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五章：少年的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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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刚想睡觉的欧阳南看到手机响起，是陈允的短信。
上面写着，小孩，你在哪？
这个时间点我不在家，难不成我在学校学习？我没打算立马理他的，刚洗完澡，十一点半，现在到睡觉前是属于自己的时间，属于自己放松的时间，今天是周四了，明天一开学就是周五，没有什么比星期五更值得别人期待的，现在应该躲在被窝里追剧？还是玩游戏、或者继续看看这两天追的小说？
下一则消息也过来了，写着：我有事，我想和你谈一下，我想直接面对我对你产生的，不一样的感情......
这几个大字如同一千斤中的石头一样，揪着我的心，什么意思？什么感情？再读一遍，怎么还是这么拗口？难不成，我做错什么了？
他想了又想，回了一句。
什么意思？什么感情？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我感觉，我喜欢你......
石头掉下去了，心脏是连续扑通扑通跳的，那个时候，连呼吸都感觉不到了，面红耳赤，有点窒息。
喜欢？什么叫喜欢？又是新的玩笑？刚刚不是讨论过了吗？
大脑空白的欧阳南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陈允看着对方没回消息，很是焦虑，怎么两分钟了他还没回消息？他是不是睡着了？还是说被信息吓到了？他不会觉得我是变态吧？还是说我发的消息有什么让人看不懂的？怎么办？要不撤回来？不对，两分钟过去了，撤不回来了，不然我说开玩笑的，说是大冒险输了吧......
你认真的？
他回了他回了，不过这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还是他潜意思就觉得我在开玩笑？还是说，他在嘲讽我？陈允已经想象到欧阳南那张脸，趾高气昂的说，“这是什么话，喜欢我？喜欢我的人多的去了，你算什么东西？”
这边的欧阳南也在脑子短路，不是，你认真的吗？你认真的吗？你认真的吗？欧阳南，你脑子有病啊？你发这句话，是认真的吗？
对方来了一句，应该是。
应该，是？什么叫应该是？应该，可能，也许，大概，那就不是！怎么有人会说，我应该喜欢你这种话的？这个不确定的事情，还不如刚刚的暧昧呢。
欧阳南看着这句话，感觉有点小生气的意思。
一定是拿我开玩笑的，说不定在哪里喝酒划拳输了玩大冒险呢，本来就此不打算理他了，突然间电话响了，对方来了一句，“你下来。”
下来？难不成这小子在楼下？这都快十二点了，这个时候过来干嘛？外面还那么冷。
虽然他有时候确实有病的感觉，虽然嘴上在抱怨，但是欧阳南还是诚实的拿起一件外套，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外面的风很大，那个傻小子看到欧阳南下来，立马傻乎乎的跑过来。
欧阳南抱怨，“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
“我刚刚跑回去约了另外那些朋友，喝了点小酒，有点懵懵的，脑子里都是有关于你的事情，不知不觉就骑车来这边了。”
“嗯，我已经闻到酒味了”
“就一点点！”
欧阳南连续点头，“行啦，没啥事就快回去吧，怪冷的，什么事你可以等明天到学校再说的。”
欧阳南要赶人，因为他怕陈允又和上次一样，吐得满地都是。
陈允只是哦的一声，但还是将围巾拿下来，给欧阳南围着。
欧阳南只觉得脖子后面传来刺骨的感觉，这围巾，有点冷。
他看见欧阳南缩起身子，嘴上说话嘶嘶的，然后他习惯的双手搓热了，将欧阳南的手握着。
“嘶~”欧阳南瞬间觉得更冷了，双手握着冰雕一样，赶紧抽回来。抱怨道，“哇，大哥，你认真的吗？”
“我认真的，我，我喜欢你。”
欧阳南没给出任何的回答，因为意外，确实会可能来的比幸福还快。万一他只是逗我的？万一是耍酒疯？万一是大冒险？万一......
“你是不是又喝醉了？”
陈允摇头否认，“没有，我很清醒，我不想再拉扯，暧昧下去了，我们都会很难受，我不想看你露出那种患得患失的表情，我在意你，我认输了，所以，请你喜欢我吧，小孩。”
陈允他又看了一眼时间，继续说，“趁现在还没十二点，我们在一起，可以吗？”
欧阳南本来想以你这么冷的手，还给我取暖，真的是认真的嘛？这句玩笑话去阻挡少年前进的脚步，结果被这么一句句喜欢，告白怼到嘴边，怼回去了。
欧阳南突然双眼浸满了眼泪，终于，他先说了，这样我就可以拒绝或者接受后再拒绝，或许或许，他可能在我接受后，会说这只是玩笑话，毕竟他喝了酒...或许...
当内心的纠结侵占了整个脑子的时候，他抬头看到了少年的眼睛，那个高他半个多头的少年，那双没有任何杂质，干干净净的眼睛，一颗炽热，只有满满的真诚和固执的心，他很兴奋，耳朵和鼻子都冻红了，“我现在很乱，但是我很清醒，我喜欢你...我知道这不是好的事情，也许也不是坏事，我也知道我们俩两个男生会被诟病，我也知道......”
“我也是。”
陈允还在捋一下词儿，结果被打断了，没听的很清楚，“你说什么？什么你也是？我没听清楚......”
欧阳南拿下围巾，给陈允系上，双手捧着他那被冻得稍红的脸蛋，“我不想知道其他的，但是我也，可能喜欢你，这件事可能不是什么好事，但应该不是坏事。”
欧阳南有些应激，眼泪在打转，大半夜的表白，太令人感动了，“多多关照吧，陈同学。”
陈允激动的，用力的将欧阳南搂入怀中，他呼出一口寒气，然后低头蹭着欧阳南的头发，果然，班里的同学说的没错，这个人，软软的，香香的。
“所以你现在，就是我的了？”陈允试探性的问了一声，
他搂得越来越紧，欧阳南心跳迅速加速，差点憋死在他怀里，用力撑开后，急忙点头，“嗯。”
大哥，再用力下去，我要呼吸停止了。
听到这一声，陈允又把他搂紧了，他站在楼下的路灯下，嘴角像被按了弹簧似的猛地扬起，眼睛弯成月牙，露出那颗不太明显的小虎牙。双手在欧阳南后背和头发里蹭了又蹭，想挠头又想摆手，喉结动了动再也没说出话，只是享受着，最后只是傻笑着。
“那，给我亲一下？”陈允将头往下低，鼓着勇气说这句话，话都是颤抖的，也不知道是被风吹的冷还是心理建设没做好。
“你...现在？”
我是说？现在？你也是认真的吗？欧阳南被吓到身子往后退了一点。
“哦不对，你酒精过敏。”陈允后知后觉才反应回来，“差点忘记了，对不起哦，小孩。”
我的内心在纠结，我多么希望这时候的他能够拥有我，或者我拥有他，但是酒精成为我的阻力，让我身上的欲望从此被湮灭，这该死的酒精，我甚至想，不管其他的，不就是过敏？我不在乎，我只想这一刻早点发生，我想要和他接吻，让他知道，这个吻可能是充满了自私和对世俗的不管不顾。
但是他在理智和欲望之前，先考虑了我，让理智占据了他的内心，我不得不顺着他的话说下一句我并不想要说的想法。
“好好好，你差点间接谋杀。”
“我...”
看着陈允紧张的跟什么似的，又是挠头又是傻笑的。
欧阳南微微踮着脚尖，抬起头，在他左脸亲了一下。
“这样可以吗？”
陈允很满意的笑着，双手抓着脸就这么看着他，那双明眸，闪着好多好多亮光，像夏夜的繁星一样，“不行。”然后用力在他额头狠狠的亲下去。“我要这样。”
轮到欧阳南尴尬了，脸也被冻的通红。
那一夜，少年抱着他的“小孩”，寒风也吹不散的决心，让他们在一起了。
欧阳南当晚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一对老人，在风雪中相依偎，往不知名的前方，漫无目的的走着，即使发生什么事，有一个人总是站在前面挡着。
那个人只有一句话，“你躲后面去。”
他听话，点头，拽住他的衣角。
“乖，躲好。”那个人回头，映出来的是陈允的脸。
冬日里的早晨，无论穿的多少，都有些许风让你觉得冷，特别是这个魔法伤害拉满的南方。
他早早就在楼下等候了，看起来，有些憔悴。
欧阳南心疼的看着他，好像一切都和往常无差别。
欧阳南跑过来，想说些什么，在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都后知后觉，想起来，他们现在的关系，都脸红心跳，紧张失措，言语的功能已经丢失。
陈允率先说，“早...早啊，好冷哦。”
“等多久了？”
“没多久，就两分钟。”
欧阳南给他整理他戴的围巾，调皮的往他脸上吹一口冷气。
陈允赶紧抓着他，将双手就放在他脸上，揉着，捏着。
欧阳南被这刺骨的冷瞬间冻的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啊！好冷。”
“我其实昨天就想说了，你这两天穿这身新外套看着很好看。”
“我也觉得，主要可能人好看，穿着也好看......”
欧阳南哈哈傻笑，“对，你最帅了。”
话锋一转，陈允小声的问，“我给你的小本子，你看完了吗？”
“你是指那个大声密谋要把我绑架后找我爸妈要赎金的人物传记？”
“第一次写，没经验。”
“看完了，很肉麻...”欧阳南撇过脸。
嘴上表示嫌弃，但是内心很在意。
陈允就喜欢看他这傲娇的神情，笑着说，“上车吧。”
“我感觉，其实你可以不用来接我的。”欧阳南虽然说着，但身体开展很自然的行动，拿着头盔就坐上后座了。
“那可不行，咱们现在是不一样的关系，我很乐意。”
之前是开玩笑，现在是真的，原来有一天，这个还真成了我的专属座位了，欧阳南心里想着。
“要说顺路的话我能理解，可是你来回跑，感觉好费劲。”
“再说一遍，老子乐意。”
欧阳南拍了一下他的头盔，“那也不行，你昨晚回去就晚了，现在还那么早起。”
“怎么，心疼啊？”陈允突然凑过来。
欧阳南也不掩饰内心，“是啊，我心疼，所以我下次坐公交就好啦。”
“那不行，这样显得我这个对象是个没用摆设。”
望着这张脸，实在是不想争论，不过，你怎么可能是摆设呢？即使是，也是最好看的摆设。
欧阳南搂着陈允，摸摸他的腹部，傻傻的笑，“我欧阳南专属保暖的暖宝宝。”
他好像如愿以偿，这个人，是自己的了！
他一只手握着他，一只手骑车，笑得微微眯起眼睛，“对，我的宝宝。”
断章取义？
“哈哈哈，行啦行啦。”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开始？”
“你什么时候开始也觉得你喜欢我的？”
“也许是你救了我，也许是被牵的手，也许是足球上的煜煜生辉或者是运动会为了我的拼命.......”欧阳南也学着陈允昨晚的动作，伸出手指一个一个数着。
“怎么净都是些精彩时刻？”
“我总不能在平平无奇的时刻爱上你吧？”
爱上？
等一下，这个词是不是不合适？欧阳南急忙找补，咳了一声，说，“但是我不确定，这个喜欢和普通大众所谓的喜欢是不是一个东西。”
陈允突然安静下来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但是听着这小孩子的碎碎念，他想着，不管，现下不管这些，那我们去相爱吧，即使有一天我们会分散，就算我们也终究会分开，也因为知道，所以能够更加的自由。
欧阳南一直以为恋爱是多么美好的东西，可是，问题也是随之而来的。有时候上课会不自觉的想转过头看他，他也会回一个微笑以及用下巴指了指我；我会焦虑他会不会上课迟到，或者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最害怕的莫过于他被喊去办公室，这感觉比自己犯错去一趟还刺激......其实晚上的时间是最难熬的，在他送自己回去的时候，欧阳南总是会以各种理由喊他载自己看看其他的地方，两个星期下来，小县城已经被他们逛完了，一览无遗。
以前他不在的时候，欧阳南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换了个身份，他去踢球，他有事，他要去医院......这些事情都能把思念给拉长。
思念所酝酿的世界变成了一个人的战场，那是和自己的战争，欧阳南的喜欢，像是只有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我到家后要表现出自己的轻松而不是焦虑，有时候看着手机的他，只想发消息问他在干嘛，但是，我知道这是一些没有意义的话，可是，乐此不疲。他的回答永远是玩手机、踢球、和看书，对，有的时候会说一句我想你，这个时候的我，看起来是很淡定的，实则内心很兴奋，去厨房倒水的时候是跳着出去的，在舅妈疑惑的目光下，咳嗽一声，跟没事发生一样，淡定地走过去，又慢慢地走回房间。因为我知道，这才是我想要的，我也喜欢你。
有时候在学校也要避免自己的行为看起来很正常，可是，心里有鬼的人，很多事都是不自在的，特别是越是留意，你越是容易出破绽。
体育课分组的训练，欧阳南找黄林组一组，第一是他跟不上陈允的高难度，第二也是为了避嫌。
“班长，你今天不和陈允一起吗？”嘉嘉问。
“为什么要和他一起？”
“可是你们两个平时不是粘在一起的吗？”嘉嘉好奇地问，“还吵架？”
“我们没有吵架。”
“这么说。和好啦？”嘉嘉戳着欧阳南的手臂，笑嘻嘻的说。
“姗姗，她偷懒。”
欧阳南举起手打小报告，看到姗姗走过来，嘉嘉才屁颠屁颠地回去自己的位置。
其实欧阳南内心的人格是很容易就分裂的，各种奇奇怪怪的想法会突然涌现出来，没人跟我分享这些问题中的问题，我也不愿意去分享；或者说，我应该找谁呢？舅舅他们？不行，他们是传统人物的代表，他们会觉得我说傻话，说我生病了；父母亲？也不行，妈妈会当作我是一个小孩子，小孩子的话，怎么能百分百相信呢？以前的朋友？同学？或者现在的同学？也不行，他们会害怕我，或者觉得我是怪胎，会不顾情意，立马抛下我的。
唯一能做的，是自己缓解，和依赖陈允。
看着大冬天还穿着短裤在球场来回蹦跶的他，欧阳南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看着他潇洒的运球姿势，看着他双臂和腿上的肌肉线条，看着他挥洒的汗水...欧阳南总是能在一大推人里面找出他，就算换一件别的号码的球服，眼里只有他的脸，他的身子，以及他换在旁边的另一件白色短裤。
欧阳南拿过来放手里，盯着他，嗅了一下，上面还有他的余温和荷尔蒙的味道。为了怕别人误会，欧阳南还假装是自己冷，放在手边，裹起来，这是用来取暖的，可是，这谎言，连自己的都骗不过。
也许，它能听的到自己的秘密吧。
后来，他困了，就倒在陈允的背包里面，睡着了，与其说是睡着了，但是还是清楚的感受到风和人们的欢呼，还有那群粉丝的尖叫，她们还真是勤快啊，是怎么做到一直陪伴他那么久的，久的让欧阳南都觉得嫉妒了。
“怎么了？”
再次听到声音的时候，发现周围都是人，虽然大家都是在忙自己的，只有陈允关心的问了句，不舒服吗？
他一直盯着我看，亲切的问，最后目光还是落在我胸前的短裤上，我觉得自己的秘密在泄露，是的，和瓦斯、煤气罐的天然气一样，到处漏出去，下一秒大家都能察觉得到一样。
陈允刚想上手过来，欧阳南迅速拿起来，将裤子盖住自己的脸，遮住自己通红的脸，小声的喊了一句，“别，先别碰我。”
欧阳南用耳朵时刻关注着陈允动向，羞耻感来了，一直走不掉。
大约是过了一刻，他拿出外套，完全盖在欧阳南的身上，他坐在旁边，将背包拿走，把欧阳南的头，往自己大腿上枕。
陈允身上有股味道，书上说，只有真正喜欢的人才会闻到的味道，他之前有问过黄林他们，说陈允走过来有没有闻到一种香味，黄林说他带了包子，可能是那个味道吧。欧阳南无语了一会，又问珊珊，珊珊也说没闻到。
那是一种令人安心的气味，在这范围内，充斥着安全感，也就在这安全感中，他睡着了，陈允也一直坐在身边。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自己的困意才完全消散的程度，周围已然是一片寂静，球场的人们早已散去了，只留下他们两个和下面零零散散散步的路人甲们。
“醒了？”
欧阳南还没有回过神，陈允的脸已经靠近自己了。
这个距离，能听到彼此的心跳，连脸上的小毛孔都能看得清楚。
“我可以亲你吗？”
“现在？为什么？”
“你好可爱，我就是想......”
他看着借着微弱的光放肆的瞧着欧阳南的脸，他喜欢欧阳南的脸，以及脖子，还有锁骨处的每一寸肌肤，他摸着欧阳南的耳朵，好让他仔细感受着自己指尖传来的触感，那炽热和渴望的眼神彷佛要将欧阳南融化掉，他用他的短裤铺在欧阳南的脸上，那些除了嘴唇的地方，完全覆盖双眼和额头。接着他在伸出手指试探性的慢慢摸着欧阳南的双唇，一次一次的摩擦着，像是嘴边有小米粒那些脏东西一般，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
还没等欧阳南答复，他的嘴唇已经落在欧阳南的嘴唇上，他们都互相感受着最接近人体的温度。慢慢的，他将手伸进欧阳南的腰间，到那个由裤头围起来的禁忌处调转了方向，选择去抚摸着后背和肚子的肌肤。
欧阳南闭着眼睛，享受着他带来的快感，身体跟着他游动的手掌扭动着，也忍不住的很小声呻吟出来。稍稍的抬起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抱着铤而走险的态度让陈允直观感受到来自他的欢喜，当陈允吻他的动作几乎很粗鲁的时候，他觉得呼吸更加急促，也是那一刻，欧阳南读懂了陈允的欲望，那几乎是很坚决和强硬的占有，好几次让他觉得不能呼吸。
舌头和舌头交汇的地方很软，湿哒哒的，口腔都是甜甜的味道，这是欧阳南第一次接吻，还是和一个男的。
激情和欲望使他们慢慢的失去自我，直到踩空阶梯自己不小心磕到大腿，疼痛感慢慢的让我恢复理智。
“现在感觉好一点了吗？”陈允问。
清醒之后，欧阳南缓缓坐起来，灵魂游离中缓慢的点了好几次头，顺手将短裤还给他。
“我从来没有跟别人告白过，之前想让你先自己面对，一直在引导你说出你的想法，我的计划是如果你说了，我就立马同意。我一直在怪你不勇敢，不真诚，放假期间我仔细想了想，原来不够勇敢，不真诚的是我，我还差点失去了你，对不起......”
“我确实做好了放弃你的准备，放假期间，我也想了很多，想了很多关于我们如果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如果我们不能在一起，又会发生什么事？但是内心深处是希望我们在一起，我想要和你分享很多东西......我也要谢谢你，谢谢你能够读懂我......”欧阳南站起来将陈允抱在怀里，“谢谢你......”
“我还要。”陈允突然抬起头，仰视他，弱弱地问了一句，“可以吗？”
欧阳南知道他在说什么，也明白他这么做大部分是为了掩饰欧阳南的尴尬，但是谁又知道呢，也许，他也沉迷在欧阳南的给他描绘的世界一样。
欧阳南的眼神在闪躲，脸稍稍瞥向一边，很微妙的点头同意。
那一晚，在人迹罕至的地区，双唇之间轻微的触碰对于欧阳南来说，也是像漆黑的天中出现了很奇妙的火花。
最好的印象是，那个大眼睛双眼皮，嘴巴亲起来都是软软的。
“我喜欢你。”
“嗯...我也是...”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五章：少年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