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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全民备战 众志成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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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坊里第一架齿轮连发投石机试射成功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整个焰尾部落。族人们脸上都洋溢着振奋的笑容,先前对沧澜国的畏惧,渐渐被对胜利的期盼所取代。凌当即召集部落核心成员议事,定下批量备战的全盘计划:“二十架连发投石机、五百枚改良火油弹,十日之内必须完成;同时加固港口防御,操练战术,务必在沧澜水师再次来袭前,做好万全准备。”
命令一出,部落里掀起了全民备战的热潮,人人各司其职,忙而不乱。
工坊内外,是最热闹的景象。石根将族里所有手艺精湛的匠人分成三组:木工组负责砍伐黑檀木、硬桦木,按图纸打造齿轮、弹仓与投石机骨架,老匠带着徒弟们日夜赶工,木锯切割木材的“沙沙”声、凿子雕琢齿轮的“笃笃”声不绝于耳,每一个部件都经过反复打磨,确保咬合精准、结构稳固;锻造组则由中年匠人带队,十余座火炉同时燃起熊熊烈火,风箱手们赤着臂膀,奋力拉动风箱,“呼哧呼哧”的声响震得地面微微发麻,铁块在石砧上被敲打得火星四溅,渐渐锻造成厚重的铸铁底座与发射轴,冷却后再用细砂抛光,寒光闪闪;组装组则负责将各部件拼接成型,年轻匠人指挥着青壮们抬运木料、安装齿轮,每一架投石机组装完成后,都要进行试射调试,确保射程与连发效率达标。
女人们也不甘示弱,承担起了改良火油弹的量产任务。她们在部落中央的空地上铺起粗布,将生石灰研磨成细细的粉末,与硫磺、火油按比例混合搅拌,动作麻利而精准。陶罐早已备好,女人们将混合物装入罐中,用浸过松脂的布塞紧罐口,再缠绕上麻绳,每一枚火油弹都做得规整结实。阿芷则带着药圃的族人,将清毒草、止血草等草药分类晾晒、研磨成粉,装填入兽皮袋中,作为战时急救药品。就连部落里的老人,也主动承担起了运送物资的差事,用藤筐背着木料、陶罐,往返于工坊与原料存放地之间,脚步虽缓,却异常坚定。
港口防御的加固工作,同样紧锣密鼓地推进着。岩带着狩猎队与部分青壮,在港口两侧的山坡上挖掘壕沟,沟底布满削尖的木桩,上面覆盖着树枝与干草,伪装成平地,用以阻挡敌军登陆;又在投石机架设点周围,用粗壮的原木搭建起防护栏,上面裹着厚实的兽皮,既能抵御箭矢,又能减少敌军炮火的冲击。绿屿的渔人也主动加入,他们驾着小船,在港口浅滩区域布设更多尖木暗桩,这些暗桩比之前更粗更尖,顶端涂抹了剧毒,排列得更加密集,形成一道水下屏障,专门针对沧澜水师吃水深的弱点。
与此同时,战术操练也在同步进行。屿被任命为投石机部队的指挥官,墨亲自指导他如何根据战船距离调整投石机角度,如何搭配普通石弹与改良火油弹的发射顺序:“先用普通石弹破坏战船甲板与桅杆,再发射改良火油弹,浓烟弥漫时,敌军阵型大乱,便是我们发起冲锋的最佳时机。”屿学得格外认真,每日带着二十名青壮操练,熟悉每一架投石机的操作方法,从装填石弹、拉动发射绳,到调整角度、更换弹种,动作越来越熟练,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凌则带着骑兵队与绿屿的渔人,演练海陆协同战术。骑兵队埋伏在港口两侧的山坡后,待沧澜水师战船被投石机与火油弹重创、士兵登陆时,便发起冲锋,用弯刀与铁矛收割敌军;渔人则驾驶快船,装载着少量火油弹,在战船之间穿梭,伺机攻击敌军船底或甲板,配合投石机形成夹击之势。每次演练结束,凌都会召集众人复盘,总结经验教训,调整战术细节,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万无一失。
墨也没闲着,除了指导战术操练,他还绘制了沧澜水师战船的结构图,标注出要害部位:“楼船的船舵、桅杆、船舱底部是薄弱点,投石机重点攻击这些位置,能最快让战船失去战斗力。”他还教给族人们识别沧澜水师信号旗的方法,以便在战时及时判断敌军动向。
十日的时间转瞬即逝,备战任务如期完成。港口两侧的山坡上,二十架齿轮连发投石机整齐排列,黑洞洞的发射口对准海面,气势恢宏;五百枚改良火油弹堆放在防护栏后的储物棚里,散发着淡淡的松脂与硫磺气味;港口浅滩布满暗桩,壕沟伪装得天衣无缝;族人们个个精神抖擞,青壮们手持武器,眼神坚定,女人们则准备好了急救药品与干粮,随时待命。
凌站在港口的瞭望台上,望着眼前严阵以待的防御工事与斗志昂扬的族人,又看了看身边的墨、屿、石根等人,心中充满了底气。她举起手中的铁矛,高声喊道:“沧澜水师若敢来犯,我们便让他们有来无回!保卫焰尾,誓死不退!”
“保卫焰尾,誓死不退!”族人们齐声呐喊,声音洪亮,震得海面上的波涛都微微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