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更进一步 ...
-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初秋的凉意。
凌若初偶尔指着路过的建筑，兴致勃勃地介绍着：“那是图书馆，去年刚翻新过，里面的设施很齐全。哦对了，旁边那栋楼是艺术学的，听说经常有学生在那儿办展览，挺有意思的。”
程柏亦认真听着，时不时点点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当凌若初提到一些校园趣事时，他的表情偶尔会露出一丝惊讶，但大多数时候，两人只是安静地走着。
这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默契的舒适感，像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即使不说话也能感受到彼此的陪伴。
走了一段路后，凌若初侧头看向程柏亦，语气轻松地问道：“你还想逛吗？前面还有几个地方挺有意思的。”
程柏亦想了想，点头道：“好啊，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
凌若初笑了笑，继续带路。走了一会儿，他忽然想到什么，随口问道：“对了，你今年多大了？”
“26了。”程柏亦回答。
“你竟然比我大哎，你看着比我小”凌若初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我现在才25。”
程柏亦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一丝笑意：“怎么，觉得我不像比你大的样子？”
凌若初摇摇头，笑道：“不是，就是觉得挺巧的。”似乎是想到什么，笑意更深：“那以后我是不是可以叫你'学长'了？”
程柏亦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那你可得好好尊敬我，毕竟我可是前辈。”
凌若初故作正经地点头：“是是是，程学长说得对，我一定虚心请教。”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轻松而愉快。凌若初心里莫名地有些雀跃，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亲近的理由。
他指了指前方：“前面是学校的湖，风景不错，要不要去看看？”
程柏亦点头：“好啊，听你的。”
两人沿着湖边的小径慢慢走着，湖面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偶尔有几只水鸟掠过，激起一圈圈涟漪。
凌若初双手插在口袋里，步伐轻快，时不时侧头看一眼程柏亦，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这里的风景确实不错，”程柏亦停下脚步，望着湖面轻声说道，“以前在那边工作的时候，学校附近可没有这样的地方。”
凌若初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湖面，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以前吗？那边的工作环境怎么样？”
程柏亦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回答。片刻后，他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学术氛围很浓厚，但人际关系……有点复杂。”
“复杂？“凌若初挑了挑眉，有些不解。
程柏亦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有些人总是喜欢比较，比如谁班里平均分怎么怎么样，谁拿了多少奖金，谁又得到了领导的青睐。他们表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却总是酸言酸语，好像别人的成功都是靠运气，而不是努力。”
后又补充一句:“心理学家来了都得摇摇头。”
听到前面那些，凌若初皱了皱眉：“听起来挺累的。”最后那句直接把他逗笑了，他没想到看起来挺高冷的一个人，背地里竟然这么有趣。
“是啊，”程柏亦轻叹一声，“有时候明明只是专心做自己的事情，却总有人觉得你抢了他们的风头。后来我觉得，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谓的争执上，不如换个环境，重新开始。”
凌若初看着他，心里莫名地有些心疼。
他能感觉到，程柏亦的语气虽然平静，但那些经历显然给他留下了些许阴影。
他伸手拍了拍程柏亦的肩膀，语气轻松：“别担心，这里不一样。我们学校的氛围很轻松，大家都互相支持，不会搞那些小动作。”
程柏亦转头看他，眼中带着一丝感激：“谢谢你，听你这么说，我放心多了。”
凌若初笑了笑，指着湖对岸的一片树林：“那边是学校的植物园，里面有很多稀有植物，要不要去看看？”
程柏亦点头：“好啊，听你的。”
两人沿着湖边的小桥走向植物园，路上偶尔有学生经过，看到他们时会礼貌地打招呼。凌若初笑着回应，程柏亦则显得有些拘谨，但很快也适应了这种氛围。
走进植物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草木气息。
凌若初指着不远处的一片花丛：“那是学校的樱花林，春天的时候特别漂亮，很多学生都会来这里拍照。”
程柏亦看着那片樱花树，眼中带着一丝期待：“那明年春天，一定要来看看。”
凌若初笑着点头：“好啊，到时候我陪你一起来。”
两人继续往前走，凌若初忽然停下脚步，指着路边的一株植物：“这是太阳花，你要不要闻闻看。”
程柏亦凑近闻了闻，清新的香气扑面而来，他忍不住笑了：“真香。”
凌若初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心里莫名地有些柔软。
他忽然想到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了，我来给你拍张照吧，纪念一下你第一次逛校园。”
程柏亦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啊。”随即蹲在花的旁边，有点不好意思的比了一个剪刀手，唇边挂着腼腆的笑。
照片很快拍好，程柏亦刚想起来查看照片，凌若初就对他说：“我们可以一起拍张合照吗？”程柏亦想了想，对方今天不仅陪他逛校园，还跟他说了这么久的话，他自认为他们已经是朋友了，所以拍张合照也没什么。
因此，程柏亦点点头表示了同意，凌若初随手找了一个正在旁边上体育课的学生，嘱咐好要求之后，就长腿一迈来到程柏亦旁边。
几声“咔嚓”声过去。
照片被定格，画面中的两人并肩而立，背景是郁郁葱葱的植物园，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显得格外温暖。
“拍得不错，”从学生手里接过手机，凌若初看着照片，满意地点点头，“我们加个微信吧，到时候我发给你。”
程柏亦点点头，看着照片中的自己和凌若初，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之后两个人成功添加好友。
他抬头看向凌若初，轻声说道：“谢谢你，今天陪我逛了这么久。”
凌若初摆摆手，笑道：“客气什么，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多的是机会一起逛。”
程柏亦点点头，目光落在远处的湖面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是啊，以后的日子还很长。”
凌若初看着他，心里忽然有些触动。他伸手拍了拍程柏亦的肩膀，语气轻松：“走吧，我们去喝杯咖啡，我请客。”
程柏亦转头看他，眼中带着一丝笑意：“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朝着植物园的出口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修长的影子，仿佛预示着一段新的故事即将开始。
逛完校园后，两人来到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店。凌若初走在前面，推开店门的瞬间，他礼貌地侧身让程柏亦先进去，随后才轻轻关上门。
走进店内，凌若初指了指靠窗的位置，语气温和：“这里光线不错，坐这儿吧？”
程柏亦点点头，跟着他走到座位旁，自己拉开椅子坐下。
凌若初在他对面坐下，拿起桌上的菜单递给他，语气轻松：“看看想喝什么，今天我请客。”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凌若初的脸上，他的眉眼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柔和，笑容灿烂，眼睛里像是装有稀碎的星辰般。
程柏亦接过菜单，低头翻看，借此掩饰自己刚才一瞬间的失神。
“这里的拿铁很不错，”凌若初见他犹豫，主动推荐道，“甜度适中，适合第一次尝试。”
程柏亦点点头，声音温和：“好，那就听你的。”
凌若初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两杯拿铁，又加了一份提拉米苏。
等服务员离开后，他看向程柏亦，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心：“今天逛得怎么样？还习惯吗？”
程柏亦放下菜单，语气真诚：“挺好的，校园环境很美，氛围也很轻松，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凌若初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客气的礼貌：“那就好，以后你在这里工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找我。”
程柏亦点点头，声音轻缓：“谢谢，今天已经麻烦你很多了。”
凌若初摆摆手，语气轻松：“不麻烦，带你熟悉环境也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之间的对话礼貌而克制，虽然气氛不算热烈，却有一种淡淡的舒适感。阳光洒在桌上，咖啡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仿佛连时间都变得缓慢而温柔。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端来了咖啡和甜点。凌若初将一杯拿铁推到程柏亦面前，语气温和：“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程柏亦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确实不错，很香醇。”
凌若初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轻松：“那就好，我还怕推荐错了。”
程柏亦放下杯子，看向窗外，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这里的氛围真的很舒服，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凌若初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语气温和：“是啊，这里的环境很适合静下心来工作。以后你在这里，一定会越来越喜欢的。”
程柏亦转过头，看向凌若初，眼中带着一丝感激：“还是要谢谢你，今天陪我逛了这么久。”
凌若初摇摇头，语气里有几分无奈："我说了的，不用客气，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轻松而愉快。虽然才刚认识一天，但他们之间似乎已经建立起一种微妙的默契，仿佛未来的日子会因为这些小小的交集而变得更加有趣。
之后两个人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凌若初单手托腮，目光落在对面正在品尝咖啡的程柏亦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随意的好奇：“对了，你是哪里人？”
程柏亦放下咖啡杯，抬头看向他，语气温和：“我是南方人，从小在杭州长大。“
“杭州？”凌若初挑了挑眉，眼中带着一丝兴趣，“那可是个好地方，西湖美景天下闻名。我去过几次，每次都觉得那里的风景像画一样。”
程柏亦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是啊，西湖确实很美，尤其是春天的柳浪闻莺，秋天的平湖秋月，都让人流连忘返。”
凌若初点点头，语气轻松：“那你来这边工作，会不会有点不习惯？毕竟南北气候差异挺大的。”
程柏亦摇摇头，语气平静：“还好，我已经习惯了。之前在北方工作过几年，对这边的气候和环境都比较熟悉。”
凌若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你平时有什么爱好吗？比如运动、看书之类的？”
程柏亦想了想，语气温和：“我比较喜欢看书，什么书都有看一些。偶尔也会去跑步，保锻炼一下自己的身体。”
凌若初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看来我们还挺有共同点的，到时候可以一起交流啊，至于运动嘛，我倒是懒得很，最多散散步。"
程柏亦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一丝笑意：“散步也不错，至少比整天坐着强。”
凌若初耸耸肩，语气轻松：“说得对，以后有机会可以一起散步，顺便聊聊书。”
程柏亦点点头，声音轻缓：“好啊，听你的。”
凌若初听到程柏亦的回答，心里莫名地涌起一阵愉悦，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他自己也说不清这种情绪从何而来，或许是程柏亦温和的语气，又或许是他眼中那一丝淡淡的笑意。
不过，凌若初并不打算深究这种情绪的源头。他向来是个随性的人，觉得有些事情不必想得太清楚。
尤其是面对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人时，他就坐在他对面，眉眼温和，举止从容，仿佛自带一种让人安心的气质。
凌若初笑了笑，将那些杂乱的思绪抛到脑后。
他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依旧落在程柏亦身上：“程老师，你平时除了看书和跑步，还会做些什么？”
程柏亦想了想，语气温和："偶尔会下棋，尤其是围棋。数学和围棋有些相通之处，都需要逻辑和耐心。"
凌若初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围棋？那可是个高深的游戏。我只会下象棋，水平还一般。”
程柏亦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谦逊：“围棋确实需要花时间钻研，不过下棋的过程很有趣，能让人静下心来。”
凌若初点点头，语气轻松：“那以后有机会可以教我下围棋吗？我也想试试。”
程柏亦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一丝笑意：“好啊，只要你不嫌我教得不好。”
凌若初笑着摆摆手：“怎么会？有你这么耐心的老师，我求之不得。”
两人之间的对话轻松而愉快，仿佛已经认识了很久。
凌若初心里那种莫名的愉悦感依旧没有消散，但他并不打算去深究。
眼前的程柏亦就坐在那里，温和而真实，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情绪，他更愿意把注意力放在这个人身上。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上，咖啡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仿佛连时间都变得缓慢而温柔。
凌若初看着程柏亦，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或许，未来的日子会因为这个人而变得更加有趣。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已经到了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给他们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要送你回家吗？”凌若初主动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
程柏亦笑着摇了摇头，声音温和：“谢谢，不过不用了，我是开了车过来的。”
凌若初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程柏亦一直看着凌若初，自然没有错过他情绪的细微变化。
他心里有些好笑，又有些温暖，觉得眼前这个人明明想多和自己待一会儿，却偏偏不肯说出口。
“凌老师，"程柏亦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下次要一起出去玩吗？”
凌若初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好啊。”
程柏亦拿出手机，举起来晃了晃："那以后我可就随时联系你出来玩了哦”
凌若初连忙点头，动作有些急切，像是怕程柏亦反悔似的。
程柏亦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凌老师，你这么着急，是怕我跑了吗？”
凌若初耳尖微微泛红，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没有，只是觉得……没什么!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去吧，晚上开车不安全。”
程柏亦点点头，语气温和：“好，我会注意的，以后多联系。”
两人站在夕阳下，气氛有些微妙。
凌若初看着程柏亦，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期待。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程柏亦察觉到他的欲言又止，轻声问道：“怎么了？”
凌若初摇摇头，语气轻松：“没什么，只是觉得今天过得很开心。”
程柏亦笑了笑，眼中带着一丝温柔：“我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修长的影子。
前往停车场时，两个人又奇迹般的撞见，一问才知道，原来两个人的车都停在同一片区域，于是两个人便打算再一起走一段路。
一路上，凌若初时不时侧头看一眼程柏亦，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程柏亦则低头看着脚下的路，偶尔抬头回应他的目光，眼中带着一丝温和。
到了车旁，程柏亦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凌若初，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那下星期一再见了，凌老师。”
凌若初笑了笑，眼中带着一丝期待：“好，我期待着，程老师。”
程柏亦朝他挥了挥手，语气轻松：“路上小心。”
凌若初点点头，语气温和：“你也是，开车注意安全，”程柏亦点点头。
汽车启动，引擎的轰鸣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程柏亦的车缓缓驶离，尾灯在暮色中逐渐模糊，最终彻底消失在凌若初的视线里。
凌若初站在原地，目光依旧停留在车消失的方向，心里莫名地涌起一丝淡淡的失落。
“真是的，”他轻声自语，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明明才刚认识，怎么就这么在意了？”
他摇了摇头，将那些杂乱的思绪抛到脑后，抬腿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傍晚的风轻轻拂过，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他心里的暖意。
“周一见，”他低声重复着程柏亦的话，眼中带着一丝期待，“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回到家里，程柏亦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个和出门时别无二致的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冷清的气息，仿佛连时间都停滞了。他站在门口，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落寞，空荡荡的房间像是无声地提醒着他，有些东西早已不复存在。
“也是该放下了，”程柏亦低声自语，深深呼出一口气。
他问心无愧，这几年他已经尽力了，对宫宇寒的好，他从未吝啬过，只是那些付出，似乎从未被真正珍惜过。
他走到客厅，开始收拾屋子。关于宫宇寒的物品并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足够装下。
程柏亦将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一件件放进去，心里却出奇地平静。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这么多年过去了，宫宇寒在他这里留下的痕迹少得可怜，就像他那廉价的爱一样，连一点点都不愿意分给程柏亦。
收拾完房间，程柏亦瘫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行李箱，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解脱感。或许，放下并不是一件坏事。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程柏亦心有所感般地拿起手机，发现是凌若初发来的消息。他解锁屏幕，点开消息，映入眼帘的是今天凌若初在学校给他拍的照片。
照片里的他站在大树下，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柔和。
凌若初的拍照技术并不算好，但照片里的他却意外地自然，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今天拍的照片，发给你看看，你觉得怎么样？”凌若初的消息紧随其后。
程柏亦看着照片，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暖意。他低头打字回复：“谢谢，拍得很好。”
凌若初的消息很快又跳了出来：“你喜欢就好！^O^”外加一个欢快小狗的表情包。
程柏亦看着屏幕上的表情包 ，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仿佛透过这个表情包看到了某人开心的样子一般。
他放下手机，抬头看向窗外，夕阳的余晖洒进来，给房间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程柏亦回忆着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期待，他想：“周一见”。
不同于程柏亦那边的冷清，凌若初这边可谓是热闹非凡。
刚一回到家，他就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将今天拍的照片发给程柏亦。
发完消息后，他握着手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生怕错过对方的回复。
当程柏亦的回复跳出来时，凌若初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他反复看着那句“谢谢，拍得很好”，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痒痒的。
他低声重复着程柏亦的话，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放下手机，凌若初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里的喜悦之情快要溢出来了。他忍不住拿起手机，给好友发了消息。
【初：你知道吗你知道吗！他真的好好看！】
【初：他性格也好好！他好完美！】
【初：我对他一见钟情了！我要追他！】
【初：你干啥呢，怎么不回我？】
【卿：？你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
【卿：我记得还没到春天啊？思什么春呢？】
【初：……你就是嫉妒我】
【卿：6所以是谁？】
【初：不告诉你】
【卿：……】
也不管对面的人最后又发了什么，发完消息之后，凌若初将手机丢到沙发上，整个人瘫坐在那里，脸上依旧带着笑意。他抬头看向天花板，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周一见，”他轻声说道，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见到那个人。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