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一 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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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裴没参加周考，宋时雨重新杀回第一。但她明显的兴致不高。
“你看你，天天和沈裴争第一，真拿第一你又不乐意了，”林音看着宋时雨一副好没意思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我说宋大小姐你到底怎么了？”
“阮知意从旁边探头：“你初中没和我们一个班，你是不知道，当时有一次联考，沈裴也是家里有事没参加。时雨姐拿了第一也是这样的。说是‘没竞争对手没意思，这第一和沈裴白送的有什么区别’。”
林音恍然大悟：“那次啊！消息还是我和她说的呢，原来初中就这么喜欢有人和她争第一啊？好日子过多了吧？什么时候也给我送一次第一？”
“咳咳，时雨姐下来还有我和江淮呢，要送第一也得我们两个先来呀。”
“……去去去，你们两个烦死了。”
“你看，你又急。”
江淮一向话少，没参与讨论，但还是看了宋时雨两眼。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像当初宋时雨看得清他对阮知意有别的感情一样。他看宋时雨对沈裴估计也有点。
爱而不自知。可惜感情这种事只能她们自己来，别人多说什么，是好是坏，都不行。
……
沈裴自己一个人在公寓待了要一个礼拜。每次何永鸿的出现她都需要时间消化。不断的刷题来麻痹自己，强迫自己不去在意何永鸿那些恶心的话语。
整体看上去没别的问题了，明天回学校好了。沈裴计划着，把转着的笔随手丢桌上。
不写了，cpu要烧了。
……
第二天，沈裴到班级的时候教室只有寥寥几人。她同桌宋大小姐正在座位上背单词，见了她跟见到九九成稀罕物一样。
“我去？活的沈裴啊？”宋时雨在她坐下时开了口。
沈裴瞟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回怼：“谁和你说是活的？章鱼这种东西，死得快。”
“去你的，你当我傻吗？章鱼生命力顽强的很，智商还高。唯一就是命短。”宋时雨哂笑，“你还没活那么老，不至于现在死。”
沈裴懒得管她，随口换了个话题：“重回巅峰爽不爽？”
宋时雨还没来得及装一下就被阮知意揭了短：“没看出爽在哪里，你没来时雨姐闷了一周，得了第一摆了一张‘你们所有人都欠我八百万’的嘴脸。”
沈裴挑了挑眉问她：“真的？”
“你听他胡说？！”宋时雨打死不认，“我巴不得你别来，我好每次都拿第一。”
“那你摆那副嘴脸干嘛？”阮知意好奇。
“我乐意呗，我附加题写不出来觉得遗憾呗。写出来我就比你高了18分，我气我没有多甩你12分呗。”
阮知意：“……”
得，知道你宋时雨全身上下就嘴最硬了，没必要用成绩为借口一边证明你自己嘴硬一边羞辱我分数比你低。
你等着，我迟早超过你。阮知意愤懑的想。
“沈裴姐，你给我补补课吧。”阮知意一脸无辜样。
躺着也中枪的沈裴：“……”
沈裴无奈：“没必要，你现在这个成绩可以了。要提分不容易。”
阮知意用坚定的要入党的眼神看着沈裴：“不！我势必要拿一次第一……呃，第二也行。”想起沈裴排名的阮知意紧急撤回半句话。然后被旁边的江淮强制扭回头背诵去了。
教室里陆陆续续有人来。
早自习开始，教室里终于安静了一点。
晨光从窗户斜斜切进来，落在两人中间的桌缝里，把一小片空气都照得暖洋洋的。
宋时雨还是没忍住戳了戳人：“你这一周干嘛去了？你知道我过得有多苦吗？没人互怼，没人竞争，没人上课陪我打游戏。我是真的差点憋死。”
“家里有事，不太重要。回去帮点忙。你放心，这周周考第一还是我的，不用急。”沈裴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语气淡淡。
宋时雨：“……滚吧你。”
我就多余问，你反正不会和我说。
宋时雨气鼓鼓地转回头，手指在单词表上戳来戳去，半天没背下来一个单词。
气死了，明明是我先开口搭话，结果被沈裴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越想越憋屈。
她其实隐约能猜到，沈裴那一周消失，绝不是什么“不太重要的家里事”。
以沈裴那股子要强到近乎偏执的性子，但凡能来学校，绝不会平白无故缺课一周，更不会连周考都放弃。
可沈裴不说，她就不能问。
她宋时雨就算别的不行，但看人脸色这一点从小就练得炉火纯青。
沈裴这家伙看着软，脾气也还不错。除了嘴毒点没别的毛病。但她身上就是裹着层壳，硬得很，也脆的很。
“啧啧啧，”目睹这一切的阮知意和江淮唧唧歪歪，“淮淮，你觉不觉得这两个……有点奇怪呢？我也没见时雨姐这么贴过谁。这会又是关心又是嘴硬，矛盾的很，肯定有情况。”
江淮淡淡瞟了他一眼：“好好写题，管那么多闲事？”
“我是关心时雨姐精神状态，别一会精分了。”
“她状态很好，”江淮无奈了，“至少比你好。闷成那样还能拿第一。”
“靠！这个第一是过不去了吗？！”阮知意炸了。
“慢慢来，她们真有关系也得她们自己来，走的路总要自己走。”江淮回的驴头不对马嘴。
阮知意转头问他：“你当时喜欢我也是这心态？你怎么这么老成呢？我要是再迟钝点你一辈子都不可能和我谈。”
这小语气，还有点得意。
“嗯，你厉害。”
“敷衍。”
……
早自习下课铃声一响，教室里立刻炸开了锅。
宋时雨几乎是立刻就转了过来，胳膊往桌上一搭，下巴抵着胳膊，直勾勾盯着沈裴。
“看我干什么？”沈裴合上英语书，侧头看她。
“看你长得好看，不行啊？”宋时雨理不直气也壮。
沈裴轻笑一声没接话。
宋时雨哼了一声，又凑过去一点，声音压得低低的：“你真没事？”
沈裴整理课本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顿，抬眼时已经恢复平常模样：“我能有什么事？再问我就当你舍不得我。”
“看不出来啊，这么自恋？”宋时雨笑了，“不可能舍不得你的，巴不得你赶紧转学，我少一个竞争对手。”
“放心，”沈裴弯了下眼，“我没那么容易退学。我可不能让你闷一整个高中。”
“我可去你的，谁会因为你闷一整个高中啊？做梦吧。”
“嗯，谁因为我没来学校闷了一个礼拜？好难猜啊。”
宋时雨第n次：“……”
滚吧你。
“对了，”沈裴忽然开口，“周考卷子借我。”
“干嘛？”宋时雨警惕。
“补做，不然还能干嘛？生吞？”
“你都缺考了补这有意义吗？？？”
“有啊，不然这周周考真让你考了第一你不得得意好几天？尾巴都能翘上天吧？”沈裴说得理所当然。
宋时雨一下子被噎住，气笑了：“你是不是天生就长了一张气死人的嘴？”
“彼此彼此。”
宋时雨把试卷翻出来，推过去：“拿去拿去，补不补都一样，第一是我的。”
接过试卷的沈裴觉得有点愧疚，为她之前一闪而过的嫉妒的念头。
有这么一个吵吵闹闹的家伙其实也不错，所以……
“宋时雨。”
“又干嘛啊？”
“这周周考。”
“嗯？”
“我第一。”
“那你做梦快点。”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