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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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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裕曾经幻想过和爱人一起在夕阳下慢步的场景,只是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场景真的会有一天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他突然觉得很不真实,便默默握紧了时邗於的手,这是曾经出现在岑裕梦里的画面,是永远活在幻境里的场景,是永远不会出现的。
而现在时邗於让他变成了现实。
岑裕开始越来越依赖身旁这个少年了。
可能是察觉到了岑裕身上的不安,时邗於抬起两人紧紧握住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想吃什么?”时邗於问,时邗於觉得岑裕之前的饮食习惯太不健康了,于是自从两人住到一起之后岑裕的一日三餐都由时邗於亲自负责,连上下班时邗於也不肯放过,要不是岑裕说不能让宋叔失业,不然时邗於还真有可能天天蹲守在公司门口接人。
在岑裕苦口婆心的劝说之下时邗於松口只在晚上下班的时候来接人,岑裕想了一下,觉得反正晚上的人也不多就同意了,只是没想到对方第一天来接人就开了一辆兰博基尼。
岑裕眉眼弯起,“不是说去老宅吃饭?”
“你想去?”时邗於挑眉。
当然是不想的,但确实有些事情想要说清楚才好,以免以后再生事端。
两人坐在车里,时邗於是自己开车过来的,没有带司机此时有点后悔,开车的话就要松开牵着岑裕的手,不开的话让车一直停在公司正门口好像有点傻|逼。
“算了吧,天开始回暖了,气着老人不好,还是回去吧。”岑裕故意松了松手,时邗於果不其然的立即追上来。
回老宅的路上岑裕一直靠在车上休息,路灯一盏又一盏的过去,灯光转瞬即逝的在岑裕的脸上停留片刻,找出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高高挺起的鼻梁,看起来就很好亲的唇珠,淡粉色的,像果冻,直到被后面的车按喇叭提示时邗於才收回目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岑裕的嘴角隐蔽的勾起来。
老宅还是老样子,没有什么变化,硬要说的话,岑裕觉得唯一变得就是上一次来时候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是剑拔弩张的,也不知道如果老太太直到当初自己亲自开口让时邗於住在岑裕那里,到现在两人间的关系变成现在这样会有什么感想。
啧啧啧,亲自掰弯孙子。
想到这里岑裕凑在时邗於的耳边,小声说“我是天生弯你是什么时候弯的?”
时邗於将车稳稳的停在车位上,扭头看着他,“想知道?”
岑裕点了点头,时邗於动手熄火,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我想想啊,,,应该是你把那照片摔在我脸上的那次,”
岑裕蒙了,他完全没想到这个答案,今天早上还在会议桌上游刃有余同人对峙的人现在脑袋罕见的出现了片刻的混乱,
“不是!为什么!”岑裕险些泼了音,过了一会才小心翼翼的问,“你有病?”
时邗於愣了一下,随机硬生生被气笑了,
装不下去了时邗於自暴自弃,朝某单纯的人勾了勾手指,岑裕傻傻的凑近下一秒双唇相接。
时邗於的一只手搭上了岑裕的肩膀,将人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舌尖挑|逗着岑裕,唇齿相接,两人都太过急躁稍有不慎便会碰到对方的牙齿,原本岑裕还存了戏弄的意思,但渐渐的口中的氧气开始被人夺走,岑裕忍不住开始向后仰,他一退时邗於便紧接着追上来,直到夺走岑裕的最后一丝氧气。
分开的时候两人都宛如退水的鱼一样粗|喘着,延水有些顺着嘴角流下,时邗於低头去舔,
岑裕回过神来,抬手轻轻在少年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你有病?’岑裕勉强平复了一下呼吸,扭头不看他,目光却在触及外面时顿了顿,
时家老宅外面是有监控的,时邗於停车的位置刚好正对着监控也不知道监控时不时拍到了什么。
岑裕有点担心,毕竟在家门口接吻这件事情传出去还是影响挺大的,改天还是找人来删一下吧。
时邗於被删了也不生气,甚至有点开心,回头才发现岑裕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顺着目光看过去瞬间了解,
故意凑近耳边说,“哥,不用担心,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
岑裕猛地一哆嗦,回神,“什么意思!”
似乎是被这反应取悦了,时邗於松开手,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着,
岑裕等着下文,但时邗於却没在说什么,眼看着他打开车门走下去岑裕才赶忙解开安全带,走进大门的时候岑裕整个人都是蒙的,时邗於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时邗於不是时吴岚的儿子?
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时老爷子会让一个身份有疑的人进入时家吗?
岑裕脑子昏昏的,身体完全凭借本能的跟着时邗於走进去。
在老宅外围一般会有佣人在旁边站着,但现在门口只剩下一个管家,岑裕记得对方好像是姓孙,平时不怎么说话,一直跟在老爷子身边,
岑裕尚未开口就被打断,“少爷,老夫人在前厅等您用餐,”孙管先是恭恭敬敬的朝时邗於鞠了一躬,然后又将目光转向岑裕,“老先生在二楼等您,”
时邗於不悦的皱起眉,“他不用吃饭?”
语气很差,岑裕在管家看不见的地方扯了一下时邗於的衣摆,最终时邗於臭着脸往餐厅的方向走过去,而岑裕则走在没有光的楼梯上,爬上二楼。
时邗於在进来之后就切换成了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开口的时候也与外面是截然不同的语气,岑裕表示理解,毕竟在外人的眼里他与时邗於之间还是水火不容的关系,别说时邗於了就是现在把彼此的身份对调一下,岑裕也会这样。
两个男的,难道还要让世俗接受吗?
这样的关系根本就不会有好的结果,岑裕原来接触过的人里又很多同|性恋,就目前岑裕得到的结果来看,那些人没有一个好结果,彼此之间伤的遍体鳞伤,却又依偎在一起互相舔舐伤口。
岑裕站在木门前,没有敲门直接走进去,老人坐在房间最里面的位置,装修复古在此时却透出一股死意。,岑裕心中不安,手不自觉的摸向后腰,那里有一把小巧的手枪,□□别在腰间。
岑裕没有开口,房间里好像从来就没有人来过一样,静的只剩下呼吸声,过了很久才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
“为什么不让时邗於去圣山。”
岑裕不卑不亢的说,“圣山早就已经被各方查封了,其余的圣山余孽即使侥幸苟活下来接下来也会遭受世人的唾骂,一辈子都要沦为过街老鼠一般的存在。”
说完岑裕想起了什么,“我是不是说过再提这件事情,我真的会把您送到海外?抱歉,之前突发意外,没来得及”说是抱歉,搁他脸上没有一丝抱歉的神情,“我已经让人定好了去贵州的机票,提前祝你一,一路顺风。”
时骋的脸上变幻莫测,岑裕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听到他说,
“可以,我按照你的要求离开首都,那之后你打算怎么办呢?”时骋的声音宛如冰一样在岑裕的心头投下一片涟漪,“你的身体快不行了吧?我离开首都还有谁能照得了你的好弟弟?”
当时的岑裕面上不显,依旧是那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当时的他到底有多慌张。
冷汗遍布手心,短短的指甲嵌进肉里,开始渗出血珠,后来的岑裕回忆起来也只能记起当初最后丢下的冰冷的一句。
“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