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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后记9：遗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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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阳，留给"涅槃"的最后一盘录音带
（录音被发现于凤凰台777号柜深处，播放时间：2024年1月1日，谭宇帆重启"涅槃"当日）
"如果你们听到这盘磁带，说明我死了，孩子们赢了。很好，我布的局，终于有人破得了。"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周正阳，20年前是江城市局局长，现在是一具尸体，也是'涅槃'的创始人。你们可以叫我罪犯、疯子、或者……一个失败的父亲。"
"我妻子死于毒贩报复那天，宇非才3岁，宇帆还在他妈肚子里。我抱着血泊里的她，对自己说：这个系统烂透了，我要从里面烧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于是'涅槃'诞生了。不是犯罪组织，是黑暗警察学院。我选了三个婴儿——许正国的儿子、程大志的儿子、还有我自己的孩子。许成要培养成狼，程恒飞要养成狐，宇非……我本来想让他当王，结果他把自己养成了怪物。"
"宇帆是意外。他本该是'凤凰'的太子，但我把他偷出来，给了谭雅。因为我发现，最干净的钥匙，必须长在泥里，才能打开最脏的锁。"
"你们一定恨我。恨我把你们当棋子，恨我让你们自相残杀，恨我给宇帆身体里放芯片——别怕，芯片是假的，毒素是真的，但解药是草莓。对，宇帆爱吃的草莓，每一颗我都让人注射过血清。他吃了二十五年，早百毒不侵了。"
"我算到了一切：许成的偏执、宇帆的钝、恒飞的骚、艺灼的忍。我算到他们会爱上彼此，会互相折磨，会疯得比我还彻底。但我没算到……他们会赢。"
"赢在哪里？赢在许成敢切自己的手指，赢在宇帆敢烧芯片，赢在恒飞敢挡刀，赢在艺灼敢偷指纹领证。他们把我的局，变成了他们的家。"
"所以，孩子们，听着——"
"如果你们要重启'涅槃'，记住三句话。"
"第一句：别信基因。宇帆的基因里写着'罪犯'，但他比谁都干净。许成的基因里写着'正义'，但他比谁都疯。基因是借口，选择才是人。"
"第二句：别怕疯魔。疯魔是最高级的稳定。许成护着宇帆，宇帆惯着许成，恒飞缠着艺灼，艺灼守着恒飞——他们四个，一个人是残次品，凑一起，就是完美系统。"
"第三句：别忘了我。别忘了我这个老疯子，是怎么把你们逼成今天这样。记住，是为了让你们比任何人，都更懂怎么去爱。"
"最后，宇帆，如果你听到这儿，替我跟你哥说一声——"
"宇非，爸对不起你。把你扔进毒窝，是想让你变成最毒的蛇，结果你长成了最倔的鹰。爸心疼。"
磁带到这里，突然断了。谭宇帆找到后半段，是在许成母亲的那套戏服里，绣在凤凰另一只眼睛里。
"宇帆，还有一句，单独给你——"
"十五岁那年，我在警校看见你，就知道这把钥匙，我押对了。"
"你站在梧桐树下，明骚不自知，单纯得像道光。我当时想，我得把这光，护进最黑的夜里。"
"所以，别恨我。恨比爱重，你扛不动。"
"爱我就行了。像我一样，疯疯魔魔地，爱许成吧。"
"他比我，更适合当你的狱卒。"
磁带结束，最后是一声轻笑，像二十年前的周正阳，站在产房门口，对三个婴儿说——
"欢迎来到疯子的世界，孩子们。"
"戏，开始了。"
硬盘里还有一段加密视频，密码是427。
谭宇帆输入后，屏幕上出现十五岁的自己，站在警校操场，白T恤被汗水浸透。镜头晃了晃，转向拿着DV的周正阳。
他对着镜头说："看，那就是'涅槃'的钥匙。二十年后，他会打开一扇门，门里关着三个疯子，和一个家。"
DV最后停在许成脸上。15岁的许成，盯着15岁的谭宇帆，眼神偏执而明亮，像狼看见了自己的月亮。
【周正阳·遗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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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宇帆看完视频，把硬盘递给许成。
许成盯着屏幕里15岁的自己，半晌，低头吻了吻谭宇帆的后颈。
"你爸说得对，"他说，"我是你的狱卒。"
谭宇帆笑了："那我就是你的钥匙。"
"我们……"异口同声，"天生一对。"
【全文完·终章·真·不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