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暗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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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洵望刹那明白过来是谁做的，而柳霄看见他的表情，同样恍然大悟。
他说：“不必告诉我答案，柳会长，我知道是谁了。”
柳洵望动了动嘴唇，柳霄率先说：“我不需要他的同情和可怜。”
左右无事，柳霄打开光脑，开始复习。
柳洵望和卫俟起身朝陛下等人碰杯，柳洵望问波尔身边的塞西尔在木亚星系过得如何，塞西尔自豪地说：“那个讨厌的、腺体残缺的Alpha已经被我收拾了。”
“我坐上那把椅子的时候，还有当地人给我送东西呢。”
“看来是当地的风俗文化。”柳洵望给他讲述了他带着狐族救人的故事，同样收到了当地人送的东西。
塞西尔兴冲冲说：“我学着自己做饭才发现，营养液好难喝！”
柳洵望像是找到了知己，拼命点头，不能更赞同。
雪莱轻轻拍打塞西尔的手臂，“你这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天天拿营养液给你喝。”
塞西尔吐吐舌头，柳洵望和他们简单聊几句便离开。
等他回到座位，看见崔子晖搬了把座椅，坐在白翊身边。
卫俟走过去踢了踢他的座椅，不客气道：“你来这干嘛？”
崔子晖一掀眼皮，没搭理他。
柳洵望说卫俟：“你管那么多干嘛？吃饭。”
熬到宴会结束，柳洵望和卫俟收拾东西离开皇宫，白翊开着他的小跑车，准备先把柳霄送回学校，再回到协会。
崔子晖赖着白翊，非要坐他的车回家，经常被崔子晖冷脸相待并看见这一幕的卫俟：？？？
他对柳洵望说：“恋爱脑真可怕。”
柳洵望看他一眼，没说话。
婚礼结束的第二天，白鸿裹着柠檬味的Alpha信息素准时出现在协会的办公室内。
柳洵望：？
白翊：？
柳洵望惊奇道：“不是，你……？今天就来上班了？不需要休息一下吗？”
白鸿兴致勃勃：“不需要。”他神秘道：“柳会长，哥哥，快来看我发现了什么。”
柳洵望的办公室内，白鸿将自己的光脑屏幕展示出来，朝两人说：“我统计了近十年来的对外贸易，除了简单的食品、服装等，还有项掩人耳目的出口项——福克斯。”
柳洵望：“狐族。”
白鸿点头，“没错，所谓福克斯，就是狐族的运输。”
柳洵望向后倚，“这也太明显了。”
白鸿伸出手指摇了摇，“不不不，因为还有一样东西叫福克斯。”
柳洵望：“哦？什么东西？”
白鸿调出福克斯的图片，是不起眼的透明液体，盛在黑色玻璃瓶内，“这个东西存在于科研院所中，是一种生物活性剂，许多项生物相关研究都依赖于福克斯。”
白翊：“两者同名，那要如何区分狐族和这个生物活性剂？”
白鸿将对外贸易的清单调出来，“他们用新旧来区分。新福克斯代表狐族，旧福克斯代表生物活性剂。”
“生物活性剂更新换代很正常，用新旧区分不会有人发现。”
“有点意思。”柳洵望严肃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白鸿说：“我昨晚查出来不对过后，正好当晚有一场交易。我让叶穹带我去附近的星港进行确认，隐匿气息观察后发现的。”
白翊：“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昨晚在……”
柳洵望轻咳，语重心长：“白鸿啊，我知道你对协会尽心尽力，但是我们也不差你这一晚上。你和三皇子刚结婚，要多陪陪他。”
白鸿：“……”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他面无表情地说：“我答应被他咬一口才换来的。”现在脖子还有点痛。
柳洵望问：“这样交易的频率大概有多少？”
白鸿说：“平均三天一次，每次数量不等，但都在个位数。我这才发现原来帝国与联盟的狐族交易竟如此频繁，而且收货方不一样，我顺藤摸瓜，发现有几个拍卖会出现得比较多。”
明处的交易是波马星系，已经被柳洵望端掉，暗处的拍卖会仍在进行，这是柳洵望难以得知的信息茧房。
柳洵望：“我救下你的那场拍卖会也在其中吧，当时救了七八人，还是过了一段时间救下的，真正交易的数量会更多。”
白鸿看着柳洵望，等他下令：“柳会长，我昨晚为了不惊动那边，没有出手。现在情况大致就是如此，要怎么办？”
柳洵望沉思，“将拍卖会的信息发我，还有交易联盟狐族的数量。”说到这里，他看了看白鸿，还是问：“我知道联盟的狐族奴隶从出生起就会被强行喂药失去生育能力的事了，所以白鸿，你有给自己治疗的打算吗？”
白翊登时转头，伸手按在白鸿背后，又心疼又惊诧道：“什么！”
白鸿下意识摸上自己残缺的狐耳，碰到温润的红色耳坠，他说：“婚前检查出来了，陛下和叶穹都知道，目前在吃药恢复。”
柳洵望点头道好，“我不是为了让你生育，只是因为这关乎你自己的身体。”
解释完，他继续说：“事关联盟，我们只能在帝国范围内插手。买卖是相互的，有需求才有供给，我们无法打消帝国人购买狐族的心思，交易还会一直存在，只能尽力而为。”
白鸿不藏私，即使柳洵望只要拍卖会信息和狐族数量，他还是将自己得到的狐族相关消息全部整理出来发过去。
柳洵望大致扫一眼，“拍卖会的事就交给我和卫俟吧，你们两个谁也没钱去拍卖。”
白翊点开自己的余额，气笑了。
白鸿忍俊不禁，“我也可以出一份力，叶穹的钱就是我的钱。”
柳洵望也笑了笑，想到别的，问白鸿：“将对外贸易交给你这件事，是陛下自己的决定还是和你们商量后的决定？”
白鸿：“陛下把叶穹叫去商量，叶穹选的。”从陛下手握的权利来看，只有对外贸易既不会过多分走皇权，也不会引人注意。
“让柳霄在科瑞多留意一下福克斯这种东西，最好知道它用来做什么、怎么获得。”柳洵望说，“白翊，你同为副会长，替白鸿分担一下协会的事务。”
白翊应下，白鸿说着从兜里摸出一样东西，“哥哥，这是我给你定制的防身武器。”
是一只乳白色手镯，时钟样式，周围刻有代表时间刻度，现在呈白色。
白鸿将白翊的手按上去，成功激活，手镯套进他的手腕，跟随白翊的腕围自动调整大小，他说：“微型激光束，十二发，每用一发，时针走一次，由白变黑，用完了找我补充。”
白翊端详着手镯，感激道：“谢谢你，白鸿。”他没有修炼的天赋，也很少出外勤，总是担心自己会给柳洵望拖后腿。
白鸿教他如何使用，抬腕对准敌人就好，非常简单。
“射程两千米，发射前有自动瞄准器和自动跟踪仪，点击需要击毙的对象就行。”
“至于威力嘛……”白鸿点开一段影像，是微型激光束在实验室的测试录像。
只见一道白光闪过，面前的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威力这么大？？？”柳洵望惊叹道。
白翊也惊掉下巴，说：“这……会不会太可怕了？我要是不小心误触怎么办？”
白鸿笑眯眯地握住他的手，“不会的哥哥，有点防身武器很正常，安心收下吧，它已经被你激活了，除了你没人能使用。”
白翊只好收下。
说完正事，白鸿还想留在协会办公，没想到叶穹宛如在他身上装了监控，准时出现在协会门口，还给白鸿发去一张他在协会楼下等候的图。
白鸿：……
他本想假装没看见，过了几分钟，叶穹又发来一句：
【上次你说的事有眉目了】
白鸿秒回：【马上下来】
叶穹：……
拿捏。
临走前，白鸿告诉柳洵望和白翊，说自己最近可能上班时间不固定，还有对外贸易的事要忙，让两人谅解一番。
多亏白鸿，柳洵望才能从对外贸易的事上找出猫腻，自然不会说什么，让他先忙那边的事，协会这边不用担心。
白翊自认自己的生活就没什么花样，这下更是一心扑在协会上。
这倒是便宜了崔子晖，没了白鸿，他担心白翊一个人下班不安全，自己当上了保安，接送白翊上下班。
虽然白翊的Omega宿舍离协会也就步行十分钟的距离。
不过白翊最近在物色楼房，他想自己买一个房子，不想继续住在宿舍。
柳洵望得知后决定陪他一起挑选，当然还有卫俟和崔子晖。
于是，四个人浩浩荡荡去看楼盘，白翊看着各执己见、分别选出三种不同房型的三人，哭笑不得，“我自己一个人可以选的……”
柳洵望问：“白翊，你喜欢哪个？”
白翊指着第四种房型：“这个。”
侍者在一旁立马笑呵呵夸赞道：“客人真是好眼光，这款房型是我们销量最好的一套房型。”他在淡蓝色投影上轻点，房型的3D模型和二维的三视图出现，“现在购买不仅打九五折，还会附赠您一个小阳台和智能机器人，办理会员还有折上折哦~”
“一梯一户的设计还能极大保护您的隐私，三室设计让您和伴侣两个人住也完全没问题哦~”
白翊下意识反驳：“我没有伴侣，我和弟弟住一起。”说完，他乍然想起，白鸿已经住在皇宫里了，又改口：“哦不，我一个人住。”
见他眼中有些失落，崔子晖赶紧安慰：“一个人住也很宽敞合适，白鸿到家里来住也没问题。要是你喜欢，我还可以带你去买只宠物陪伴你，你喜欢小猫还是小狗？或者小兔子？小乌龟？”
白翊盯着目露紧张、急切开导自己的崔子晖，“噗嗤”一声笑出来，确认好房型，朝侍者说：“那就这间吧。”
付下定金，白翊联系人装修，柳洵望让崔子晖陪着他，自己要和卫俟去一趟星港。
为了确认流程，柳洵望决定从星港开始调查，一步步跟踪，再定位到拍卖会的头上，由卫俟去会场内打探情报。
他的狐耳狐尾和长发太显眼，哪怕戴上面具也不适合去拍卖会。
这天深夜，柳洵望换上一身黑色劲装，长发束起，戴上兜帽和披风遮住耳朵和尾巴，来到交易的星港处，躲在堆积的货物之间。
星港的人手里拿着电子笔在屏幕上点击，念叨着：“Alpha抑制剂，二代，一箱五十千克，共五箱。”他拿出扫描仪，扫描黑漆漆箱子上的防伪码，确认好物品名称和重量后，叫机器人运输到传送带上。
一件件过去，迟迟没等到“福克斯”的名字，柳洵望心中纳罕，白鸿的情报不可能有误，难道被他们发现了？
，还差