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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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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一：海上审判（晨，6:30）
海风卷着咸腥，直升机螺旋桨搅碎晨曦。谭宇帆站在摇晃的甲板上，把枪塞回谭雅手里，转身看向督察组高文彬。
"高督察，您不是让我选谁活谁死吗？"他笑了，眼尾弯起的弧度带着少年气的狡黠，"我不选。我选让死人说话。"
他抬手指向被铐在船舷的刘慧琴："她说我体内有毒素，那就剖开看。她说赵国安是'涅槃'头目，那就让她说。"指尖偏移，对准谭宇非，"哥，你说我是钥匙，那就用我开锁。"
高文彬金丝眼镜后的瞳孔微缩。这位老狐狸督察见过无数罪犯，此刻却被一个25岁青年眼神里的疯劲镇住——那眼神像15年前的许成，像22岁的周正阳，像所有为执念走火入魔的警察。
"谭宇帆，你知不知道自己——"
"我知道。"谭宇帆打断他，向前一步，海风灌满白衬衫，"省厅不是有心理战专家吗？莫晓博士，我听过他的课。"他凑近高文彬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挑衅的笑意，"您敢吗？怕挖出您自己的秘密？"
高文彬沉默三秒，忽而也笑了："行。小谭，你比你姐夫还疯。"他按下对讲机，"莫晓，公海坐标，所有人，测谎催眠。"
场景二：省厅心理战中心（上午，10:00）
莫晓博士的金丝眼镜在聚光灯下泛着冷光。他逐一催眠在场的人，刘慧琴第一个。
"二十年前，正阳的妻子被毒贩杀害，"刘慧琴在催眠状态下声音平板，像机械播放磁带，"他创立'涅槃'，说要培养最干净的刀，剖开这个腐烂的系统。但国安想要权力，她想把刀变成权杖。我……只想毁掉这把刀。"
她空洞的眼眶里竟流出泪来："我们三个在产房达成协议，三个孩子，一个给许家，一个给程家，一个给谭家。二十年后，让他们自相残杀，活下来那个，就是'涅槃'的新主人。"
谭雅在催眠椅上剧烈颤抖："我不是国际刑警……我是'涅槃'选中的'清理者'……周局让我杀赵国安，许成让我保护谭宇帆，谭宇非要我当嫂子……"她突然崩溃大哭，"我不知道我是谁了！"
程恒飞被催眠时，嘴唇却一直在动。莫晓凑近听，听见他在重复一句话："领证，领证，领证……"
梁艺灼站在单向玻璃外，眼眶发红，忽然掏出两本结婚证，推开审讯室门，走到程恒飞面前。他把证件塞进他手里，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领完了，三年前就领完了。你昏迷的时候，我偷你的指纹办的。"
程恒飞在催眠中睁开眼，眼神清明，笑了："我知道。我装昏迷，就想看你偷我指纹时，有没有亲我。"
场景三：谭宇帆的"锁"（凌晨，3:00）
莫晓将谭宇帆固定在诊疗椅上，后颈皮下那枚芯片在CT扫描下泛着金属冷光。
"不是毒素控制器，"莫晓盯着屏幕，"是数据库密钥。十五年前，刘慧琴在你出生时植入，需要虹膜+指纹+DNA三重验证。"
谭宇帆在深度催眠中，手指无意识在半空描摹着某个数字。莫晓捕捉到了——427。那是许成的生日，4月27日。
芯片解锁，投影在墙上的不是卧底名单，而是一段录像。
二十年前，产房。三个婴儿并排躺在保温箱里，刘慧琴、周正阳、赵国安各抱一个。
"正阳要复仇，国安要权力，慧琴要正义，"周正阳的声音年轻而清晰，"二十年后，让他们自己选。选错了，就让'涅槃'真的涅槃。"
赵国安抱着孩子，眼神贪婪："我的儿子，要当王。"
刘慧琴抱着另一个，轻声说："我的儿子，要当暗中守护的影子。"
周正阳抱着最后一个："这个……就当钥匙吧。"
谭宇帆从催眠中醒来，手里攥着那枚芯片。他走到酒精灯前，看着火焰将金属烧得通红，然后扔进杯里。"我不当钥匙，也不当警察。我就是我。"
他看向高文彬："督察，现在可以定案了吗？"
场景四：许成的"清白"（凌晨，4:00）
狱中，老孙端着一碗热汤面进来。碗底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周正阳死前塞给他的芯片密码。
许成用监狱电脑插入芯片，耳机里传来周正阳和赵国安二十年前的对话——如何陷害他，如何利用谭雅，如何布局让谭宇帆成为"凤凰"。
他点击上传，发送到督察组加密邮箱。
高文彬收到邮件时，正在和谭宇帆对峙。他看完内容，沉默良久："许成可以无罪释放，但他得跟你划清界限。你们的关系，是丑闻。"
谭宇帆笑了，笑得明骚不自知："那就丑闻吧。他为我疯了十年，我陪他疯一辈子，公平。"
清晨6点，许成走出监狱大门。195的身高瘦了一圈，断指的手还包着纱布。他没有立刻拥抱谭宇帆，而是走向刘慧琴，跪下磕了三个头。
"妈，谢谢您养我，也谢谢您让我爱上他。"
刘慧琴摸着他的头："去吧，戏演完了，该过自己的人生了。"
场景五：程恒飞的"婚礼"（上午，8:00）
程恒飞因并发症再次推进手术室。梁艺灼换上手术服跟进去，麻醉前，他俯身吻住程恒飞。
"程恒飞，你愿意无论贫穷富贵、疾病健康，都让我烦你一辈子吗？"
程恒飞笑出眼泪："我愿意。梁艺灼，你的户口本身份证我都偷出来了，明天就过继到我名下。"
小杨医生端着手术刀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梁艺灼冷冷瞥他："缝不好，我就把你缝进程恒飞肚子里。"
手术很成功。程恒飞醒来第一句话是："梁队，咱俩生个孩子吧，基因这么好，不浪费。"
梁艺灼把枕头砸他脸上："先学会自己上厕所再说。"
他转身时，程恒飞抓住他的手，把一枚素圈戒指套进他无名指。戒指内侧刻着："Fly & Liang · 427"
"四月二十七日，"程恒飞声音还虚着，"咱俩第一次睡一起那天。"
梁艺灼耳根爆红，却没有摘下戒指。
场景六：尾声与序幕（半年后）
谭宇帆递交了辞职信，但没批。高文彬把警徽还给他："省厅决定重启'涅槃'，你是新负责人。不是犯罪组织，是真正的受害者联盟。许成是你的副手，程恒飞是外勤，梁艺灼是法务，谭雅是幽灵教官，谭宇非……是线人。"
半年后，许成母亲的老宅。
一场只有五个人的"婚礼"。谭雅坐在轮椅上，谭宇非戴着口罩当护工。程恒飞和梁艺灼抱着刚领养的婴儿，取名程梁灼飞。
小杨医生端着相机喊："看镜头！三、二、一……"
照片里，谭宇帆穿着白西装，笑得明骚不自知。许成195的身高弯腰吻他的额头，眼神偏执却温柔。
照片背面，许成手写一行字："十五岁的日记，终章是五十年的相守。"
【番外钩子】
照片洗出来当晚，谭宇帆收到一条陌生短信。
照片上，15岁的他和许成在警校门口，背景是2008年的老校区梧桐树。配文：
"游戏结束，涅槃重启。下一代的钥匙，该诞生了。"
发件人：宋晴。
谭宇帆看着手机，忽然笑了。他转身对许成说："姐夫，你说宋法医……是不是也写过日记？"
许成从背后圈住他，下巴抵在他肩窝："她写了。写给程恒飞他爸，二十年前的旧账。"
窗外，新一场暴雨将至。但这一次，他们不再是棋子，是执子的人。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