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初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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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若初抱着哭累后沉沉睡去的程柏亦，指尖轻轻拂过他紧闭的眼睫，那上面还沾着未干的湿意。
我的爱人啊，愿你此后岁岁年年，再不必尝这刺骨的痛。
他缓缓坐起身，凑近他，温热的唇轻轻印在他的额间，呼吸拂过那片肌肤时，带着近乎虔诚的珍视。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将他紧拥入怀，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用自己的温度焐热他所有的寒凉。
翌日清晨，阳光像顽皮的孩童，钻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悄无声息地漫进了屋里。
凌若初醒了许久，只是静静躺着，目光像浸了温水的绸带，一寸寸抚过程柏亦的眉眼、鼻梁，再到下颌线，温柔得像是要把他此刻的模样，连同呼吸的频率都一并刻进骨血里。
许是这目光太过专注，缠得人无处可躲，程柏亦睫毛颤了颤，没多久便睁开了眼。
撞进凌若初盛满自己的眼底时，他愣了愣，随即弯起唇角，声音还裹着晨梦的慵懒：“早。”凌若初也笑着回应:“早，柏亦。”
两人洗漱完毕走到客厅，餐桌上早已摆好了热腾腾的早餐。温煦听见动静抬头，见他们从房间出来，立刻笑着招手：“柏亦，若初，快过来趁热吃。”
粥碗冒着袅袅热气，煎蛋的焦香混着牛奶的甜腻漫在空气里。
吃到一半，温煦放在桌角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她拿起看了眼，唇边笑意更深，看向程柏亦时眼尾都带着暖意：“柏亦啊，你佳月妹妹回来了，今天就到，你去机场接一趟她好不好？”
程柏亦正舀着粥的手顿了顿，随即点头应下。今天是周六，不用上课，时间正好。
一旁的凌若初却眨了眨眼，夹着小笼包的筷子停在半空，疑惑地看向两人：“佳月妹妹？”他从未听程柏亦提起过这个名字。
温煦解释道:“佳月她是我妹妹的孩子也就是柏亦的堂妹，她之前出国留学了，现在才回来。”凌若初点点头表示了解。
回到房间，凌若初立刻黏上来，双臂圈住程柏亦的腰，脸颊往他颈窝处蹭了蹭，语气中带着明晃晃的怨气：“你都没跟我说过有堂妹，刚才一听要去接人，我还以为……还以为你要丢下我呢。”
程柏亦被他逗得失笑，转过身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划过他微嘟的唇角，捏起他的脸颊：“脑子里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你没问起过，我还以为这些琐事你不感兴趣。”
“怎么会不感兴趣？”凌若初猛地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满是被忽略的委屈，“你的事我都想知道啊……你对我都没有分享欲。”
看着他眼底那点真切的失落，程柏亦心里忽然泛起一阵愧疚。他确实很少主动说起家里的事，总觉得没必要让他操心这些。
他叹了口气，语气放软：“是我不好，对不起。那你想要什么补偿？只要你说，我都给你。”
凌若初闻言，耳朵尖悄悄红了，眼神闪烁着移开视线，过了几秒才小声问，尾音带着点试探：“真的……什么都可以？”
程柏亦点头，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嗯，什么都可以。”
只要不是什么上房揭瓦的过分要求，就什么都可以。
凌若初轻咳一声，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那……你亲我一下，就一下就好。”说完，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一眨不眨地望着程柏亦。
程柏亦的脸“腾”地一下就热了，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下意识想偏开脸，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像磁石似的吸着他，里面盛着的期待让他根本挪不开目光。
他喉头动了动，终是红着脸，一点一点慢慢凑近。
呼吸渐渐交缠，空气中仿佛浮着细碎的电流。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彼此颤动的睫毛，能听见对方胸腔里震耳欲聋的心跳，分不清是他的，还是他的。
下一秒，程柏亦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很轻，像羽毛落在心尖上，却带着滚烫的温度，瞬间燎原。
凌若初脑子里像是炸开了漫天烟花，绚烂得让他晕头转向。他原本只敢盼着他落在脸颊的轻触，怎么也没想到。
唇上温热的触感真实得让他心尖发颤。
怔忪不过半秒，他猛地回过神，像是怕这短暂的美好会溜走，抬手扣住程柏亦的后颈，微微用力，将这个浅尝辄止的吻一点点加深。
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带着清晨牛奶的甜香，变得灼热而急切。程柏亦的睫毛在他眼下轻颤，起初的僵硬褪去，渐渐放松下来，甚至下意识地微微仰起头，回应着他的主动。
两人吻得情动，暧昧的喘息在房间里交织，一声叠着一声。唇齿相抵的瞬间，呼吸都变得滚烫，舌尖不经意的触碰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缠得越发紧了。
直到肺里的空气快要耗尽，凌若初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程柏亦的，鼻尖蹭过他的鼻梁。望着他眼底因缺氧而蒙上的水雾，那片湿润的光泽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凌若初喉结动了动，差点又要俯身下去。
残存的理智及时拽住了他。凌若初在程柏亦唇角印下一个极轻的吻，直起身时眼底还带着未褪的笑意：“程老师的这个补偿，我很满意。”
他看着程柏亦瞬间红透的耳根，连带着脖颈都染上薄红，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终于松开环着他的手：“快去接你堂妹吧，别误了时间。我约了朋友，正好出去转转。”
程柏亦低着头，唇上还残留着某人的温度，好半天才“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怕惊散了空气里尚未散尽的甜腻。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