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3、需要你也想要你 ...
-
出酒吧后，齐清泽载着程云轶回家，路上讲自己最近发生的事，也算是报备，好让对方安心。程云轶看起来兴致不高，但一直会回他，不至于像是齐清泽在自言自语。
到家开门时，程云轶拿钥匙捅了两三下才对准了钥匙孔，齐清泽一眼看出对方有心事，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程云轶问道，“我听人说，你喜欢...腰细屁股翘，腿长白净的，说就那种最有感觉，你平时就这么观察别人的？”
对方似是觉得有些说不出口，话音未落便低下头去。
不用猜齐清泽都知道是谁说的，他在心里给朋友骂了一通，面上笑着同程云轶讲，“嗐，我那就是跟人瞎说的，阿轶你别在意。我眼珠子都长你身上了，哪能这么观察别人。”
说着，齐清泽刚准备跟着程云轶进屋，没想到对方会突然转身，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结果程云轶却主动向前，稍稍俯身盯向他，“那你对我有感觉吗？”
齐清泽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他咽了咽口水，“不...不敢有。”
“我是比他们多一个胳膊，两条腿，还是三个脑袋？没有就说没有，我倒真没看出来你有什么是不敢的。”
程云轶边说着边离远了些，扭头进了屋，齐清泽赶忙跟上来关上门，对方话里带刺，齐清泽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么找补一下。
“阿轶，我之前那说的都是肤浅的喜欢，不用当真的。”
“那你喜欢我什么？”
齐清泽嘴比脑子快，几乎下意识地答道，“什么都喜欢，真的，你哪儿我都喜欢，鼻子眼睛嘴巴，哪里都好。”
“不还是因为这张脸，倘若我长得完全不符合你的审美，我这样一个人，你又怎么会注意到我。”
齐清泽这才反应过来程云轶在介意什么，他轻轻叹了口气，愈发觉得他家阿轶有时就是自谦过了头。
“程云轶，坐过来，听我说。我承认，我很喜欢你的长相，但我喜欢你这么长时间，早就和长相没关系了。基于皮囊的喜欢维持不了多久，我会喜欢你，只喜欢你，完全是因为你的人格魅力。”
他边说边拉着程云轶坐到沙发上，直视着对方言语恳切。
“你，聪明，有能力，有担当，小组出错，你会主动牵头修正同时承担责任，坚韧，有毅力，有恒心，学生写字潦草，就这岁数换别人早就放弃了，没人管，但你抽出自己的时间每天帮人练习，善良，有追求，有爱心，路边的流浪猫，你会在包里常备着吃的，每次看到都会上前去喂粮。”
齐清泽说得直白，程云轶也不知听进去几分，只在对方真挚的眼神中败下阵来，率先偏过身子挪开了视线，结果下一秒便被齐清泽掰回来继续正对着他，“看着我，不要躲。是，你可能会说，这些都是最基本的，但最基本的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每天路过的有无数人，但向它们伸出援手的只有你，只是你。”
“云轶，我爱你，因为许多无人可以替代的细节，源于你足以让我铭记的每一段行为和言语，它们在随着时间而扩充，而并非缩减，这些旁人都没有，也不会有。”
对方低下头，齐清泽便主动俯身凑上去寻一个对视，“我是被你喂食的那只猫，得到你帮助的孩子，我可以是任何人或物，我一直以来都很庆幸，我是你的爱人，在感受到你的好的同时，能够照顾你。”
程云轶终于舍得抬眼望回去，他低估了齐清泽说情话的能力，也低估了那双眼睛能传达的温度。他快被对方的眼神烫伤了，甚至一度有些后悔自己先开了这个话头，下意识地扯开话题，“那就是我太没有吸引力，寡淡得令人提不起兴趣。”
闻言，齐清泽愣怔了几秒，随后面上逐渐浮现出疑惑，“寡淡？”
他没能和程云轶的思维对上焦，也故他还在思考上一句时，程云轶已经自顾自地说起了下一句。
“或者是因为我身上有很多疤，不好看...”
“身上有疤怎么了，怎么不好....”
他下意识地反驳，却在话说了一半时品出了对方的话外之音。反应过来程云轶在说什么后，齐清泽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他说不上惊和喜哪个情绪占大头，将手抬起来想抚上对方脖颈又缩了回来，思考了下最后还是抚了上去。
“宝贝儿，你早说你想...”话在齐清泽嘴里转了一圈，真说出来他家阿轶估计要忸怩得想死，他换了个说法，“哦，不对，是我想，我想做那种事，但没敢跟你提，我怕你接受不了。”
程云轶的确尴尬得不行，他脸比齐清泽还红，可话说出口收不回来，程云轶恨不得咬舌自尽。碰到无法处理的情况逃走至少能暂时缓和下局面，所以他把对方的手挪开，另一只胳膊也抽了出来，不过起身动作和说话都不太利索，“行，行了，我先去热饭去了。”
齐清泽看上去并无异议，程云轶便放心地准备离开，可还没走出两步，齐清泽便抬手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拽了回来，同时用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让他直接坐到了对方腿上，不等程云轶发出抗议，对方便松开他的手腕，扶住后颈吻了上去。
所有未来得及说出的话都被堵回去化作“唔唔”声，一直到程云轶有些喘不上气时齐清泽才松开，他用鼻尖蹭了蹭对方，语气轻柔，“云轶，你多想别的也就算了，怎么能觉得我不需要，不想要你呢？”
说着，他凑到程云轶耳边，心跳声随着靠近传了过去，呼出的热气惹得对方耳朵更红，“我每天都在想，都快想死我了。”
他指尖从后颈一路滑到对方腰间，扶着程云轶贴上去，随后坏心眼地向下按了按，“你能感受得到吗？”
热源抵在腿侧，程云轶一激灵，差点跳起来，被齐清泽用一只手压着搂得更紧。
“齐清泽！”
齐清泽肩膀如愿挨了一拳，笑着向后倒在沙发背上，目光散漫地投过去，“我没买需要用的东西，也没想逼你，但我觉得我等下可以去买点备着了，我很期待能用上的那一天。”
程云轶挣脱他起身，齐清泽也没再拦，对方红了眼眶的模样看着好不可怜，只是话里话外还是那副不低头的样子。
“你自己想去吧你，搞不懂你在说什么。”
语毕，程云轶三步并两步地进了厨房，走出了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可没过一会儿就又探出个头，“你还留下来吃晚饭吗？”
“我晚点儿是得走，但我午饭还没吃呢，快饿死了。”
齐清泽是装可怜的一把好手，程云轶心道饿死你算了，觉得幼稚便没说出口，刚钻回厨房准备热饭，便见齐清泽也挤了进来。
“好啦，不就热一下吗，我自己来就行，你也别光想着我，自己都瘦成什么样了。”齐清泽没放过这个机会，抬手在对方腰上摸了一把，“你看这都没肉了。”
“你...”
被程云轶瞪了一眼，齐清泽笑着看回去，“我怎么啦？你不让摸我下回不摸了。”
这么说还不够，他还凑近了调侃，“所以你让不让啊？”
“你怎么这么烦人？”
程云轶没忍住踹了对方小腿一下，他回想起方才感受到的温度，视线扫过齐清泽，又瞥向另一边蹙了蹙眉，顺便在心中唾弃了一番自己为对方就怎么憋着会不会难受而产生的一瞬担忧，心想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对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一系列表情被齐清泽尽收眼底，他觉得可爱得不行，心想自己之前还是太保守了，错过了他家阿轶好多精彩的表情，以后得慢慢补回来。
齐清泽热完饭出去时程云轶又是那副已经把自己哄好了的模样，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他甚至都能脑补出对方的心路历程。齐清泽把盘子和碗筷放好，凑上去吻了下对方发顶，程云轶将视线投过来，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太开心了。”
“你不等会儿就要走吗，快吃饭吧。”
程云轶说自己不饿，就只是在旁边陪着齐清泽，等对方吃完他才悠悠开口，“你最近太忙了，我又帮不上什么，仔细想想，确实不该跟你生气。”
齐清泽下意识想反驳，见程云轶神情认真，便先闭了嘴继续听对方讲，“还有就那种事什么的，你要是压力大...就算压力不大，你想可以和我说的，不用不敢，搞得像我虐待你一样。”
“这哪能是虐待，我知道了阿轶，我下回主动表达。”齐清泽一直抬眼观察着对方的表情，等程云轶说完才开口。
“好了，碗筷放着我刷就行，你有事就去忙吧。”
齐清泽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时，程云轶正好刷完碗从厨房出来，齐清泽还没换上外出的鞋，他快步走过去在程云轶脸颊上亲了下。
“这都第几次了，你今天怎么回事？”
嘴上说着，程云轶也没躲，就任他又在唇角啄了一下。
“我就想让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了。”
程云轶没忍住笑了笑，放柔了语气，“好，我也喜欢你，快去工作吧昂。”
“你跟哄小孩似的。”
“你不是小孩吗？”
“我可以是。”齐清泽勾了勾对方手指才恋恋不舍地转身离开，走到门口还是没忍住回头，“一会儿见亲爱的。”
如果有你在家等我回来，你想我是什么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