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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加班夜的温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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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进入攻坚期，加班成了常态。
林悦的办公室亮着灯，键盘敲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面前摊着厚厚一叠图纸，指尖划过标注着密密麻麻数据的线条，眉头微蹙。城西地块的地质结构比预想中复杂，基础工程的设计需要重新调整，否则可能影响后续施工。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苏瑶发来的消息：“还在公司？”
林悦回了个“嗯”。
没过十分钟，办公室门被敲响。苏瑶抱着一个保温桶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鼻尖有点红。“猜你没吃晚饭，我让家里阿姨做了点粥。”
她把保温桶放在桌上，打开盖子，白粥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还飘着淡淡的瑶柱味。“知道你口味淡，没放太多料。”
林悦看着那碗温热的粥，心里微动。“谢谢。”
“谢什么，上次你还帮我解决钢材的事呢。”苏瑶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看着她面前的图纸，“还在忙基础工程？”
“嗯，地质报告有点问题，设计得改。”林悦舀了一勺粥，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熨帖着空荡荡的胃，“可能要通宵。”
苏瑶凑过去看图纸，头发不经意间扫过林悦的手臂，带着点洗发水的清香。“这里的承重计算，是不是太保守了？”她指着其中一处，“按这个来，成本会增加不少。”
林悦抬眼看她：“保守点好，安全第一。”
“我不是说要省成本，”苏瑶指尖点在图纸边缘，“你看这组数据，其实可以优化一下结构，既保证安全，又能省出点空间做地下停车场。”
林悦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苏瑶的指尖纤细，指甲修剪得整齐，没有涂甲油，透着健康的粉色。她的思路确实有道理，是自己刚才太专注于规避风险，忽略了空间利用的可能性。
“可行。”林悦点头，“我重新算一下。”
苏瑶没走，就坐在旁边看她改图纸。林悦的侧脸在台灯下显得柔和，长长的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褪去了平日的疏离，多了几分沉静的专注。
苏瑶忽然觉得，这样的林悦，比在酒会上带着完美笑容的样子，要真实得多。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办公室里只有键盘声和偶尔的低语。林悦改完设计图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她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转头看见苏瑶趴在桌上睡着了，眉头还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开心的梦。
她起身拿了条毯子，轻轻盖在苏瑶身上。动作很轻，生怕吵醒她。苏瑶的呼吸很匀，头发散落在脸颊旁，露出一小片光洁的额头。
林悦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个总是像火焰一样炽热的人，安静睡着的时候，竟然显得有些脆弱。
手机响了，是林璟秋打来的。林悦走到窗边接起，压低了声音：“哥。”
“还在公司？”林璟秋的声音带着关切，“奶奶让你今天回家吃饭，别忘了。”
“知道了，忙完就回。”
挂了电话，林悦回头，苏瑶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看着她，身上还盖着那条毯子。“醒了？”
“嗯。”苏瑶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天亮了？”
“嗯，该去工地了。”林悦收起图纸，“设计改好了，你拿去给工程师看看。”
苏瑶接过图纸，看着上面清晰的标注和计算，心里佩服。“你这效率，能顶我们公司三个工程师。”
林悦笑了笑：“你也不差。”
两人一起走出公司大楼，清晨的空气很清新，带着点凉意。苏瑶打了个哈欠：“我先去工地，你回家休息会儿？”
“嗯。”林悦点头。
苏瑶开车离开时，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林悦还站在原地，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大衣，像融进了清晨的微光里。她忽然想起刚才盖在身上的毯子，上面好像还残留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苏瑶握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了扬。
或许，和林悦合作，也不是什么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