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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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看感觉’——”林薇故意拉长了语调，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这个范围可广了，小江，你这说了等于没说嘛！”
“就是就是，太敷衍了！”
同事们不依不饶，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江汀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下意识地看向风叩舷。
眼神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求助和羞恼。
而风叩舷，将他这副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眼神湿漉漉如同被困小兽般的模样尽收眼底。
少年人那纯粹的窘迫和慌乱，在阳光下无所遁形，带着一种笨拙的可爱。
风叩舷眼底深处那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些许。
他没有出言解围，反而在江汀青看过来时，微微偏了下头。
做出了一个倾听的姿态，仿佛在鼓励他继续说下去，又仿佛只是在欣赏他难得一见的慌乱。
然后，在江汀青几乎要败下阵来、准备强行结束这个话题时，风叩舷缓缓举起了手中的保温杯，凑到唇边，轻轻啜饮了一口。
就是这个抬手的动作，恰到好处地，遮掩住了他唇角那一抹终于抑制不住、向上扬起的、极淡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很浅，转瞬即逝，快得除了他自己，或许无人能真正捕捉。
但那其中蕴含的意味，却复杂难言。
有对年轻人青涩反应的莞尔，有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或许还有……
某种更深沉的、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厘清的情绪。
温水入喉，似乎也压下了心底些微的波澜。
他放下杯子，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温和与平静。
“好了，”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轻易压下了众人的起哄，“别为难小江了。个人私事，自己清楚就好。”
他这话既是为江汀青解了围，也轻描淡写地将自己之前抛出的问题一带而过，依旧没有给出任何关于他自己的答案。
“风par您这就不够意思了，只问小江，自己却不说。”
林薇小声嘟囔，但也不敢再闹。
风叩舷笑了笑，没再接话，只是对众人点了点头，“没什么事就早点下班吧，周末愉快。”
说完，他便拿着保温杯，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的热闹气氛随着风叩舷的离开而渐渐平息。
同事们互相打趣了几句，也各自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江汀青却还坐在工位上，脸上的热度久久不退。
他盯着电脑屏幕上已经模糊的文字，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情景——
风叩舷突然抛过来的问题，自己愚蠢的结巴回答，同事们的大笑，还有……
风叩舷最后那个端起杯子喝水的动作。
他总觉得，风律师刚才好像……笑了？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