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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虎毛掸子更实用 你不与我共 ...
乌漆嘛黑的山路上只有被风吹过的几片黄叶,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连脚步声都销声匿迹了。
施恩揉了揉冻红的耳朵,回房继续包饺子。
武松拍了拍手,回头找到白椿的身影。
他见施恩走了,加快脚步走到白椿身边,不打招呼地抓住它的后脖子。
白椿正要回炕上取暖,毛爪子冰冰凉凉很是不舒服。
还没走两步就被武松拦住进门的步伐,怒气瞬间上脸。
“你又做甚!我可没招惹你!”
武松轻哼一声,抖了抖抓虎的手腕,换一只手抓住老虎,把白椿摆正过来和他对视。
“你是没招惹我,可是你躲在后头一动不动,系统说要我俩完成任务,只让我一个人上还有理了?”
“况且我抓你不是为了说这些。”
白椿看着武松脸上的奸笑,心肝颤了颤,连尾巴尖都忍不住晃了晃,犹豫地问:“你要做什么?”
武松没回答,而是直接动手。
他极快地放下白椿,两只手架在白椿两条前腿底下,刚抓住就提将起来。
四爪离地的白椿一头雾水,且越发没有耐心,爪子渐渐上扬,随时要给武松来一下。
武松早有防范。
看着面前的老虎,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请求祖宗保佑。
霎时间,花老虎在他手里犹如一块抹布,全身上下都被这块独特的“抹布”抹了一遍。
尤其是腰间。
白椿连指甲都露出来了,勾住武松的衣裳都拦不住被武松提起来往外扯,扯完继续抹身子。
白椿岂是好欺负的。
猛虎只是被抓住了后颈,又不是不能动弹。
瞅准眼前的一块肉,虎口大张,啊呜一口闷。
“哇啊!又谋杀我呐!”
武松没功夫嘚瑟了,手里的毛物早就一爪蹬在他的胸口下了地。
他一手扶着腰,一手按着心口,两只眼瞪视同样炸毛的老虎,一时间,剑拔弩张。
老虎尾巴焦躁地摆动,一身短毛因为摩擦生了一身静电,炸炸呼呼。
“本虎只听过鸡毛掸子!可从没听过虎毛掸子!你脑袋进风抽抽啦!”
武松听到老虎说话,手心底下的皮肉跳着刺痛,忍不住咧嘴:“老子好着呢!”
胸口的钝痛始终消不下去,垂目扫一眼遍布全身的花毛,武松颇有些气不顺。
说出来的话在白椿耳里竟然会变得委屈。
“还不是那个蒋忠干得好事!他竟敢抓我的腰!”
白椿听不到武松解释让它炸毛的缘由,前爪离地,毛耳侧压,獠牙露出小尖。
“此事与我有何关联!”
武松不按胸口了,另一只手指向腰间的皮肉,给老虎展示新鲜的牙印:“蒋忠抓过的地方自然要让你也沾一沾,我们兄弟俩是一体,既要形影不离也要同甘共苦。”
“可你不仅不与我共苦,还让我更苦!”
虎爪离地,乌烟瘴气。
在人虎大战中,白椿的声音仍旧清晰:“谁与你是一体?本虎何时做了人?共苦?脑子有坑还是赶快补一补吧!”
武松一手抓住盖在他脸上的虎爪,一手挡在老虎胸口不让它更进一步。
脸因为虎爪压得变形,他斜着嘴说道:“我当你是朋友,你却害我!”
白椿的毛爪亮刺,喉咙里发出低吼:“自作多情!你和施恩称兄道弟,怎不去找他滚一滚?!我看该你俩滚在一处才对!”
武松陷入茫然,道:“我找他做什么?”
话说出口才彻底反应过来,武松看着眼前的花猫,紧绷的脸皮因为笑变得更紧绷了。
“他也不成,臭,只有你是香的,快让我再闻闻。”
武松作势要抓着虎爪闻,白椿一看好好的人发病了,甚至病得不轻,急忙撤爪,顾不上说武松两幅面孔。
再不和他废话,毛爪抹油一般,嗷呜一声顶开门板便上炕了。
拍了拍身上的碎毛,武松揉了揉脸皮,看着晃动的门板,提起嘴角轻笑出声。
西风钻进没遮严实的腰,笑容被打断,他又急忙捂住腰进屋擀饺子皮去了。
施恩对傍晚发生的事有感,这会儿身上不抖了,话也说得利索。
“武兄弟真是厉害!蒋忠那般雄壮的人都拿你没办法,我很是佩服啊!”
武松擀好一张饺子皮,推到案板另一边,笑着说道:“不过是士气到了,先声夺人罢了,要我看施兄弟也能做到。”
“我?”
手里包着一只饺子,施恩正要粘面皮,听了这话稍一停顿,眼里充满希冀。
“我能行吗?”
武松点头道:“一定可以!”
举起手里的擀面杖,武松敲了敲,并往前一递:“施兄弟不要妄自菲薄,譬如这擀面杖,放在伙房里头可以蹂躏面团,放在伙房外头也可震慑坏蛋,痛打落水狗。”
“若天时地利人和俱在,我觉得,只一根擀面杖就可打遍天下无敌手。”
包好的饺子没能好好入队,被随意放在案板边缘,施恩接过武松手里的擀面杖,指尖拂过光滑的圆木,双目炯炯。
二人一虎说说笑笑地吃完晚饭,武松回去睡觉前交代施恩。
“施兄弟勿要担心,待蒋忠带着马匪合伙找上门来,到时一举将他们拿下,便可消除后顾之忧。”
施恩点点头,把他们送回房后,轻轻地合上门。
垂在指尖的铜锁在风里晃了晃撞上门板,又晃回兜里。
今晚注定是一个难眠夜。
白椿还记得武松说过的话,它立在榻上从容不迫,毛脑袋下压,尖牙显露,圆眼闪耀烛光。
“虽你今日精神错乱说我香,但,你又信誓旦旦说我臭,且说我身上有虫,所以你别想睡床。”
脱下外衫,武松步履轻快地走到床边把衣裳甩上去,双手撑腰道:“今日只是吓唬你,你就是个臭毛物,我才不稀罕碰你。”
他摆摆手,给白椿指个方向:“你就去那个角落睡吧。”
眼看老虎压着耳朵要咬他,武松找补道:“我身经百战经验丰富,那个角落既避风不冷,又不火烧火燎,莫非你想睡一觉起来让毛发变得干燥?亦或是梦中翻身时起一身静电?”
白椿举着要拍人的毛爪默默思考,认为武松说得有理,许是最近天气变干,它的毛毛里竟出现三两点白色皮屑。
老虎最看不得这些,遂摆尾走向角落。
毛爪在褥子上抓了抓,抓成它最喜欢的模样,再一屁股坐下,呼啦一声,便躺下了。
虽然目的地是角落,但是躺下还是占了半张床。
老虎眼睛紧盯嫌疑人物的一举一动,生怕他真如所说得那般,扑在它身上嗅闻。
好在嫌疑人物今日有些累,躺下便开始打鼾。
白椿这才眨巴眨巴眼,放心睡下了。
半夜的风甚是喧嚣,吹得窗户啪嗒震动。
一阵风又吹上墙头,长在墙头上的草许是根扎得深,竟是岿然不动。
这根草长了一双顺风耳,探听各个屋子里没了新动静,才伸出罪恶之手,爬上院墙,如同走大绳一般,走向大块黑影区域。
屋顶和院墙不差多少,黑影一个鹞子翻身,轻巧地落在屋顶,只留下风经过瓦片的呼号。
犹如野猫游夜一般,黑影找定一个位置,蹑手蹑脚地搬开瓦片,生怕屋顶的土灰露馅,动作极为精细。
躺在床榻上的施恩翻个身,他的手里抱着一根擀面杖。
今日武松说的那番话给了他启发,他正闭着眼琢磨真理,突然感觉面皮发痒,似是蚊虫叮咬一般。
手从被子里钻出来抹一把脸,没觉着有肿包,倒是指缝里多了个硬物,小小的,似是颗沙砾。
施恩顿觉纳闷,睡觉怎会有沙子?
好在他的眼睛在夜里能看清东西,就着窗外的月光,他仔细翻看落在掌心的东西。
“不是沙子,是瓦砾。”
施恩又拉好被子躺下了:“今晚的风实在强悍,连房顶都能吹晃悠,等天暖和再补补吧。”
说罢他便闭眼,准备入睡。
眼球还没来得及上翻,他又被打断睡意。
伸手抹把脸,还是刚才的感觉,施恩哪还能睡得着,万一房子被风吹塌,他岂不是就要魂飞天外?
起身正要去伙房睡,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味来,他睡了几十年的房今天才开始掉瓦砾?再大的风都有过,也没掉瓦砾啊!
施恩迅速转身,视线定在房顶,眼球只转了半圈,就有了主意。
他走到床边理了理床铺,抱着擀面杖隐入黑暗中。
蒋忠经过一番劳动非但没让冷风吹成冰块,反而出了一身细汗。
就着照进房中的月光,他扒着房顶的小破口一寸寸检查,费了大劲才找到床榻的位置。
“原来刚好在洞口底下,这就好办了。”
再将瓦片原路放回,蒋忠又一次和猫儿一般,沿着院墙下了地。
站在房间门口,手伸向后腰拿出一把匕首,拔出刀片顺着门缝一划,门闩便落在掌心。
如一阵风般吹进房中,又顺手合上门,生怕猎物被风吹草动惊醒。
他循着记忆里的方向,谨慎地向床边靠近,用力将匕首握在手中,举在身侧。
月光无情,映亮了匕首的嗜血银光,蒋忠瞧着床榻上的一块凸起,又一次靠近床头。
他极轻地说出一句话,匕首将落未落时,一双眼蓦地瞪大。
小剧场
白椿:武松!你竟敢把本虎当抹布!我要把你当拖布!
武松:猫猫生气的模样好可爱
白椿:
白椿:
白椿:你神志不清的模样让本虎忐忑不安。
武松:嗷!猫猫在夸我!第一次被夸!激动!
转身离开的白椿:算了,抹布就抹布吧,当务之急是离武松远点。
武松:嘿嘿!躲避猫猫攻击技能+1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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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虎毛掸子更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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