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考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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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江稚鱼连饭都吃不下。
父母看出她情绪低落，没多问，只是给她热了杯牛奶。
她躲在房间里，翻出数学课本和谢知南的笔记，试图找出白天失误的原因，越看心越沉。
那些错误低级得让她无法原谅自己。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谢知南发来的消息，很简单：“考完了早点休息，别多想。”
她盯着那行字，眼眶发热。
她不敢回复，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哭出来。
她辜负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努力，好像还有他那些耐心辅导的午后。
第二天上午考政治。
这是江稚鱼的强项，她本来指望靠这一门拉回点分数。
可开考不到半小时，小腹传来一阵熟悉的、坠胀的绞痛。
不是吧……这个时候？
她脸色一白，冷汗瞬间冒了出来。笔尖在试卷上戳出了一个黑点。
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可疼痛一阵阵袭来，思维像是生了锈。
唯物主义辩证法那几个要点在脑子里打架，材料分析题的观点怎么也组织不到一起。
她握着笔的手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疼的。
时间在她与疼痛的拉锯战中飞快流逝。答完选择题，做大题时，她的手速明显慢了下来。
旁边同学翻卷子的“哗啦”声都让她心慌。
最后一道大题，她只来得及匆匆写了几点框架，字迹潦草得自己都看不清。
交卷时，她看着几乎空白的最后一题答题区，心沉到了谷底。
中午她什么也吃不下，趴在课桌上，用热水袋捂着小腹，疼得迷迷糊糊。
叶沐春给她接了热水，担忧地问：“下午历史……能行吗？”
江稚鱼点点头，又摇摇头。
她自己也不知道。
下午的历史考试，像是上午的延续，却又是一场新的折磨。
腹痛缓解了一些，但一种深切的疲惫和沮丧攫住了她。
看着试卷上那些她本该滚瓜烂熟的时间、事件、意义，它们变得陌生而疏离。
答到一半，她发现自己把一道材料解析题的答案写串了行！
“老师！”她不得不举手，声音发哑，“答题卡写串了，能换一张吗？”
监考老师走过来看了看，皱了皱眉，还是给她拿了一张新的。
这耽误的几分钟，在争分夺秒的考场里简直是致命的。
她几乎是抖着手把前面的答案重新誊抄，字迹因为着急而越发潦草。
最后两道大题，她是在监考老师“还有最后十分钟”的提醒中，用近乎疯狂的速度草草写完的，到底写了些什么，自己都不敢回头看。
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江稚鱼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她呆呆地坐着，看着那张布满匆忙痕迹的答题卡被收走，仿佛收走的是她这半个学期所有的辛苦和期待。
完了。
全完了。
她麻木地收拾好笔袋，随着人流走出考场。
走廊里挤满了考完试的学生，喧闹、对答案、抱怨、欢呼……
各种声音汇成嘈杂的背景音，她却感觉像是隔着一层水，模糊而不真切。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考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