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难题 ...
-
期末考试周的气氛，像是给整个南城一中罩上了一层透明的、紧绷的膜。
连走廊里平日里最喧闹的男生，走路时都放轻了脚步，说话压低了声音。
空气里漂浮着油墨味、咖啡因，和一种无声的焦虑。
江稚鱼坐在考场里，手心微微出汗。
这是期末考的第一天，第一门——数学。
试卷发下来，她快速浏览了一遍，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题型都是熟悉的，压轴题的思路甚至在谢知南给她整理的错题本上出现过类似的。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开始答题。
前面的题目进行得很顺利。
选择填空几乎没遇到阻碍，大题的前几问也写得流畅。
写到倒数第二道大题时，她看了一眼手表，时间还很充裕。
第一步，第二步……都对了。
她心里有点小小的雀跃，只要算出最后一个关键数值，这题就能拿分。
她代入公式，计算，得出一个结果。
誊写到答题卡上时，笔尖顿了顿。
这个数字……是不是太整了？
她隐隐觉得不对劲，但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
监考老师提醒：“还有十五分钟。”
心一慌，她决定先做最后一题。最后一题是数列，题型经典，她做过无数遍。
可偏偏就在最关键的化简步骤上，她的脑子像是突然卡壳了，一个简单的通分，怎么算都别扭。
草稿纸被她划得一片凌乱，越急越乱。
“还有五分钟。”
她放弃了最后一问，赶紧回头检查。
这一检查，冷汗瞬间下来了。
倒数第二题她认为“太整”的那个答案，代入原题验证，根本不成立！
她慌忙重新计算，可手在抖，公式在眼前晃动。
“时间到，停笔。”
笔从指尖滑落，在桌面上轻轻一弹。江
稚鱼盯着那道只写了一半正确步骤、最后答案却明显错误的题，还有后面那道完全空白的最后一问，大脑一片空白。
交卷的铃声像一把钝刀，割断了最后一丝希望。
走出考场，冬日的冷风一吹，她才感觉到后背一片冰凉。
叶沐春凑过来，小声问：“怎么样？最后那道数列题你算出来是多少？”
江稚鱼张了张嘴，喉咙发干：“我……最后一问没做出来。”
“啊？”叶沐春愣了一下，随即安慰，“没事没事，那题是挺难的，估计好多人不会。倒数第二题呢？那个函数极值我算得心里没底……”
江稚鱼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摇了摇头。
下午考英语。
阅读理解的长篇社科文章像天书，听力部分的语速快得让她抓不住关键词。
完形填空的选项似是而非，作文题的要求她似乎理解偏了。
浑浑噩噩地考完，走出考场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第一天，两门主科，感觉全线溃败。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