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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当射手拿起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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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洲训练室和王者荣耀训练室，仿佛是两个世界。
这是林见星踏进暮光上海分基地时的第一感觉。
没有RGB灯光，没有五彩斑斓的海报，没有堆满零食的桌子。整个空间以深灰和黑色为主调，灯光是冷静的白光，每个座位都像是精密仪器的工作台。墙上挂着巨大的战术显示屏，实时滚动着各种数据和地图。空气里有种淡淡的金属和电子元件混合的气味。
最显眼的是那排定制的训练设备——不是普通电脑，而是集成式模拟舱，配有全息投影和物理反馈装置。
“这是……游戏设备？”陈鱼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外星科技。
“训练用模拟器。”周毅解释道，语气里带着点自豪，“可以模拟不同地形、天气、光照条件下的作战环境。精度到毫米级。”
张猛咽了口口水：“这得多少钱一台啊……”
“大概够买一百台顶配游戏电脑。”小李轻描淡写地说。
破晓的队员们集体沉默了。
陆沉走到一台模拟舱前，打开舱门：“今天先从基础开始。每个人选一台，我教你们基本操作。”
林见星选了陆沉旁边那台。坐进去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不同——座椅是完全符合人体工学的，可以调节到最舒适的状态。面前的显示屏是曲面超宽屏，左右两侧还有辅助屏幕显示地图和状态信息。键盘和鼠标的手感也完全不同，键程更短，反应更快。
“戴上这个。”陆沉递给他一个头盔式设备。
“VR头盔？”
“全息战术目镜。”陆沉解释，“可以显示弹道轨迹、敌人标记、队友位置。在游戏里，这就是你的眼睛。”
林见星戴上，世界瞬间变了。
他正站在一片虚拟的训练场上。阳光刺眼，风吹过草地发出沙沙声。低头，能看到自己的“手”——戴着战术手套，握着一把标准突击步枪。重量感、质感、甚至枪身的温度都模拟得极其真实。
“这是……游戏？”他喃喃道。
“百分之九十五拟真。”陆沉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平静而清晰，“现在，听我指令。”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基础训练。
“移动：WASD。前进、后退、左移、右移。注意，现实中没有‘平移’，所以侧移速度会稍慢。”
“蹲下：Ctrl。卧倒：Z。跳跃：空格——但在实战中，跳跃会暴露位置，慎用。”
“开镜：右键。射击：左键。换弹：R。记住，换弹时有1.5秒的硬直，必须在安全环境进行。”
陆沉的教学简洁到极致，没有任何废话。每个指令，每个动作，都精准如钟表。
林见星学得很认真。他很快掌握了基本操作，开始在训练场上移动、瞄准、射击。
但问题很快就出现了。
“林见星，停。”陆沉的声音响起。
林见星停下脚步。
“你刚才移动时，为什么频繁切换方向？”
“我在走位。”林见星理所当然地说，“像公孙离那样，用不规则移动规避预判。”
耳机里沉默了两秒。
“这里是三角洲，不是王者荣耀。”陆沉说，“频繁转向会消耗体力值，移动轨迹也会留下更明显的痕迹。在高手眼里，你就像在跳踢踏舞。”
林见星：“……”
“看我的示范。”陆沉说。
屏幕上，陆沉操控的角色开始移动。他的路线是一条简洁的折线，每次转向都选在掩体后，每次停顿都刚好避开可能的狙击线。移动节奏稳定，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像这样。”陆沉说，“高效、隐蔽、可预测——对自己可预测，对队友可预测。在团队作战中，可预测性是信任的基础。”
林见星若有所思。
他重新开始移动，尝试模仿陆沉的节奏。一开始很不习惯——作为射手，他习惯了灵动，习惯了在刀尖上跳舞。但这种沉稳、简洁、高效的移动方式，让他想起了一些东西。
“像程烁的打野节奏。”他突然说。
“什么？”陆沉问。
“你的移动节奏，很像程烁的打野路线。”林见星解释，“不追求华丽，只追求效率。每一次行动都有目的，每一次停顿都有意义。”
这次轮到陆沉沉默了。
然后他说：“继续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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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其他队员的状况……就精彩多了。
陈鱼的角色正卡在墙角，怎么也转不出来。
“为什么这个墙不能穿过去啊！”他哀嚎，“在王者里我直接闪现就过去了！”
小李在旁边憋笑：“陈鱼兄弟，这是现实模拟。墙就是墙，穿不过去的。”
“那怎么办？”
“退出来，绕路。”
张猛则陷入了“见人就干”的困境。
训练模式是AI对战，敌方会从不同方向出现。张猛一看到敌人就兴奋地冲上去，结果被四面八方射来的子弹打成筛子。
“第十三次阵亡。”系统冰冷地播报。
周毅揉着太阳穴：“张猛，你要利用掩体。看到敌人，先找掩护，再观察，再决定打还是撤。”
“但是敌人就在眼前啊！”张猛不服，“不打他他就打我了！”
“那就让他打不到你。”周毅示范，“像这样，利用掩体边缘，只露出射击位。打完就缩回来，换位置，再打。”
他操控角色在几个掩体间灵活切换，每次只露出半个身位射击，打一枪换一个地方。AI敌人被打得晕头转向，却始终无法锁定他的位置。
“这叫‘切角射击’。”周毅说，“三角洲基础中的基础。”
张猛看得眼睛发直：“这……这不就是‘拉扯’吗？”
“什么？”
“在王者里，我们叫‘拉扯’。”张猛兴奋地说，“用技能消耗，打完就跑，等CD好了再打。一样的道理！”
周毅愣了愣，然后笑了：“对，一样的道理。”
程烁和阿木那边，画风完全不同。
程烁正盯着数据面板，眼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光。
“子弹下坠计算公式：下坠距离 = 0.5 ×重力加速度 × (飞行时间)^2。重力加速度是9.8，但游戏里为了平衡调整到7.2……”他喃喃自语。
旁边的侦察位小赵听得目瞪口呆：“你……你在算什么？”
“算弹道。”程烁推了推眼镜，“我想知道，在不同的距离和风速下，要抬高多少准星。”
小赵张了张嘴，最终拍了拍他的肩：“兄弟，你天生就该玩三角洲。”
阿木则展现出了惊人的……苟活天赋。
他的角色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已经五分钟了。AI敌人在他身边走来走去，愣是没发现。
“阿木，你在干嘛？”小王忍不住问。
“躲着。”阿木慢吞吞地说，“等他们走。”
“但这是训练啊，你要打他们。”
“打不过。”阿木实话实说，“我枪法不准，不如躲着，等队友来。”
小王想了想：“也对。在三角洲里，活着的侦察兵比死了的突击手有用。”
他顿了顿：“但你得动起来，去收集信息。”
“怎么收集？”
“像这样。”小王操控角色开始移动，但不是直线前进，而是沿着地图边缘，利用地形和阴影隐蔽行进，“你要找到能看到敌人，但敌人看不到你的位置。然后标记，报告，等队友处理。”
阿木认真地看着，然后点点头：“懂了。像我在王者里做视野。不能站在河道中间，要站在草丛里，看得到龙，但别人看不到我。”
“对！”
一个小时的训练结束后，破晓的队员们集体瘫在椅子上。
“我死了二十八次……”陈鱼眼神空洞。
“我杀了三个，死了十九次。”张猛倒是挺兴奋，“但最后那波一换二，值了！”
程烁的笔记本上已经写满了公式：“我发现FPS的弹道计算比王者荣耀的技能预判更依赖数学模型。但原理相通，都是预测目标的未来位置。”
阿木慢吞吞地说：“我一次没死。”
“你一次也没开枪吧？”小李笑道。
“嗯。”阿木点头，“但我也没死。”
林见星摘下头盔，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他看向陆沉：“怎么样？”
陆沉调出数据面板：“移动效率：71%。射击命中率：38%。存活时间：平均每局4分32秒。”
他顿了顿：“作为第一次接触FPS的人，不错。”
“只是不错？”林见星挑眉。
“比我想象中好。”陆沉实话实说，“你的瞄准有天赋。虽然准度不够，但瞄准速度和目标切换很快。”
“因为要切后排。”林见星说，“在王者里，射手要在一堆人中找到最该打的那个，而且要快。”
“这个思维可以移植。”陆沉说，“在三角洲里，也要优先击杀高价值目标：狙击手、医疗兵、指挥官。”
林见星点点头，又问：“你第一次打王者的时候，数据怎么样？”
陆沉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回忆：“移动效率：89%。补刀成功率：96%。存活率：100%。”
破晓的队员们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第一次打就……”陈鱼说不下去了。
“但那是单机训练。”陆沉补充，“实际对战会有更多变数。”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所有人都听出了其中的含金量。
“好了。”陆沉拍拍手，“基础训练结束。接下来，实战演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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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战演练，2v2对抗。
林见星和程烁一队，陆沉和小李一队。
地图：废弃工厂。
“规则很简单。”陆沉说，“十五分钟内，击杀数多的一方胜。或者，全歼对方。”
林见星和程烁蹲在工厂二楼的掩体后，小声商量战术。
“怎么打？”程烁问，“我们对地图不熟。”
林见星回忆着陆沉昨天的教学：“他说，信息是关键。我们得先知道他们在哪。”
“怎么知道？”
“诱饵。”林见星眼睛一亮，“我去当诱饵，你躲着，看他们从哪打我。”
“但你会死。”
“死一次，换两个人的位置，值。”林见星说，“在王者里，这叫‘卖破绽’。”
程烁想了想，点头：“好。但要小心，别真的死了。”
林见星操控角色站起来，大摇大摆地走到工厂中央的空地。他故意暴露在开阔地带，像在说“来打我啊”。
三秒后，枪响了。
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打在身后的铁桶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十点钟方向，二楼窗口！”程烁立刻报点。
林见星一个翻滚躲到掩体后，血条掉了三分之一：“还有吗？”
“暂时只看到一个。可能是狙击手。”
“那突击手在哪？”
话音刚落，工厂另一侧的通道里冲出一个身影——是小李的突击手。
“来了！”林见星举枪射击。
但他的枪法……实在不敢恭维。一连串子弹全打在了墙上。
小李的突击手已经冲到面前，枪口喷出火焰。
千钧一发之际，程烁从侧面的管道里跳了出来。他没有直接射击，而是扔出了一颗闪光弹。
“闭眼！”
强光闪过，小李的角色陷入短暂失明。
林见星抓住机会，这次他不再追求爆头，而是瞄准了身体面积最大的躯干。
“砰砰砰！”
三发点射，全中。
小李倒地。
“漂亮！”程烁喊道。
但下一秒，狙击枪声响起。
程烁的角色头部中弹，瞬间倒地。
“沉哥！”小李在语音里喊，“漂亮！”
林见星立刻躲回掩体。他现在是1v1，对阵陆沉。
但他不知道陆沉在哪。
“程烁，他刚才从哪开的枪？”
“不清楚。”程烁看着死亡回放，“枪声有回音，可能是三楼，也可能是隔壁建筑。”
林见星深呼吸。他想起了陆沉教他的——在不确定敌人位置时，不要乱动。
他静静地躲在掩体后，听着。
风声，铁皮晃动声，远处隐约的机械声。
然后，他听到了——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声。来自……头顶？
林见星猛地抬头。
就在他抬头的瞬间，一颗手雷从三楼的天窗落下，精准地滚到他脚边。
“糟——”
爆炸。
林见星的角色飞了出去，血条清空。
战斗结束。
陆沉队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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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结束，两队人围在一起复盘。
“林见星那波诱饵不错。”小李首先承认，“我上当了。”
“但你也太明显了。”周毅笑道，“真就大摇大摆走出来啊。”
“我是故意的。”林见星说，“越明显，越容易让人上当。”
陆沉调出录像，一帧帧分析：“林见星的诱饵战术，在理论上可行。但在执行上有问题——你暴露的时间太长了。如果是我，会在你走出来的第二秒就开枪，不会给你队友标记的时间。”
“那该怎么改进？”
“缩短暴露时间。”陆沉说，“露头，立刻缩回。重复两到三次，让对方以为你只是不小心。等对方放松警惕，再真正行动。”
林见星若有所思。
“程烁的闪光弹用得很好。”陆沉继续，“时机精准，救了队友。但问题是你扔完闪光弹后，没有立刻改变位置。在闪光弹生效的几秒内，你应该移动到更有利的位置，而不是站在原地射击。”
程烁点头：“我太急了。”
“至于我最后那颗手雷……”陆沉顿了顿，“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楼上的？”
林见星说：“我听到了金属摩擦声。虽然很轻，但确实有。”
陆沉看着他，眼神里有惊讶：“那个声音是我故意制造的。正常情况下，狙击手不会发出那种声音。我在测试你的听力。”
“测试？”
“嗯。”陆沉点头，“在三角洲里，听力有时比视力更重要。你能听到那个声音，说明你有天赋。”
林见星愣了愣，然后笑了：“所以我还不错？”
“很不错。”陆沉说，“第一次实战，能做到这样，很不错。”
他说得很认真，没有敷衍。
林见星感觉心里某个地方，微微一动。
“好了。”周毅拍拍手，“上午的训练到此为止。下午自由练习，或者……你们想试试别的模式？”
“什么模式？”陈鱼好奇。
“合作模式。”小李说，“四人组队，打AI敌军。比对抗简单，但也能练配合。”
“我要玩！”张猛立刻举手。
“我也要。”陈鱼说。
“加我一个。”程烁推了推眼镜。
阿木慢吞吞地点头。
于是下午，训练室里的画风变成了这样——
“陈鱼！别冲那么前！你是医疗兵，不是突击手！”
“但我看到敌人在前面……”
“那也不能冲！躲掩体后面，等我们处理！”
“张猛！那个坦克打不动！绕过去打后面的！”
“可它挡路了！”
“扔烟雾弹！从侧面绕！”
“程烁，你在算什么？”
“我在算火箭筒的抛物线……好了，三、二、一——发射！”
“轰！”
坦克炸了。
“……牛逼。”
“阿木，你趴在那里干嘛？”
“等。”
“等什么？”
“等你们需要我。”
“……行吧。”
林见星和陆沉没有参与合作模式。他们坐在旁边的休息区，看着队员们打闹。
“你的队友们……”陆沉顿了顿，“很有活力。”
林见星笑了：“他们一直这样。闹腾，但关键时刻靠得住。”
“看得出来。”陆沉说，“那个程烁，计算能力很强。如果早几年接触FPS，可能会是个顶尖的狙击手。”
“陈鱼虽然冒失，但很勇敢。张猛执行力强，阿木……阿木有他自己的节奏。”林见星一一评价，语气里带着自豪，“他们都是最好的队友。”
陆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的队友也是。”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林见星听出了一丝温度。
“周毅看起来挺开朗的。”林见星说。
“他是副队，负责调节气氛。”陆沉说，“我不擅长这个。”
“看得出来。”林见星笑，“你比较适合……下命令。”
“是吗？”
“嗯。说话简洁，指令清晰，让人一听就知道该做什么。”林见星看着他，“在王者里，我们会说这是‘好指挥’。”
陆沉没有接话，只是看着训练场的方向。
那边，张猛又一次冲得太前，被AI集火击杀。陈鱼想去救他，结果自己也搭了进去。程烁在后方疯狂计算弹道，阿木依然在草丛里趴着。
周毅和小李在旁边指导，语气已经从一开始的“这样不对”变成了“也行吧反正死不了”。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但每个人都在笑。
陆沉看着，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很轻微，但林见星看到了。
“陆队。”林见星突然说。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看到另一个世界。”林见星认真地说，“虽然只待了一天，但我好像……明白了一些东西。”
“明白什么？”
“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强。”林见星说，“也明白，为什么我们的游戏虽然不同，但有些东西是相通的。”
陆沉转过头，看着林见星。
少年的眼睛很亮，里面有种真诚的光芒。
“比如？”陆沉问。
“比如信任。”林见星说，“比如计算。比如在极限压力下，依然要保持冷静。”
他顿了顿：“还有，为了赢，可以付出一切。”
陆沉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夕阳西下，金色的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把训练室染成温暖的色调。
“林见星。”陆沉最终开口。
“嗯？”
“明天，我想和你solo一局。”
“在三角洲里？”
“不。”陆沉说，“在王者荣耀里。用你最擅长的英雄，我用我学的英雄。”
林见星挑眉：“认真的？”
“认真的。”陆沉点头，“我想看看，经过这两天的学习，我能在你的领域里，走到哪一步。”
林见星笑了，耳钉在夕阳下闪着光。
“好啊。”他说，“那明天，请多指教了，陆队。”
“嗯。”
两人碰了碰拳头。
很轻，但很郑重。
像是在下战书。
也像是在许下一个约定。
一个关于两个世界，两个王者，在彼此领域里一较高下的约定。
而此刻，训练室里，陈鱼终于成功救了一次人，兴奋得跳了起来。张猛学会了用烟雾弹掩护，程烁算出了一条完美的进攻路线，阿木……阿木还在草丛里趴着，但标记了三个敌人的位置。
周毅和小李相视一笑，摇了摇头。
这一天，两个战队，两种游戏，两个世界。
但他们都在学习，都在成长。
都在对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夜幕降临，训练结束。
离开训练室时，林见星回头看了一眼。
陆沉正站在战术屏前，手指在屏幕上划动，标记着什么。灯光照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那个背影，挺拔，沉稳，孤独。
但也坚定。
林见星忽然觉得，他好像开始理解这个男人了。
理解他的沉默，他的严谨，他的执着。
以及他肩上，那些看不见的重量。
“走了，星哥。”陈鱼在后面喊。
“来了。”林见星最后看了一眼，转身离开。
明天，还有新的挑战。
但此刻，他已经开始期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