...”欧阳南停下打招呼的手，“你是陈邵？”
陈邵没看他，只是瞥了一眼，那眼神好像是不受待见的样子。
“哎，小孩，发什么楞呢？”
“我又看到你弟弟了，不过我好像招讨厌了，他眼神好像我欠钱似的。”
“他就那样，别理他，走，带你回家。”
欧阳南一直好奇一件事情，就是他从没有和他弟弟一同出现过，即使碰面也不会打招呼，就好像不熟一样，有时候真的觉得他们是在照镜子，一个在外面生活，一个在镜子里面生活，互不干涉，而且陈允也从来不和欧阳南说有关于陈绍的任何事情，他所有的事情都是八卦听来的。
之前欧阳南问过，但是陈允选择性的就不听，要么转移话题，所以他也就不在问了。
“你怎么区分他们俩的？”欧阳南隔天就趁着陈允不在问他。
“很好区分啊，为人热情一点的是陈允，比较高冷的是陈绍。”
啊？就这个？“怎么区别他们的热情和高冷，总不能挨近一点看吧？”
“我想想哦，”珊珊的灵魂仿佛出窍了一样，呆呆着，“我想起来了，陈绍的右眼有一颗很小的美人痣。”
“这算什么啊，你总不能喊班长盯着人家的脸看吧。”黄林以为她想那么久能憋出什么呢。
“那你说。”
“陈允说话比陈绍温柔一点，更亲近人。”黄林看向大家，“温柔可以说吧，应该，然后陈绍呢，说话冷冰冰的。”
两个人的建议欧阳南在脑子里早已经悄咪咪的做着笔记了，他现在要时刻提防着，万一再有下次的认错人的场景，他立马拿刀子捅瞎自己。
隔天，想着这个分辨的时候，他就在去办公室的路上碰见了。
他不敢轻易打招呼，再也不敢了。
“陈允...”欧阳南仔细盯着这个人的脸，眼神确实很冷，“你，你是陈绍？”
陈绍走近欧阳南，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按在墙上。
这是欧阳南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这个和陈允一摸一样的少年，他的冰冷是那么的刺人，眼神和肢体动作都是带有挑衅者的姿态，就这么恶狠狠的看着他，彷佛要将他扒开嘲笑一样，就这么抓着。
“你和他，现在是什么关系？”他突然用力，抓住欧阳南的衣领。
什么什么关系？
“你先放开我。”欧阳南吃痛的挣扎着，他不敢想象，如果这个人是陈允，那么这一路所遇见的温柔，是不是就此作罢？
“你们为什么每次都靠的那么近？”陈绍质问他，咬着牙关，责备的声音越来越大，说，“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没明白。”
欧阳南心里明白，他知道了我和陈允的事情，他在担心，他不想哥哥陷入这种令世人唾弃的行为，不敢劝说陈允的时候，他选择欺负我。
陈允，你还真的好多人心疼，多到，我产生了嫉妒。
“我哥他。”陈邵突然又是很用力抓着他，眼神凶狠的跟野兽一般。“我警告你，欧阳南，别靠近他，他是我的。”
“南南？姓陈的，你在干嘛！快放开他。”珊珊和雨柔说说笑笑路过，听到一些争吵的声音，顺着拐角处看到欧阳南在对面的楼下，沿着声音跑来看到了陈邵抓着欧阳南的手，他们俩在相互拉扯着，珊珊突然用手中的书，卷起来警告着他，“你给我放手。”
陈邵见是珊珊，这才撒手，走之前还不忘记狠狠的看了一眼欧阳南，雨柔也用书本挥着让他快走，回应他的挑衅。
“怎么样南南，没事吧。”
“没，就是刚刚被抓疼了。”欧阳南看着两只手臂上的痕迹，说。
“他为啥抓你。”珊珊疑惑，“你们有啥矛盾？手都抓红了。”
“我也不知道。”
“没事，别理他，神经病一个。”
欧阳南不是很理解，为什么陈绍对自己的敌意有那么大？怎么感觉是自己抢走他的哥哥一样，难不成他没有实质的证据，对我们的关系只是猜测？
这些重重疑问，真的要把脑子想破。
“苍天啊，我宁愿多做几套试卷啊.....”欧阳南想了想，突然改口，“不是数学就行。”
也许就像他说的一样，他们的喜欢也仅仅是一种吸引，他不是什么所谓的真爱，这个年纪的人，对任何为他做了几件好事的人都会有莫名的好感，但是那只是一种好感，他不掺和任何形式的爱，他也许不值得去用一生去拥有，他和我，都有去找自己的权力。
“他好像要我离开你...”欧阳南说。
“这是什么歪道理？”陈允对这套说法，嗤之以鼻。
“我感觉我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是不是惹你弟弟了？”
陈允听他说完这件事，神经都紧绷起来了，“下次不用理他，直接走。”
我倒是想走啊，我那个时候不知道怎么走掉。
他抱着欧阳南，“我在，没事，不怕。”
番：
你有什么事找我，别去找小孩。
怎么？你心疼？
对。
他比我们兄弟还重要？
总之你不要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