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月光 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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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跟莫利简单说了情况，坐出租车返回自空间社区。没过多久，莫利来了。
莫利推开门大步走进来，紧绷的面部肌肉松懈下来：“太好了，你们没事。”
莱恩：“谢谢你的关心。”
莱恩含糊地告诉莫利，贝妮已经变心了，担心丹尼斯影响自己在阿扎雷洛的地位，于是灭口。
莫利用力抹了把脸，很是难过：“我只是想尽力帮帮丹尼斯，没想到却害死了丹尼斯和怀尔德。”
莱恩很伤心：“我没把事情做好。”
“怀尔德的死跟你们没关系，丹尼斯死了仍算完成委托，你已经做得很好。”莫利安慰道，这次的佣兵能力强还这么有责任心，她很感激。
莱恩还是很伤心：“我的全优记录断了。”
洛斯说：“断了就断了吧，一个记录而已。”
“全优是我工作学习态度认真努力应得的奖励，实验室没人会给实验体打分，所以你不理解这种事的重要性。”
“研究人员会给每次实验表现打分，我每次实验都是最优。”
“……”
“我不觉得最优有什么难的，也不理解其他实验体为什么那么拼命想得到最优，反正再拼也拿不到。”
“……”
莱恩眼角忍不住有点抽抽，有种努力学习拿到好成绩却被轻松拿到天花板成绩的学神嘲讽了的愤怒。
莫利回想自己过往的学习成绩和工作评分记录，谨慎地没有参与这个话题。
莱恩瓮声瓮气地说：“最优经常会有额外奖励的，比如这次丹尼斯没死的话，莫利就欠我们一个人情！”
洛斯恍然地哦了一声，眉目之间染上了遗憾。
“我一个小警员的人情反正也没什么价值。”莫利说。
莱恩：“我喜欢别人欠我人情，这玩意比那点微薄的委托报酬好用多了。”
莫利原本忧伤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笑意：“你们很尽力了，以后你们如果有需要，如果我帮得上忙，就来叫我吧。”
“至少维克托没事，当时他在地下室找药，听到动静马上就跑了。”莫利起身，跟莱恩握了握手，“我很感激你们愿意接我报酬少又危险的委托，谢谢你们。”
莫利离开后，莱恩跟洛斯解释自己没有跟莫利说明事实的原因，外界基本认定一时转移不可能，知道布莱兹的事对莫利没有帮助，反而容易带来麻烦。
说完，他用力按了按太阳穴，眉头皱得很紧。
洛斯：“头痛还没缓和下来吗？”
“稍微好一点点。”
莱恩一手按揉太阳穴，踢了踢踢了踢沙发后边地上的布莱兹，“得想想怎么处理这家伙。”
“埋了。”
“真浪费。”
“我们接这个委托的目的就是引出阿扎雷洛族内成员，一个个摧毁。”
“我记得，我还记得你体内暗雷程序亟待解决，布莱兹能帮得上忙。”莱恩用力踹了两脚布莱兹，“该醒了！”
布莱兹哀叫了一声，痛苦地挣开眼睛，抱住脑袋在地上打滚：“我头好痛，我要痛死了！”
莱恩：“安静点，我要跟你谈谈。”
布莱兹好像痛得听不到莱恩的话，在地上滚一阵子又晕过去了。
莱恩又踢了踢布莱兹，后者没反应，彻底昏死了。
见布莱兹这幅惨样，莱恩不禁转动眼珠，瞅着洛斯。
洛斯：“……他的表现太夸张了。”
“他从小娇生惯养，吃不了苦，但大多数人都是像布莱兹这样的，我活到现在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人，甚至自创忍痛小妙招。”
“我以后尽量不用入侵脑机。”
莱恩笑了起来：“你这招可以在关键时刻作为秘密武器。”
两人又等了会，布莱兹不像是短时间能醒来的迹象。
莱恩给布莱兹灌了一包强效止痛冲剂，决定和洛斯出去吃个晚饭。
在无网络覆盖区域，自动驾驶出租车无法服务，不过出租车有手动驾驶模式。莱恩驾车来到小区外的一家餐厅，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扫码，然后看着菜单发愁。
他不快地评价道：“这也配叫餐厅？这里应该改名垃圾处理店。”
莱恩随便点了个烤肠。
洛斯还在点菜，一边说：“布莱兹认出你时，你为什么支开我？”
这事不好光明正大在外头说，莱恩选择发送消息。
[未命名]临时通讯频道，22230413-7。
莱恩：【向你坦白，我跟阿扎雷洛关系匪浅，过去我跟布莱兹是朋友，当意识到贝妮体内是布莱兹，我很担心他乱说话。】
洛斯：【担心他乱说什么话？】
莱恩：【我不希望他暴露我的身份，我不想你知道我的身份。】
莱恩：【我的地位很高，超出你的想像。】
洛斯：【某公司高层？还是……阿扎雷洛公司高层？】
洛斯眸中深邃，像深潭，深不见底，但莱恩知道有一些危险的东西藏在深潭下。他的回答要是没让对方满意，那些危险的东西将会浮出水面。
“阿扎雷洛公司高层”绝对是个糟糕的回答。
[未命名]临时通讯频道，22230413-7。
莱恩：【我的家庭跟阿扎雷洛公司有很深的合作关系，我在阿扎雷洛公司股东会议有一席之地，位置还挺靠前。】
莱恩：【曾经我很信赖阿扎雷洛公司，结果我发现一切都是骗局，我信赖的人们伤透了我的心。】
洛斯：【哪些人？】
莱恩：【阿扎雷洛本家及支系，名单很长。】
服务生端着托盘过来，莱恩无意间瞥到托盘上的内容物，发出尖锐爆鸣。
“你手里的东西不准靠近我！”
服务生莫名其妙地说：“这是你们点的餐品。”
莱恩指着托盘里的一个东西：“那是什么？”
服务生：“老鼠肉披萨。”
莱恩瞪向洛斯：“你点的？”
洛斯说：“我点了个100%真肉披萨。”
服务生笑容可掬对俊美的洛斯说：“这就是100%真肉披萨，我和老板亲手捕捉，绝不使用老鼠药，可以放心食用。”
莱恩用手指点着桌面，严肃警告洛斯：“你敢让老鼠肉上我的桌试试看。”
洛斯：“你会怎样？”
莱恩：“我跳起来就跑。”
“……”洛斯跟服务生商量，最后服务生答应为他换素肉披萨。
素肉披萨比100%真肉披萨便宜很多，差价不退。没过多久，服务生将素肉披萨端上来。
莱恩：“下次不准再在我面前点老鼠肉。”
洛斯说：“我不认识老鼠肉。”
“从没见过？”莱恩很吃惊。
“实验室没有老鼠。”
“现在你见到了，很多动物适应不了环境灭绝了，老鼠却丝毫不受影响，可怕得很，离这些小东西远点。”
[未命名]临时通讯频道，22230413-7。
莱恩：【还有些事我想最好还是告诉你，我恨透了阿扎雷洛很多人，但表面上我跟他们还是合作关系，我知道你是阿扎雷洛公司一个叫‘人有完人’项目的实验体。】
洛斯：【……了解了。】
莱恩：【你介意跟我说说这个项目吗？】
洛斯：【不。】
莱恩：【这是阿扎雷洛公司机密项目，要是能知道项目内容，我们可以让阿扎雷洛大大地不痛快。】
洛斯：【不。】
莱恩：【你不想说就算了，但为了解决你体内暗雷程序，以及我这边要让阿扎雷洛为伤我的心付出代价，我会想方设法调查和利用这个机密项目。】
洛斯：【嗯。】
两人吃完饭回到自空间小区，又看了会电视，布莱兹终于醒了。一醒来就抱着脑袋，虚弱地喊：“我头痛！”
莱恩走到沙发后边把布莱兹拎起来，扔到椅子上：“清醒一点，我没耐心再等你了。”
布莱兹呻吟：“莱恩，我们不是朋友吗？为什么你这样对我？”
“让你这么头痛的人是他，别怪到我头上。”莱恩指指洛斯。
见布莱兹一副又要昏过去的驾驶，莱恩拍拍他的脸：“醒醒！”
布莱兹强忍头晕眼花：“你要做什么？”
“关于‘人有完人’项目，你知道多少？都告诉我。”
“我只知道这个项目可以让人意识转移，别的公司都做不到的事，阿扎雷洛做到了，等到项目公布上市那天，阿扎雷洛将成为全世界的王。”
“少说点无关的废话，我要详细项目内容。”
“我不知道。”
“我这么好糊弄吗？”
“我真的不知道，这个项目的保密程度很高，我偷偷用爷爷的权限转移意识，事后被爷爷大骂一顿，爷爷从没那样骂过我，还禁足我。”
莱恩陷入思索。
布莱兹不了解“人有完人”项目，莱恩早有预料。
布莱兹长到现在，吃喝玩乐是他唯一的成就，他没有资格碰触家族核心事务。
莱恩说：“你要想办法给我弄来‘人有完人’项目相关讯息。”
“为什么？”视线一阵阵发晕，布莱兹努力睁着眼睛，对莱恩在做的事在说的话都无法理解，“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你要问为什么？”
布莱兹竭力看清楚莱恩的脸，少时玩伴脸上没什么波动，只是在普普通通对他说话，不恶毒，不狰狞，也没有像他玩弄别人时喜欢露出的那类戏谑表情。
他不理解。
但他没忘记不久之前才吃到的教训，少时玩伴如今有着极其尊贵的身份。
布莱兹低着头说：“我知道了，我会尽力帮你，请别伤害我。”
“跟我说说你今天遇到了些什么事？”
“我下山到处玩玩，不想有人跟着，就把特工支开了，玩着玩着不小心撞到了头。”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月光 16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