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小布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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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的体育课，小卖部比操场的任何事物和任何人都要吸引学生们去关顾，特别是小卖铺冰柜里面一块钱的小布丁。
欧阳南看见前方有好几个女生围着陈允，还一直尖叫什么的，“他们在干嘛？”
珊珊递过来一根小布丁，说，“应该是和陈允打招呼的，他以前是足球部的，自称校草之一，总有人找他合照。”
可能是意识到有人看自己，陈允将目光看向来，看到欧阳南之后立马招手大喊，“小孩，这。”
看着他兴高采烈的，欧阳南也想挥手打招呼回应，珊珊见状立马拉着他低下头，转身就要走。
欧阳南好奇的问怎么了？
她只叫他赶紧走。
“说来也奇怪，他最近是怎么了，感觉老是粘着你。”
小卖部这边的人那么多，为什么这么远陈允也能看到我们？
粘着啊？
欧阳南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手掌，想起周末的事情。
“哟，小孩，干嘛呢？”
“我做体检，准备抽血。”欧阳南看见他有些诧异，最近怎么了，怎么哪里都能看见他？
但是这时候不是纠结的时候，等一下的体检，他，有些害怕。
“你抖啥？”陈允看出来欧阳南的局促，“你不会是怕...”
广播传来自己的名字，欧阳南咬咬唇，站起来，无助的看着他，“陪我去呗。”
陈允嗯的一声，搀扶，陪着他到了指定点。
坐下来看着护士拿出针头那一刻，欧阳南的心都死了，知道它不是很疼，但是，抵不过心里害怕啊！
欧阳南伸出一只手，闭着眼，另一只手抓住陈允的手，很是用力。
“没事啊，我在。”他反握住。
陈允摸摸他的头，一只手将他的头往自己腹部靠，“没事，不看就行了。”
欧阳南全程紧闭着眼睛，吃奶的劲，一刻也不敢松懈。不出一会，护士的动作停下来，喊了下一个人的名字，都不知道结束的他，还是陈允扶着他起来，给他按压的伤口。
看他嘴唇的那块都有点发白了，陈允问，“有这么疼？”
“也不是，就是我好像有点晕血。”
“干嘛不喊家里人来？”
“不想周末麻烦他们...”
“行，下次来医院的话，喊我吧。”
“谢谢哦。”欧阳南一脸拒绝，是再也不想来了。
回想起来，不禁小脸一红，结结巴巴的回复，“我，我也，我也不知道。”
“噢，他往这边来了，赶紧走，不然那些脑残粉不好惹。”珊珊带头跑开，黄林他们也跟着立马蹲下来，往教学楼那边迅速的走开。
“哈哈。”欧阳南噗嗤笑了一下，还有一群忠实粉丝的这个人，也是不紧不慢的跟上了脚步。
“他之前谈恋爱，被抓，他妈妈被叫来学校，结果那群人一直看着他妈妈，走之前还妈妈，妈妈慢走的喊。”珊珊回忆当时的情景，上午人本来是来学校训人的，下午就收获了一大批“儿媳妇”。
“搞得婶婶她都觉得丢人，被传出去后，好几天没出门了。”
这么快就谈恋爱了，还被家长逮到学校来了，哈哈哈哈，这是黑历史对吧？欧阳南笑得嘴都合不拢，昨天还笑我怕打针呢？这下咱们扯平了。
“校足球部的呢，长得好看，腿又长，还温柔体贴的，时而小奶狗，时而小狼狗的......”黄林掰扯手指数着，语调一转，“我要是女生，我都喜欢他。”
欧阳南听黄林数着这些，都快怀疑他喜欢陈允了，不过不可否认的，当时第一次见他也有这个想法，单论颜值和体态这方面，陈允真的没得挑。
“黄林你也可以喜欢陈允的，但是你和他不搭，”嘉嘉调侃说，又将矛头指向欧阳南，露出一股可怕的气息，“我看班长就行，这个身高差和颜值，太配了...”
欧阳南尬笑，转头继续提问，“很多人喜欢他我理解，那为什么会有粉丝出来？还有团？”
“那还是长得好看呗。不夸张地说，整个学校，起码有五分之一的女生都喜欢过他。”雨柔抢答，连嘴里的雪糕都还没融化，“这两年，只要有足球赛，只要陈允上场，她们专门成立的那只啦啦队必然到场给他加油，又是送零食又是送饮料的。”
嘉嘉又补充道，“她们那群人啊，以前还有一个群，说不影响陈允学习，现在都摸摸的在背后，大家现在是互帮互助的关系，等到考完高考，一致决定等他出考场就立马去告白...”
天啊，私生饭！
珊珊问，“这你怎么知道？”
“我之前也在里面，纯看热闹的。”嘉嘉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着就拿出手机给大家看，扫了一眼历史记录，真的，里面的信息，好多关于陈允的，什么课程表，赛程表等......
嘉嘉还补充说，“公平竞争，到时候陈允看上哪个，就是谁的好运气，其余人自动退出，不搞雌竞。”
快赶上皇帝选妃了，还都是有素质的妃子。
欧阳南吃瓜吃的很香，“后来呢？”
“后来咱们的珊姐就破了这个局。”
欧阳南一脸问号的看着珊珊，希望辛珊珊能够给出更好吃的瓜。
珊珊看到这一张未经世事的脸以及那憨批的眼神，“他喊我假扮他对象啊，负责挡桃花的。”
“可怜我家珊珊宝宝了。”雨柔哭腔起来，抱着她的头就抗议起来。
“那我和你哥分手？”珊珊抬头问她。
“那不行，他会找我的。”雨柔立马松开手，翻脸不认人，“我们这算□□。”
珊珊无语的看了她，这个没良心的，不想理你了。
欧阳南问，“你们是亲兄妹？”
雨柔立马指了过来，打住所有的发言，否认，“堂的。”
有那么一瞬间，觉得珊珊有点可怜，这么漂亮的女生，就当个工具人。
“也多亏了她，我们都有零食吃。”嘉嘉迅速将手从珊珊的抽屉里抽出东西。
所谓牺牲珊珊，恩泽全世界，瞬间不觉得珊珊可怜了。
“我记得没错的话，他今天要训练，下午有比赛呢。”珊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日历和笔记本。
欧阳南说想去看，珊珊他们没啥兴趣，但是碍于珊珊要到现场，再三考虑吧，抵不过欧阳南的好几句拜托，放学后就载着他往三四公里外的二中跑。
等红绿灯的时候，欧阳南发现，隔壁也有一辆电动车，上面两个女生，一直往他们这边瞅，还拍了照片，欧阳南左看右看，确认是看自己和珊珊后，礼貌的点点头。
“姗姗，她们是不是在看我们啊...”
姗姗很无所谓，说，“对。”
“你认识嘛？”
“不认识。”
“那她们...”
“陈允的粉丝。”
这样就完全能理解了，这是看情敌，带有恶意的眼神，好像在下一秒都能被眼神撕碎......
“怪不得你跑操...”
珊珊尴尬的笑笑，“哈哈，被你发现了？”
刚下车就听到了校园里面传来的欢呼声。
午后的阳光把空气烤得发烫，即使到傍晚了，也是让人觉得闷热。
欧阳南和珊珊慢慢的走向看台的那边，这时候他的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似的，牢牢粘在绿茵场中央那个跳跃的身影上。
是陈允，那个满头大汗的......少年。
现在刚好休息，比分的话，一中还是领先了一分的。
“这个大包是？”
珊珊随手就打开，拿出一些东西给欧阳南普及，首先，肌内效贴布，一般是贴在大腿前侧、后侧或内侧，防止拉伤的......接着是绷带，护膝......
“这么多？”
珊珊做出无奈的表情，说，“我以前也不知道，都是他教的。”
休息期间，陈允慢慢的往看台这边跑，恍然间看见了珊珊和欧阳南，“小孩？你怎么在这啊？”
欧阳南嗨的一下打个招呼，指了指隔壁面无表情的珊珊，“她带我来的。”
欧阳南他清楚知道自己的边界在哪，所以会自觉地在旁边徘徊，有必要的时候，是需要退场的。
“难得你肯过来。”
陈允感动的都要抱上来了。
珊珊一个眼神警告，彷佛说，走开，流着汗，别靠近我。“别谢我哈，是南南想看，不然我才不来。”
“那你们怎么不提前两分钟，我刚踢进一个球。”
提前两分钟？
这种投机取巧的说话方式，他第一次见到，好像是知道彩票号码之后，别人问你，为什么不打这个数字。
欧阳南也开始随便聊，回一句，“那我等一下要看你赢才行了。”
珊珊看了一眼手机，刚刚好，还有时间。
熟练的继续翻着陈允的包，拿出水和毛巾。“行了，休息吧，别说话了。”
“你女朋友好称职，哈哈。”
陈允咳一声被呛到了，尴尬的对欧阳南笑笑，转向珊珊问，“你全都跟他说了？”
珊珊点头，指向那边所谓的粉丝群，“不然你想怎么样？能藏得住？”
欧阳南看向那个位置，确实，有点被震撼到了，大概有七八个女生，个个都挺好看的，“陈允你桃花不少哦，还都是艳丽的桃花。”欧阳南对着他们傻笑，也打招呼，但是，“珊珊，不过她们看你的眼神不是很对劲，就是看仇人一样。”
“我习惯了，我就是工具人。”珊珊回应对面一个微笑，宣誓主权的拿着毛巾给陈允擦汗，表面和实际真的不一样。“不过我也挺佩服她们，也是真的能坚持，正主的我在这，她们也这么热情。”
可能巴不得你们分手的。
“你千万别学他。”
学他？
她继续仰天长啸，抱怨，“这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啊。”
陈允傻笑道，“哈哈哈，还有不到半小时就结束了，我等一下带你们吃牛腩煲。”
“哎，打住，我就来演一出戏的，等一下要去舞蹈室，你带南南去。”珊珊收起毛巾，传给欧阳南手上，就立马带上小帽子随时准备跑路。
“记得，南南不吃辣，别又去校医室了啊。”记得！珊珊对陈允反复强调，又给欧阳南打预防针，很忙的样子，“南南，记得保护好我的对象哦，拜拜。”
还没等他们反应回来，那人甩一甩手中的钥匙，一溜烟就跑了。
欧阳南拿着陈允的毛巾，转身再看了一下陈允的粉丝团，汗流浃背。
“那我等你？”
准备上场了，陈允突然对欧阳南说，“行！既然我家班长来做指导工作了，等一下必然为你踢一个绝美的球，等着啊。”
为我？你不是为了赢的吗？
珊珊还没走远，有一群女同学就往陈允后面跟过去了，大家手里都拿着东西，有球衣，有本子，还有......陈允的照片？
令欧阳南觉得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还有粉丝要签名！
这群人真的是，真的是真爱啊！
该上场了，今天的风或许有些调皮，卷着夏末的热气掠过草地，把陈允额前的碎发吹得微微扬起。他穿着一身粉白色的球衣，号码是1号，印在背后的名字被汗水浸得有些发深，随着跑动时后背肌肉的起伏轻轻晃动。
至于为什么选粉色的队服，欧阳南也问了这个问题，“你们教练也是，挑粉色？”
“我们教练是女的。”
欧阳南看着球场上的他，偶尔间，他想将这个时候记录下来，悄悄举起手机，放大镜头，快速寻找着场上1号的身影。
随着“咔嚓”一声的轻响，画面那一瞬被定格在手机屏幕里。
阳光的角度刚刚好，把陈允的侧脸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晕，跑动时扬起的草屑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弧线，连他球衣上沾着的那点草绿色，都显得生动起来，那件粉白色的球服，显得肩线宽阔平直，像被人精心校准过，更显肩宽腰窄的倒三角轮廓。欧阳南用手掌撑着自己的下巴，将手机放大检查，照片里的陈允，整个人像被阳光镀了层金边，鲜活、炽热，带着少年人的锐气。额头和鼻尖因运动渗出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侧脸看，从额角到眉骨再到鼻梁，是一条流畅的高挺弧线，将少年的清秀与运动员的英挺揉得浑然一体。
看着陈允微微抿起的嘴唇和眼里的光，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这一刻，是属于我的？
我是说，照片，它。
场边的记分牌显示现在是2比2平，离终场只剩不到十分钟，时间很是紧凑。二中那边的大家都是知道陈允的实力，这时候应该是真着急了，防守动作变得越来越大。
刚才陈允一次带球突破，就被对方后卫从侧面铲了一下，虽然他反应快，跳起来躲开了，可落地时还是踉跄了一下，倒在地上，袜子被划开一道小口子。
欧阳南的心跳跟着漏了一拍，下意识地站起身，往前倾了倾身子。
“啊，陈允！”
粉丝们着急的喊着。
陈允跟个没事人一样，只是皱着眉将袜子往上面拽了拽，转头冲队友喊了句“注意协防”，声音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飘了过来，带着点被风吹散的沙哑，却格外清晰。
他跑动依旧舒展，眼睛亮得惊人，死死盯着对方的球门。
看台上稀稀拉拉坐着些人，大多是场中人的朋友或同学，欢呼声和加油声断断续续，特别是他的粉丝们，疯狂的令人害怕，刚刚陈允摔一下，她们都在开口破骂对方的球员了。
欧阳南没跟着喊，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发现，他挺喜欢看陈允带球时的样子，脚背轻轻一磕，能灵活地避开一个个拦截，看他传球的每一个瞬间，手臂扬起时线条利落，以及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都挺喜欢的。
欧阳南在心里默念他的名字，喊了加油。
有一瞬间，陈允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在一次攻防转换的间隙，他转过头，目光越过攒动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看台上的欧阳南身上。
那一眼来的猝不及防，让欧阳南心，跳动了一下，接着是好几下。
他真的是打算为了自己踢出这一球的？
快六点的阳光恰好从云层里钻出来一点点，也刚刚好落在陈允的眼睛里，亮得如同落了星子一般。他的额角还挂着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滑，在脖颈处晕开。欧阳南甚至能看清他被风吹乱的头发，一双往前坚定的眼神和嘴角那若有若无的笑。
不过两秒的时间，陈允转回头重新投入到比赛中。
可欧阳南的脸颊却热了起来，像被刚才那束小阳光直接烫过。他有些慌乱地低下头，摆弄着手机，余光瞥着旁边的人，好像生怕别人看到他的慌张一样。
陈允正在带球冲刺，身体微微前倾，左臂向后伸展保持着平衡，他一直皱着眉，眼神专注得吓人，上下唇在发力对抗时会抿成一道紧直的线，唇线绷起的弧度透着倔强，下颌线绷得很紧，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比赛进入最后五分钟，双方的拼抢越来越激烈。两队的防守员同样看得很紧，陈允几次尝试突破都被堵了回来。他喘着气，双手撑在膝盖上休息了几秒，抬头看了眼记分牌，和队友之间来了几次眼神交流。
这时候重新开球了，陈允的位置稍微回撤了些，不再一味往前冲，而是转换为频繁地和队友传球配合。
终于，几次来回运球的间隙，机会来了。
7号队友在边路突破后在众人诧异的呼喊声中往回传，足球贴着草皮滚到陈允脚下。
他几乎是本能地转身，脚背顺势一撩，避开了从侧面扑过来的防守队员。紧接着，他带球横向内切，突然一个急停变向，把最后一名后卫晃得踉跄了几步。
此刻，他离球门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
看台上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连风都像是屏住了呼吸。
欧阳南握紧了手中的毛巾，指节微微发白。
他看到陈允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轻微调整了一下呼吸，支撑腿稳稳地踏在草地上，摆动腿向后扬起，全身的线条在球衣下很明显。阳光在他扬起的脚踝处跳跃，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砰！”
足球像出膛的炮弹一样，强烈的旋转，带着一号少年一脚的信念，擦着门柱内侧飞进了球门。
对方的守门员想奋力扑救，却只摸到了一团空气。
进球的瞬间，整个操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几秒钟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特别是楼上的那群粉丝团，尖叫声此起彼伏。
这个球场有很多双眼睛盯着他，盯着他所在的校队欧阳南也是其中的一双。
陈允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即猛地扬起手臂，转身朝着队友狂奔过去。队友们一拥而上，把他团团围住，有人拍他的背，有人拽他的球衣，笑声和喊声混在一起，像这个时间段该出现的，最热烈的雨。
“一中一中，球场建功，陈允出手，射门如风！”
欧阳南听着他们在下面喊的口号，憋不住笑，这是什么口号？什么出手？陈允应该是出脚吧。
终场哨声几乎在同时响起。
陈允被队友们推搡着，脸上带着汗和毫不掩饰的笑意。他拨开围过来的人，下意识地又朝看台的方向望过来。
这一次，他的目光和欧阳南对上时，没有立刻移开。
陈允他一直望着欧阳南，一副很是骄傲的样子，仿佛在问，怎么样？厉害吧？
欧阳南松了一口气，坐下来，回应了一个深深的笑和点赞的大拇指。
他咧开嘴笑了，露出一点白牙，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眼角因为笑意而微微弯起。
场边的人渐渐散去，陈允正被队友拉着往更衣室走，走了几步，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回头看了一眼，起手，胡乱地挥了挥，喊，“等我！”
7号队友王宇勾着他脖子，拖着他，“怎么，又要维护你的粉丝团啊？”
欧阳南点头，这么小的声音还是被他听到了，他知道是喊自己，就留在原地，笑着看着他被拖走，直到消失。
“你真的好厉害啊。”
口头说出的表扬，也是内心发出来的夸奖，对他刮目相看，再看看空旷的球场和天空，原来，这就是他热血的青春，这是他飞扬的世界，不仅是几十平的教室...
再看一眼照片里的人，瞬间好感上升了不少。
等了好一会儿，欧阳南才看到那个少年往自己这边慢慢走来。
“我厉害吧！”
“厉害！”
“有没有喜欢上我了？”
“你刚刚摔了，没事吧。”欧阳南呵呵一笑，将的目光滞留在他的小腿处，只是单纯关心他的伤势。
陈允靠近就搭在他肩膀上，虽然简单冲洗，欧阳南还是觉得他全身的汗都与自己亲密接触了，“好像有点事。”
他拉下袜子，露出小腿处，有擦伤的小伤口，有点出血了。
欧阳南急忙拿出刚刚找教练他们要的碘伏，给他抹上，问道，“这点伤口应该没事吧？”
“没事，死不了。”
这时候欧阳南才发现，他的双腿小腿和膝盖都有一些擦伤的痕迹，是之前训练留下来的么？
“有事就截肢吧，反正你腿长，少个十几厘米也可以的。”
“那行，到时候我就跟班主任说喊班长背我上下学？”
“ok，ok。”欧阳南用力按住棉签，陈允刺痛的震了一下。
“好啦，走吧，不是带我吃什么什么牛腩嘛？”
“行。”
在等红绿灯的十字路口，好多的小电动，好多的学生，堵车了。这儿是真的热闹，他看见有个小卖部那边，有三个小孩在那边买东西，看这个身形，一个哥哥带着妹妹和弟弟在那边挑着雪糕，看他们那么开心，也是小布丁，对吧？
“陈允，你想吃小布丁嘛？”
陈允转头笑了，露出小虎牙，“珊珊真的什么都安利给你了。”
“我今天第一次吃，觉得很好吃。”
“行，坐稳了，我带你去买。”
欧阳南被突如其来的加速感到意外，赶紧抓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按住还没戴稳的头盔，这时候的风吹着两个人的头发乱飘，他从镜子里面看见了少年眼里的光，迎着夕阳的光，粉白色的球衣在这时候显得很青春活力，那一颗不是很明显的小虎牙，更觉灿烂了，陈允也看见镜子里的他，对他眨了下右眼，欧阳南也回应一个笑。
“哎，陈允。”
“嗯？干嘛？”少年往后喊着。
“没事了，骑你的吧。”欧阳南看着天边下落的太阳，很好看！
“好。”
“你看，好看的晚霞。”
欧阳南想说什么来着，自己也忘记了，只记得，那天的风很大，他很开心。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小布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