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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致命陷阱(22) 全面沦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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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龙道玉竟然掐断了自己的脖子,就像戈菲消失时一样,为11队腾出了2个G的容量。
数字跳转回9,他们真的迎来了新的机会。
三人更多却只是惊讶于二话不说突然就“死”在自己面前的龙道玉。
闻人:“……你们,觉不觉得,龙老师好像变了很多?”
秋夜凉也觉得哪里怪怪的:“听台里说他好像听话了很多。”
闻人:“但我怎么觉得是更疯了呢?”
秋夜凉:“嗯。以前是幼稚的巨婴。”
闻人:“现在是成熟的疯子。”
汪子涵星星眼,“更喜欢了。”
*
说起来,间谍身份在戈菲处“一对一”曝光后,龙道玉的确干了很多奇怪的事儿。
比如COLOR心率检测仪的代言——经戈菲评估,这是一个得不偿失的项目。COLOR公司的预算一减再减。公司要开发那种能吸引粉丝花钱的网站,KNIFE要出大头。要想一年内回本,唯一的路径就是重塑合同,缩减艺人的分账金额。龙道玉认真看完戈菲通过邮件发过来的评估报告,转天就给公司打电话接下了代言,签了卖身契,乐得王笛三天没睡着觉。
再比如公司营销部用大脚趾新想出的屎点子:
“卖惨营销。”哈笑廉谈起这概念时一脸自豪,扬言这是从国外偷师来的目前最先进的营销策略:
“龙大粪现在黑粉和死忠都吸得差不多了,该向群众路线转移了,路人缘是很重要的。我们得在下一个副本里安插一个剧本,内容就是一群玩家集体排挤霸凌龙大粪,龙大粪逆风翻盘。霸凌路径我们也想好了,打人太小儿科,我们得安排PUA,只要’演员’演得好,一定能引起共鸣。等到时候路人开始大面积同情龙大粪,我们再找几个大粉带头卖一波惨,’岁月史书’两天,即刻就能转型成功……”
戈菲觉得这是完全不把龙道玉当人看,和台里斡旋斗争,折腾了两个礼拜也不肯投降,殊不知背地里龙道玉从哈笑廉处听说他为了自己好几天没睡好觉,又是毫无怨言地点了头,表示会在剧本到来时无条件配合。
最后再比如五十六岁的王笛胸有成竹觉得自己能拿捏二十岁小姑娘的心理,某一天突然灵光一闪出的“天才”idea——“我们决定让龙道玉整容,把眉骨再垫高点。”
戈菲彼时已是生无可恋:“王总……他眼窝能塞下我半个拳头……”
王笛摆手,“你不懂,重点不是美丑。重点是数据显示他最近两个月话题度有所下降。我已经想好了,我们注射完就发照片到网上,当晚就买’龙道玉眉骨’的热搜,到时候,黑粉忙着骂,死忠忙着澄清,路人忙着研究他到底整没整,三方混战,这话题度绝对就爆了。听我的没错。”
戈菲忍无可忍,为了这件事,在办公室和王笛大吵一架,最后被扣了半个月工资,回到家又毫无意外地接到哈笑廉的“情报”——龙道玉答应整容。
那段时间,办公室从上到下都是喜气洋洋的,他们突然发觉龙道玉似是变性了,不光无条件配合公司的各项规划任务,甚至再也没在节目录制中搅乱故意制造不能播的场面了——龙道玉就好像突然被人“绝育”了一般,除了认真游戏努力合作,心无旁骛。
大伙都说戈菲是让“浪子”回头的大功臣,只有戈菲高兴不起来,气得连着好几天不想跟龙道玉说话——这也是他当初确定自己辞职决定没做错的重要原因之一。
抛去这些,戈菲其实觉得龙道玉是个活得相当强大的男的,干净整洁,事业有成,心中似乎还有理想有信仰,日复一日光脚走在钢丝上,却稳得像一只长了翅膀的鹰,前一秒杀人抛尸,枪林弹雨,下一秒就思考今天中午吃什么营养均衡。
他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很厉害,是值得尊敬的对手,戈菲打心底里佩服。
可惜是个感情上的骗子,再加上自己也不差。
*
很久之后的如今,龙道玉实在是一个人在内心挣扎了太久,他想过找能替代戈菲的人,结果发现这年头有钱什么都能得到,只有一模一样的戈菲找不到,那些人,不是鸭感太重,就是文化水平没戈菲高,即使用了易容针还是会让他凭空生出一种恶心的感觉,他也是在面对这些人的时候第一次生出“我在犯罪”“我的确在干坏事”的负罪感——这辈子头一回。他有时候都想让母校再帮他培养个能演戈菲的优秀间谍,就像他现在演龙道玉一样真。
龙道玉翻来覆去地想戈菲当时要辞职,就算不全是因为气他玩弄感情随便亲人,也得有个10%是因为这个原因吧。结果想着想着这百分比越来越低,他势要听到戈菲亲口的回答不可。
眼下终于等到了合适的机会。
戈菲的回答是淡淡的,听上去已经麻木,“我只是想你不用这么恶心我罢了。”
戈菲也总算有机会将这些话说出口。他彼时正孤零零蹲在卧室的黑暗角落里,浑身冰冷。
龙道玉还在有意无意地唱着那首“would you be my love”的歌,十分无辜,“我恶心你什么了?”
戈菲无奈:“你突然配合台里工作,不肯让我辞职,不就是怕我哪天想不开把你那些破事儿捅出去吗?这是颜世淳给你的新任务吧——看着我,讨好我,千万不能让我失控,千万不能让我瞎说八道,必要时刻,让我停止呼吸?”
龙道玉心虚,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可我后来还是冒着生命危险让王笛放你走了啊。”
“所以我后来也原谅你了啊。”戈菲倒是自洽:“我是个成年人,能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你大可打消这些顾虑。我现在既然回来了,你以后做什么决定前,能不能先跟我商量一下?”
龙道玉没了声音。
戈菲意识到自己越界了,连忙补了一句,“台里的事儿,我是说台里的事儿——你们’特务联络站’的那些破事儿我没兴趣。”
龙却找到了突破口,“所以,你那会儿还是有赌气的成分?”
戈:“……”
龙:“你不全是因为工作变更才要辞职的?即便后来工作上没有改善,你还是打消了辞职的念头——你把这归结为气消了,原谅我了,就是原本在赌气的意思?”
戈菲大脑打结,突然觉得以后自己的伴侣脑子太好不是好事儿,逻辑太强,轻而易举就能把他绕住,点出他当时自己都没想通的心结,有点可怕。
龙道玉笑了,刚拧断自己的脖子,他颈椎隐隐作痛,勉强转动脑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他其实并不知道戈菲被掳去了哪里,此番所为完全是在赌。
因为戈菲消失后,容量显示11小队少了一名队员,他猜戈菲应该是在游戏里死掉了。所以他才跟着拧断自己的脖子,赌自己“死”后也会被传送到戈菲所在的地方。但这法子到底有没有用,内里的逻辑究竟是不是这么运转的,他也不知道。
好在从此刻看,他应该是赌对了——打量周遭,熟悉的窗台、熟悉的木头小床——他如愿来到了戈菲所在的卧室。
而他要找的人,也正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里,紧密着双眼,还不知道自己的到来。
龙道玉不着急,先去洗手间的镜子前检查仪容,确定自己现在不是一个断着脑袋的“僵尸”,又简单整了整头发,最后走到了戈菲身边。
“算了,随你便吧龙道玉,说点正事儿,我不开玩笑,我听见脚步声了,我艹,就在我面前真的。完了……”戈菲全然不知他的到来,还闭着眼用“脑电波”和他交流。
龙道玉无奈,伸手拍了拍戈菲的肩膀。
“有人拍我!”戈菲吓得身体一缩,看得龙道玉心里一抽,忙澄清道,“是我。”
戈菲一愣,小心睁开眼,发现龙道玉竟然就坐在自己的床上。
“我这是……吓出幻觉了?”戈菲错愕,很快又把脸捂住了,他听说有些怪物是会化形的,看一眼就会石化。
龙道玉垂眼,似笑非笑:“那我还真荣幸。”
戈菲:“老子现在是真害怕,别逼老子在这时候扇你。”
说完他才醒悟,这贱了吧唧的语气,真不是什么怪物能模仿出来的。
“龙道玉?真是你?”他肌肉紧张,还下意识捂着脸,头却已经抬起来了。
“嗯。”龙道玉蹲在他身前,两手悬在他面前,像期待着手捧花盛开一般,“那能给我看看脸了吗?”
戈菲缓缓打开手心,露出惊恐的眼睛,唇红面白。
龙道玉当下只有一个问题。
结果还没问出口,戈菲先抢了他的词儿,看着逆光下简直跟英雄一样闪闪发光自带巨额能量的龙道玉,呆道,“龙道玉,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警察看上去像是言情小说看多了,说话玛丽苏,像个孩子,龙笑:“哼,被警察表扬可不是什么好事,我怎么对你好了?”
戈反是认真:“你每次都有机会杀我,你都没动手,反而每次都救我。”
因为你看上去特别好睡,骗到床上去一定销魂——龙眯眼:“你是不是让人PUA多了,不杀你就算对你好了。”
戈:“没本事的人才PUA。”
龙:“所以呢?”
戈:“就是因为见过太多没本事的人怎么做,我才更知道有本事的人克制起来有多难得。”
龙道玉愣住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的表情竟一瞬间从审视变成了柔情似水,像是牟足了劲要色诱谁一般。
他吞咽口水,因闹别扭已许久不生长的虎牙又开始隐隐发痒,“那……能再……”
还没说完,戈菲敏捷捂嘴,眼睛里恨不得射出剑气,“不能。”
龙:“?”
戈:“?”
龙道玉罕见结巴:“那……能不能让我摸摸你的后脖颈?”
戈菲面部肌肉抽搐,但莫名其妙觉得这比亲嘴能接受,鬼使神差撩起了后面的红毛。
龙道玉真的就像抚摸花猫一样抚摸戈菲的颈椎,好似很想在上面抠出个洞,然后问:“戈菲,我有个事想问你很久了,你会不会不喜欢男的?”
说实话,以前在警署处理过太多乱七八糟的案件,嘴嗨骂人是有过的,但在自己身上,戈菲没想过这个问题,可现在他被安抚得很舒服,情不自禁就想说点小谎。
于是他警告龙道玉:“你别给我乱扣歧视同性恋的帽子。”
龙道玉突然灿烂地笑了,戈菲却能感觉到那不是开心,而更像是一种急于展示魅力的笑。
好看是真好看,但……
戈菲一时也没想起来“但”后面要接什么,但他突然想起了半个月前在瀑布村的山洞里,龙道玉差点要变身优雅lady的一幕——这家伙,不会是觉得自己不喜欢男的,不肯跟男人接吻,所以才故意……
龙道玉难得诚实一回:“学校课程里教的,有求于人时,要先释放吸引力,让对方看到答应了你的请求后能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戈菲却把这话当成了调情,“可我不都答应让你摸了吗……”
龙道玉:“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更多所求?”
戈菲愣了一会儿,随即反应出另一个问题——学校课程?什么学校教色诱?
龙道玉却已在戈菲走神的这一秒□□中烧——这人琢磨什么呢?思考什么呢?好像钻进他身体里看看。他随即开始控制不住虎牙。
戈菲静静盯着龙道玉看了一会儿,感受到龙道玉的异常,提醒道,“现在周围没人,属于私下。”
龙道玉又是牟足了劲委屈:“我是真的很想亲你,能不能让我亲一下?乖,就一下。求你了。我真的很难受。”
他甚至伸出手指头,认真比了个“1”。
戈菲想起上次的教训,摇头。
突然,毫无征兆地,龙道玉突然龇牙,发出蛇一样的“嘶”声。
戈菲吓得一愣,下一秒嘴就被堵上了。然后就听到龙道玉黏黏糊糊在自己嘴里道,“有一就有二……”
靠!这家伙居然偷袭!故意吓他然后偷袭!
但他又的的确确跑来救自己了,自己刚说完“你怎么对我这么好”这种俗套的情话,这个时候咬人家莫不是太别扭了。再说以他对国际特工的了解,这些人大多要接受禁欲治疗,龙道玉这种级别的只怕是苦上加苦,他对自己要求这么严格一个人,说难受多半是真的忍不下去了。
戈菲安静让人亲了一会儿。
一直到龙道玉主动放开他。
他本以为这家伙会美滋滋地犯贱,没想到龙道玉一停嘴就垂头砸在了他的大臂上,低头用脑门抵住戈菲的大臂,一副要疯了的郁闷样。
戈菲虽然不知道怎么了,但还是象征性抬手摸了摸龙道玉在自己身上滚来滚去的热乎脑袋,全面沦陷了。
*
不知是哪出问题了,从一个小时前,戈菲一闭上眼就能听到龙道玉的心声,而从龙道玉的反应听,他听到的应该也是自己的心声。
“一直闭着眼睛就能交流了。”龙道玉那时说。
戈菲不信邪,将左眼眯开一条缝,看见光影的一瞬间,龙道玉的声音果然就消失了,他于是又老实地闭上了眼睛。
和窗口那扇十字架比起来,龙道玉都没那么讨厌了。
龙道玉:“你本来也不是真的觉得我讨厌。”
“……”
戈菲怕他真读出些什么,尽量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于是就在那短短的半个小时里,他又害怕自己不小心将心里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放出去,又害怕龙道玉的声音会消失以至自己又要独自面对这冰冷的房间,硬是拉着对方捞了半个小时的家常。
从自己不爱吃青椒但是爱吃彩椒,到柳恕乔小时候有多叛逆让他掉了多少根头发,再到他打算让未出生的侄子/侄女未来去上筒子楼楼下的那间小学,他下班方便接送……
——什么鸡毛蒜皮的事儿,想到什么往外抖什么。
龙道玉倒也有问必答,知道戈菲是怕自己一旦停下来就忍不住会想别的事儿,且多半是害怕得不行了,所以不论戈菲说什么都能接两句,像家里为了孩子上学跟老婆吵架的父亲,“鱼家会给他/她找好学校的,你的好意人家不一定会领。”
戈菲不快:“让家里的老妈子接送,不比我这个叔叔接好?”
龙道玉:“那可说不定,说不定孩子就喜欢家里的老妈子呢?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们戈家人这么嫉恶如仇,孩子总得有像母亲的地方。再说,你们楼下那小学,能考上初中吗?你要毁了孩子,鱼桂水会跟你拼命……”
戈菲被噎得一愣,接着就听龙道玉问,“十字架吗?”
——只愣了一瞬,果然没控制好,让那些念头跑了出来。
戈菲明白龙道玉不是故意的,他应该也是无意读到了自己的心流,在里面捕捉到了有关血色教堂的画面。
人的想法是一种很难控制的东西,龙道玉捕捉到那些画面的一瞬间,自己的想法也会顺着声音传到戈菲的耳朵里。
戈菲不怪他,低吟一声,声音还在抖,“嗯……”
无法避免地将心底所有的想法都放到台面上,他显得有些啰嗦,不再逃避,将那日在教堂的经历和盘托出,“看起来像是做了十字架后的神,我们想谁不好,谁就会马上死掉,有个人想害你,还有个人在说鱼桂水亲哥的坏话,还有鱼桂水的孩子,都死得很惨……”
龙:能理解。如果有人想害你,我也不会让祝他幸福的。
戈:……龙道玉,你知道我们这样很奇怪吧。
龙:我也不喜欢。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龙道玉刚好在戈菲的心流里看到十字架上的莲花,很快想起了别的话题,“莲花教?”
戈菲习以为常,“特务知道的就是多……”
龙道玉苦笑:“你不想知道吗?
沉默一瞬。
“谁要听你那裹脚布一般的说教?”如此说着,戈菲却还是老实睁开眼,让自己的意识清醒过来,接着闭眼道,“说吧。”
龙道玉:“我小时候见过一些关于他们的宣传,听说是一种极为坚实的信仰。”
戈:说点我能听得懂的。
龙:他们认为世界是有尽头的,认为我们生活在一个巨大的圆盘上,认为所谓星球,都是由无数个大小递增再递减的圆盘摞叠而成。我们就生活在最大的盘子上。在他们的教义里,其他的盘子上也有生命,只不过他们并不友善,会接触盘子的边缘入侵。
戈:清醒了……我在戈天玺的遗物里见过这玩意儿。
龙:你怎么直呼其名?
戈:柳恕乔不愿意我和他一样管戈天玺叫爸。
龙:你倒是尊重柳恕乔。
眼见着话题偏离,戈菲及时止损:“说正事儿。”
龙道玉:“他们笃定外星生物入侵我们的盘子的方式,是化身为一种巨大的蓝色的鱼,游过浩瀚星辰,从缝隙中登陆。”
戈菲:“那不就是我刚才看到的?”
龙:所以我猜这里面应该有些联系。莲花教视这种东西为妖魔鬼怪,认为最好的抵御外敌的方式,就是在盘子的边缘种上数不尽的莲花。
戈:莲花池?莲花颇具佛意,倒是可以降妖除魔。
龙:这只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他们认为鱼在水里游,更容易被水池迷惑——贪恋水和淤泥,流连其中,不愿继续前进。
戈:歪门邪道,还挺会编。
龙:我们听着离谱,信的人却很多。
戈:比如季平安的父母?
龙:我至今还没听过莲花教对于堕胎的看法,我觉得季平安的悲剧,完全是鱼桂水在那间教堂里制造出来的。
戈:还好她现在不在,要是在,她听完会崩溃的。
龙:你不光尊重柳恕乔,还尊重鱼桂水,能尊重尊重我就更好了。
戈:再怎么样,那也是我侄子。
龙:没血缘关系的那种。
戈:你只会在我心上扎刀。
龙:莲花教的许多核心成员一生只干一件事,那就是寻找世界的尽头。他们会分散成不同的队伍,向着四面八方行走,一直走,一直走,一走就是一辈子。
戈:所以找到了吗?
龙:当然还没有,如果真找到了,我们怎么可能不在新闻上看到?
戈:说的有道理。戈天玺不知道怎么会沾上这玩意儿,活着带回家来,一定会被柳月庐扔出去。倒是你,你小时候知识面就这么广吗?连这种邪门的东西都听说过?
龙:孤落寡闻的是你。这东西有几年特别流行,满大街都是他们的宣传海报。时间大概从我上幼儿园一直持续到小学。
戈:没印象。
龙:不可能。我们是同龄人,你怎么可能没见过?
戈:真的没印象。我只记得炮火连天。
龙道玉一愣,脑中乱七八糟闪过各种念头,戈菲愣是一个也没抓住。
戈菲:“你想什么呢?”
龙道玉:“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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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铁城是丸内国除了金铁城外最豪华的一线城市,在此次袭击前,这是一座极为繁华忙碌的城市,人们总会听说前线的战事,却从没亲眼见识过炮火连天。
北边被称为丸外的国家是他们最主要的敌人,累计千百年的矛盾、无休无止的边境骚乱最终毫无意外地发展成了大规模战争。
某一个平常的清晨,丸外人决定主动做出改变,摁动了南下远征的按钮。
丸外大举进犯丸内,一度接近北方核心要地红铁城,保卫战一朝打响,战线蜿蜒上千公里,一直持续到今天。
北方骚乱,黑铁城距红铁城1200多公里,过着平静的生活,看前线枪林弹雨的画面在新闻标识里从紫红变成浅绿,到现在,他们只记得北方有一群可怜的孩子,在战争中失去了自己的父母,成为孤儿,他们很希望能帮上忙。
“你是红铁人?”想到这些,龙道玉很快理解了戈菲话中的意思,“戈天玺把你从北边收养回来的?”
戈:应该是从某家专门救济北方难民的孤儿院吧,我也不知道,柳月庐不让说,他也从没提起过。
龙:为什么不让说?
戈:她不希望我觉得自己是被领养来的。
龙:所以你真的记得那些很恐怖的场面?
戈:差不多吧,总有人在哭,房子也从来没有顶,一切都乱糟糟的……
龙道玉许是看到了些什么,主动道歉:对不起,不该问你这些东西的。
戈菲早已释然,不大介意:没事。
说完等了许久,龙道玉竟是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