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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歌声与守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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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里的清吧远比想象中安静，暖黄的灯光晕染着皮质沙发，舒缓的爵士乐低低流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果香。四人选了个靠窗的卡座，露西点了满满一桌的果汁和小食，叽叽喳喳地说着班里的趣事，西奥多插科打诨，逗得露西笑个不停。
伊莱恩坐在角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的杯壁，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小舞台上。那里摆着一架白色的钢琴，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伊莱恩，你要不要去弹一首？”露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睛一亮，立刻起哄，“你生日宴上唱的歌超好听的！”
西奥多也跟着附和：“对啊对啊，去露一手！”
伊莱恩有些犹豫，抬眼看向艾德里安，他正对她微微颔首，眼底带着鼓励的笑意。她抿了抿唇，最终还是起身，朝着舞台走去。
她在钢琴前坐下，指尖轻轻落在琴键上，顿了顿，舒缓的旋律便流淌而出。还是那首她写的关于江南的歌，清冽干净的声音裹着晚风，在喧闹的清吧里漾开，瞬间压过了周遭的低语。
舞池里的人渐渐安静下来，纷纷转头看向舞台。灯光落在她的金发上，衬得那双墨黑的眼眸格外明亮，整个人透着一种安静又疏离的美。
角落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眯起了眼。他是这条街的常客，仗着有点小钱，向来横行霸道。此刻他盯着舞台上的伊莱恩，眼底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光，端着酒杯就晃悠悠地走了过去。
一曲终了，掌声四起。伊莱恩刚起身，就被花衬衫男人拦住了去路。
“小姑娘唱得不错啊，”男人咧嘴笑着，露出一口黄牙，酒气熏人，“陪哥哥喝一杯，怎么样？”
伊莱恩皱紧眉头，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冷淡：“抱歉，我不喝酒。”
“装什么清高？”男人脸色一沉，伸手就想去拽伊莱恩的手腕，“喝一杯又不会少块肉！”
他的手还没碰到伊莱恩，就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了。
艾德里安不知何时站到了旁边，脸色冷得像冰，力道大得让花衬衫男人痛呼出声。“放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能将人冻伤。
花衬衫男人疼得龇牙咧嘴，还想放狠话，眼角余光却瞥见西奥多也走了过来。西奥多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挽起了衬衫袖口，眼神里的戾气比艾德里安更甚。他格雷家的人，什么时候轮得到外人在这里撒野？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议论起来，有人认出了艾德里安和西奥多的身份，吓得不敢出声。花衬衫男人也察觉到不对劲，这两个少年的气场太强，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算、算我倒霉！”他挣扎着甩开艾德里安的手，捂着手腕灰溜溜地跑了。
伊莱恩看着眼前的两个身影，心里涌上一阵暖意。她刚想开口道谢，就见艾德里安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缓和了不少：“没事吧？”
西奥多也凑过来，一脸凶巴巴的样子，却不忘叮嘱：“下次离这种人远点！”
露西也跑了过来，拉着伊莱恩的胳膊上下打量：“吓死我了！你没事吧？”
伊莱恩摇了摇头，弯着唇角笑了：“我没事，谢谢你们。”
灯光下，艾德里安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心里的那点烦躁瞬间烟消云散。西奥多则是看着她，心跳又不争气地加速了几分——刚才她被欺负时，他心里的怒火几乎要烧起来，原来这种想保护一个人的感觉，这么真切。
四人回到卡座，刚才的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太多心情。露西依旧叽叽喳喳，西奥多忙着给伊莱恩递零食，艾德里安则是默默将她的玻璃杯斟满果汁，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