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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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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将至，安清余和顾渊请了长假，一同留在了M国。
林弈恒刚下课，就在教学楼门口迎面撞上了许诣鑫。
“学长？你怎么在这儿？”
“弈恒，你见到清余了吗？”
“清余好像请假了，学长找他有事？”
许诣鑫递来一份装订整齐的资料：“这是季教授给他的，麻烦你等他回来帮忙转交一下。”
“好的学长，我会的。”林弈恒接过资料，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开口，“学长，以后我学术上有不懂的问题，可以向你请教吗？”
“当然可以。”
“那……我可以加你的微信吗？”
许诣鑫温和地笑了笑，调出了自己的好友二维码：“可以的。”
其实早在之前，安清余就把许诣鑫的微信推给了林弈恒。可林弈恒盯着对方的主页看了又看，指尖悬在“添加好友”按钮上，愣是没好意思点下去。
两天后，林弈恒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安清余了。以安清余的性子，绝不会无缘无故缺席这么久的课。他越想越担心，终于忍不住发去了消息。
林弈恒：清余，你什么时候回来？
安清余：还不确定。
林弈恒：是家里出事了吗？
安清余：嗯。
林弈恒：对了，前两天许学长让我转交一份季教授给你的资料，我先替你保管着。
安清余：好，麻烦你了。
纽约的街道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寒夜漫长而难熬，可安余却在这漫漫寒夜里长眠
第二天清晨，沈清秋醒来时，发现身边的丈夫已经没有了呼吸。对安余来说，这或许是一种解脱。
处理完M国的后事，三人带着守余的骨灰踏上了回国的航班。飞机落地后，他们直接回了守家老宅。
温知韵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顾沉舟也从百忙之中抽身，回来参加葬礼。
葬礼结束后，温知韵拉着沈清秋的手，语气里满是心疼：“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沈清秋轻轻摇了摇头：“多一个人，就多一份提心吊胆，没必要。”
“那你之后还走吗？”
“不走了，那边的事都安排好了。还是这里，让人觉得安心。”
“好，你这么多年没回来了，我带你去城里逛逛，散散心。”
年初一的凌晨，安清余的手机亮了一下，是顾渊发来的消息：
Sea：新年快乐，安清余。
他指尖微动，回了一句：
安清余：新年快乐，顾渊。
没过几秒，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Sea：要不要出来？
安清余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就看见顾渊正站在冰天雪地里，手里拿着手机，抬头望着他的方向。
他随手抓过一件厚棉服，快步冲下了楼。
“怎么在外面站着？”
顾渊解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细心地绕在安清余的颈间：“不想打扰到阿姨休息。”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小的烟花，“要不要放？”
安清余点了点头。顾渊把烟花放在雪地上，将打火机递到他手里：“去吧。”
烟花“咻”地一声窜向夜空，在黑暗中炸开绚烂的光。那一瞬间，所有压抑的情绪仿佛找到了出口，安清余望着那簇火焰，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顾渊看着他颤抖的背影，眼底满是心疼。他上前一步，将安清余紧紧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