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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夏昼余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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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刺破夜色时,盛夏的晨光透过薄纱窗帘,织成一片细碎的金纹落在床头。陈叙被颈间的温热呼吸扰醒,大脑先是几秒的空白,下一秒,昨夜醉酒后的主动贴近、指尖软软蹭过沈清越后背的虔诚、耳畔黏糊糊的呢喃,还有那些羞于启齿的亲密画面,就尽数翻涌而来。他浑身酸软,乖乖窝在沈清越的怀里,身上早已被换成沈清越的宽松白T恤,领口宽大得往下滑了半寸,一侧肩头彻底露了出来,浅浅的淡红吻痕顺着肩头一路蔓延到锁骨凹陷处,一簇一簇,不算浓烈却格外清晰;腰侧被布料贴着,隐约能摸到几道温热的指腹按压印,那是昨夜沈清越紧紧圈着他、小心翼翼摩挲留下的,连后颈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是他埋在沈清越怀里喘息时,被轻轻厮磨出来的痕迹。
陈叙的耳尖瞬间先烧了起来,透着一层粉嫩嫩的红,紧接着,绯红顺着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连脸颊都泛起一层匀净的粉晕,像沾了晨露的桃子。他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扯领口遮住痕迹,指尖刚碰到肩头的吻痕,就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收回手,指尖死死蜷曲着,连指节都泛了白。指尖不经意间蹭过自己的腰侧,那几道浅浅的指印触感清晰,又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不敢大口呼吸,连胸膛的起伏都变得极轻,这份害羞不是窘迫,是藏了一年多的心意终于落地,是看着身上处处都是两人亲密的印记、和喜欢的人肌肤相贴后的极致赧然,连心跳都变得又急又沉,咚咚地撞着胸腔,生怕惊扰了怀里的温存。
沈清越瞬间醒转,眼底的惺忪不过一秒就彻底褪去,只剩满眸化不开的温柔,刚睡醒的嗓音比昨夜更沙哑几分,轻得像羽毛落在他发顶:“醒了?头疼吗?昨晚你出去喝了不少酒。”
陈叙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像是被抓包的小偷,赶紧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把泛红的眉眼、发烫的耳根全都严严实实藏起来,声音细若蚊蚋,闷闷的应了声“嗯”。他下意识地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沈清越的颈侧,带着点不自知的撒娇意味,鼻尖蹭着温热的肌肤,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他忽然清晰想起,昨夜自己醉酒慌乱间,曾无意识地咬过沈清越的颈侧和小臂,想必他身上,也留着和自己一样的、属于彼此的痕迹。这份念头一出,连脖颈的绯红都染得更深,连带着后颈的肌肤都泛了层薄红,连指尖都开始发烫。沈清越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唇瓣轻轻碰了碰他的发旋,指尖顺着他的后颈轻轻摩挲,指尖划过那片淡红时,动作又轻了几分,眼底的宠溺藏都藏不住。两人就这么相拥着赖床,说着几句零碎的悄悄话,陈叙聊着聊着,又伴着这份踏实与暖意,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早已是日头西斜的午后。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里,在被褥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陈叙是被浑身的酸痛感弄醒的,动一动都觉得骨头像是散了架,后腰的酸胀格外清晰。他哑着嗓子想咳一声,一张嘴,那砂纸摩擦般的沙哑嗓音,瞬间让他的脸颊再度爆红。他下意识地抬手扯了扯T恤,领口再度滑落,肩头的吻痕非但没有变淡,反而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愈发明显,锁骨处的一簇最浅却最戳人,腰侧的指印抬手就能摸到,连小臂内侧都有几道浅浅的红痕,是昨夜沈清越小心翼翼握着他、怕他乱动留下的轻掐印。
那些昨夜更直白、更亲密的画面,那些他羞于回想的呢喃与触碰,那些两人相拥沉沦的细碎瞬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冲进脑海。他猛地用掌心死死捂住整张脸,指缝间都能透出淡淡的绯红,发烫的耳尖却没能藏住,依旧露在外面烧得厉害。他又羞又气,牙齿轻轻咬着下唇,眼底的羞恼里还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赧然与贪恋。那些醉酒后的大胆与黏人,此刻想来,简直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里带着点软乎乎的娇嗔怒气:“沈清越……你这个混蛋!就是毫无技术,全靠蛮力乱碰!把我身上弄成这样……”
话音刚落,卧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沈清越围着一条浅灰色的围裙,手里端着一个保温碗,眉眼弯弯地走了进来,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得意:“宝宝,你醒啦?”
“看你睡得沉,没敢叫醒你,” 他脚步放得极轻,走到床边轻轻坐下,把保温碗小心翼翼放在床头柜上,指尖轻轻碰了碰陈叙依旧发烫泛红的耳尖,又缓缓下移,指尖轻轻蹭过他肩头的吻痕,语气带着点委屈又有点温柔狡黠:“怎么一醒就骂我?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明明黏着我不肯松手呢。再说……我身上的痕迹,可不比你少哦。”
沈清越说着,指尖微微勾起自己围裙的领口,露出颈侧那道浅浅的齿痕——那是昨夜陈叙醉酒慌乱间咬出来的印记,和陈叙肩头的吻痕,遥遥相对。他眼底的笑意更浓,声音压得更柔,带着点刻意的引诱:“要不要给你看一下? ”
这句话像一簇小火苗,瞬间把陈叙的脸烧得更旺了。
他猛地放下捂着脸的手,眼底还蒙着一层羞愤的水雾,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脖颈的绯红都蔓延到了下颌线。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伸手想去拍开沈清越的手,语气里的娇嗔比怒气更甚,声音软得发黏:“你、你疯了!谁要看这个!”
嘴上说得决绝,指尖刚碰到沈清越的小臂,就被对方轻轻攥住。陈叙的目光却忍不住不受控制地往下瞥了一眼——沈清越的小臂内侧,果然印着几道浅浅的红痕,是昨夜自己攥得太紧、又胡乱蹭出来的印记。他慌忙收回目光,睫毛飞快地颤动着,脸颊又烫了几分,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连眼神都不敢再落在沈清越身上,只死死盯着自己的衣角。
沈清越的掌心温热,指尖小心翼翼地摩挲着他小臂内侧的浅痕,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他。他早已看穿少年的口是心非,眼底的狡黠褪去,只剩满眸化不开的温柔与笃定,沙哑的嗓音贴着他的唇瓣响起:
“好好好,不看。”
“可是叙叙,” 他故意顿了顿,唇瓣轻轻蹭过陈叙泛红的唇角,语气虔诚又认真,“这些痕迹不是麻烦,是我喜欢你的证明,是我们终于不用再偷偷试探、不用再藏着掖着的证明。”
陈叙的心跳瞬间乱了章法,攥着沈清越袖口的指尖不自觉地松了劲,眼底的羞恼渐渐褪去,只剩下满满的赧然与踏实。他别开脸,不敢看沈清越太过炽热的眼眸,却还是忍不住又偷偷抬眼瞥了一下他颈侧的齿痕,那道印记不算深,却格外清晰,是属于他的痕迹。这个念头一出,他又慌忙垂下眼,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不自知的依赖,还小声嘟囔了一句:“谁、谁让你昨晚不躲开的……”
沈清越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偷看完又慌慌张张低头、还嘴硬嘟囔的软模样,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指尖轻轻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尖。他早已看穿少年的小心思,眼底的宠溺浓得快要溢出来,声音更柔了几分:
“我为什么要躲?”
“能被你咬出痕迹,能留住属于你的印记,我求之不得。”
他松开攥着陈叙的手,转身打开保温碗,一股淡淡的小米粥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是他早起特意熬的,熬得软烂,刚好适合醉酒醒后胃口不好的陈叙。
“先喝点粥,” 他舀起一勺粥,轻轻吹凉,递到陈叙的唇边,眼底的宠溺藏都藏不住,“熬了一上午,凉了就不好喝了。等你喝完,咱们好好躺着说说话,或者……你想赖床到天黑都可以。”
陈叙看着递到唇边的小米粥,鼻尖萦绕着粥香与沈清越身上的雪松香气,心底的最后一丝局促也彻底消散。他微微张口,咽下那勺温热的粥,暖意顺着喉咙一路滑进心底,熨帖得让人安心。
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两人身上投下一片交叠的暖光斑。
肩头的吻痕依旧清晰,腰侧的指印依旧温热,身上的酸痛还未褪去,但这一刻,两个藏了一年多心意的少年,终于不用再隔着刷题的试卷偷偷相望,不用再借着醉酒的勇气诉说真心。
那些青涩的试探,那些隐秘的贪恋,那些深夜的悸动,终究都落了归处。
往后的盛夏,往后的岁岁年年,他们都有彼此相伴,岁岁相依,岁岁皆安。
陈叙小口小口地咽着小米粥,温热的粥香熨帖了沙哑的喉咙,也浇灭了最后一丝羞赧的局促。他垂着眼,睫毛长长的,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每咽一口,唇角都会轻轻抿一下,像只乖巧进食的小猫。沈清越喂得极有耐心,一勺吹凉了再递过去,指尖会刻意避开他的唇瓣,只轻轻贴着勺子边缘,见他嘴角沾了点粥沫,下意识地抬手,用指腹轻轻蹭掉——指尖的薄茧蹭过唇角的软肉,力道轻得像风拂过花瓣。
指尖的温热触感擦过唇角,陈叙的脸颊又泛起一层浅粉,下意识地偏了偏头,却没躲开,只是小声嘟囔:“你慢点喂,又没人跟你抢。” 语气里的娇嗔,比刚才骂他“混蛋”时,软了不止一分。
“怕你饿坏了。” 沈清越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指尖还残留着他唇角的温度,微微蜷了蜷,像是在珍藏这份柔软,“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一口东西都没吃。”
一碗小米粥见底,沈清越收起保温碗,刚想起身去洗,手腕就被陈叙轻轻攥住了。少年的指尖软软的,力道极轻,指尖堪堪搭在他的腕骨上,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甚至带着点淡淡的粉色,像是怕抓疼他,又像是怕他走掉,连攥着的力道,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沈清越回头,就看见陈叙垂着眼,耳尖还泛着未褪的红,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臂上——那里还留着他昨夜攥出来的浅痕。他又在偷偷窥看,睫毛飞快地颤动着,一下又一下,连耳根都绷得紧紧的,像一只怯生生却又忍不住好奇的小猫,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怎么了?” 沈清越顺势坐回床边,故意放缓了语气,眼底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狡黠,“又想看痕迹了?”
“才、才没有!” 陈叙猛地松开手,慌忙抬眼瞪他,眼底的羞恼却没了半分怒气,只剩满满的赧然,连瞳孔都泛着淡淡的水光,“我就是……就是觉得,你洗碗太吵,会打扰我睡觉。”
嘴硬的模样,可爱得让人想揉一揉。
沈清越没戳穿他的谎言,只是俯身,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指腹顺着发丝轻轻摩挲,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不洗了。都听你的,我陪着你,咱们一起赖床到天黑。”
说着,他重新躺回床上,小心翼翼地搂住陈叙的腰,刻意避开他后腰酸胀的地方,手臂圈住他的力道,比昨夜轻了许多,却依旧是那种“怕他溜走”的珍视,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稀世珍宝。掌心贴着他腰侧的指印,指尖一遍遍轻轻摩挲着那片温热的肌肤,像是在抚摸属于自己的印记。
陈叙没有反抗,乖乖地窝进他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清晰地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咚、咚、咚,节奏均匀,力道沉稳,比任何言语都让人踏实。他鼻尖萦绕的,全是沈清越身上独有的雪松香气,混着午后阳光晒过的暖味,让人浑身都放松下来。
他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沈清越颈侧的齿痕,指尖刚碰到那片微微凸起的肌肤,就慌忙收回,像是被烫到似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沈清越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到陈叙身上,酥酥麻麻的。他抬手握住他的指尖,轻轻按在那道齿痕上,沙哑的嗓音贴着他的发顶响起,气息温热,拂得发丝微微晃动:“不用躲,这是你留下的,我喜欢。”
陈叙的指尖微微发颤,没有再收回,只是任由他握着。阳光渐渐沉落,卧室里的光线慢慢变柔,从金灿灿的暖光,变成淡淡的橘粉色,两人相拥着,没有太多言语,只有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还有心跳的同频共振,温柔得不像话。
藏了一年多的心意,熬过了无数个刷题的深夜,躲过了同学间的流言猜忌,终于在这个盛夏的午后,褪去了所有的怯懦与隐秘,变成了触手可及的温暖。
陈叙窝在沈清越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雪松香气,渐渐生出一丝困意。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搭在眼睑上,小声地、软软地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梦呓:
“沈清越,以后……不要再偷偷喜欢我了。”
沈清越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些,低头吻了吻他的发旋,吻得虔诚而温柔,语气笃定得没有一丝犹豫:
“好。”
“以后,我光明正大地喜欢你。”
陈叙被这句直白又虔诚的告白说得耳尖再一次发烫,乖乖窝在他怀里,睫毛轻轻蹭着沈清越的胸膛,连指尖都下意识地蜷住了他的衣角,满心都是熨帖的暖意与几分未褪的赧然。
沉默温存了片刻,腰间的酸软渐渐淡了些,他忽然想起睡前好像把手机扔在了床头柜上,下意识地微微抬身,动作放缓了又放缓,生怕牵扯到后腰的酸胀,也怕惊动了怀里抱着他的人。
“怎么了?” 沈清越立刻察觉到他的动静,指尖轻轻按住他的后背,小心翼翼地托了他一把,语气温柔又紧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 陈叙摇了摇头,脸颊依旧贴着他的肩窝,声音软软的,“我拿一下手机。”
沈清越闻言,顺势抬手,替他把床头柜上的手机轻轻拿了过来,屏幕还暗着,他特意调小了亮度才递到陈叙手里——怕强光刺到他刚醒的眼睛,连这些细碎的小事都想得周全。
陈叙接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解锁,屏幕亮起的瞬间,一条弹窗消息瞬间跳了出来,密密麻麻的四个字,透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急切与八卦:
周景衍:成了吗成了吗成了吗成了吗?
后面还跟着三个蹦跶的小狗表情,生怕他不回复似的。
陈叙的指尖猛地一顿,浑身都僵了一下,刚褪下去几分的绯红,瞬间又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脸颊,连耳尖都烧得快要滴血。
他慌忙点开对话框,才发现这条消息是半个多小时前发的——想来是周景衍知道他昨晚去喝酒,又知道他藏了一年多的心意,实在按捺不住八卦,才急急忙忙发来追问。
想起自己昨晚的莽撞,想起此刻身上的痕迹,想起怀里还抱着他的沈清越,再看看周景衍这迫不及待的追问,陈叙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下意识地把手机往身后藏了藏,像是被抓包了秘密似的,眼底的羞赧里还裹着一丝小小的慌乱。
“谁呀?” 沈清越凑过来,目光轻轻扫过手机屏幕,一眼就看清了周景衍的消息,眼底的温柔笑意瞬间多了几分狡黠,指尖轻轻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尖,“是周景衍?他倒倒是比我们还急。”
“你、你别看!” 陈叙慌忙把手机按在胸口,死死捂住,抬头瞪他的模样,眼底满是羞恼,却没了半分底气,语气软得发黏,“他就是瞎凑热闹!”
沈清越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酥酥麻麻的,传遍陈叙的全身。他没有再逗他,只是收紧手臂,把他重新搂紧,吻了吻他的发顶:“好,我不看。”
“想怎么回,都听你的。”
陈叙咬着下唇,指尖在输入框里反复敲了又删,删了又敲,半天都没打出一个字——说“成了”,实在太害羞;说“没有”,又不甘心,毕竟这是他藏了一年多的心意,终于落了归处。
屏幕上,周景衍见他半天不回复,又发来一条消息,依旧是满满的急切:
周景衍:???叙哥你别装死啊!我跟江淮都赌你今晚能成!快回复我!
陈叙看着这条消息,脸颊更烫了,嘴角却下意识地微微向上弯了弯,眼底的羞恼渐渐褪去,只剩下满满的赧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他咬着下唇,指尖在输入框里悬停了半天,终究还是没好意思敲下那句直白的“成了”,只磨磨蹭蹭地打了两个字:嗯呢。
敲完之后,又觉得太过敷衍,像是怕周景衍再追问似的,又慌忙加了一个小小的害羞表情,指尖一顿,飞快地点了发送。
消息发出去还没两秒,周景衍的回复就秒回过来,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欢呼雀跃:
周景衍:!!!我就知道我赌赢了!叙哥你可以啊!
周景衍:快跟我说说!昨晚怎么样了?是不是超紧张?
周景衍:沈清越没欺负你吧?他要是敢欺负你,我跟江淮去收拾他!
一连串的消息刷屏,看得陈叙的脸颊烫得更厉害了,指尖死死按着手机屏幕,连耳根都绷得紧紧的。他下意识地抬头瞪了一眼身边的沈清越,却撞进对方满是笑意的眼眸里——原来沈清越压根就没真的转过头,只是微微侧着身,目光一直落在他的侧脸和手机屏幕上,把他的所有小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你怎么还看!” 陈叙慌忙把手机往怀里又按了按,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语气里的娇嗔比刚才更甚,“说了不让你看的!”
“我没刻意看,” 沈清越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腰,避开那些酸胀的地方,语气带着点狡黠的委屈,“是你的屏幕离我太近,我想不看见都难。”
说着,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陈叙的耳廓,沙哑的嗓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况且,周景衍问我有没有欺负你,你怎么不告诉他,是谁昨晚黏着我不让停,是谁咬得我颈侧疼?”
“沈清越!” 陈叙猛地抬手捂住他的嘴,眼底的羞恼瞬间拉满,却又不敢用力,指尖只是软软地贴着他的唇瓣,“你别说了!”
他的慌乱模样,看得沈清越心头一软,顺势抬手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拉开,低头在他的指尖上轻轻吻了一下,语气温柔下来:“好,我不说,不逗你了。”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周景衍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还附带了一张江淮的聊天截图——截图里江淮只冷冷回了周景衍一句“别八卦别人,管好你自己”,后面却跟着一个小小的点赞表情。
周景衍:哈哈哈哈江淮就是口是心非!他其实也超好奇的!
周景衍:行了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叙哥好好休息,改天咱们四个一起出来玩啊!
陈叙看着那条消息,嘴角的笑意终于忍不住加深了些,眼底的最后一丝慌乱也彻底消散。他指尖轻轻划过屏幕,回了一个“好”,然后就按了锁屏,把手机随手扔回了床头柜上。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包袱,乖乖地重新窝进沈清越的怀里,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腰——这一次,没有小心翼翼的试探,没有羞赧的躲闪,只有满心的踏实与依赖。
沈清越察觉到他的主动,眼底的笑意浓得快要溢出来,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指尖顺着他的发丝轻轻摩挲,吻了吻他的发顶,又吻了吻他泛红的耳尖。
“累了?” 他的嗓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胸腔的震动酥酥麻麻的,“再睡一会儿?”
陈叙摇了摇头,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蹭着他的肌肤,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淡淡的困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不累,就想这样抱着你。”
阳光彻底沉落西山,卧室里的橘粉色光晕渐渐褪去,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零星暮色。
两人相拥着,没有太多言语,只有彼此的呼吸交织,心跳同频共振。身上的暧昧痕迹依旧清晰,心底的暖意却比午后的阳光更甚。
藏了一年多的心意,终于尘埃落定;年少的欢喜,终于有了归期。
周景衍的八卦催更,江淮的口是心非,都是这段青春里最鲜活的点缀。而他们,终将在这个盛夏,牵着彼此的手,从偷偷试探的青涩,走到光明正大的偏爱。
往后的日子,有风有雨,有刷题的余温,有相伴的温柔,更有四个人并肩同行的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