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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软语承诺，羞痕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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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程雪那句带着哽咽的应允，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鹿徽的心湖里漾开层层叠叠的涟漪。
她看着眼前人泛红的眼眶，看着那纤长睫毛上沾着的细碎泪珠，看着她咬着唇瓣、委屈又无措的模样，心底那点隐秘的得意，瞬间被汹涌的情愫淹没。方才刻意摆出的冷淡和强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滚烫的占有欲，在四肢百骸里横冲直撞。
“你说真的？”鹿徽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微微倾身，凑近暮程雪，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淡淡的酒气和馨香，暧昧得让空气都粘稠起来。
暮程雪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烧得滚烫，连忙别过头，避开她的目光。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她却倔强地抿着唇，点了点头：“嗯，我说真的。”
一句轻飘飘的话，却像是给鹿徽的心，裹上了一层温热的糖衣。
她再也克制不住，伸手揽住暮程雪的腰，将人狠狠拽进怀里。力道大得惊人，带着几分失而复得的急切，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珍视。暮程雪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她的胸膛，鼻尖撞上她的锁骨，传来一阵轻微的疼。
“鹿徽……”暮程雪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鹿徽低头堵住了唇。
这个吻，和昨夜的慌乱笨拙不同。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唇瓣相贴的瞬间，暮程雪浑身一僵，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在她的怀里。鹿徽的吻从唇瓣蔓延到下巴，再到脖颈，落在那些昨夜留下的暧昧痕迹上，轻轻厮磨着，引来一阵细碎的战栗。
“别……”暮程雪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哽咽，却没有推开她的力气。她的手指攥着鹿徽的衣角，指尖微微颤抖，身体里的燥热，像是又被勾了起来。
鹿徽没有理会她的抗拒，反而抱得更紧了。她的指尖划过暮程雪细腻的肌肤，掠过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昨夜的记忆太过清晰，此刻再触碰到她，心底的悸动，几乎要将她淹没。
这是她的人。
是她费尽心机，才留在身边的人。
鹿徽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咬，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程雪，叫我的名字。”
暮程雪的身体猛地一颤，耳垂是她的敏感点。她偏过头，躲开她的触碰，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声音带着一丝羞赧的鼻音：“鹿……鹿徽。”
一声软糯的呼唤，像是羽毛，轻轻搔刮着鹿徽的心尖。她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递到暮程雪的心里。她抬起头，看着暮程雪泛红的脸颊，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眸，心底的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带着几分急切，几分缠绵，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纠缠。暮程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紧紧地抓着她的肩膀，任由她予取予求。
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还有偶尔响起的、细碎的呢喃。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吻才缓缓结束。
鹿徽抵着她的额头，大口地喘着气。看着暮程雪泛红的唇瓣，看着她眼底的水雾，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膛，心底的满足感，像是潮水般涌来。
她伸出手，轻轻拭去暮程雪眼角的泪痕，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累了？”
暮程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靠在鹿徽的怀里，听着她有力的心跳，脸颊发烫，却舍不得离开。身体里的燥热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种安心的、温暖的感觉。
鹿徽低笑一声，打横抱起她。
暮程雪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脖颈。鼻尖蹭过她的下颌，传来一阵熟悉的温热触感。她看着鹿徽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带你去洗漱。”鹿徽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
她抱着暮程雪，脚步平稳地走进浴室。
浴室里的光线明亮，镜子擦得一尘不染。鹿徽将暮程雪放在洗手台上，转身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氤氲出一层薄薄的雾气。
她拿起一旁的沐浴露，挤在手心，揉搓出细腻的泡沫。然后转过身，看向洗手台上的人。
暮程雪坐在那里，双手撑着台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身上的暧昧痕迹，在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她的脸颊泛红，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的羞赧。
鹿徽走近她，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泡沫的清香混合着她身上的馨香，弥漫在鼻尖。她的指尖带着泡沫，轻轻划过暮程雪的肌肤，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我自己来就好。”暮程雪的声音带着一丝羞赧，想要推开她的手。
“别动。”鹿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温柔得不像话。她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我帮你洗。”
暮程雪的身体一僵，再也不敢动了。
她任由鹿徽的指尖，带着泡沫，划过她的肌肤。动作轻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珍视。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落下，打湿了两人的头发和衣衫。雾气越来越浓，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其中，暧昧得不像话。
鹿徽的指尖划过她肩头的痕迹，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她抬起头，看向暮程雪，声音低低的：“疼吗？”
暮程雪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她看着鹿徽眼底的心疼，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软软的。
“不疼。”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
鹿徽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低下头，在她的肩头，轻轻吻了吻。
洗完澡后，鹿徽拿过一旁的浴巾，仔细地帮暮程雪擦干身体。动作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然后又拿起吹风机，帮她吹干头发。
温热的风吹过发丝，带着淡淡的清香。暮程雪靠在她的怀里，闭着眼睛，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吹干头发后，鹿徽才松开手。她看着暮程雪，眼底满是温柔：“好了。”
暮程雪睁开眼睛，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脸颊泛红，眼底带着一丝水汽。脖颈和肩头，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暧昧痕迹，在白皙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脸“唰”地一下，又红了。
看着那些痕迹，昨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遮住那些痕迹，却又觉得欲盖弥彰。
“你看你，”暮程雪转过身，瞪着鹿徽，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眼底却满是羞赧，“弄了这么多痕迹，我怎么出去见人啊？”
鹿徽看着她这副恼羞成怒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她走上前，站在暮程雪的身边，看向镜子里的两人。
然后，她缓缓地褪下身上的浴袍。
白皙的肌肤上，同样布满了暧昧的痕迹。肩头有几道浅浅的抓痕，是昨夜暮程雪无意识地抓出来的。脖颈处，也有几处淡淡的吻痕，带着几分青涩的狼狈。
这些痕迹，不像暮程雪身上的那般浓烈，却也清晰可见。
“只许你弄我，不许我弄你？”鹿徽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侧过头，看向身旁的人。她的指尖划过自己肩头的抓痕，眼底满是戏谑，“这些，可不是我自己弄的。”
暮程雪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她身上的痕迹。
看到那些抓痕时，她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
那些是她抓的。
昨夜她浑身燥热，像是着了火，只能死死地抓着鹿徽的肩膀，才能缓解一丝难受。没想到，竟然留下了这么深的痕迹。
她的脸颊发烫，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鹿徽。刚刚那点嗔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羞赧。
“我……我不是故意的。”暮程雪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要被浴室里的雾气淹没。
鹿徽看着她这副羞窘的模样，心底的笑意更浓了。她伸出手，揽住她的腰，将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知道。”
镜子里的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身上的痕迹，相互映衬着，像是一场无声的告白。
浴室里的雾气渐渐散去，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惬意。
暮程雪靠在鹿徽的怀里，听着她有力的心跳，脸颊发烫，却舍不得离开。
她知道，从答应负责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逃不掉了。
可她的心里，却没有一丝抗拒。
反而，有一丝隐秘的欢喜，在悄悄蔓延。
窗外的鸟鸣声，清脆婉转。
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